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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真的那么喜欢他可以跟着他走,他不在A市,或许你还有一线希望。”他没有讲明,但宫峻雅应该可以听出来。A市有他心心念念的夏如水,韩修宇是根本不可能正眼看她的。
这个道理,她自然是懂的,但韩修宇只想呆在A市,甚至为了留下来向最不想有所牵连的自己来求情,她……怎么可以不帮到他?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尽管对自己的妹妹有些烦,但他还是细致地道。宫峻雅摇了摇身子,“你若是不同意他留下来,我就站在这里不走了!”
宫峻肆竖着眸看自己的妹妹,却到底没有妥协,而是一声不吭地进了屋。宫峻雅气得直跺脚,“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以前宫峻肆是极疼她的,如果她这样置气早就退步了。
她又气又无奈,却真的站在那里不打算动了。
夏如水看到宫峻肆一人回家,宫峻雅一人像雕塑般立在那里,心有不忍,“她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不用管她!”自己的妹妹成为如今这样子,真不知道该算谁的错!他烦燥地扯了西服,上楼时还是给许如萍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走宫峻雅。
尚。
蒋方齐坐在自己的专属包厢里,手里握着酒杯却没有饮杯中酒,俊美的五官隐在阴影里透着一丝孤寂。宫峻肆回去陪娇妻美女去了,这阵子他一人过来的时间多些。
人前风光无限,谁见了都会给几份面子,像他这样的人,多少人都羡慕不已。可他自己并不觉得有多好。
顶着豪门的光环却连普通人的生活都无法过上。家不成家,即使成了家也跟没成家一般。他烦躁地抓了把发,今晚觉得什么都不顺畅。
“老板,您的电话。”
助理华谟走进来道,将他的手机递了出来。上头,闪烁着蒙欣儿的名字。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虽然两人的关系只比陌生人强那么一点点,但平日里也算彼此尊重,合作愉快。
“喂?”他低低出声。
“我这边出了点问题,被几个记者拍了照片,麻烦你帮我拦一下。”那头,蒙欣儿交待,说得理所当然。蒋方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应了“嗯”。蒙欣儿挂断了电话。
蒋方齐把电话交回给华谟,“去查一下是谁拍了少夫人的照片,在半个小时内把人找到,照片拿到手,不要留底!”
“是。”华谟点头,迅速离开。
屋里,再次陷入静谧!
半个小时后。
“谢谢你啊。”
蒙欣儿划动着指头,一张张地审视着照片里的限制级画面,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丈夫就在对面。这声谢,道得也毫无诚意。
蒋方齐没有吭声,连起码的责备都没有,也仿佛这是在帮别人,眼前这女人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
蒙欣儿用涂得红红的指头掐住照片,几下子撕掉,而后当着蒋方齐的面丢进了垃圾筒,她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斜了脸来看面前的男人。
这男人虽然平日里没有多少表情,但五官精致漂亮,拉出去也是极有面子的。她笑了笑,“为什么从来抓不到你的绯闻,能告诉我你的保密措施是什么吗?”她抚着额头,露出红红的唇别有一种妖媚。
蒋方齐连个笑脸都没有给她,“因为我没有绯闻。”
“没有绯闻?你好歹是个成年人,那方面的事总要解决吧,怎么解决的?”
“……”她的话问得直白,后头的华谟尴尬地红了脸。蒋方齐却依然处事不惊的样子,不去回答她的话。蒙欣儿勾起了唇角,“你不会那方面不行吧,又或者,是个GAY?”她特意往华谟那头看了一眼。
华谟忙退一步,用眼神示意自己和老板之间并没有这层关系。
“还有别的事吗?”蒋方齐却已经有了驱客的意思。就连这样的事情,他都不屑解释。他给蒙欣儿的最初印象是古板,毫无情趣,而此时,却有了某种酷酷的感觉。人非草木,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更何况两人结婚这么久以来,蒋方齐都是无条件地帮她解决所有困难。
她不由得眯起了眼,“蒋方齐,可以说一下吗?你为什么会帮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蒋方齐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动容,依然淡淡的,“我们两家人都经不起这……”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叫我收手?”
帮她却从不责备她,这是不是一种在意的表现?若是放在三年前,她一家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辱,可不知道为什么,越跟他相处下去就越觉得他很不一般。
“这是你的自由。”
蒋方齐不咸不淡地一句话堵了回去,蒙欣儿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一直以来期盼的不就是他这种态度吗?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却也不再说什么,踏着高跟鞋大步离去!
蒙欣儿一离开,蒋方齐便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立时,屋里烟丝迷蒙,他的俊容被隐在烟雾的后头。华谟带着几份同情看着自己的老板,跟老板娘不恩爱也就罢了,还要隔三差五地为她解决那些暧昧情事,也亏得自己的老板能忍,换成别人早就受不住了。
蒋方齐又喝了一阵子酒。
手机,再次响起来。
华谟走近,将手机递给他,他也不看号码直接压在了耳朵上,“喂?”
“你……今晚回来吗?”那头,传来的是生涩的低音。他怔了一下,有片刻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把手机拿下来,看清了上面的号码,的确是景天心的。景天心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几乎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而他每次过去她都是一副谨慎到透着恐惧的样子,连气息都调得小心翼翼的。今晚,怎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了?
