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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烟忍不住伸手想去抓住他胸前的衬衫,但手伸过去却什么都没抓到,反而碰到了他的伤口。他唇上的动作停顿了下,轻轻吸了口冷气,覃烟才想起来,他没穿衣服。
“对不起。”她自责的道歉。
“没事。”
于是这个缠绵悱恻的吻终于停止了。
但点起的火,却依旧没灭,着火的人觉得身上的伤根本就不足以碍事,但点火的人却是怎么都不肯再亲近他了。
祁耀幽怨的看了她两分钟,准备去浴室用冷水解决,覃烟却觉得他这样的话。难免会把刚涂没多久的药冲洗掉,而且水进了伤口容易感染。所以怎么也不肯让他去洗。
“真的不能……呃……忍忍吗?”她支支吾吾的问他。
“能倒是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对身体不好,所以……为了我们以后的‘性福’生活,你……帮我吧。”他眼里带了希冀的目光。
“……”好像是有听说过,男人憋久了那个,是会早泄什么的。
但一次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你身上有伤,真的不能那个,你,你坚持两天……等好了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缓缓放在了他的身下……抬眼,目光深沉幽黑的看着她,“可以吗?”
两人准备睡觉的时候,本来某人是又想图谋之前的不轨的,但覃烟顾忌他身上的伤,未免他可能后半夜会不老实,也怕自己会睡相狰狞不小心踢到他。便主动搬去了客房睡,害得某男再次深深的幽怨了她一把。
“真狠心。”
大概是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从始至终都是再正经淡漠不过的,所以当他有某些类似于耍小脾气的情绪时,覃烟都不太能适应他这个状态。
或许是因为实在颠覆她对他的认知。
本来是调了七点钟的闹钟,准备定点起来给祁耀做早餐的。但当覃烟醒过来,然后拿了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都到了十点。
她是一个完全不具备生物钟这种神奇的东西的人,一般睡觉都是习惯了睡到自然醒。只有在上班上课或者第二天有必须早起的事的时候,才会定闹钟。
虽然她很能睡,但通常而言,她一听到闹钟的声音,肯定会立马醒的,为什么今天她都没听到闹钟的声音?
难道因为昨天太累的缘故,睡得太死?翻了闹钟出来看昨天设置的提醒时间,是七点无误,音量也是开到了最大的,提醒方式是铃声,一样没错啊,为什么没响呢?
洗漱完毕下楼,看到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祁耀,以及嗅觉超好的鼻子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她自然知道他肯定早起做了饭。
他见她下楼,又见她一脸的纠结,想了想问,“你今天早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嗯?”
“我看你设了七点的闹钟,本来是想叫你起床的,不过看你好像没睡够就没叫你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我的闹钟是你帮我关的?”
“嗯,怕吵到你睡觉。”
“……”拜托,祁先生闹钟不就是开了扰人清梦的吗?怕吵谁还会设闹钟啊?
咱先不说你一大早偷偷跑人家房间干什么的问题,故意关掉她设定的闹钟,是怕她今儿早上真有什么事准备走了吧?
“算了。”她一片好心准备早起给他做早餐,却被他自己给腹黑掉了,也不怪她。
“那么我们去吃饭吧。”他放下了报纸,率先站了起来,然后朝厨房里走。
跟美国的时候一样,他吃饭的桌子也是放厨房里的。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让刚睡醒起来,早上又没吃过早餐的覃烟感觉到了浓重的空腹感。
本来很得意自己昨天的厨艺的,但是再次尝到祁先生做的饭菜,覃烟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艺烂了不止一条街两条街。
吃过饭,她负责洗碗,祁先生依旧如昨晚一般,负责监督她的工作。
洗完碗,收拾好厨房,然后提出医药箱正准备列行给他换药,却突然有人打来了电话。
还是覃妈打来的,说是覃洛从学校回来了,不知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正闹着辍学。
一提到覃洛的事,覃烟都习惯性的皱了皱眉,但脸上却并不会有其他多余的表情,说了句“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来”后,她便挂了电话。
祁耀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她脸上虽然未表现出什么情绪,但他还是从她眼底看到了愁绪,所以叫她先赶回去看看情况。伤药他待会自己能上。
祁先生是以为自己的手可以360度弯曲,还是以为自己背后长了双眼睛?自己擦,怎么擦?尽会忽悠人。覃烟在心里默默吐槽完,然后坚持给他擦了药才走人。
覃洛那小子爱整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她才不急着去给他摆平。他要闹就让他闹,闹够了她再把他一脚踹回学校去。
给祁耀擦完药,覃烟收拾了药箱,然后严肃的叮嘱了他不能剧烈运动,才拿了自己的东西匆匆忙忙出门。
祁耀送她出去,看着她的车开出大门,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他的小未婚妻似乎比医院的小护士还要凶啊。
覃烟回到覃家,一进门就听到了她老妈的声音和一声声的敲门声,“洛洛,出什么事了,你出来告诉妈妈啊,无论出什么事,都是能解决的,你别把自己一个人锁房间里,担心闷坏了。”
看吧,老一辈的人宠儿子都是这样,根本就不灌输正确的思想理念,什么叫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解决的?
