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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看到方沐月很自由的坐在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高傲的仰着头,秀美的双眸中闪动着清澈和无畏和刁蛮,跟在家里没什么区别,一下子心就放在肚子里了,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井上三本睚眦欲裂,怒火中烧,大叫:“八嘎八嘎,你是个什么东西,来人,快点把这小子给我干掉,他是从哪冒出来的?”他相信自己的人马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冲过来把此人碎尸万段,甚至剁成肉馅。可第二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外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一个会喘气的都没过来。
“你特么的王八蛋,还敢骂我?”井上三本一回头,方沐月已经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抽了他两个大嘴巴,打的他眼冒金星暴跳如雷,可正当他要还手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离开了地面,然后嗖啪的一声,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堵住耳朵,转过头去,你mp3带着了吗?”
“嗯呐,带着呢。”
跟着,井上三本看到那个不速之客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抓住自己的胳膊,开始用枪托用力的砸,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两条胳膊完了之后就是腿,两条腿的膝盖都被砸的粉碎,然后手里的鞭子被打了个结儿,拴在了脖子上。
“我草你娘,你就算是狗,也是条瘸狗,而且还是一条被阉割了的瘸狗。”林强把他大腿一分,照着中间就是三脚——
“行了,快走吧,你还住上瘾了。”见方沐月躺沙发上听歌,一边听还一边哼,气的林强没招没招的,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的劲儿啊。
其实林强也是错了,方沐月开始的时候的确不害怕,但听了井上三本最后的那一段话,她是真怕了,当时她脸色惨白,几乎要崩溃,就在这时候刚好听到了巴掌声,她眼睛隐约的看到一条朦胧的身影,那么伟岸,那么熟悉,就是她一心盼望着的那个守护天尊。
当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仿佛已经跌入了十八层地狱,在最凄楚无助的时候,灵魂即将寂灭,恐怖伴随着黑暗来袭,忽然有一个人穿透枪林弹雨,独闯龙潭虎穴,并且向她伸出温暖的手掌,那还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她可不承认,她硬撑着,虽然刚刚林强痛打井上三本的时候,泪水几次模糊了她的双眼,但现在她又变的凶巴巴的了:“你还敢骂我?我还没骂你呢,你是怎么当保镖的,怎么给人家当丈夫的,居然把我给弄丢了,我——算了,回去再说吧。”
林强赶忙道歉呗,其实他心里的确充满了歉意:“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这句话差点让方沐月哭出来,她急忙转过身:“小虫子飞进眼睛了,咱们快走吧。”林强皱了皱眉:“从窗户走!”
林强把井上三本塞在一个柜子里面,从背后掏了一个小洞,穿过那条漆黑的长达一丈的皮鞭,另一端扔出窗口,让方沐月趴在自己的背上,猿人泰山一样,一个秋千,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我说你下来行不行,人家都把咱给包围了,傻乎乎的。”
方沐月跳下来用手指头,连续戳他脑门:“跟谁说话呢?”
这大胆的有恃无恐的举动,并不代表方沐月胆子有多大,主要是他看到包围他们的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岛国警察署的警察。
刚刚帮助过林强的那位赫然也在行列之中,只是此刻他已经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了,跟刚才判若两人。
现场已经抓了很多人,全都是刚才被林强打晕来不及逃跑的。此外他们一出现,也很快的被警方给控制了起来,双手抱头,面壁。
“藤吉警长,你刚才说有人抢了你的枪,你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很彪悍的中年刑警问道。
藤吉指着一个黑人说:“就是他。”那个中年刑警,问黑人:“枪呢?”黑人老老实实的指着林强说:“在他那里?”
“警司,其实这件事情有点复杂——”刚才林强的身手让他万分佩服,他想要为林强开脱,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因为里面的情况他并不了解,万一要是出了人命,林强最少也是个防卫过当。
而林强却对方沐月说:“方总,蜜月结束了,看来,咱俩可能有段日子不能见面了,回去跟阿爹说,就说,就说我死了,这样也就一了百了了,你也可以自由了。”
“说什么傻话呢?”方沐月不解。
林强抬头看了看那条鞭子,方沐月顿时娇躯一震,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淌下来:“不,不是的,你是,你是正当防卫啊!”
“别傻了,正当防卫怎么可能把人全身的骨节都打得粉碎,这话拿到法庭上去说,简直就是笑话。”林强摸了摸鼻子嘻嘻一笑:“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以我的身手,无论在世界上哪一所监狱,也是霸主级别的存在,兴许十几年后出来,摇身一变还成了帮会老大,那可光宗耀祖喽。”
第九十六章 请教的代价()
“你,你可以走了,不过,把枪交出来。”这时候,史村警司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边走一边啐唾沫:“八嘎呀路,楼道里全是血,最轻的也是骨折,你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真是的。”
“你说让我走?”林强直勾勾的看着史村。
“不走还留你吃饭啊?告诉你,在岛国这种事情很平常,不过就是帮会仇杀,难道你还想要闹出外交事件吗?追究起来你的罪责也不小,我劝你还是放明白一些?”
