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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这一次又要我帮你在这种批发市场做苦力。你到底有多少个隐藏身份啊?”
解雪心有点不好意思的搬起用编织带捆好的衣料说:“我哪有你说的那样神秘啊,不过是有点奇葩的爱好而已。”
他用三个指头探测着袋子的东西:“这些是什么?”
“布料。我刚刚在市场上买的。”
“买这些做什么?难道你家开制衣厂吗?”
“服装在设计阶段完成后,现要将设计稿做成样衣进行评估,之后才会批量生产。我买这些衣料是做样衣的。”
“这么多?你怎么把这些扛出市场的?”
解雪心有点暖心,以前去市场,就连关系最好的朱明珠都没有问过她进货沉不沉,能不能拿得动。她背起身后大大的袋子说:“看着大,但并不是很重。”
李何夕看着市场说:“这个就是刺桐港最大的衣料市场吗?你好像对做衣服知道的很多?”
解雪心笑笑的说:“比起港口附近最大的衣料市场,这儿不过是一个零售聚集点。”
“哦?买这么多,还不算批发?”
解雪心顿时来了兴致,详细的解释起来:“当然啊,最大的衣料市场在码头仓库,采购都是在高级写字楼里面看样下单的,仓库会直接把货拉到工厂,哪里要人在这跑断腿的折腾。这儿的市场,不过是针对小作坊零售,但用心找,还是能找到高级货。”她戳戳李何夕的外套说:“比如你身上的第三代导电布,这里就有。”
李何夕竟然觉得她满头油光眼睛却炯炯有神的样子蛮可爱,兴致盎然的说:“这不是第三代导电布,而是第五代,除了防静电光泽度高,还阻燃安全,由百分之三十的再生纤维百分之六十五的棉及不可说的秘密材料构成,霓虹国的专利,却是我们金阳城生产的呢。”
解雪心忍不住抚摸他的衣服研究起来,“都第五代啦?已经批量生产了吗?”刚刚凑近他的胸口,他身体的味道吸入鼻腔顿时让她羞涩起来,连忙后退一步说:“你好厉害,居然对这个这么精通?”
他盯着她的眸子说:“精通?不敢当。不过一般女孩只会关心衣服的牌子,而不会对第几代导电布有兴趣吧?你在研究服装吗?不过我怎么记得你说你是读电商专业?”
面对他锐利的目光,解雪心低下头,“服装谈不上,不过是课余做点手工罢了,贴补家用而已。”
“大学女生贴补家用的常规方式,好像是做家教发传单或者做校代吧?”他嘴角笑的弧度跟优美,看她不肯细说,就替她拿起她身边一摞袋子转身开路。
“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我们先把东西搬上车吧,我担心车子在烈日下,这会要变成移动烤箱了。”
“那不是正好,现在是冬天啊。”
解雪心让李何夕将衣料直接拉到车站,办理铁路货运,本以为可以直接发到金阳城临近偏僻的小县城,但是现在火车将沿线的小站取消了,只能发到金阳城。
李何夕帮着她打包,解雪心看着身边高高大大的李何夕,以及归家过年的人群,忍不住叹气,“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
李何夕说:“男孩子要是有长着你这对眼睛,可真是个悲剧。”
“为啥?”
“太招桃花了。”
“天呐,你也会说笑话啊。你的睫毛比我还长,不也好好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说笑话呢?为什么?”
解雪心觉得李何夕收起那副冰山面孔真是太有魅力了,可惜她内心关于异性的空间,已经全部被王煌占领,如今还重创出一道滴血的伤痕。
冬日的海风吹来,她从李何夕的笑容中醒过来,决心要努力工作,忘掉关于异性的全部,包括那双那么明显犯着桃花岛双眼。
26。海边的温柔伤害()
那双明显犯着桃花的双眼,此刻正对着哭泣女孩散发温柔。
银岛美丽的私家海滩上,浪花吻着夕阳,冬日的海风把女孩不合时宜的雪纺衣裙吹的比夕阳还凄美婉丽。
这个腮边挂着泪珠的女孩就是沈玉牒。王煌掏出手绢,轻轻的替她抹去眼泪,并在她耳畔低语诉说。
“你马上就19岁了,是个大人了。如果要我用真正看女人的眼光看你。你一定要坚强一点,不要动不动就哭成这个样子。”
女孩不为所动,泪水擦了又流,他继续安慰她说:“你哭成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啊。”
他耐着性子,像抚摸一只猫咪一样抚摸着她的背说:“虽然我不能当你是我女友,但我们一起长大,这种深厚的情意是旁人比不了的。若你和我一起总是这样难过,我心里也很难受。”
沈玉牒终于抬起头,抽泣着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12岁以后,就再也没把你当成哥哥,而是一个男人那样深爱着你。你到底不喜欢我哪一点?你到底喜欢怎样的女人?你告诉我好吗?我为了你,什么样的改变我都愿意尝试。”
王煌苦笑着说:“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啊。”
沈玉牒再次低头抽泣,泪流满面。
王煌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正视自己说:“我其实也是喜欢过你的。”
“真的?什么时候?”沈玉牒眼里还含着眼泪,嘴角却抽成微笑的形状。
王煌点点头,努力回忆说:“在我刚上高中的时候,那时还没认识解雪心。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当时我捡到一只小狗。”
“我记得,关于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
“那只狗你管它叫小豆丁,我在一个冷雨夜把它捡回家,想养它长大,可家人和我周围的朋友没有一个人赞同。包括一向很疼爱我的妈妈,说它不过是一只血统低贱的土狗,不值得为它浪费时间精力。可你和他们不一样,在所有人都反对我的时候,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你站在我这边,并帮我把它养大。你内心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而且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能坚持自己的想法。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值得为任何人改变,包括我。”
沈玉牒凝视着他,一阵沉思后说:“我对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可惜你并不在乎。你今天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我懂,这次要我站在你这边,就是让你离开我,回到金阳城去找那个绿茶婊解雪心!”她说解雪心三个字时,眼里闪烁着*裸的怨毒。
“你从来没有好好和小雪相处过,你完全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平白无故的中伤一个和你一样善良的女孩子,这样好吗?”
