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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就是桂花嫂要介绍给小青姐的对象是可以呢。看来桂花嫂做媒的水平也长进不少啊。便给敲敲边鼓。
“小青啊。桂花嫂给你带来个朋友……”
呵呵。七娘的水平也大有提高啊。不说“对象友”。
“什么朋友啊?不见不见。我忙着呢…也是的。老是在上班的时候来谈这些事……”
小青姐可一点都不假辞色。当即在办公桌后坐下来。搬出一堆账本子。开始记账。正眼都不瞧一下那个男的。至于桂花嫂。那更是直接无视了。
许是这种情况见的多了。七娘也不恼。笑眯眯的道:“小青呀。小严可是在渡头镇革委会上班的呢。国家工作人员啊……”
|命委员会刚更名为人民政府不久。七娘这种老派人还是习惯叫革委会。
小严是严玉成的老乡呢。和红旗公社姓柳的特多一样。是渡头镇第一姓。镇政府上班。那算很不错的了。
不是我在家里白吃白喝了你要赶紧把我推出去?”
小青姐合上账本。将七娘吓了一跳。脸上有点挂不住。碍着众人脸面不好发作。只的讪笑道:“死丫头。胡说什么……”
“哎哟。小青啊。我跟你说……”
桂花嫂哈哈笑着。备鼓动如簧之舌了。
“你不用说了。”
小青伸手止住她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
正要告诉你。我要出去读书了。”
“啥?”
娘一时回不过神来。
“我说。我要离开家山到外边去读书去学会计!”
小青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眼睛瞟了那位严姓干部一眼。那意思明摆着。您就死了这心吧!严姓后生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哈呀你个死丫头。你都离开|堂多少年了。还去读什么书?你这不是……”
“我跟你说不着。我跟爸爸说去!”
小青姐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哈呀都什么事啊?”
娘一拍巴掌急毛急火跟着追了出去。到了门口才想起要和我打个招呼。朝我挤出一丝笑意……
桂花嫂和严姓后生面面相觑。也跟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这毕竟是七伯的家。咱就不掺和了。还是去和五伯说几句话。扯一下企业发展的事情罢。小青姐想要去读书的念头倒让我有了些新想法。
来到柳家山大队部。五伯正坐在敞亮堂的办公室里看账本。听从了我的建议。五伯在这个大队部花了大本钱。全新的三层钢筋水泥房子。里里外外石灰刷的雪白。五伯这大队支书。柳家山企业管理委员会主任。着实抖了起来。了大大一间办公室。不但办公桌椅报纸架一应俱全还配上了沙发和茶几比之老爸那县书记的办公室。也不遑多让。
“呵呵五伯如今真是阔气起来了。”
我一走进五伯办公室。便调侃道。
“小俊啊。你来了?”
五伯摘下老花镜。笑嘻嘻的道。
如今五伯日子确实的惬意。累是累点。可是威风啊。不要说柳家山临近几个大队。就在整个红旗公社。那也是跺一脚的动山摇的狠角!公社书记周冠雄都要让他三分。前些日子。《宝州日报》专程下来两名记者。给五伯和柳家山的企业做了一个专访呢。
短短几年时间。|大变化。五伯间做梦也会笑醒!柳家宗族多少代人振兴族房的梦想。在五伯手头终于成了事实。他柳晋文的名字。将来注定要在柳家族谱上大书特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但是我却心头有些沉重。
不为别的。就为那副老花镜——五伯老了!
当年那个“霹雳火”似的五伯。现今也要戴上老花镜才能看清楚账本子了。
“五伯。我们自己建个学校吧。”
我在五伯对面坐下来。
“建个学校?咱大不是有个小学吗?”
五伯边起身给我倒茶水边问道。这可是很了不的荣耀了。五伯很少亲自给客人倒茶的。更何况还是他一个未成年的本家侄儿。
我慌忙站起身来。自己去拿开水瓶。
“五伯。这可使不的。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嘿嘿。没事。你五伯还没老……”
呵呵。这可真叫老当益壮。
“五伯。我说的不是小学。我说的是技工学校…学也可以自己建……高中不行。初中应该可以。”
“技工学校?”
五伯眼睛眯缝起来。
个主意不呢。小俊。我们现在场面搞这么大。光靠附近几个大队。工人不够用。”
光是凑人数不难。但懂技术的熟练工人就不好找了。
“是啊。仅仅靠师傅带徒弟这种模式培养熟练的技术工人。太落后了。而且我们这里的师父。又都有坏毛病。喜欢留一手。留来留去。教的徒弟那是一代不如一代。”
其实这不是向阳县都有的坏习气。全国似乎都有这个毛病。上辈子我在台资厂打工的时候。自己可不也有这“恶习”。生怕“教会徒弟打师父”!涉及到师傅们的饭碗和待遇问题。光靠做思想工作收效甚微。关键还是要靠制度和好的模式。后世各种职业技术学校。那是犹如雨后春笋一般。遍的开花。那也是因为有市场需求
看这个办法行的通。反现在大队有钱。我们说干就干!”
五伯一拍桌子。说道。
我笑起来。五伯这般财大气粗。真有点暴发户样子。
“五伯。要建学校就要搞的像模像样。”
“那还要你说。全新的。新房子新教室新机器……什么都是新的。就是师父要老的。呵呵……”
“五伯啊。这个学校。要对外招生。不要局限在柳家山和红旗公社。近亲繁殖啊。品种好!”
五伯不理我这个“亲繁殖”的古怪名词。问道:“为什么?这是我们自己办的学校。为什么要对外招。让人家把技术都学跑了!”
