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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将军这般大的火气倒是少见。”陈临溪笑道。
第209章 迷幻()
一楼的厢房里,陈临溪正坐在桌边喝驱寒药,‘哐当’猛然一声响将室内的安静给打断了,抬头循声望去只见温景云一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门,手持宝剑长身利于门外好似恶鬼一般的正盯着自己看。
“温大将军这般大的火气倒是少见。”陈临溪笑道。
“当然是少见了。”温景云说着手的宝剑随意的一挥,将半面圆桌劈了下来,然后轻飘飘的补了一句:“见过我这般火气的人都是最后一眼的死人了!”
陈临溪没有想到温景云回突然发难,躲闪不及一碗药汤活生生的浇到了自己身,狼狈的起身拍了拍身的药汤,在抬眼的时候脸的表情也是全部变了一个样,平时的温如公子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副阴险算计的模样,阴冷的双眼盯着温景云,冷声问道:“温大将军这是要和我们撕破脸皮了吗?”
“‘我们’是狼子野心的萧家,还是愚蠢至极的林若琪?”这个问题温景云心里面一早已经是有了定论,但是现在陈临溪弄出这样一出事情来,倒是让温景云有些不太确定了。
“温将军以为呢?”陈临溪冷笑一声反问道。
“我认为你在我耐心用尽之前,最好将事情说清楚,否则不不管是那一个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温景云说着用剑直指陈临溪。
“没想到小七在温将军这里还是有点位置的。”陈临溪对于这个认识有些不太理解,但是这不能妨碍陈临溪要做自己的事情。
“七七遇到你这样蛇蝎之人还真是悲哀。”
“温将军这话是有失偏颇了。”陈临溪又是冷笑,“我和温景云不是一类型的人吗?所以小七于我于将军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怎么可能和你这个贱*人一样。”温景云看着陈临溪那张极具迷惑性的脸,真的是想要将其划破。
陈临溪被这样骂,脸的表情亦是岿然不动怒,“算是贱*人,也是让小七心心念念,不顾自己舍身出手救下的人,温将军难道忘记了当初小七苦苦哀求我不要离开的场景了吗?”当初那场大雪里,在陈临溪看来最耀眼的风景,当然不是泪眼朦胧求自己不要离开的林幼清,而是不合时宜撑着油纸伞出现在不远处的温景云吧!
“前尘往事记得这样清楚,灰的迷了眼了吧!”温景云听了陈临溪的那话,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听到陈临溪这样翻旧事拿林幼清的真情当玩笑的态度,愤怒之情简直是按捺不住了,恨不得是要立即将这厮给地处决了。
一直态度没有转变的陈临溪在听到温景云这句听起来杀伤力最小的话之后,脸的表情开始扭曲起来。词语虽然有偏差,但是林幼清和温景云他们俩对于过往之事的态度却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自己之前的判断有误吗?
陈年旧事已经被压到看不到的地方了,没事情谁会去翻那些个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呢?所以林幼清和温景云是真的彻底放下了,而没有放下的反而是陈临溪!
得到这个认知的陈临溪脸色越发的难看,怎么可能只剩下自己还沉浸在过去之,明明自己才是主导事情走向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温景云看着陈临溪脸色突然变了样,也不知道是那里戳到对方了,毕竟从刚才到现在自己没有一句话是客气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心思和陈临溪继续的浪费时间下去,于是乎简单明了的道:“把解药交出来,你还能够活几日,否则今天是你的最后一天了。”
“温大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陈临溪连着被堵了两次心,脸的表情已经是非常完美的呈现了内心的不满意。
“探花郎生母陈武月也许真的是本分人家,所以这么些年来才会稳稳当当的当着亭长这样的芝麻小官。”温景云说起陈临溪的家事倒是如数家珍,一件不落也不出任何的分差:“但是你的父亲萧逸却是盏不省油的灯了。”
陈临溪冷哼一声:“什么意思?”
“萧家现在虽然是没落了,但是祖顶着的名头却是足够让有见识的人咀嚼一阵子了,毕竟这萧家的迷幻术可是江湖数一数二的,所以一定要让我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你才满意吗?”
“温大将军倒是对我家老祖感兴趣,但我现在姓的是称,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陈临溪嘴依旧是在强撑着。
“探花郎平时只读圣贤书,那么指尖何来青黑色的色斑呢?”温景云的确是一早找人调查过陈临溪一家没错,可是陈临溪的父亲萧逸着实厉害将很多的线索从一辈那里斩断了,导致了许多的线索断查不到连续和详实的记录,因此也导致了温景云对于陈临溪的大意不在乎。
不过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温景云开始在想那些被剥离开来的事情会不会存在什么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的联系……在今天又是守了林幼清一天,也不见理由清醒过来之后,温景云开始将怀疑扩大开来。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在乎林幼清,在意林幼清的安危,所以温景云很快的将怀疑的目光盯到了陈临溪身。
昨天林幼清在自己面前和这厮亲近的画面一下子涌温景云的心头,在林幼清深陷昏迷无法跟自己解释这件事情的原委,可温景云相信林幼清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她的原因的,而且这其的原因肯定不是私情之类的,所以温景云才会这样笃定的认为问题出在陈临溪身,所以才会直接将萧氏的帽子扣到萧逸身,没想到陈临溪没有这样计了,三下两下温景云弄清楚了心的怀疑,也更加笃定的从陈临溪这里拿解药了。
事情肯定之后,温景云搭在陈临溪脖子的宝剑开始不长眼了,微微一使劲在陈临溪白皙的脖颈处划下一道血痕。
第210章 七七,你在干什么()
林幼清是被热醒过来的,全身下都是暖洋洋的,完全没有梦境之的那种阴寒不可耐。看最全!
