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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缘分吧!”顾西楼说着打开了车门,“既然是缘分不如向晚再给我一个荣幸,让我再和向晚一起兜兜风。”
“嗯,既然是缘分,那么我不客气了,小西楼。”虽然脚的鞋子很合脚,也很松软,但是没有脚弓的平底鞋设计始终是不适合用来长途奔走的。
“如果被称作西楼,我会更加觉得缘妙不可言。”
骆向晚笑笑系好安全带,“西楼,我觉得今天能够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缘分也不足以说明这个幸运。”
顾西楼正好将车停在一盏太阳能的路灯下面,车内的照明加路灯的光明将骆向晚的狼狈照的一清二楚,顾西楼这次是看清楚骆向晚的表情了,明明眼圈是红着的但是嘴角却是带着微笑,这样反差的表情更是让顾西楼看起来觉得莫名的心疼眼前的这个女子。
“向晚,听说倥偬映月是苏的八大景之一,不知道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看看呢?”顾西楼不知道骆向晚的身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顾西楼想要帮着骆向晚去排解。
“倥偬映月……哦,对的,说起来我也有些年没有去看过了。”
“真好,那么向晚今天当做是好事做到底,陪着我一起去看看倥偬映月。”顾西楼说着却突然的靠到骆向晚的前面,惊得骆向晚赶紧的往后一靠。
“你要干什么?”骆向晚警觉的看着顾西楼,一双水杏眼睁得大大的,好像是两颗水灵灵的葡萄一般,看得顾西楼心里面痒*痒的。
顾西楼先不急着说话,只是看着倒映在骆向晚双眸的自己,第一次以这样的看待自己,感觉起来格外的让自己心悸。
“向晚,你这头发养了多长时间了?”顾西楼轻笑着将骆向晚的注意力转移到长发之,如此骆向晚这才是发现自己的一头长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自己或者是风蹂*躏成了一团理不清楚的海带,现在这团海带还好不好的缠了顾西楼的袖口,顾西楼这样突然的接近是为了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还不让头疼,但是骆向晚明显是想多了。
“呃,差不多五年了吧!”骆向晚低下头细细的开始拆自己缠在袖口的头发,两侧的秀发随着骆向晚的动作纷纷散开,露出了骆向晚白净的后颈,顾西楼看着这一段白净的后颈,心突然翻滚起一个想法:或许那八大景之一的倥偬映月也抵不骆向晚这一段如玉的后颈吧!
“有没有剪刀……不对,打火机借我一下吧!”骆向晚低着头发现这长发还真是格外的找事惹事,缠在袖口之完全解不开了。
“你要打火机做什么?”顾西楼嘴问着为什么,手却是自觉的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骆向晚接过打火机也没多做解释,直接点开了然后往自己的头发烧,‘兹兹’的声响和蛋白被烧的味道很快充盈了整个小空间。
第352章 突然间的新文小抽风,没有购买阅读的必要()
等顾西楼反应过来的时候,骆向晚已经是烧完头发,顺利的将顾西楼的袖口给解救出来了。看最全!
“好了。”骆向晚指尖碰了碰已经有些发烫的打火机,有些孩子气的吹了吹凉,然后递回给顾西楼。
顾西楼看着骆向晚被烧焦的发尾,伸出手拿打火机的同时轻轻的撩起骆向晚的发尾,“向晚,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我来解决,一个袖扣而已,没有必要让你这般折腾头发的。”
“其实我刚刚下定了决定要去把这头发剪短一些的,所以现在烧了一截也没有什么的。”骆向晚说着将自己的头发拉了回来,然后抬抬下巴,“我们去看倥偬映月吧!”
两人到达倥偬湖的时候,左右的小商店差不多都要关门了,好在骆向晚平时夜跑已经出成绩了,三两步冲进一家正在打扫卫生的店面,捡了两瓶冻咖啡以及……呃,辣条、鸡翅、牛肉干和佛手果。
以前和应青时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要顾及到应青时的嗓子,骆向晚自己也戒掉了爱吃酸辣东西的小爱好,既然今天已经是宣告和以前结束,那么自己要将以前喜欢的小零食吃个够。
而顾西楼则在骆向晚买食物的档口,去将已经休息的船务处大门敲开,费了不少的口舌外加十倍的价钱租了一艘快艇。
骆向晚拎着零食袋回到岸边的时候,被眼前纯白的快艇以及快艇前面站着的,身穿米色休闲套装的顾西楼给惊到了。
刚才在车,顾西楼问了骆向晚观倥偬映月最好的地点,其实骆向晚算是住的离倥偬湖很近,也没有看过几次倥偬映月:一来骆向晚想要让应青时和自己去,但是应青时却从来不会去配合自己;再则骆向晚自己一个人也不敢独自在倥偬湖守夜;最后是骆向晚还是想和应青时一起去看。
“其实我也不清楚,之前去看的时候也是潦草的很,待会在湿地公园看看也许好了。”骆向晚自己没有去过正儿八经的看过倥偬映月,但是相关的盛景却是听过很多次。
苏市是一个内陆城市,基本是没有大规模的水域的,因此倥偬湖的存在被说喻成是美丽的高原明珠,明珠之生明月的盛景更是被传得美轮美奂。
而这样的美轮美奂则是要乘船去到倥偬湖的正央才能欣赏到的,据说每当月圆之夜,当人静静的停在倥偬湖,能够欣赏到明珠之的明珠……但是这些事情骆向晚是想要和应青时去完成的,而不是一个仅仅见了两三次面的半熟悉陌生人,所以骆向晚只道自己并不清楚真正的倥偬映月。
顾西楼了然的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之后到了倥偬湖畔两人分工合作。骆向晚本来只是打算在湿地公园坐坐走的,没想到顾西楼却是已经这般迅速的将船都已经租好。
“我刚刚问了一个路人,据说倥偬映月是要在倥偬湖的正央才能看到的,恰好现在还有快艇可以出租,所以我们去看真正的倥偬映月吧!”顾西楼说着跳快艇,然后又是非常绅士的伸出手邀请骆向晚。
骆向晚左右看了一圈不见路人,也不见营业的船务,但是眼前的邀请却是真真实实能够看得到的,骆向晚平时里的谨慎和小心翼翼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全部转化成了积极和接受。
扯了扯自己并不蓬松的裙摆,骆向晚将自己的小手搭到了顾西楼的掌心:“我的荣幸,谢谢!”
