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真。”连天厚回。
“厚儿当真是糊涂了!”皇贵妃情绪蓦地起来,“世上岂能有如此耸人之说,市井小民听信也就罢了,为何连厚儿你也不理智思考,怎可能有这般奇迹,让一个傻了十几年的人变得聪慧如常?”
“或许上天就是让母妃知道,玉儿能够与儿臣相配。”连天厚并非不理智,奇迹或是人意,都是他心所愿。
“厚儿母妃真的担心,你现在,已然被她蒙蔽了心眼。”
“儿臣相信,儿臣的心。”
皇贵妃再也无以劝说连天厚,更相信连天厚会说到做到,母子二人相互逼迫,算如何一回事。
“母妃答应你,此事,母妃不再干涉,但若是以后,她还做一些于厚儿你有半分不妥之事,母妃定然不会轻饶,让她死不足惜!”皇贵妃退一步天昏地暗。
“谢母妃成全。”连天厚拜谢,“母妃对玉儿的成见太深了,她是儿臣遇见过,最好的女子。”
连天厚能够了解,皇贵妃对洛梓遇的偏见,是从一开始便根深蒂固的,一点一滴愈发严重。
连天厚说服了皇贵妃意欲离开,却还有一事尚有疑惑,若是皇贵妃向皇帝请求解除他与洛梓遇的婚姻,怎会是和离书,更应当是圣旨至尊之言,而说到和离书,是从王府送道相府的。
“母妃可曾以儿臣之名冒送和离书至相府?”连天厚疑问。
“和离书?若不是你父皇顾及丞相,早就下达圣旨一纸休书休了洛子玉!”皇贵妃怒道。
连天厚知道了和离书并非皇贵妃所为,仅剩的,便是答案了。
连天厚离开皇宫回到王府,眼中的怒火难遏。他一步不停去到林望舒院中,静枫远见王爷来到,惊喜不已。
“娘娘,王爷朝咱们这边来了!”
林望舒不禁眼中一慌,连天厚的到来,静枫不知而她知,绝非好事。
“你先下去。”林望舒吩咐。
林望舒一人静候连天厚,她的院子,是整一个王府里有人居住的院子中最冷清的,没多少伺候的仆俾。嫁入王府两年余,她深居简出,不与人交,过着与世无争,孑然一身的生活。
林望舒从未有任何日子苦等连天厚来到自己处,今日他来了,却恐怕,至此便是最后一次了。
连天厚直步入门,林望舒斟茶递到上座,请道:“王爷请坐。”
林望舒早有觉悟一般,却又似平静沉稳,连天厚不单单是不坐,更不喝茶,开门见山。
“本王先前予你的和离书在何处?”连天厚问。
“王爷既已将和离书相赠,难道还有要回之说?”林望舒反问。
“本王何时说过要回?”连天厚早已不能冷静,将匕首按在了桌上,“在匕首上动手脚,怂恿玉儿伤害秦筝,让母妃得知此事动怒于玉儿,又将本王予你的和离书送到相府,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林望舒从未经受过连天厚的大动肝火,仅此一次。
“王爷,实在太高估我了。”林望舒不禁一笑,是失落,也是绝望,“我并没有王爷想象得算无遗策,反而是太愚蠢至极了。”
林望舒供认不讳,心情倒是平静了,她只是一时兴起,伤害秦筝适逢皇贵妃,却皆非她本意,她唯一想伤害的,只是洛梓遇。
“如果王妃没有半路遇到秦筝,而是用那把匕首刺向了自己,那事情就不会这般曲曲折折了,但或许天意如此吧。”林望舒轻叹,表情难喻。
“如果玉儿因而伤害的是她自己,本王才不会轻易饶过你。”连天厚厉目狠言,亦是林望舒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事已至此,王爷还会轻饶过我吗?”林望舒问,不乞怜,不哀苦。
