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面具也是真够丑的!”连承钰叩叩面具饱满的额头。
“挺可爱的好吧!”洛梓遇推开连承钰的嫌弃手,言归正传,“顾老板呢,真纱公主找他,他会不会有麻烦啊?”
“顾兄应该在他房间吧,我们去看看好了,免得真出事”连承钰又担忧洛梓遇的隐藏,“可是你,如果在他二人面前露面了”
“不会的,我顶个面具谁认得出来?”洛梓遇自信满满。
“我认得出来!”连承钰信誓旦旦。
“别废话了,快去看看有没有打起来,真纱公主可凶残了!”洛梓遇推着连承钰在前走着。
顾南归住在一处独立的二层阁楼,环境幽灵。洛梓遇和连承钰小心翼翼地靠近,遇见柳如沁从二楼下来。
“她”
“她是刚刚那位姑娘的朋友,让我带她找朋友呢!”连承钰解释。
“老板说,有话和她单独谈,你们等候片刻吧。”柳如沁说罢再望一眼阁楼上才转身离开。
洛梓遇连眼神都隐藏,不与柳如沁相对,恐怕被她认出分毫。
阁楼依旧安静,风过无声。
“顾老板和真纱他们有什么秘密啊?可以去偷听吗?”洛梓遇好奇一问。
“偷听他人秘密并非君子所为!”连承钰正义凛然。
“不听就不听啊,不过真纱这人真的很奇怪,什么都不告诉我,还非得带上我,这是要闹哪样嘛!”洛梓遇一张“笑脸”埋怨。
“与你无关之事,就别在意了。”连承钰劝道。
“也是啊。”洛梓遇感觉面具勒得慌,便稍稍推开也顺便透透气。
“戴着不舒服就拿下好了,我们去没人的地方聊。”连承钰一掰洛梓遇的面具,只一刹,她赶紧压回去,“别呀,暴露了可怎么办?”
“你跟我站在一起更有可能暴露,不然我走好了?”连承钰说罢便迈开腿,洛梓遇竟当真不挽留,“你真就让我走了?”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我有一天暴露了,绝对是因为你!”洛梓遇一个劲儿地只顾自己将面具戴牢靠。
“我们别等在这里了,反正真纱也见过我,就算我带你回去了也没什么的。”连承钰说得轻松。
“不要吧,把她一个人丢下,万一她跟父皇告我状怎么办?而且她这么狂妄,再出点事可就不好了!”洛梓遇思虑周全,连承钰也只能无奈陪同,“那好吧,你还挺关心她。”
“那当然了!”洛梓遇一个没忍住大声了起来,又赶紧收敛,“她是来使,我是国家代表,如果照顾不好她,不就丢了我们大国的脸面。”
“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心系家国的女子。”连承钰若有所思。
“可不是,爱国是所有国人的责任!”
洛梓遇说得信誓旦旦,但事实并非那般,她的小心思不过是完成皇帝指派的任务,不至于被嫌弃看扁。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阁楼上传来开门之声,洛梓遇即刻闭嘴,和连承钰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模棱两可的关系。
顾南归只送到廊上,洛梓遇不自觉凝视他的哀默目光,走下楼梯的只有真纱,那日马场之事她便知道洛梓遇和连承钰相识,便也没疑惑什么。
“走了。”
真纱走过洛梓遇身边,她便十分听话地跟上,连承钰抬眼一望顾南归,转身跟了上去。
连承钰跟到了南归阁之外才追上洛梓遇和真纱,马场匆匆一面,连承钰知道真纱,真纱却并不算认识他。
“这个人到底是谁?”真纱问。
“他叫连承钰,是我夫君君的十一弟啊!”洛梓遇认真模样介绍道。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真纱奇怪。
“我来自然是看戏,哪像真纱公主,来砸场子。”连承钰一言。
“打扰十一殿下雅兴并非我本意,那你就继续看戏,我们不打扰了。”真纱平静淡然。
“都散场了还看什么戏,不过你一个西厥公主,为何会来莲都一个小小戏院呢?”连承钰打探似的问。
“那你十一殿下,又为何坐在龙蛇混杂的区区小戏台下看戏?”真纱反问。
“哇塞,看架势不会要打起来吧?”
洛梓遇暗暗地杞人忧天,她的一张“笑脸”在二人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既然公主不说,那我也不多问,你们先回去吧,路上小心。”连承钰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关切洛梓遇。
“知道!”洛梓遇言出自然。
顾南归所在阁楼,他伫立在外,目光滞住许久,平静外表下,思绪暗潮汹涌。他入内,闭门之际,房中书架暗格开启,连正麟从里边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杀人凶手,不可饶恕。”连正麟眼中满带杀气。
“四殿下,死者已矣”
“本王绝不会放过他们,永远不会!”连正麟狠绝严厉。
“那四殿下接下来的计划如何?”顾南归神色平淡如水。
“本王发现一个大秘密,若能利用得当,便是天赐良机。”连正麟嘴角淡出一抹冷笑。
“什么?”
“本王记得你曾禀告此事,说有一位名叫‘洛梓遇’的女子出没在南归阁,但她不是那个洛子玉,今日本王告诉你,她就是她。”
顾南归沉溺的眼色蓦地迸发出惊惑的光亮,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怀疑洛梓遇是洛子玉。
“那洛子玉不是个傻人吗?”顾南归十分疑问。
“她是否是傻子于我而言并不重要,只要连天厚在乎她,她就是我们最有力的武器。”连正麟决意狠绝。
浮云缱绻,暗风涌动。
连天厚在城郊马场调查血蝇一事无果,幕后之人行事极为隐秘谨慎,分毫线索都没有留下,连天厚只能指派马场最可靠的卫兵加重监护。
连承钰从南归阁回宫,目的地明确,直接去到真纱住处寻找洛梓遇,却得知真纱已然放她出宫回王府。
连承钰之后不久,连天厚带着同样目的前来。
“王妃啊,我见她思念殿下过甚,便让他出宫回王府了,殿下回去就能看见她了。”真纱道。
连天厚毫不逗留,告辞离开,真纱却思绪多多,洛梓遇究竟是何许人也,有何魅力,能让两位殿下如此待她?若是连天厚和连承钰二人正面交锋,会是如何情形?
