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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卿歌听了夜紫羽那番冠冕堂皇的话语,暗地使劲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这登徒子用劲心思和她住一间房,晚上不会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吧?
她狠狠地掐住夜紫羽的大腿肉,还嫌不够地拧了一圈!
夜紫羽却不动声色地拿出碎银子给掌柜,似乎陌卿歌掐得不是他,而是一团空气。
付完钱,小伙计把两个人带到楼上,打开一间房门请他们进去。
陌卿歌看这个房间虽然普普通通,却也整洁淡雅,房内桌椅板凳之类用具一应俱全。唯一让她介怀的是,床只有一张。难道标准间不都是摆着两张床的吗?怎么这里只有一张陌卿歌瞄了一眼夜紫羽,他脱去了外衣,正在褪下亵裤!
“你这是在干嘛?!!”陌卿歌惊恐不已:“你现在是在衣服吗?你想干嘛?!!”
夜紫羽继续脱着裤子,淡然地回答:“刚刚在柜台那里,你掐得我腿都青紫了,还不让我褪了裤子上些药吗?”
陌卿歌向他腿上看去,果然见大腿外侧有一团淤青发紫。刚才下手确实是重了些陌卿歌有些羞愧,却强硬道:“那你也不许当我面脱裤子!我现在就去楼下,跟掌柜的再开一间房”她觉得夜紫羽的行为实在太可疑了,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再和他住一间房。
“如果你有钱的话,就去吧。”夜紫羽用食指往腿上淤青处抹着药膏,头也不抬地说。那药膏打开来立刻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人闻了心旷神怡。
已经打开了房门的陌卿歌不得不慢慢退回房间。正如夜紫羽所言,她现在不仅身无分文,还倒欠他500两。烂债缠身的她,哪还有余钱去开别的房间?
第37章 请擦擦口水先()
“那你你可不可以再借我点钱?”陌卿歌楚楚可怜地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就这样住在一间房里实在是太”
夜紫羽发出一声嗤笑,对她伸出了两根指头。
竟然还跟我比剪刀手!陌卿歌恨得咬牙切齿,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只听夜紫羽慢悠悠地说:“两件事告诉你,一是这间福瑞客栈,是各国密探、间谍、赏金猎人等最喜欢住的客栈,所以一到晚上就很不安全。你若是住到别的房间,我可不能保证在你人头落地前及时赶到。二是”他话到一半,自己把裤子和衣服重新穿戴整齐,道:“我对于你这样的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趣,就算脱光了送给我都不要!”
说完,他指了指房里靠窗的那张方桌,“今晚我睡我的桌子,你睡你的床,谁都别骚扰谁。”
陌卿歌被他一席话说得涨红了脸,什么脱光了送给他都不要?把她陌卿歌说得如此不堪,简直欺人太甚!
她还想说些什么,夜紫羽却已经躺到了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当作枕头,闭上了眼睛。没过一会儿功夫就悄无声息,甚至隐约能听到轻轻的打鼾声。
月牙儿也早就跳到了床上,找了个它认为最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
陌卿歌气鼓鼓地掀开床上的被子,衣服也不脱,就躺了进去。脑子里盘旋着夜紫羽刚才那番话,始终无法安眠。于是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渐渐地睡意袭来,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陌卿歌从被窝里爬起来,发现夜紫羽坐在椅子上,抱着双臂,正看着她。
“你醒了?”夜紫羽看着发型凌乱,眼神混沌的陌卿歌,说道:“先把你的眼屎和口水擦擦,收拾一下,我们准备走了。”
陌卿歌的大脑还处于放空状态,听到夜紫羽这么说,她就擦了擦眼角和嘴角,果然袖口上留下了不明液体太失态了!陌卿歌脑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懊恼不已。
夜紫羽白了她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她睡觉时那天马行空的睡姿和牙牙学语般的梦话,早已经深深地出卖了她的形象!
陌卿歌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衣衫还算齐整,这才舒了一口气:看来昨晚夜紫羽还算规矩。她放心地掀开被子一跃而起,对着镜子梳理头发。
“喂,我一定要留这么弱智的发型吗?”头上扎两个冲天羊角辫什么的,实在不符合她的审美观。
“要是不想梳”夜紫羽往陌卿歌身旁凑了凑,笑容可掬:“不如我帮你剃光吧?那就省事多了。”
陌卿歌二话不说,狠狠地把头发分成两半,一边扎了一个圆形的髻。
“很好,我妹妹终于会自理了。”夜紫羽拧了拧她圆嘟嘟的小脸,笑眯眯地说。
陌卿歌拍掉他的狼爪,怒目而视。她在心里咆哮着:夜紫羽,你这个贱人!
简单用过早餐,夜紫羽和陌卿歌出发去慕王府。
第38章 赏金猎人绯闻多()
经过协商,他们一致决定让月牙儿留下看守房间里的东西。其实,就算夜紫羽不提出来,陌卿歌也不可能让月牙儿去的,慕云风对这只会算数和画画的狗想必印象深刻。
于是,可怜的月牙儿留在了福瑞客栈,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没过多久,夜紫羽和陌卿歌就来到了苗王府门口。
只见守卫还是那几个守卫,陌卿歌感叹着,当初她离开这里的时候,正是他们拦着她的路。
“走啊,怎么不走了?”夜紫羽看陌卿歌在发呆,于是拽了拽她的胳膊。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慕王府守卫按照惯例拦住了他们。
夜紫羽吸了吸鼻子,将早准备好的纸递了过去。守卫一看是王爷贴出去的悬赏榜文,正要放他们进去,旁边却有一个络腮胡子的守卫说道:“慢着!你可以进去,但这女娃娃得留下。”
“为什么呢?叔叔,为什么我不可以进去?”陌卿歌嘟着小嘴,摇着络腮胡子的大手,天真地问。
夜紫羽暗暗赞叹,啧啧,没想到这小鹌鹑还挺会演戏。
络腮胡子的心早已被女娃娃软化了,嘴上却还坚持着:“因为事关重大,小孩子不懂就不要搀和大人的事。”
夜紫羽说:“她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是我的搭档。”
几个守卫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一个屁大的小孩,竟然是他的搭档?
