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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万五千元的女式顶级“大蓝鲨”电动车,用了三四个月,就半卖半送给了田静静,只象征性地收五千元。
如果我上中班,傍晚下班后,田静静就把我带到别墅后面的一块平整好但未开工的工地。练车时,我坐在车前面驾
驶,田静静坐在我身后指点。她不时还伸出双臂握住车头,把我整个人都抱在她怀里了。被她包裹着的感觉很微妙,所
以我装出笨笨的样子,老是学不会,想多揩她油水。
其实,“大蓝鲨”电动车很容易开,没有离合,只要掌握好电门和刹车就可以了。但我还是经常翻车,不是慌张打
方向过快过猛,就是刹车太急。刚开始的确是车技问题,到后面纯粹是脑子问题了,呵呵。
因为摔倒在地上和田静静躺在一起感觉很舒服,所以我需要一些事故,来吃静静的豆腐,呵呵。我们常常被弄得灰
头灰脸,象两个叫花子。但是,恶作剧做多了,也得到报应,我被摔得鼻青脸肿。每一次摔倒,田静静爬起来首先是看
我伤着没有,很心疼地看着我的红肿处,问我疼不疼。而她自己伤了肿了,连看都没看。车坏了,人伤了,田静静还是
没有一句怨言,反而责怪自己教不好。
看着田静静对我那么关心,那么焦急,我暗骂自己混蛋,是驴肝肺。很快,我刹车、转弯都很平稳了。田静静看到我在进步,直夸我学东西快。她越夸,我就越感内疚:以后这么愚蠢的事我再也不会做了,我永远不会再伤害田静静。
我和田静静虽然住到了一起,但我们都是各自在外面吃饱了才回来,别墅只是旅社而已。贵妇人因为表姐夫应酬多,很少回家吃饭,老人也不和他们住。贵妇人感觉一个人很无聊,吃饭没有滋味,就让田静静陪着。田静静工作后一直住公司集体宿舍,中餐晚餐都在贵妇人家吃,不用交伙食费。
我和田静静住进别墅后,田静静就已经筹划好柴米油盐了,然而贵妇人很不知趣,依然不肯放过田静静,要田静静继续在市区陪她吃完饭再走。我呢,随便在外面吃一碗粉,发工资了,手头阔绰一点时就吃快餐。没有营养,也没有什么油水,所以我和学生时没有什么两样,依然清瘦。
为此,田静静很为难,她一心一意要和我开伙,只是表姐这边一直找不到借口。我说,贵妇人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我们开伙的事以后再说吧。我也非常渴望能和田静静坐在同一张桌子边吃饭,吃她亲自为我做的饭菜,肯定很可口,很香。
时间过得很慢。从7月16日进金碗公司至今,两个半月,我依然站柜台,简直是度日如年,好象是两个半世纪了。两个半月里,对于我未来的“走向”,公司没有一点表示。
我每天还是站在柜台边,象一个被输入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一般,对每一个到来的顾客点头哈腰,然后满脸堆笑地说:“先生,您好!”或者“小姐,您好!”。
不管他真的是先生还是后生,也不管她真的比我年轻的小姐,还是已经是老得没有牙齿了的老太婆,一视同人,在我嘴里还是小姐。有时,喊过后自己也感觉滑稽可笑,简直是对这些称谓的亵渎。有时候,明明有些人的行为非常令人生厌,而自己却向他问候,感觉很恶心!我是一个喜怒哀乐皆形于色的人,却又不得不学得那么虚伪,很难受!
我辛辛苦苦读了十几年书,难道只是为了说“先生,您好!”和“小姐,您好!”这两句话?我很郁闷,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慨:哎,男怕投错行,女怕嫁错郎啊!好在我还能天天看见田静静,不然,我早就发疯了。我天天盼,日日等着可以和田静静同行的这一天快点到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10月8日,正是秋高气爽,不冷不热、外出游玩的好日子。想到就要和美女踏上旅途,我兴奋得一夜难眠,好不容易熬到天麻麻亮。
我迫不及待地敲了敲田静静的门,没有回音。轻轻一推,门开了。啊哈,天赐良机!美女晚上睡觉居然没有关门,而隔壁就是一条大色狼。借着窗外进来的晨光,我蹑手蹑脚地摸近熟睡中的田静静,掀开蚊帐。淡淡的清香,均匀的呼吸。薄薄的睡裙下面,是隐隐约约的雪白肌肤。美妙的身段,修长的美腿,让我难以自禁。我发呆了。
噢,我万能的上帝,你太可爱了!感谢你赐给我这么美丽的女孩!诶,她手上抱着什么?我悄悄地拉开窗帘,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柔柔的光线落在田静静美丽温柔的脸上。她怀抱着的原来是一只布娃娃。大姑娘了,还那么喜欢布娃娃,我的美女多可爱。乘此机会,偷偷地吻一下她,呵呵。
我弯下腰,嘴巴凑过去,想吻一下她的小嘴。
“豆腐,你干吗?”声音很柔,还带着睡意,却把我吓了一跳。
为了掩饰自己的图谋不轨,同时吃一点豆腐,我轻轻地拍一下静静的脸庞,说:“哎呀,好大的一只蚊子,可惜没打着。”
静静的脸粉嫩嫩的,很有弹性,这是我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抚摸到女孩子的脸。下一步,就是亲上了,呵呵。
田静静睁开懒洋洋的双眼,看着我,惊讶道:“啊?!有蚊子?!”