“与我何干?”真纱轻松一笑。
第143章 隔离的吻()
洛梓遇回到王府,恍若隔世,她与连天厚的家,胜过一切金碧辉煌的宫殿。
“也不知道夫君君什么时候回来,我去他房间等他好了!”
王府之内十分安静,正院更是幽然,洛梓遇躺在床上,脸上盖着面具,休息了片刻,念想了甚久。
“夫君君啊夫君君”
洛梓遇正是思念等待。百无聊赖之际,阿福来报,道:“禀告王妃,十一殿下来访。”
“十一!”
洛梓遇惊而起身,把面具掀到头顶便蹭着鞋起身,十一怎么会在此刻来访?洛梓遇开门,连承钰站在阿福身边,站立十分谨慎之像,表情却是自在。
“你有什么事吗?夫君君不在哦!”洛梓遇当着阿福的面必须表演。
“我是来找王妃的。”连承钰直言不讳。
“啊?”洛梓遇有一刹思绪跟不上,连承钰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府上来客,王妃不知吩咐下人备些茶点伺候吗?而且还让我一个客人这样站着,王妃招待客人的方式还真是特立独行。”连承钰故作埋怨一般。
“阿,阿福,你下去准备一些茶水点心吧。”洛梓遇略结巴地下达指令,却没请连承钰入身后之门,“还是去我那里吧,顺便有个东西要还给你。”
在洛梓遇离开连天厚房之后,阿福便备好点心回来了,却不见洛梓遇和连承钰的踪影,而连天厚却正好归来。
“王爷。”
“王妃在房里吗?”连天厚问。
“十一殿下刚刚来了,奴才去准备茶点,王妃他们便不在房中了。”阿福疑惑。
“十一弟来了!”连天厚眼中闪烁思绪。
东院,洛梓遇让梦槐准备茶水,请连承钰坐,房门未关,光明正大,洛梓遇摘下面具放在桌上。
“你这么突然跑来找我,有事吗?”洛梓遇问。
“当然是有事了,顾兄说,如果可以的话,让我请你去一趟南归阁,虽然戏本没有上演成功,但你与南归阁的情意是在的,他不希望就此失去联系。”连承钰十分认真地转达顾南归的意思。
“可以啊,只要我有机会出门,去南归阁看看也好,不过,你哥一般不让我出门。”洛梓遇略略哀愁。
“听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错在于我。”连承钰埋怨一句,却早就有了主意,“后日,南归阁有新戏开演,到时候我来请你看戏去。”
“去看戏可以啊!”洛梓遇颇有兴致。
“到时候,五哥同意也罢,就是不同意,我也可以带你突破重围,闯出这王府。”连承钰决意满满一般。
“哪有这么夸张,我提前跟夫君君说一声,到时候跟你去看戏就好了,就当你带我玩嘛,夫君君不会这么小气的。”洛梓遇笑脸盈盈,十分心悦。
连承钰的表情却有一分纠结,连天厚若是知道了自己对洛梓遇的“非分之想”,他还能大方分享吗?
世间百态,唯有感情是最自私的,岂容他人分一杯羹?
“对了,差点又忘了!”
洛梓遇突然想起,她去到床边取出那个属于连承钰的玉佩,若是再继续藏着,都该被遗忘了。
纯白玉佩在洛梓遇手中摆放,她拿得十分小心,走回到连承钰跟前。
“还给你,这个。”
连承钰的目光稍一滞愣,果真在洛梓遇这里,他与洛梓遇之间便凭借此识断彼此的身份。
恍惚一刻,连承钰起身,伸手去接玉佩,霎时间所有的回忆涌上心头,从瞥到洛梓遇深深在意的那枚玉佩的一眼起,所有的真相便倾泄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那日,洛梓遇酒后的所做所为,是连承钰最怀恋的一刻温存,即使只是洛梓遇将他误认成了她自己所爱之人。
无言的相望,连承钰抽离神思之外,既然洛梓遇找准了他二人之间的定位,他自然不愿过分打扰,可情思缭绕,难以自禁。
连承钰一手握紧玉佩,另一只手急势抓起桌上的面具,距离的一小步被拉近,连承钰虽然动作急快却也不激进,他将面具盖在了洛梓遇脸上,一吻碰触,隔着一层冷冰的面具,洛梓遇的表情在“笑脸”底下滞愣,连承钰闭目情深。
如此,也是大错特错。
洛梓遇蓦然回神退开一步,殊不知敞开的门外,连天厚牵扯着万千思绪转身躲开。面具砸落在地,依旧是笑脸,洛梓遇却只剩了惊色。
连承钰俯身拾起面具,尽量表现得自然,道:“这个,送我了吧。”
“可,可以啊。”洛梓遇神色恍惚得很。
“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连承钰告辞一句,迟疑着转身走出房门,是他难以自控造成的尴尬气氛,若是继续留下来,恐怕会使得让洛梓遇更加无所适从。
连天厚亲眼所见,连承钰亲吻他的王妃,是连承钰,是洛梓遇,绝无虚假。
洛梓遇当时亲口承认的,是她与连承钰并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