“有事?”他问,语气在不自觉间柔软了下来。
这头的景天心紧张地握着话筒,手心早就布满了汗液。天知道她鼓了多大的劲才打的这通电话。
没敢直接说出自己的心事,只道:“如果你回来我可以多做点饭……”
“回与不回,不是你该管的事!”他极为粗鲁地打断了她的话。那头,景天心轻轻地“哦”了一声,几不可闻,但那份失望还是清楚地印进了蒋方齐的心。他没再说什么,叭地挂了机。对景天心,好像已经成了习惯,不想把任何好东西给她,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态度。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总会不经意想起她纤细的身子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喝完手里的酒,他突然站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没有应酬他都会呆在这里至少到十二点,这么早离开让华谟吓了一跳,但还是迎了过来,“要去开车吗?”
蒋方齐嗯了一声,拎起外套便往外走。华谟一边跟上,一边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快点把车开过来。
“你……回来了?”
拉开门,看到外面的蒋方齐,景天心一面的惊喜。她虽然表现得依然小心翼翼的,但眼睛透亮透亮,表明了对他的欢迎。蒋方齐心底还存着的那份犹豫一下子消失怠尽,却只是不甚热情地回了一声“嗯”。
今晚的景天心显然特意打扮过,穿了一身粉色的裙子,衬得皮肤塞雪。而盘起的发丝落下调皮的几根,显得整个人都俏皮有生气,她还化了淡妆。那浅浅的色彩与她的皮肤相得益彰,越发显得她美丽而动人。
她的裙口开得并不低,正好把胸前的柔软裹住,鼓鼓的形状美丽而引人遐想。蒋方齐的喉结滚了滚,不可否认,被她蛊惑道了。
“还以为你不会回来,所以……”景天心没有注意到他的眼光,讪讪地看向厨房,表示自己做的饭菜不够量。
“要不,我再多炒两个菜。”她的语气里满满是讨好的意味。蒋方齐没有发表意见,走向沙发。景天心走向厨房,才走了一半又回过头来,“你放心,丹丹被张姐接走了,今晚不在家里睡。”
张姐,是家里的佣人。
她特意提这么一句,话里似乎有着某种暗示,蒋方齐的心情愈发地好,终于有了表情,勾了头。景天心迅速进了厨房。
第344章 最后的希望()
景天心的厨艺算不得出类拔粹,仅算可以,但蒋方齐还是觉得这顿饭是有史以来最好吃的一顿。他心情舒畅地眯了眼,走到沙发边上抽上一根饭后烟。
一杯茶放到了他面前,景天心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缘故,今晚蒋方齐怎么看她怎么觉得顺眼,而她妩媚中带着清纯的样子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兴趣。他顺手掂起她的下巴wen了下去。
景天心乖巧地承受着他的wen,却还是被他嘴里的烟给呛得轻咳起来。他掐灭了烟,握住她的两臂将她拉到怀里去,而后压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wen。她青涩而甜美,成功勾起了他的探索预,这一wen一发不可收拾,他顺势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她第一次配合他,而他第一次没有用粗鲁的方式对待她,她不由得发出了浅浅的低声。他的身体在这低声里不断燃烧,燃烧……
许久之后,他满足地放开了她。
景天心红着脸整理了衣服,他伸手去捞桌面上的茶杯。
“那个……我听说你认识沃伦医生,是吗?”她这才问。
蒋方齐手立时僵在那里,脸色也跟着变,弯着的唇角缓缓碾平。景天心在他面前向来小心得紧,他这表情被她轻易读透,立马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起了身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听说他来了,所以想请你出面帮我请一下……我……”
蒋方齐的手缩了回去,好心情因为这些话而全部消散,一张脸黑沉沉的,屋里的气息都跟着凝结起来。他反手握上了景天心的下巴,目光变得冷酷无情,“你今晚费尽这些心事就是为了他?”
“我……”景天心无力地咬住了唇,“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会求你的。”
只有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会想到他!这话,被他轻易地解释成这样,心里的火气更盛,狠狠地甩开了她的下巴,“想让我出面请沃伦医生帮你的未婚夫看病,好让你们双宿双飞,是吗?景天心,你怎么这么会为自己打算盘。”
她只是想治好未婚夫的病,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景天心无辜地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咄咄逼人,让人透不过气来。景天心又怕又惊,却怎么也没办法解释。除了没有想过再跟未婚夫双宿双飞,其它的都是对的。
“求求你。只要你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只能委屈求全。
蒋方齐冷笑了起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的未婚夫能让她变脸啊,为了那个男人,对于如此厌恶的自己都要委屈求全地讨好,真是为难她了。
“你于我来说,不过是暖床的工具,该给的早就结清了,凭什么还要帮这个忙?”他立了起来,用了最恶毒最难听的话来刺激她。景天心的脸果然苍白,眉宇间透尽了难堪,坐在那里无助得就像一株被人遗弃在沙漠里的小草。
他并不想对她再生怜悯,立起来直接甩一把钞票在她身上,“这些,算你的服务费。”
粉色的票子飞飞扬扬,撒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