“那楼上——”
“楼上什么也没有。”藤吉把话头接了过来,“表弟,不就是一把枪嘛,你至于冒死冲进去嘛,这可是井上家的地盘,我说让你等大部队来,你偏不听,那个警司,我表弟是个粗人,做事儿有点鲁莽。”
“表弟?”林强愕然。
“我是不会追究的,井上家族的人也不会报官,不过,嘿嘿——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不如赶快的离开岛国吧!”史村冲着藤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走。
“走吧表弟,去喝一杯,给你压压惊。”藤吉用胳膊抱住林强的脖子,死啦或拽的把他拖出了现场。
“这下可好了,把我也给搭进去了。”一直到上了出租车,藤吉在说了这么一句:“井上家族可不是好惹的。”
“你叫藤吉?”
“藤吉光弘!”藤吉伸出手来和林强握手,并且笑眯眯的说:“我刚才一直给你看表,结果你从进去到出来用了十八分钟,超出了三分钟,看来你对自己的势力还是有些高估了,不过我挺纳闷,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有点像超人了?”
“超人附身。”林强很纳闷的问道:“藤吉先生,你们刚才在楼上看到了什么?”藤吉摇了摇头:“只有一个相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井上家族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不过虽然没人指挥他们,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对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我是,我是军人。”
“居然被我蒙对了,你果然是个军人,哈哈。”藤吉自言自语的说:“我猜,你一定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军人了。”
方沐月看他俩有说有笑的,心里很是纳闷,她记得林强自称是个孤儿,怎么又跑出个表弟来,而且他们明明才刚刚认识:“他是谁呀,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怎么觉得他有点面熟呢?”
林强嬉皮笑脸的说:“你忘啦,刚才你们在女仆店里见过,他也是那里的客人,而且好像还是常客。”方沐月顿时醒悟过来:“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他好像喝醉了,可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是个警察。”
“你说的那是华夏的警察,我是岛国的警察,这里面的区别有很大,比方说你们华夏的老百姓都怕警察,岛国这边警察都怕纳税人。当然有时候也害怕黑涩会,因为这边是允许社团正常存在的。”
“别说废话了。”林强突然板着脸:“刘雨轩呢?”
方沐月娇躯一震:“刘雨轩,是啊,刘雨轩呢,坏了,你没有把她也救出来吗?这可怎么办,难道她还在狼窝?”林强摇了摇头:“在岛国,刘雨轩一直从事导游的工作,应该说,她比本地人还要本地,对于极道堂的极道之女,也绝对不会陌生,所以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走进去,我怀疑——”
“你的意思是,刘雨轩把我给卖了?”
“是。”
因为他们一直用日语对话,所以藤吉忽然拍了拍胸脯:“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来问问我藤吉先生,刚才我可是一直都在旁边看着的。而且作为一名优秀的警察,我已经对于此次事件做出了很客观的推理,如果你们真想知道的话,现在可以请教我了?”
“藤吉先生,那么当时你在女仆店里,看清楚事情发生的经过了吗?”林强问道。藤吉端坐着点头:“看清了。”
“那你怎么还不说呢?”方沐月奇怪地说。
“因为你们并没有请教我。”
“大家一起聊天,你干嘛那么刻板啊!”方沐月皱眉。
“这不叫刻板,叫做礼貌。”藤吉深深地点头。
林强摸了摸鼻子:“那我现在请教你好不好?”
“不好!”藤吉说道:“按照岛国的传统,若是诚心诚意的请教别人,应该拿出些一些诚意来,比如请别人吃些寿司和生鱼片什么的!”方沐月捂着嘴巴笑道:“你们岛国人就是这么爱装,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因为很贵。”藤吉嘻嘻一笑。
藤吉光弘这个人,在警界的名声虽然烂,但绝不是什么坏人,他除了好色贪杯之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吃,而且特别喜欢吃高档的寿司和生鱼片,但其实他能吃到这些东西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原因就像他说的那样,太贵。
至于生鱼片中的极品,河豚刺身,就更加不长吃到了。
河豚,又名挺巴鱼,身短肥厚,鱼质鲜美,口感绝佳,但内部器官含有能致人死命的神经性毒素,误事者会在极端的时间内死亡,所以有拼死吃河豚的说法。每一名制作河豚刺身的厨师都要考取资格证书才可以上岗。
位于新宿的日暮屋料理店,是东京制作河豚刺身的翘楚,其价格昂贵到普通百姓拿正眼都不敢看一下的地步。说得夸张点,哪怕你什么都不吃,从里面走出来,也会引起一阵艳羡的目光,藤吉以前未免刺激都是绕着走,但此刻他正坐在里面大块朵颐。
“两位到岛国来,一定要设法了解一些岛国的文化,好像今天这件事的发生,就是因为你们对岛国的文化不了解。所以,我现在也不是白吃你们的,因为我马上就要给你们讲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藤吉光弘一边胡吃海塞,一边为自己的无耻行径做着完美的掩饰。
林强和方沐月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们还以为藤吉要仔细的分析案情呢。
没想到他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刺身,在室町幕府时期叫做切身,最早是剖腹的意思,以后为免混淆就把切身改成刺身。刺身的专用刀具叫刺身庖丁,非常锋利。与华夏不同,岛国刺身厨师必须是男人,女人连刺身庖丁碰一下都不行。”
“你就跟我们说这个呀,这些我都懂。”作为方氏集团的总裁,这些在藤吉眼中的高档料理,对她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感觉还没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