要是杀人放火抢劫赌博了,他这一辈子也算完了好吗?
覃烟换了拖鞋进门,然后走到楼上,站覃母旁边问,“妈,他怎么回事?”
覃母一脸焦急担心的说:“我也不知道啊,他一回来就把包扔沙发里,说了句不想读书了,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不出来了。”
覃烟划开手机看了眼,今天才周四,也不是学生放假的时间,站边上见她老妈敲了半天,叫了半天覃洛都不出来开门,她就火大了,一脚“砰”的踹在门上,然后恼火的喝道:
“覃洛你给我滚出来!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敢逃学了。”
或许是她踹门的行为太过粗暴,没见过她这面的覃母都被她吓了一跳,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第119章 我想去法国念书()
覃洛本来是带着耳机在睡觉的,尽管声音开得很大,但还是听得到门外他老妈喋喋不休的叫声。他不想理,所以便装作没听见。
但过不了多久,他又听到了覃烟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听错,取下耳机,从床上猛地翻了下来。刚准备跑过去开门,又突然想到什么,淡漠着脸又躺回了床上,并将音量调节到最大。
激昂澎湃的摇滚乐震得耳膜生疼,这次是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可耳机里的声音却又不是他此刻最想听到的。
明明这个乐队是他最喜欢的,明明这首歌也是他最喜欢的。
不知道覃烟还有没有在门外,她应该已经走了吧?她才懒得管他的事。还有可能在心里烦了他呢,觉得他又在耍脾气,闹别扭,小孩子气。然后会不会想他是这天下最讨人厌的弟弟。
愣神间,不知怎么想的就把耳机拿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踹门声,他吓了一跳,然后又听到了覃烟炸毛的声音。
“覃洛你给我滚出来!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敢逃学了。”
覃洛坐了起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门,开吧,有只母老虎在门口等着他,不开吧……呃……好像不太好。
至于哪里不太好,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覃烟肯定会生气。
覃烟踹了门一脚后,见里面没反应。等了一会儿,无视她老妈的眼神,又烦躁的补了一脚。
补完,等了一分钟,里面总算是有了动静,覃洛终是开了门。门一打开,覃烟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过长得跟非主流似的很久没有理了的头发。然后是他耳朵上的两个耳钉,以及穿得皱皱巴巴的校服。
嘿,这可不就是一非主流!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暂且不提。
覃烟怕他会突然关门,便直接推开他,走进了他的房间。看了眼随意丢在床上的MP3和耳机,最后才转身准备说教。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老妈就先给抢了话头,“洛洛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新学校是不好还是在那里不适应?”
覃洛淡淡的说:“不是。”
“那就是伙食不好?还是老师不行?如果在学校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老师。生活费什么的不够打个电话给妈,妈给你汇过去,你不用跟着吃食堂的饭,我听说了,大学食堂里的菜很多都不干净,吃出什么赃东西的都有,你……”
“妈,我就是不想读书了,没有什么原因,你能不能不要自作聪明!”许是被她烦得厉害,覃洛突然大吼了一声,打断了覃母的话。
覃母当即被他吼得目瞪口呆,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个儿子虽然从小就让他们不省心,很多时候也不听他们的话,但像现在这样跟她吼还是头一次。
“呀,你是多读了点书就要上天了是吧,还敢吼妈了!”覃烟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皱眉呵斥了他一句。
老实说覃洛的突然反常也让她吃了一惊,他跟她吼是惯常的事,但跟她老妈吼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放开!”覃洛不耐烦的拍掉了覃烟的手,很是恼火的也吼了她。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能不能别总用那么幼稚的方式对待他?
覃烟盯着被他拍了一巴掌的那只手看,愣了愣,然后突然转头对覃母说:“妈,你先出去,我跟他谈谈。”
覃洛摸着自己的耳朵,装作很淡然的样子偏头看着别处,但其实眼角余光一直在盯着覃烟已经红了起来的手背看。暗暗怪自己没有注意力道,太过重了些。
覃妈一出去,覃烟就走过去将门关上了,然后转身,再走回覃洛面前,双手环胸,开始审问:“说吧,怎么回事?”
覃洛沉默了一会儿,才像对覃母的时候一样,淡淡的说:“什么怎么回事?不想读就是不想读了,世界上辍学的人那么多,哪有那么多理由。”
覃烟才懒得跟他争那些有的没有的理,坐到了床上,听到有什么噪音,伸手把他放床上的耳机拿了起来,放耳边听了下,然后扯过MP3准备关掉。
“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又掀起波浪了?”她抬眼望他一眼,微微皱了眉问。
“没有,你就别问了,我就是不想读了而已,没有任何理由。”覃洛不耐烦的道。
“砰!”覃烟突然将耳机和MP3隔着远远的距离扔到了覃洛的书桌上,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却异常平静的说:“覃洛,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本是看着别处的覃洛听到这句话,猛地转头过来看向她。
少年的个子已经比覃烟的不止高了半个头,她与他对视,还要微微仰起一些脸,“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适可而止,别再让爸妈操心。”
别再让爸妈操心……
不是别再让我操心。
原来,从始至终,她为他所做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为了不让他给家里添麻烦而已吗?而不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她关心他,才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