沈玉牒刚想反驳,王煌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胸口靠她很近很近,沈玉牒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息,他的眸子坚定中带着温柔,这几乎是数年来他对她最温柔的一次,温柔的水眸中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小蝶,请你听我说完。”
沈玉牒被他的魅力镇静下来,认真聆听他讲的每一个字。
“我和你一起长大,我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受了什么?
你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冷落你,离开你,为了一些无奈的原因长期周旋在风流的男人之间,让无辜的你饱受他人非议。
所以你一直都待在你自己的世界里,用你的想象代替真实发生的一切。这是你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只因你身边真实的事情太糟糕了。
但现在你不一样了,现在的你,是东海地产大王肖震的女儿了,有肖震的保护,你可以过比公主还要奢华的生活,而关于你的任何闲话,除了证明说话人的嫉妒心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的你,是时候该解除这种刻意的封闭了,你应该用你善良的心美丽的眼睛,去看这个真实的世界。你会发现很多人很多事,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你是个好女孩,你没有必要为任何人改变。
只要你走出你封闭的小世界,看更多真实的事,真实的人。你会发现有很多原来你觉得很珍贵的东西其实很普通、很平常——比如我王煌,我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我这样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是东海地王的女儿,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男人,只怕从银岛排到刺桐港都排不完。”
海风吹过她泪湿的脸孔,她的脸孔,因王煌的话语感到绯红,又再次被海风吹的冰冷,她垂首唏嘘片刻后,喃喃的说。
“可是,那些人喜欢我的理由只因为我继父。他们不会像你那样发现我有个厉害继父之外的善良美丽。我永远不会忘记在酒会上人们嘲笑我穿着古典样式的裙子和我染色头发的样子。你陪着我一起面对那些嘲笑,教我挺胸抬头拿出最自信的笑容给那些人看,还有你教我面对奥丁酒店高层质疑时说的那些话。你对我种种好,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
王煌紧紧抿住的唇似乎压抑什么,目光再次冰冷起来,对她说:“那么,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让你重新认识我的机会,我才22岁,我并不打算和谁结婚或者订婚,无论是你还是解雪心,都不会。”
沈玉牒眼中的迷茫竟多过失望,木木的看着王煌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我现在最想要的女人不是你。”
沈玉牒浑身颤抖了一下。
“也许我以后会像我现在疯狂迷恋解雪心那样迷恋你沈玉牒,这个可能也是有的,但是这有个前提,就是我不会恨你。”
她倒抽一口凉气说:“恨我?”
王煌眼珠中带着一种不可说的恶毒,口气也变得刻薄,“如果因为你,她离开我我一定会恨你,非常的恨你,就像你恨解雪心抢走你心中所爱一样。”
他的目光这次让沈玉牒感到害怕了,她竟然在他的臂弯里发抖起来。
可他依然继续着眼里的冰冷:“正如你所说的,解雪心和我在一起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她很穷,她需要我。可是当我按掉她的来电后她还能踏入奥丁酒店的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他放开沈玉牒,双手在裤兜捏成拳头的形状,脸孔也变成一种陌生的剽悍:“能够不通过预约就进入酒店,还能进入顶级贵宾楼层区域,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使用酒店绝密的银钥匙。”
“什么银钥匙?”
他无视了她的疑问,继续恨恨的说:“我查过酒店世袭制贵宾的绝密资料,拥有银钥匙的家族——海外的奥尔森和艾森贝尔家族就不考虑了、中原的李家、从海宁的蓝氏、南洋的郎姓旁支,每个都比你爹爹地王肖震的实力要庞大的多。而我昨天亲眼看到你爸爸的银钥匙,一直他的落满尘埃的盒子里封存着。究竟是谁在用宝贵的银钥匙帮助小雪?我一定要查清楚。如果因你的阻拦让我的小雪被别人抢走。我一定会恨你,就算恨不了一辈子,至少近十年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沈玉牒说:“可是如果姓解的真的爱你,就不会因为别人比你更有权势而离开你的啊。”
“但是我怕,我非常害怕小雪离开我,无论是谁让小雪离开我,我都会恨死那个人。其实这些年来我能看懂你,能看懂奥丁酒店里的每个追求名利的人,但我看不懂小雪。她很穷,因为穷她会自卑,但她骨子里并不害怕穷,并不因为我给她送贵重的礼物而感动,她最怕最在乎的东西我一直猜不透。但我知道我最怕什么,我怕她离开我,为了她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