“你既已做了此事,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本王原本给了你自由,你却用它来作恶,你便再没有资格,从本王此处得到半分亏欠和怜悯。”
连天厚言之决绝,林望舒不禁苦笑冰冷,自作自受一话她何尝不懂?但她真的已经记不得从何时开始,洛梓遇的笑都像针刺一般戳中她的心,每每当洛梓遇无意识地说起连天厚,她的心如止水,便从涟漪泛滥成波澜,至终再也不复如旧了。
“王爷不想知道,为何,我会改变初衷,甚至不惜牺牲掌握在手的自由铤而走险吗?”林望舒抬头而问。
“本王不想知道。”连天厚由心至身,皆不愿去探究。
“一般人,会因为爱而嫉妒,可我,却是先嫉妒了”
林望舒无所隐瞒,她已想不起是从何时开始,她开始羡慕洛梓遇能够与她自己所爱的男子相亲相爱,洛梓遇会因为连天厚而阳光灿烂,愁云满面,她能够拥有和发泄所有的情绪。
而林望舒自己,一开始心如死灰,却因着连天厚冷面之下的一点人情和恩慈重新点燃心火,但她并没有爱上连天厚。
直到何成柏战死的消息传来,林望舒才真正地解除了内心的禁锢,洛梓遇能够得到的,本就先摆在她的眼前,如今,却白白让洛梓遇占了便宜,而自己,一无所有。
即便到此刻,林望舒也不明不白,她的心,究竟是对连天厚动了情,还是纯粹只嫉妒洛梓遇的幸福快乐。但无论如何,她都明白,自己一招差错,满盘皆输,她害不了洛梓遇,更得不到连天厚,她终究,连她自己都失去了。
第185章 彼此的选择()
日落西山,飞鸟归巢。
连天厚不在王府,却去到相府,在去往找洛梓遇的路上遇见了洛子铭。
“大姐夫!”洛子铭热情如旧,却人小鬼大地问,“大姐夫,来找大姐的吗?”
“是,玉儿应当在房中吧?”连天厚问。
“不在哦!”洛子铭冲连天厚笑着摇摇头。
洛子铭领着连天厚去向洛梓遇所在,远远便听见琴声悠扬,婉转动听。
“听,就是那里,是傅先生在弹琴!”
洛梓遇跑了过去,此处是相府较偏的一处大阁,虽比不上巧阁格局匠心独具,却比一般屋院大,适合大展拳脚。
连天厚拦下洛子铭,二人只站在门外,透过门纱,连天厚得了洛梓遇的舞姿,翩翩然如柳絮飞扬,一起一落,长袖飘飘。
“看不清啊,进去看吧!”洛子铭兴致勃勃,连天厚却抓住了他的胳膊肘,“你大姐认真习舞,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了。”
“可是大姐跳得好像挺好看呀,我想看!”
“日后再看。”
连天厚好言好语不让洛子铭打扰洛梓遇,他也听这位大姐夫之言。
连天厚静听琴声,洛梓遇专注于一事,他作为夫君,如何能不支持到底。
几日的时间,洛梓遇专心准备练习,连天厚忙碌如旧,但每日都会去到相府看洛梓遇。
终于,十四日黄昏。
“傅先生辛苦了。”洛梓遇深深鞠躬感谢。
“子玉果真不令人失望,明日定能在众人之间脱颖而出。”傅先生由心而发。
“借傅先生吉言,我也希望如此!”
洛梓遇心情愉悦,与最初的决定不同,这几日倒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专心致力于一事,她乐意之事。
忽闻有人敲门,洛梓遇前去开门,连天厚不知何时到此处,还有他在相府的两大跟班洛子铭和洛子萱护卫在旁。
“夫君君来了!”洛梓遇不自觉笑得甜蜜。
“大姐,看到大姐夫怎么还脸红了呢!”洛子铭心直口快。
“臭小子就数你话多!”洛梓遇羞愤地冲洛子铭一声,便牵起连天厚要跑,“傅先生,子铭和子萱就交给你了!”