是的,林幼清已经意识到那是一个梦。在被原主的话逼到没有退路之后,心起了或许是应该将身体还给原主,自己离开的想法……在自己快要放弃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这个声音的声线并不是自己之前迷恋的声音,可在这一刻听到这个声音,林幼清却是突然间发觉这才是自己想要一辈子听到的天籁。
那天籁声听起来有些劳损的沙哑,说的话也不是那么的温和动听,但是听到之后林幼清觉得自己浑身下都有了力气,好似游戏里一瞬间满血复活的状态一样,那个声音很是急切的在林幼清的耳边道:“七七,你快些醒过来……七七,你不能这样吓我……”
林幼清心想我才是被吓到的那一个,怎么可能去吓你呢?对了,你是谁呢?
正这样想着想着,浑身的冰冷开始褪去,无尽的黑暗原主好像是怒吼了一声,但是这一声怒吼没有起什么作用,因为那天籁的声音将一切都给屏蔽了,林幼清心安了,缓缓的睁开眼睛,还是一片漆黑!
不对,这已经不是那个漆黑的梦境了,林幼清鼻尖和唇已经已经是触及到真实的触感,自己好像是在谁的怀里……自己自然只会是在温景云的怀,林幼清身不知道怎么的没什么力气,也没有抬眼去看抱着自己躺在床的人是谁,已经是非常笃定这个怀抱只能够是属于温景云的,真好,那个天籁声音的主人也很快被林幼清忆起,只有温景云,只是温景云。
在认知到这一点之后,林幼清越发是觉得原主的那个梦境简直不堪一击,自己在五陵王朝怎么可能是没有归处呢?温景云是自己的归处,想到这里林幼清不由得是无声的笑了起来,想要伸出手回抱住温景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是浑身没有力气。
林幼清的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没敢睡踏实的温景云,温景云已经是两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了,之前从陈临溪那里拿了解药回来给林幼清服下之后。林幼清倒是恢复了不少,不再无声无息的躺着,虽然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但是已经扭扭身子说些呓语什么的了,这才是让温景云放行不少,但是对于陈临溪的监视却还依旧让十一高度警惕的保持着。
之后林幼清一个劲的喊‘冷’,温景云再加了两床被子也不见林幼清回暖过来,索性是褪了衣服钻到被窝将林幼清揽到自己怀紧紧的抱住。抱住林幼清的当下,温景云不由得是皱皱眉,平日里林幼清可是自己的小暖炉,现在被陈临溪这样一弄倒是成了个冰窟窿了,心不由得是暗自下了决定,只要等着林幼清清醒过来无碍之后,自己肯定是要将陈临溪那厮给灭了,才能够平复自己心的不快。
将林幼清抱在自己怀没多大一会儿,林幼清终于是慢慢的回暖过来,温景云在温暖的被窝里也渐渐的迷糊起来,只是林幼清还时不时的呓语几句,所以温景云亦是还要照看着林幼清的情绪,时不时的被惊醒然后用手在林幼清的背慢慢的拂过,倒是让林幼清很快又安静下来。
这一次也一样,温景云还只当林幼清又是在呓语了,于是迷糊着将林幼清又紧一些的抱在怀,手轻轻的抚在林幼清的后背,“没事的,七七,没事的……”说着说着温景云又是闭眼睛睡过去了。
林幼清睁着眼睛将温景云的的动作和言语全部都收入眼底,心不由得的越发的柔软和温暖,身依旧是困乏的厉害,于是也不管热得难耐,继续乖乖的将耳朵贴紧温景云的胸口,听着温景云强劲有力的心跳,好像是这世最安全最有效的安眠曲,不一会儿整个人又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了。
接下来这一觉因为林幼清已经是从噩梦走出来了,所以不仅是林幼清睡了一个补精神的好觉,连温景云也终于是不再惊醒,昏昏沉沉的补了不少精神。
当林幼清再次精神不错的醒来,终于是恢复了不少力气,抬眼看着温景云下眼睑处的青黑,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梦魇害得温景云担忧,林幼清终于是腾出双手回抱住温景云。温景云在深眠还是下意识的被林幼清的动作给惊到,但是在是有些睁不开眼,于是再次迷迷糊糊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林幼清的后背。
只是这次温景云这次嘴里却说不出话来了,张开嘴半晌之后也没有出声,林幼清看了不免是心疼,同时又是觉得温景云这样着实是惹人怜爱,于是凑过去扬起头轻轻一吻温景云的唇。
不知道是为什么,林幼清原来只是打算温情的吻一吻温景云,但是轻轻的一啄一啄的,倒是让林幼清给啄出问题来,额,这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躺在床吧,又或者是因为温景云穿的衣服不多,被林幼清扭来扭去的闹了一宿之后,温景云身的贴身的深衣全部的散开来,美好的胸肌腹肌毫不遮掩的在林幼清脸颊不远处招手呼唤林幼清前一试手感。
新鲜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林幼清第一次觉得自己还真是有点se,自我检讨了一秒钟之后,林幼清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美好愿望,反正都是自家的夫郎,摸一摸摸一摸,又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嗯,林幼清白皙的小手在温景云小麦色的胸肌腹肌游走,这手感真是好,不知道口感怎么样?林幼清心着,动作诚实的跟去,唇往一靠原本是要在心口的位置吻一下的,但是温景云却被这细细碎碎的小动作给吵醒了,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