快艇面被丢着两件荧光橙的救生衣,骆向晚才在快艇站稳,顾西楼取了其一件较小的过来给骆向晚的套,“虽然我是有证的,但是这黑灯瞎火的倥偬湖我还真是没有行驶过,所以还请漂亮的女士穿救生衣。”
骆向晚微微仰头看着自己高半个头的男子,若不是早些时候问过男人的年龄,骆向晚真心觉得这个男子一定是一个正真成熟的男性,毕竟这样贴心的会照顾别人的暖男,怎样看来都会是一个成熟而又魅力的男人。
“西楼,有没有人说过你暖的像是一个小太阳。”
“你是第一个。”
“啧啧,那么他们肯定是没有一双发现美丽的眼睛。”骆向晚伸手将自己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一定是这样的,他们都没有你这样漂亮的眼睛。”顾西楼帮着骆向晚穿好救生衣之后,自己也穿救生衣,另外的半句话被顾西楼放在了心底没有说出来:暖是针对个人,并非普及全人类的。
一切准备绪之后,顾西楼却又盯着骆向晚依旧是还有些红肿的眼睛,想了想又将自己的救生衣脱下来,将米色的针织衫脱下来,然后裹住了骆向晚的头:“待会风可能会较大,吹坏了脸明早要难过了。”
顾西楼的针织衫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骆向晚想要拒绝但是顾西楼已经转身发动快艇,骆向晚不想要矫情什么,干脆大大方方的将针织衫罩在自己脑袋,两只袖子松松的在自己的下巴系了一个结。
虽然是看不见自己的现在什么样子,但是骆向晚想象了一下,一个情场失意的大龄女子,穿着狼狈可笑,身带着浓浓的失败的味道,头发被自己烧了部分,像个乌龟一样的穿着荧光橙马甲,又像是个可怜的鸵鸟一样将自己藏在一件针织衫的下面。
快艇发动之后,快速的在平静的倥偬湖面划破前行,起伏的弧度微微有些大,一阵阵的风浪夹着带着咸味的水珠飞扬在骆向晚的脸,想好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唤醒骆向晚,又或者是来清洗掉骆向晚的狼狈和不堪。
越是靠近倥偬湖的湖心,月亮好似看起来月圆,今天虽然不是十五,但是这月亮看起来却也是逐渐趋于正圆,而且皎洁得圣神不可亵渎,骆向晚痴痴的看着那一汪不是极圆的明月,不由得是看痴过去了。
越是靠近倥偬湖的湖心,月亮好似看起来更加的圆,今天虽然不是十五,但是这月亮看起来却也是逐渐趋于正圆,而且皎洁得圣神不可亵渎,骆向晚痴痴的看着那一汪不是极圆的明月,不由得是看痴过去了。
顾西楼将船停在倥偬湖央,看了一眼已经是楞过去的骆向晚,也是自觉的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开始翻腾船的急救箱,将酒精、创口贴以及棉签依次拿了出来。
“咦……”骆向晚转过头来,看到顾西楼修长双手拿着那些物件,本来是想要问一下原因的,但是随着顾西楼无声的目光,骆向晚明白了顾西楼是要帮自己清理伤口,“顾西楼,你这样……”骆向晚好不容易才控制好的心情,蓦地被顾西楼这样一暖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能够如此的嘘寒问暖,能够看到自己的伤口在什么地方,但是给自己造成伤痛的那个人却视而不见,甚至活生生的在自己的伤口面前和其她女人卿卿我我,所以疼是意料之的事情,所以一定是要斩断这一头乱糟糟的蓄了五年的长发了。
“向晚,你怎么了?”顾西楼低着头给骆向晚清理小腿面的伤口,不期然的泪水一点点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之,带着一丝丝温度却好像能够烫伤人。
“伤口有点疼。”骆向晚憋着哭腔,大口的呼吸大滴的落泪,好在现在右脚有伤口能够将一切都圆过去了。
顾西楼看着棉签之下红痕一片的小腿面,抬眼是骆向晚抿着唇努力不哭出来的样子,让人看了格外的心疼:“那我小心一些。”
“顾西楼,我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骆向晚看着顾西楼的动作缓缓的放慢,心里面一作对更是觉得难过。
“是你先对我好的呀,我这是只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而已。”顾西楼手的动作轻巧,话更是说的轻巧,不给骆向晚在心里或者是生理有一丝丝的难过。
“可是你这样好,我却想哭了。”
“为什么想哭?”现在是一个合适的契机,顾西楼半蹲着眼睛里面折射进来皎洁的月光,柔柔的亮光让骆向晚一下子放下了心防。
也许是今晚的月光来的柔和,不像是十五的月亮那般的来的洞灼人心;又也许是顾西楼于骆向晚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而已,两个人的生活之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显得较安全;当然也许是顾西楼这一点点的暖,将骆向晚心积压了多年的伤痛完全的解冻了……如此一番之后,剩下不说不快的冲动了。
骆向晚挑了一些自己心的痛,粉饰了一番让顾西楼看不到本质的话,将自己这些年的愚蠢道了一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