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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洲生存下来。没想到独自生存还好啦,但不被人认出来就太困难了。”
波波有点泄气的说:“回国前和妈打了赌,如果我们能不被熟人认出,并不靠朋友接济,能凭自己的能力坚持到过年,她就让我们回国生活。看来,我们失败了。真不想离开这个老地方啊,”他不知是卖弄还是伤感,搂住身边的安妮说:“尤其是安妮向我表白以后,我觉得这里既是我的根,也是我的命。”
李何夕补充道:“好了,别洒狗血了。至少你还能和你心爱的妹子亲自告别,你还是听阿姨的话,早点离开吧。”
解雪心理清这些混乱逻辑后发问:“等等,你们还没有说清楚,关于你们和你妈妈的‘死亡’,都是你爸,那个东海地王一手安排的吗?他这么做最终目的是什么呢?况且你们就这样被流放海外,你们甘心吗?”
波波比她想象的要平静:“我爸爸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要和我妈妈离婚而已。这些年来,爸爸很少回家,妈妈不过是爸爸手里的拉线木偶,活的糟透了。爸爸的心一直在沈家母女身上,为了让妈妈离开,所以导演了这么一出戏。”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妈妈这些年受够了爸爸的冷暴力,离开他会活的更好。妈妈结婚前是早稻田大学美术系高材生,现在沦为怨妇模样,真是埋没人才!我虽然痛恨爸爸*的无耻,但我更反感妈妈未老先衰满腹怨气的怨妇模样。”
保罗也来了兴致,幽幽的说:“我同你讲,我妈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你去过奥丁酒店的,你知道那里咖啡厅有一副浮世绘风格的壁画,非常漂亮,里面的辉夜姬就是根据妈妈的年轻时候的模样创作的,据说辉夜姬的眉眼乃至身材都和妈妈年轻时候非常相似。”
安妮也补充说:“真的吗?我真不敢相信200多斤的阿姨还有那么漂亮的时候。不过我见过宝璋的姐姐,小雪,你知道吗?他们的姐姐真的超美,超文艺,和壁画上的女神简直是一模一样。我当年就是受他姐姐影响,以为懂音乐的人都超有气质,才学弹尤克里里的。”
波波骄傲的说:“我妈妈离开老头后,现在开始健身了,已经减到70公斤了。如果没有意外继续减下去的话,今年夏天妈妈会和姐姐穿如同一个号码的衣服。”
“哇,太励志了。无图无真相,照片,有没有照片?真想看看原版辉夜姬的真容啊。”
解雪心皱着眉说:“然后呢?妈妈变漂亮了,就原谅爸爸对你们的伤害了吗?”
波波若有所思的说:“伤害?爸爸对沈家母女有何尝没有伤害?沈熙爱给爸爸生了一个女儿,因为见不得光,之前一直藏着掖着,做人都抬不起头。现在又听说沈姨怀孕了,是高龄产妇随时有生命危险。爸爸曾承诺要给她们名分,现在兑现也算情理之中。”
解雪心真心不服:“轻仇的人必定寡恩,你们这样放过沈家母女,怎么对得起你妈妈为你受的那些委屈,你们被迫中断学业流放海外就这么算了吗?”
波波思考片刻说:“妈妈并不不属于老头,就算我们硬是凑成一家人维持这么多年,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这是事实。我们再不情愿,也要接受这个事实。”
保罗也叹息着说:“这是上一代的私事,我也讨厌沈家母女,爸爸让我们‘死亡’,多少也有她们唆使的嫌疑,但是我不想让妈妈继续陷入和老头纠缠的痛苦之中。而我,”保罗将视线对准李何夕犀利的眼睛,“我已经厌倦在父亲的阴影下生活,厌倦所有的努力都被东海地王之子的冠名彻底掩盖。”
可是,如果没有你父亲东海地王的光环,你的会有努力施展才华的机会吗?在街头卖唱的努力可是连果腹都难啊!解雪心内心虽然这么想,但并没有说出口。她拿起手边的热巧克力,想到眼前他们面临的生活,竟觉得难以下咽。
波波说:“不过我们此次‘死亡’,也有好处的哦,妈说为了方便我们过去重新考大学,新的身份证件可是比我们现在年轻了整整3岁啊。亲爱的安妮,愿意和我姐弟恋吗?”
“唉,难道之前不是姐弟恋吗?替你抄笔记补习甚至天天叫你起床,我一直在照顾你,你一点都没发觉吗?”
19。意外私奔()
解雪心看着继续秀恩爱虐狗的波波和安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次发问“这些不是重点啊!波波保罗,你们到了国外,你爸爸断掉你们的生活费怎么办,还有你们的妈妈,过去靠什么生活?”
李何夕眨巴着闪亮的眼睛对她说:“这个就不是我们外人关心的事情了。”
是啊,既然肯配合地王爸爸上演一出大变活人的戏码,肯定背后利益划分都是达到默契了。双胞胎的老妈毕竟是地王三个孩子的发妻,分手费自然是少不了的。
解雪心突然想起自己分手之后的生活,春节后的生活费学费以及没几天家里过年的费用,不禁头大如斗。
一阵沉默之后。
安妮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波波的大腿上说:“好了,现在我要宣布一件大事。肖宝璋,不,波波金,欸,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嫁给你,现在就订婚!你要离开我就和你私奔,我有现成的护照,我要跟你一起走,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不会离开你。上次在你葬礼上我哭的死去活来,以后的日子,我再也不要和你分离!”
