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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一曲结束,全场发出热烈的掌声,大家无不被路世恒的钢琴表演深深打动并折服的。
路世恒优雅地鞠躬致谢完,走到梅诗雪面前。梅诗雪正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东西。一手端着果汁,一手夹了两块小蛋糕,看起来倒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你们家路明呢?”路世恒端起一杯红酒来,“怎么没有陪着你?”
“别我们家路明我们家路明的,”梅诗雪正好在闷气,路世恒这么一说,她就把气往路世恒身上撒,“路明是你们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世恒一想,还真是呢。路明姓‘路’嘛,还真是他家的呢……
“刚才你把我二姑姥爷怎么着了?”路世恒倚在桌子跟前,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酒杯,醒着酒,“他怎么会叫的这么惨?”
呃……原来那个老头儿是路世恒的二姑姥爷啊!梅诗雪有点不好意思啃了一会儿小蛋糕,才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害他叫出来的?”
“那是当然的吧,”路世恒笑道,“也只有你能干出这么二二呼呼的事情来。”
其实,是路世恒在听到他的二姑姥爷的声音后,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又听到了梅诗雪的道歉声,才知道的。
“……”他的说话方式怎么跟培旁英俊似的?就知道损她。
第二首钢琴曲响起,这次是路家的一位世界级知名钢琴家演奏的。
“梅诗雪小姐。”路世恒这次的声音,温婉和顺。
梅诗雪回头,路世恒已经弯下腰,向她微笑着伸出手,邀请她跳舞,“路明跟你跳不好,只能代表他不是个好舞伴。我相信我能将你领好。”
路世恒带着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味道在里面。
“那就试试呗。”梅诗雪把手放在了路世恒伸向自己的手上。
二人翩翩起舞。
梅诗雪的长裙裙摆伴着她的步伐舞动着,不受束缚地在风中舞动。有路世恒带着她,让梅诗雪倍感安心,她的美丽光华,在每一个舞步的回旋,每一次指尖的舒展中,完美绽放。
琴声的节奏加快她的旋转越来越快,如此忘我的旋转。
她在路世恒手中慢慢的旋转,暗夜般的裙摆在一次次旋转中摆动,是那样美丽,舞步一点点熟记于心,渐渐的动作开始流畅起来。
他和她,成了舞会的焦点。很多人停下了跳舞,专注地看他们俩跳舞。
路明打完电话回来,看到了眼前与路家二少爷共舞的美人儿,呆了一会后,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对旁边的一个朋友问道:“这个人是不是刚才跟我一起跳舞的那个女孩子?”
“好像是吧?”那个朋友笑嘻嘻地拍了拍路明,“你看看,她跟你跳舞就不成样子,也踩不到点儿上。可是人家跟二少爷跳舞却能跳得这么好,这跳舞也挑人,挑舞伴的啊。”
路明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将说不尽的情感全部带酒吞到了肚子里。
他和她,成了舞会的焦点。在钢琴曲的最后,他们一起摆了一个漂亮的姿势,结束了这支舞蹈。梅诗雪在阵阵的掌声与喝彩声中,听到了路世恒在她的耳边说:“dy。”
正当梅诗雪沉浸在二人世界中时,眼前又看到了青山魁跟他的那四个被她开枪杀死的保镖。梅诗雪被吓到,赶紧对路世恒说道:“好了,舞跳完了,我有点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刚才好笑眯眯的呢,怎么突然就变了脸了?路世恒对梅诗雪这前后反差感到有些奇怪。
路明见梅诗雪匆匆地离开,急忙追了出去,“hrome,我送你吧。”
***
一路上,路明一直想问梅诗雪究竟是怎么了,但是梅诗雪一直都不肯说。回到她的房间也是,路明本来想多陪陪她的,但是梅诗雪却急着赶路明出去了。
梅诗雪绑好头发,带上束发带,打开卸妆膏,正准备卸妆,却看到了这个瓶子是红色的。
一片血红……
“唔……”梅诗雪又是一阵恶心无比的感觉,冲到马桶边又吐了一阵子。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梅诗雪擦了擦嘴巴后,将这个红色瓶子的卸妆膏扔进了马桶里,摁下冲水键冲掉。
第620章 路世恒的头发()
梅诗雪又取了一瓶卸妆油出来,急急忙忙地卸了妆,洗漱干净后,便换了睡衣躺到床上。
但愿明天早上醒来,她不会再想起那些恐怖的事情了。
……
但是事实并不如她所愿。梅诗雪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些恐怖的血肉模糊的景象。最后,梅诗雪害怕地开着灯,坐在床头没有再睡了。
而路世恒一直到很晚,才忙完后回来。
他路过梅诗雪的房间,想看看梅诗雪睡没睡。梅诗雪今晚反常的举动他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放心不下。
……
梅诗雪自己觉得好奇怪。她为什么会怎么都想不起来那四个人的长相呢?