洛梓遇说罢吐舌便跑,紧牵连天厚。洛子铭与洛子萱便如被抛弃了一般,又似是最敬最爱的“大姐夫”被夺走了一般。
“大姐不是不傻了嘛,怎么还如此幼稚!”洛子铭说。
“大姐好幸福啊,等我长大,也要找一个大姐夫这么好的夫君。”洛子萱羡慕道。
“天底下这么好的大姐夫只有一个!子萱你就别做梦了!”洛子铭无情嘲笑道。
连天厚终于能够与洛梓遇独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要相见便是值得。
“夫君君,这些天,我忙于排练,你没有感觉我冷落了你吧?”洛梓遇目光小小歉疚。
“自然是被冷落了,不过”连天厚稍一叹气,洛梓遇即刻专注起来,“夫君君,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洛梓遇楚楚撒娇的模样,叫连天厚连口都无法开,更如何谈责怪。洛梓遇从未变过,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连天厚眼中的喜悦,心中的温暖。
“夫君君,明日之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洛梓遇紧紧抱着连天厚的手臂。
“嗯,再也分开。”连天厚回应道。
十五之夜,月儿格外明亮圆润,莲都城内张灯结彩,盛市美景,热闹非凡。
皇宫之内,虽不似民间嘈杂繁闹,但也别有一番节日风情。
中秋宫会的场地安排在揽月台,圆池清水,凌波微漾,照映一轮明月。圆廊看台,环绕一周,美酒佳肴,宫人侍奉。池中央一方舞台,正对前方是尊位雕龙座椅,罗帐悬挂。舞台之后,通行之道。
受邀的皇子与皇宫贵族陆陆续续来到,应时应景,笑谈风声。
连天厚并非独自一人前来,而是与丞相一道,还带着洛子铭与洛子萱两个好奇孩子。
“大姐夫真好,父亲从来不带我和子萱入宫。”洛子铭背着丞相与连天厚说。
“子铭待会儿可一定要乖乖坐着,宫里不如自己家里,不能任性胡来”连天厚语重心长地嘱咐起来洛子铭却是没得受教的耐性,“我知道啦大姐夫,我一定跟大姐夫好好坐着,绝对不胡闹!”
大部分人入座后,皇帝也终于到来,左右是皇后与皇贵妃,二人看起来沉稳大气,并不像年轻嫔妃争奇斗艳。
宫会并不拘束,表演也既兴开始,弦管合鸣,轻歌曼舞,敬贺中元,各有千秋。
觥筹交错在月光之下,微凉秋色。
洛梓遇在等待中,她为自己化妆,轻描淡写,淡雅清甜。一袭蚕丝白衣,简约设计,精巧点缀,长袖未展,纯净洁白。
洛子熙也未轮到表演,相比较洛梓遇的淡雅装饰,洛子熙可是下了大招,斑斓色彩,十足夺人眼球。但在花花绿绿之间,洛子熙尽管出众夺目,却不如洛梓遇独树一帜。
二人相背而坐。
“大姐以为,今日你我二人,会是由何人拔得头筹?”洛子熙分外傲气。
“我不知二妹实力如何,但我绝不会有分毫保留,不为竞争,只为自己。”洛梓遇淡然回之。
洛子熙却隐露一丝掩的笑容。
揽月台上,洛子铭看得眼花缭乱都快腻了,他只想凑个热闹,一睹两位姐姐的风采,其他的舞姿,他倒是欣赏不来。
“大姐夫,大姐什么时候出来啊?”
“我去看看。”
“好,大姐夫快去快回!”
连天厚起身而去,台上,千乐声响,正是洛子熙上演之时,而她方入场,便见连天厚目不旁视地穿廊而过。
洛子铭见是洛子熙,自然也双眼支持。
“二姐啊!”
洛子萱坐在洛丞相身边,也是注视洛子熙,她总是光彩照人,引人注目,她的二姐,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榜样。
洛子熙有的随乐起舞,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