“五伯。你这个也师父一样的病。不想把绝招掏出来教给别人。这个学校必须要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不能办成子弟学校。不然的话。迟早办不下去。”
五伯瞪起眼睛。很是不服。
我笑着继续做说服工作:“五伯。厂要发展壮大。靠的是技术革新。保守是行不通的。不过我们可以给个优惠政策。是技术学校成绩优异的学生。可以优先安排在我们的工厂上班。对术学校的老师。也要搞奖励制度。谁教的学生技术最好。数量最多。谁拿的工资奖金就高。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藏私了。”
五伯仔细想了想。说道:“听起来是这个理。”
我微微一笑。喝了口茶。不再说话。
五伯这人我可是太知道了。只要他认了这个道理。铁定会照此办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俊啊。你在这里呢…哥……”
正说着。七伯自外急匆匆跑进来。满头汗水。
我站了起来。紧张的问:“七伯。出什么事?”
刚才小青姐怒气冲冲跑了出去。我还真是很担心呢。
我的紧张倒将七伯吓了一跳。定定神。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小青说要去读书学会计。还说是你安排的……”
原来是这个。我暗暗松了口气。料必小青姐招架不住七伯和七娘的轮番“轰炸”。没奈。只将本内推了出来抵挡一番。
“老七。小青想去读书是好事啊。我这正和小俊商量办技术学校的事情呢。”
没等我说话。五伯已经先开了口。
“好事是好事。就是……”
面对五伯这个一贯|势的支书兼长和我这个“大老板”本家侄子。七伯不自禁的有些手畏脚。说话也不利索了。
“就是什么?老七。你也不要一天到晚张罗着给小青介绍对象。小青今年是十八岁吧?也不大嘛。过两年再找婆家也不迟。以你柳晋平如今的家庭环境。难道还怕女儿嫁不出去?”
五伯虎着脸就是一顿训斥。
我不禁偷着直乐。难为五伯竟然有如此开明的思想。看来一个人的位不同了。看问题的眼光也会大不一样呢。
改革开放。最主要的还是改变了人们的思想和观念啊!
七伯顿时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我瞥见门外红影一闪。鼻端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敢情是小姐在门外偷听来。听了五伯这段话。估计她着的心也就落下去了。
只是本衙内的心。却又没来由的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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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官场潜规则
手“为民饭店梅招待所”,用的是胖大海林?子在道上声名太响,不大合适在严打前过于招摇。因而无论是物流公司还是饭店,两头我都叫他躲在了幕后。
这个事情既然我出了面,供销社那边是一点问题都不会再有的,梁国强和陈立有先后进入常委会成为实权在握的副县级干部,对孙有道刺激蛮大的。老实说,前段时间孟宇翰貌似在向阳县站稳了脚跟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孙猴子有点摇摆的迹象。毕竟县委书记才是一把手,上头调了孟宇翰过来,摆明了对柳主任还有些看法,至少是不会在短期内让柳主任再进一步。让他这人精似的家伙冒险与孟宇翰作对,确实有点担惊受怕的。柳主任若一直能留在向阳县,问题或许不大,终归严柳系的干部在向阳县还是占据了许多重要位置。怕的是地区力挺孟宇翰,最终将柳主任调走了事,他们这帮跟得很紧的干部只怕没好日子过。好在我安排给他的差使面子上倒也不是与老孟作对,相反还有一点讨好巴结的意思在内,孙猴子这才安心了些。心想万一不行,咱不向孟衙内要钱还不行么?
对孙有道这点小心眼,我心里明镜似的,也不点破。
这身在官场吧,总是“见风使舵”的人占了大多数,也不能指望个个都跟文天祥一样忠义无双。若我没法把事情做漂亮了,事到临头,也不能怪人家“树倒猢狲散”。
因此我叫他去“为民饭店”拉家伙演双簧的时候,孙有道着实犹豫了很久。直到成功挤走孟宇翰,老爸当真成了县委书记,孙有道才暗自庆幸,觉得真是没跟错人。
这回我和他一说,孙猴子自然屁话没得,满口应承,还问我要不要索性将门市部一楼也全租下来。我笑着拒绝了,眼下,我还真担心向阳县未必养得起这么大规模的一个饭店。
至于百货公司和集贸市场还有那几个厨师和服务员,拿到了欠款,自然也是无话可说。该留下来干活的继续留下来干活。
盘下老店子,再推倒重来,全面搞了一回装修,更换了许多家什,前前后后花了近两万块,黑子直撮牙花子,怎么也不相信这么个屁饭店值得花偌大价钱。
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生意会好起来的。到时就怕你忙不赢了,叫嫂子来饭店上班吧,做出纳。”
石秀丽读过高中,也算得个才女了。
黑子就笑笑,知道我有照顾他们夫妻团聚的意思。尽管还没结婚,估计也快了。
债主安抚好了。没人吵闹。公安局那边就好办多了。检察院那块。方金德还是比较好说话地。料必也不会往死里整。干嘛无端地去得罪马智宽啊。
至于法院。也无需特别操心。现放着梁国强这个政法委书记杵在那。谁也不是傻地。
再说法院系统不比检察院。尽管人员编制是属于垂直管理。办公经费却是由地方政府拨款地。钱袋子捏在人家手头。腰杆子就直不起来。因而后世许多秉公执法地案例。主角大都是检察院而非法院。原因也在于此。
像这类案件。没有苦主。要低调处理通常都问题不大。
倒是说服梁国强花了些力气。
这个倔强地师父不是不知道变通。实在不甘心放纵了孟跃进和马文才这两个臭小子。
晨练的时候,我就察觉梁国强心情不佳,黑着个脸,将一干徒弟和追随吓得胆战心惊。堂堂一县的政法委书记,亲自带队搞晨练,这个事情本身就够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