夜紫羽沉下脸,贴近那络腮胡子的耳朵,道:“你不认得我吗?我就是夜紫羽。”
络腮胡子的表情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变,他就是那个迦楼国第一的赏金猎人夜紫羽?如果是这样的话,带一个小女孩做搭档倒也情有可原!
原来,夜紫羽每次做赏金任务,都会带一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搭档。有时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有时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娼妇,他之所以在迦楼国出名,一半是靠他卓越的办事能力,另一半则是因为他这些奇奇怪怪的搭档。
想到这里,络腮胡子恭敬地给他们让开了路,一个管家小厮叫他们在院里稍等,他去通报王爷一声就来。
陌卿歌坐在园中,心脏像是被千斤的重锤敲打着,“砰砰砰”地乱响。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慕云风,她就异常紧张,手心里也跟着冒出汗来。
察觉到她的异常,夜紫羽低声关切道:“你没事吧?”
陌卿歌轻笑道:“没事。”
管家小厮的声音突然传来:“王爷,他们来了。”
陌卿歌抬头,看到一袭熟悉的白衣,那是她离开王府和他话别时,他所穿的那一身。
他一切安好,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憔悴,让陌卿歌看了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看到慕王爷,夜紫羽恭敬地行个礼:“草民见过王爷千岁。”然后暗自扯了一把陌卿歌的衣服,陌卿歌这才反应过来,也向慕云风行了个礼。
“嗯,免礼。”慕云风唇齿间懒懒地蹦出几个字。今天他原本犯了头风在卧房休息,听到管事小厮说有人揭了悬赏榜文来王府,这才强撑着起身来见。自从洛书出事,他痛心疾首,连发了数十道榜文,每每被人揭下,却不见人前来应征。难得有人来了,却是一个看上去并无奇特的少年和女童。这不免令他有些失望。
第39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你们叫什么名字,凭什么揭了榜文?”慕云风坐下,正对着与夜紫羽和陌卿歌。
“回王爷,我叫夜紫羽,这是我的妹妹,陌卿歌。”
慕云风眉毛一扬,有了一丝精神,“夜紫羽,就是那个传说中第一赏金猎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竟然是一个如此俊俏的后生!”
“王爷过誉了,夜紫羽岂敢。”夜紫羽假惺惺地客气,心里却无比享受着慕云风的夸赞。
慕云风点点头,看向一脸无辜表情的陌卿歌:“本王认识一名女子,也叫卿歌。可她比你大出十几岁。”
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的名字。
陌卿歌一时百感交集,怔怔地看着慕云风,却不知开口说话。
夜紫羽替她答道:“舍妹年幼,不善言辞,还望王爷恕罪。”
慕云风宽容地说:“小小年纪,何罪之有!”不知何故,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看着陌卿歌的眸子,他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她的名字也恰恰和那个人的名字一样读音。
“不知令妹名字倾歌二字怎么写法?”
对慕云风忽然抛出的问题,夜紫羽有些语塞,他还真不知陌卿歌那卿歌二字是如何写法,只得信口胡诌:“轻声的轻,歌颂的歌!”
“原来是这样。”慕云风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意。她明明不可能是她,为何他还要去印证。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慕云风晃神的功夫,夜紫羽问道:“王爷,既然我们已经揭了榜文,自然想来问下案情经过,查探一下案发现场,您看”
慕云风这才讪讪地回过神来,想到外甥洛书的惨死,不禁攥紧了拳头,道:“那日我出去办些事,回来就发现洛书死在了房间里,可怜他七窍流血,惨状让人”说到这里,慕云风有些哽咽,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外甥,忽然间没了,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王爷,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不过您能详细叙述一下案发的经过吗?”夜紫羽道。
慕云风诺诺地说:“案发当天,我和洛书的娘亲都外出有事,慕王府只有一些下人。晚上当我们回到王府,就发现洛书他已经死了多时了。我叫人验了他的尸身,并无外伤,看他口舌耳朵出血的状况,以及面色铁青的样子,凶手应该是用了非比寻常的手段”
夜紫羽听了慕云风的叙述,细细回味了一下内容,又接着问:“确定王府当日除了下人并无其他人在吗?”
慕云风经他这么一说,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是她的”
“王爷,”夜紫羽灵光一现,“您所说的他是指?若是有什么其他人,就不能排除作案的嫌疑”
一直在旁听的陌卿歌喉头忽然哽了一下,慕云风想到的人,自然是她无疑。
慕云风却偏偏在此时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陌卿歌,更令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为了掩饰自己的扭捏,她不停地用两只白嫩有肉的小手搓着粉红衣衫的一角,直搓得衣服都起了皱。
第40章 重要嫌疑人()
慕云风清了清嗓子,用手指勾了一下脖子上的衣衫门襟,像是要解脱被衣服禁锢的苦楚,幽然地说:“当日府上,确实还有一位客人”
“哦?敢问是什么样的客人?与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