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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的好坏还用不着你一个佣人来评论。”她的废话太多了点。
路世恒勾了下手,一个保镖走过来,路世恒说道:“把她随便扔到一个窑子里,让她自生自灭吧。”
“是,路总。”
保镖去拖温楠离开,温楠刚要喊,就被保镖用一块布塞住了嘴,拽着她的双手像拖麻袋似的拉了出去。
路世恒抬头向上望去,默默地看着梅诗雪把被褥重新抱出来后,又拿起了拖把,一个人进了储藏室里拖地。
第64章 他给她吃狗粮?()
“梅诗雪,你是不是在想,你不跟我睡一张床,就可以躲过了?”路世恒每次猜梅诗雪的心思总能猜到准确无误。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就算你和我都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无论天涯海角,我也都能把你给找出来。”
这句话说出来,如同恶魔的诅咒一样环绕在梅诗雪耳边,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恶……恶魔……”
话落,路世恒的笑容更加深了一层,“嗯?不对,我不是恶魔,我是魔王。”
梅诗雪抿着嘴,感到无比的畏惧。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可怕,而且……她看不懂他!
路世恒在她还红得发烫的小脸上吻了一下,说道:“雪雪,你到死,我都不会放你走。”
到死……都不放她走?就是说,她要被路世恒像这样折磨一辈子,一直折磨至死么?梅诗雪顿时感到前途黯淡无光,她脚一软,绝望地跪在了地上。
路世恒对她这种恐惧的反应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
……
路世恒离开储藏室,梅诗雪身上的滚烫还没有退去。她跑进卫生间把淋浴调成冷水后打开,让冰冷的水冲淋身体以达到降温。后背忽然隐隐地刺痛,一种不好的预感涌来……梅诗雪赶紧跑到镜子前,背过身来照镜子。果然不出她所料……后背的伤口裂开了。
这道伤口是那天她车祸时造成的。她被卡在车里,营救她的人向外拉她时不小心给造成的。伤口不深但也不浅,再深一点,医生说就要缝针了。
梅诗雪小心地擦干身上的水后,下楼去拿药。路世恒跟韩霜已经在用餐了。韩霜看见她,就对路世恒说:“世恒,我们叫梅小姐过来一起用晚餐吧。”
“她用不着。”路世恒冷冷地说道。
“不跟我们一起吃饭,那梅小姐吃什么?”韩霜故意问道。
路世恒斜眼瞟了眼站在离餐桌有几步之远的梅诗雪,冷笑一声,对管家说:“刘叔,把家里养狗时没用完的狗粮拿出来给梅诗雪。”
梅诗雪错愕,不敢相信地看着路世恒挂着笑容的脸。他要她……吃狗粮?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管家为难地站在那里没动,路世恒又重复了一遍,“快去啊,把狗粮拿过来给梅诗雪,听到没?”
这好好的人再没饭吃也不能吃狗的食物啊。管家为难地说道“路总,可是这……”
“不用了!”梅诗雪突然大声说道。
路世恒回头去看她,这丫头又想闹哪样?好啊,闹闹也不错,要不然她天天这么老实任人欺负,也没多大意思了呢。
梅诗雪拳头攥得紧紧的,表面却强挤出一个笑容,“不用了,谢谢路总的好意,我不饿。”该坚持的自尊必须要坚持。她得活出点骨气来,
路世恒无聊地摆弄着叉子。真是没劲,不想笑她就别笑,这一笑出来,简直是比哭还难看。
刚才那个女佣温楠欺负她她都能忍了,他稍微整了她这么一小下,她就跟他对着干。难道他俩就是天生的水火不容吗?还是说她对他的深仇大恨是有多大?
第65章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管家没去拿,讨好路世恒的女佣见状,争先恐后地冲到厨房去抢狗粮。
梅诗雪不知道她们都往厨房里跑什么,便自顾自地去取了医药箱准备上楼。
等这些女佣们一人至少抢了一袋狗粮回来,路世恒就冲她们一指,“送给梅小姐。”
话音刚落,一大堆包装的花花绿绿的狗粮立刻摆在梅诗雪面前。梅诗雪拿起一罐,端详了一会儿,猛地用力朝路世恒砸了过去。后者连要躲闪的意思都没有,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飞得越来越近的罐子。
“啪——”的一声,由于梅诗雪的力度不够,罐子没扔到路世恒就落下来掉进了韩霜面前的汤盘里。盘子被打翻,金灿灿的汤洒了一桌子。
韩霜的名牌衣服上溅了不少汤汁,她气得直接站起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声:“梅诗雪,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梅诗雪忘了她这里还抓着把柄吗?
梅诗雪淡淡地说了声“对不起”,就一手拨开围着她的女佣,一手提着医药箱上了楼。
女佣们又过来要给韩霜擦一擦衣服上的汤渍,韩霜不耐烦地把她们全赶跑了,“用不着!滚!都滚!”
“世恒,你看看这个梅诗雪!”韩霜气得一个劲儿地拍桌子。
“她太不像话了,我这可是新买的衣服啊,很贵的!”
“……”路世恒盯着梅诗雪离开的方向出神。他回头对管家问道:“刘叔,你刚才看没看到,梅诗雪的背上,沾了什么东西……”
管家回答道:“路总,那应该是血。我看到她刚下楼时才沾了一点,但刚才她离开时已经晕了一大片,应该是血不是别的东西。”
被这么一说,路世恒突然想起了梅诗雪后背是有伤的。是伤口又裂开了吗?