解雪心想起王煌那句“见过几个订婚后能圆满结婚的?”不禁为安妮担心起来。兄弟俩去的地方他们自己都呆不习惯,而安妮一个女生独自远赴重洋,之身投奔心上人,这样的尝试,代价是多么高昂。解雪心想到自己为了爱情独闯银岛的后果,在看着脸上洋溢着爱情光晕的安妮,更加忧心了。
而保罗却感动的带头鼓掌。
李何夕还应安妮要求,举起手机为他们拍照留念,解雪心看着两人甜蜜的拥抱,也忍不住唏嘘起来。
因为爱过,她明白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有多甜蜜,多宝贵。
她想起升入金大的那个圣诞平安夜,王煌当着全宿舍女生送她九十九朵玫瑰的盛况,如果知道王煌日后会接受和沈玉牒订婚的结局,让她重新再选一次,她还是会选择接受他的玫瑰。
伤心和爱情是少女逃不掉的命运,解雪心认了。安妮想来也是如此吧。
她看着安妮眼里的坚定光芒,让她多少也有点感动,由衷的跟众人鼓起掌来。
“原来叫我来是做见证,我还以为要杀我灭口呢,吓得我都没敢喝。”解雪心拿起手边的热巧克力一饮而尽,郑重起誓说:“放心,你们身份的秘密,我解雪心绝对不会透露半句。但愿有一天,你们结婚的喜酒也能请我喝。”
“一定!凭波波的本事,总有一天会回到这里的。”
李何夕这一次笑的很温暖,举杯祝愿:“真羡慕你们求仁得仁,但愿天涯知心人能长相厮守。”
解雪心放下杯子,邪邪的笑笑说:“不过封口费嘛,我是一定要敲你们一笔的。你们有钱人完全不明白我这个穷疯了的屌丝有多少难关要捱,难得遇上你们这些有钱人,我可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何况我一开学,就要和沈玉牒在同一个校园里,为着这份风险你们也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保罗笑笑说:“李何夕,你带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波波笑:“就是,这是你女朋友的事,我们可不掺和。”
李何夕并不好惹:“什么女朋友,少转移话题。安妮,是你兴奋过度一定要我给你找个女的见证人的,现在人家要封口费也是因你而起,我只是受阿姨的托付看牢你们而已,可不替你们负责任何债务。说起来,我还接济你请你吃了两顿饭呐。”
波波不爽,“之前你到我们兄弟的地盘,哪回不是我们兄弟给你吃住行一条龙全包,这两顿饭你还好意思跟我提。”
安妮刚要开口,被解雪心抢先说:“贫贱夫妻百事衰,我来银岛进了奥丁酒店才发现我的男朋友被沈玉牒抢走了,现在我回程的路费都成问题,我帮你们保守秘密渡过这个危险时期,你也帮我解决下眼下的困难。这个很公平。”
解雪心知道了兄弟俩的秘密,自己的隐私多少也要爆点出来,不然单纯的安妮能放心,目光晦涩难懂的李何夕可不是好打发的主,口头承诺不牢靠,她若不郑重其事的拿一笔好处费,恐怕李何夕不会轻易相信她。而那个天真的兄弟俩,要是不让他们出点血疼一下,难免下次他们还会这么莽撞的暴露真相。
波波毫不在意的笑笑:“车费而已,我还以为多大的债务啊!李何夕,反正你也是要回金阳的,帮她买张票如何?”
李何夕拒绝:“说过了我只替你们出力跑腿,背债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
保罗拿出手机研究一番说:“要不你在优步上租个车开回去,顺便送送这位美女,我有个账号还有上千的余额,趁没被发现之前你替我花了吧。”
这次李何夕还没开口,安妮就发话了:“金阳市到刺桐港一路高速加过桥费就不少钱了,再加上油钱、中途的吃饭住店花费,你以为你还是当少爷呢?”
保罗盯着李何夕说:“要不我把账号给你套现,你多少给姑娘把车票买了吧。人在异乡的苦,我知道。”
解雪心听了心里一暖,竟然有点感动。
李何夕眼光一闪说:“你国内的app账号不止这一个吧,我都收了怎么样?”
保罗心疼的咧嘴:“姓李的,你还真想趁火打劫啊?”
“今天你们在街上这么一转,安妮又是个大嘴巴,万一身份暴露了,只怕各类记者顺藤摸瓜,你的几张银行卡就要冻结。趁着现在还能用,不如让兄弟帮你收着吧。”
解雪心看着李何夕,她自从到银岛后,就从来没有看懂过李何夕的目光。她曾以为他出身富豪,穿戴用度都是极小众低调的天价物品,他来银岛却选择了贫民窟当落脚点;她以为他冷傲清高,却给了她奥丁酒店贵重的的银钥匙;她曾以为他对漂亮女孩没有戒心一味讨好,可除了卖唱时拍了拍肩膀,他对她的眼光始终冷漠疏离。
解雪心对保罗要替她买车票心生好感,决定放过他们,粲然一笑说:“车票还是我自己买吧,我这么大的人,还能困在这不成。不过我明天有很多事要做,我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力气。”
波波笑笑的瞪着李何夕说:“刚谁说的负责跑腿出力的,谁呀?谁呀?”
李何夕记得她在火车站单手提起近30公斤的行李,眼中闪烁的光芒让解雪心更加看不懂了。
安妮豪爽的的说:“好了,我们一起去吧!小雪,你要我们帮什么忙?”
“我要去染坊街买东西。”
解雪心说完,波波就坐不住了,“搞什么啊,先哭穷说没钱买车票,转脸就要去shoping,当我们傻啊。”
20。爱是不可阻挡的思念()
安妮却说:“这个你们有钱人还真不懂,我们刺桐港有全国最大的轻工业生产基地和运输仓库,小雪是要做代购吗?现在某宝这么发达,你要办什么俏货啊?”
解雪心眨眨眼睛笑道:“买衣料。衣料很沉呢,妥妥的力气活,到时我这个小女子全仰仗二位壮士了。”
波波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