“是啊,好大!”我继续骗她,又说:““5点了,美女。”
“不是说好6点起来吗?你怎么那么急?”田静静打着哈欠,伸起懒腰,布娃娃从她身上滚落下来。
“咿——,上面有字?”我伸手抓住布娃娃。
“给我!”田静静突然扑向我,要夺回布娃娃。
我举起布娃娃,满不在乎地看着她,说:“那么紧张,有什么秘密?”
“快给我!”田静静发疯似地抓住我握着布娃娃的手,大声命令我。
第23章 她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到了手的东西我不会轻易放弃。呵呵,肯定有天大的秘密!不然,静静会那么紧张?
“豆腐?!”
我看到了布娃娃红红的胸口上面绣着的两个字。
田静静一把夺过布娃娃,双手紧紧地把它搂在怀里,满脸的恐慌。
“哦——,呵呵,原来你天天晚上都想搂着我睡觉!”我取笑她。
田静静怒目圆睁,拿起枕头向我狠狠地砸过来。我猝不及防,被枕头砸到了脸上。“哎哟”一声,我佯装昏倒在床上,装死的动作极为夸张。
“死豆腐,臭豆腐!”这回田静静没有上当,拿着枕头继续不断地敲打我,还恶狠狠地说:“我叫你装死!”
“别打了,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双手护头,被田静静追打得满床打滚,连连求饶。我想吃豆腐想疯了,也太弱智了,软绵绵的枕头,怎么会砸得晕人?!
“说!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房间想干什么?你小子给我老实一点,坦白从宽!”田静静虽恼羞成怒,但漂亮的脸蛋红红的,象一朵绽开的玫瑰,惹人喜欢。
我满脸委屈,低下头,说:“不就是想唤醒你吗?敲门你又听不到。”
“好啦,这次姑且放过你。收拾行李去吧!”
田静静放下手里的枕头,真的被我忽悠过去了。
我灰溜溜地走出房间,心却想:下次我可没那么老实了,哈哈!
我的提包只有公文包大小,而田静静却吃力地提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
我笑她:“搬家啊?”
她斜了我一眼,没作答。
为了将功赎罪,我自告奋勇地要抱她的箱子,坐后面,由她驾电动车。
田静静开心地笑了,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我把自己的提包塞进车后箱,把田静静的箱子放在身后,反手扶住箱子,想紧紧贴住田静静的身体,吃豆腐。可是车鞍太短,容不下,只好把箱子放在我的大腿上,把我和美女隔开了。美女何时睡在我的大腿之上呢?呵呵。
“箱子是不是好重,行不?豆腐。”田静静关切地问。“没事,走吧。”
我故作轻松地说。为了美女,再大的重担我都得承受下来。田静静还是不放心:“那你小心点。”
到了大沙田,田静静慢慢地向一辆“的士”靠近。
“干吗?”
“还是打车吧,箱子太沉了。”
“不用了,不重的,快走吧!”
箱子的确很重,超乎我的想象,但我还是嘴硬。坐摩托我身体确实不好受,但是心里舒服。两个人坐在窄窄的电动车上,我可以和静静贴身亲近,乘出租车我就没有这个机会了。田静静还在犹豫,不肯走。
我劝她:“从大沙田打车到火车站,最少要五十块钱,相当我四分之一的工资了,你的工资也比我多不了几个钱。不如我忍一忍,省下这笔钱,为你母亲多买点东西。”
田静静不语,可能认为我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我知道她动摇了,开玩笑:“说不准她老人家一高兴,把你许配给我呢。”
“做你的美梦去吧!扶好!”田静静一边说,一边加大电门。
我哈哈大笑,抱着田静静的箱子,好象就是抱着她本人一样,完全忘记了箱子的重压。
我得意地说:“你别忘了,我和你回家,东西又在我手里,她老人家不会糊涂,肯定认为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我豆腐买来孝敬她老人家的。”
“哎呀,上当了,上了你这条大色狼的当了!下车!”田静静恍然大悟,要赶我下车。
“不!我的大美女,求求你了!大不了我一进门,就申明,我手里的东西是她的乖乖女孝敬老人家的。”
“呵呵,这还差不多。”田静静见我焦急地求饶,开心地笑了。
我们一路地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到火车站。田静静停下车,我先把箱子放在地上,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可是我的双腿麻木不仁,怎么也不听使唤了:“哎哟,我的腿。”
“怎么啦?”
田静静回头看我。我把裤管卷起至大腿,一道深深的压痕印在我的大腿上。田静静见状,慌忙下车,双手轻轻地揉和着压痕。看着她,慈母般的温柔和关爱令我感动。
我动情地说:“静,谁娶了你,谁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称呼她,我已经情不自禁了。
田静静微笑地看着我,问:“真的,你也这么想?”我认真地点点头。我想,我这么赞她,她一定很感动,说不定会亲我一下。
“啊!”静静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我一把。好痛!
我们保管好电动车,吃过早餐,离7点开车还有半个小时。想想可能人多,难挤车,田静静开路,我扛着行李随后,直奔候车室。从宁南到林桂四百多公里,乘火车要七个多小时。秋天出游的人很多,火车的过道里,车箱间,到处挤满了人。
田静静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人们纷纷让道,我们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我发现周围几十双色迷迷的眼睛都在盯着田静静,还有一些嫉妒的眼神和我们对面坐的是两个十八*九岁的小女生,我看到了她们羡慕的眼光,听到了她们小声的赞叹:“姐姐真漂亮。”
我很得意,而田静静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好象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和我聊天。
刚开始,我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