“世恒,世恒你倒是替人家说句话啊。”韩霜还不死心地拉着路世恒的胳膊抱怨着。
这丫头也太不小心了!路世恒想着,甩开韩霜的手,头也不回地就向楼上奔去。
“世恒!世恒!”韩霜在后面喊着。
这个梅诗雪,又坏她好事,哼!她不会放过她的!
梅诗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镜子,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衣扣,剥下上衣,镜子里纤薄的肩后,刚才应急用的纱布已经被血湿透了,衣服上也沾了一片的血渍。
她脸白如纸,克制着晕眩,手微微发抖,把一条毛巾叠起来咬住,对着镜子独立处理伤口。
她右手拿药棉沾了一点双氧水轻轻地拍在伤口上消毒,疼得心都抽在一起,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想想这次的车祸如果不是路世恒的关系就不可能发生,她就觉得这个伤来得好委屈。恨不得痛骂路世恒那个混蛋一万遍又一万遍。
伤口比较长,还有一点她的胳膊够不到。梅诗雪背对着镜子,吃力地把胳膊往后伸……
“我来吧。”
梅诗雪回过头来,路世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门站在了门口。海底沉冰般的眸子幽深,让她读不出路世恒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
第66章 话里有话()
梅诗雪取下口中的毛巾,对他说道:“不劳烦您了,哪有让饲主帮宠物治伤的道理?”
这话里有话啊……
路世恒在她背后席地坐下,拿起剪刀来,比着伤口将纱布剪成合适的宽度,手法娴熟,似乎很专业的样子。剪好纱布,路世恒拿起云南白药,提起药瓶就往伤口上倒。
“啊——”梅诗雪没有心理准备,疼得大叫。
路世恒冷着脸不为所动,恐吓似的地吼道:“忍着点儿!”
他当年在英国时天天真枪实弹的打斗,受了枪伤时也没像她叫鬼哭狼嚎的。
他继续给她撒药,梅诗雪疼得大脑来不及思考,抓起了路世恒撑在地上的左臂,直接咬了下去。
这个死丫头……这是要让他跟她共患难,一起经历疼痛吗?
路世恒吃疼地微微蹙了下眉。加快速度,用止血纱布跟绷带给她包扎了伤口。又用干净的药棉沾酒精把周围的血擦净。
把这一切做完后,梅诗雪才松开咬着他手臂的嘴。她已满头是汗,近乎虚脱地靠在路世恒怀里,气喘吁吁,几乎晕过去。看着她暴露在外的身体,路世恒抓过被子,想给她盖上。手一碰上,却是摸到了满掌的油渍。
脏死了!路世恒嫌弃地直接拿起医用药棉擦手,并把自己的毛衣开衫脱下来盖在了梅诗雪身上。
“不需要……”梅诗雪把他的毛衫从身上扯下来,虚弱地说道。
路世恒执拗地再次给她盖上,梅诗雪照旧又扯下来。
都这样了还死倔!路世恒被她气得够呛,把还躺在他怀里的梅诗雪往前一推,没好气地说道:“你爱死不死的,看我还管不管你了!”
“砰!”路世恒摔门而去。梅诗雪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厚一点的风衣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无力地靠在墙上,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
接下来的日子,路世恒真的没有再管她,也不给饭吃,除了那天的那些狗粮,他让人给她全搬过来,堆在房间一进门的角落里。
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饿过了头,梅诗雪倒是已经没有了多么多么饿的感觉。只是,她忽然想起今天是跟青山魁约好的晚宴的日子。只是路世恒根本没有想放她出去,更没有想带她参加晚宴的打算。他一定是觉得,她现在这样,不配去参加他的晚宴。
梅诗雪视线停留在堆成一座小山的狗粮上。过了一会儿,她像做了个重大决定一样,一把抓起一袋狗粮,一脸悲壮地走出储藏室。
往下下楼的时候,梅诗雪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的路世恒。
路世恒今天穿了一套大红色的西装,这套西装的剪裁堪称完美,将路世恒高大修长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脖子上没有系领带,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白色领巾,还有那别在西装上的那个带着流苏链子的金色胸针。
第68章 他又抽什么风?()
路世恒走到她面前,从她手中粗暴地一把抢过饼干袋,猛地朝地上砸了下去。饼干全洒出来。这样他还嫌不够,狠狠地在上面踩踏了几脚,还把饼干用脚撵得稀碎。
梅诗雪看呆了,完全不知道路世恒干嘛对着一袋饼干发怒?狗粮是他给的啊,她吃了,还在他面前吃的,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他还在执著地用脚撵着饼干。这样不是办法啊……梅诗雪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小声问他:“路世恒,我可以……参加晚宴了吗?”
脚停下了撵饼干的动作,他低头瞪着她,眼里燃着火。如果眼里真能冒出火来,梅诗雪现在肯定已经被他烧死了。
“可以!你们全家都可以去!你把你家养的宠物狗都带上我都不管!”路世恒突然莫名其妙地冲她大喊道。随之怒气冲冲地上了楼,把一头雾水的梅诗雪撂在了客厅。
他又抽什么风?不过可以去……真是太好了。
……
接下来的时间里,梅诗雪一天都在化妆间里饱受化妆师、造型师的‘折磨’。不过她并不觉得无聊,反倒乐在其中。她以前还是千金小姐时候,这样在化妆镜里一坐两三个小时,那都是正常的事。
夜幕降临,一辆加长版林肯停在了路世恒家门外,路世恒左臂弯曲,梅诗雪将右手轻轻放在路世恒弯曲的左胳膊上,左手轻拽裙裾,优雅地走到了车前。
车里,路世恒与梅诗雪二人一言不发,各怀心思。整个车子里静得可怕。
到了邮轮前的码头,车刚刚停下,一大群早已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