就算她自己知道,自己有脸盲症。但是那些人的生命是在她的手里结束的啊,她怎么可以想不起来他们四个人的长相呢?她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却连这四个人的相貌都记不起来了,还能这样无忧无虑地继续生活着,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梅诗雪的心理不由地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
好冷……好冷啊……梅诗雪将身上披着的披肩裹得更紧了。
梅诗雪去卫生间上厕所,出来之前无意地照了下镜子。镜子里映出那几个全身满是鲜血的人……
“啊——”梅诗雪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地逃跑了出去。
突然,她的脚被一抓,一下子扑倒在地。梅诗雪不顾痛地爬起来,就要继续跑。可是后面抓着她脚的手就是紧抓着不放,梅诗雪再次摔倒。她又想往前爬,逃出去,可是那只手还是抓得好紧,让她一下子都移动不了位置。
“救命——救命——”梅诗雪面如白纸,惊惶地大喊。
那个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她不放。
梅诗雪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一看,抓着他的是只血淋淋的手……
“啊——啊——”梅诗雪吓得大脑都空白了,几乎说不出话来。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梅诗雪的尖叫声,路世恒急忙破门而入,冲了进来。
他进来一看,梅诗雪正趴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断地发着抖,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路路……路路……”梅诗雪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想路世恒伸出了手求救。
“你怎么了?”路世恒单膝跪下,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有……有人要杀我啊……”梅诗雪惊恐地指着身后,“你看……你看这个人,他抓着我的脚……要把我拖到地狱里去啊……”
路世恒朝着梅诗雪指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一只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啊,哪有人去抓她的脚?
“救命……救命……”梅诗雪还在战战兢兢地说着,“我……越好呗拖进去了,要被拖进去了……”
路世恒扶起她来,说道:“你是不是做恶梦了?没关系,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做恶梦!”梅诗雪反应有点过激地说道,“我是说真的!我是说真的……他们真的是来找我的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路世恒无奈地说道:“雪雪,我看你现在精神有点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呢!”梅诗雪突然甩开路世恒的手,大叫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真的是有看到啊!真的有……
路世恒把梅诗雪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关系,我在这里呢,别怕。”
“真的有……真的有……”梅诗雪不成声地说道,“我真的看到了……那四个……被我杀死的人……好恐怖啊……他们找……找我……索命……来了……”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路世恒说道,“我在这里呢。”
看来梅诗雪好像是一直在她那天开枪杀人的噩梦中无法自拔啊。这种感觉他曾经也有过。但是后来,随着他手上沾的血越来越多,也渐渐地变得麻木了,不记得了。
梅诗雪还是很害怕地说道:“可是……我就是……”
她胡我没说完,就被路世恒以吻封缄。
……
当晚,路世恒留在梅诗雪的房间里,陪她过了一晚上。
事后,梅诗雪回过神来才想起她其实跟路世恒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她不应该求路世恒留下来陪她的。这样子,趁他老婆索菲不在,留他在这里,就好像是个趁虚而入、勾引别人老公的坏女人小三啊。
梅诗雪把他的头紧紧的搂进她的怀里,贴在她赤luo的xiong房上,两行热泪,突地涌下来。那时她心中充满了感激。感激他今晚能留在这里。
那一霎那,梅诗雪觉得她在最早刚跟路世恒在一起时,在他身上所受的的玷辱和亵渎都随著她的泪水流走了一般。
她那时失忆,忘记了路世恒是谁。被路世恒强行从她母亲田小景身边带走,带到他家时,她是痛恨路世恒的。她甚至于都觉得路世恒的身体又脏又丑又臭,她跟他同g的时候,她往往都是会把头骗过去,把眼睛紧紧闭上的。
可是那晚当路世恒熟睡了以后,她爬了起来,跪在床边,借著月光,痴痴的看著床上那个赤luo的男人。
月光照到了他青白的胸膛和虽然看上去纤细、肌肉含量去很足的的腰肢上。梅诗雪好像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一个路世恒的luoti一般,不由自主地竟然脸红了起来。
那一刻,梅诗雪才终于的了悟原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routi,竟也会那样发狂般的痴恋起来的。当她把滚热的面腮轻轻的偎到路世恒冰凉的脚背上时,她又禁不住默默的哭泣起来了。
过了今晚,他们就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夜晚了。像这样安然地一起躺在同一张g上,应该就只有最后一ye了吧。
***
第二天早上,梅诗雪朦朦胧胧地睁眼。
她纤瘦的身体未着一缕,像一个婴儿一样蜷缩着,紧紧地裹着白色的薄被。看上去,她比婴儿还要纯净。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路世恒。
昨晚的一切,果然真的好像是一场梦呢。
梅诗雪伸出一条雪白的手臂,把手轻地放在她一旁的另一个枕头上,感受着路世恒的余温。
蓦地,她从哪个枕头上摸到了一根头发。她两根葱白般的鲜嫩欲滴的手指拈起来,举到眼前去看。那是一根黑色的柔软的有光泽的头发,比起路明的来有些短,但是比起一般中国男人的来有些长,是一般韩国男星才会普遍有的头发长短。
……
想起大学她还暗恋路世恒的时候。大一下学期时,有一次,路世恒上完他的课时,从机房离开。旁英俊闲的没事在机房里溜达,这时,老师来了,旁英俊吓得一屁股坐在了路世恒刚才坐的位置上。
梅诗雪见状,急得对旁边那个旁英俊跟路世恒的一位男性朋友说道:“哎呀,路世恒的气息都被旁英俊弄没了。”
那个男生听到了,立即朝着旁英俊大叫:“回来!”
旁英俊一回来,那个男生就劈头盖脸地训斥道:“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