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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说让她生生世世都留在皇宫里么?甚至为了让她做皇后,还不惜使出那样的计,那好啊,他放了詹牧容,她便成全了他,这交易不算亏本。
“你就那么爱那个男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凤苍溟的眼里除了死灰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爱到你宁愿放弃自己出宫?”
“是!”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却好似瞬间将凤苍溟的所有希望斩了个干干净净;松开手,那近乎于死人般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表情:“好,半个时辰后,你到乾清宫来取,到时候,我们各不相欠。”
说完,没有任何回头,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殿外。
黎小猫怔了怔,许久,才好似虚脱般的跌回了椅子里;没错,今晚过后,他们就各不相欠,以后,他做他的皇帝,她做她的皇后,也许过不了多久,新的秀女一来,她便会像众多后宫嫔妃一般,独自在这后宫里老去,这样也不会很差,至少能够寿终正寝。
半个时辰后,凤苍溟这次难得的履行了他的诺言,不过意外的是,不是黎小猫去乾清宫取,而是乾清宫派了人过来永福宫。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让卑职带过来的,说娘娘看了就会明白了。”来的是新上任的御林军统领程天朗,看到黎小猫,立刻将一樽装满了鲜红『液』体的绿『色』小瓶及一个锦『色』荷包递了过来。
黎小猫一看大喜,连忙接过那些东西;绿『色』小瓶她知道,那一定就是詹牧容所说的精血,但金『色』荷包里又是什么?
“启禀娘娘,这荷包皇上有旨,等娘娘用了这绿『色』小瓶再看。”程天朗一看黎小猫要拆开那金『色』荷包,立刻上前阻止道。
黎小猫愣了愣,见着年轻侍卫不似说笑,于是只得暂时将这荷包收下,这才拿着绿『色』小瓶进了殿。
一个时辰后,当黎小猫握着手里的东西再次站在那刑部大牢的门口,她的心莫名的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第239章 又一春 1()
黎小猫一看大喜,连忙接过那些东西;绿『色』小瓶她知道,那一定就是詹牧容所说的精血,但金『色』荷包里又是什么?
“启禀娘娘,这荷包皇上有旨,等娘娘用了这绿『色』小瓶再看。”程天朗一看黎小猫要拆开那金『色』荷包,立刻上前阻止道。
黎小猫愣了愣,见着年轻侍卫不似说笑,于是只得暂时将这荷包收下,这才拿着绿『色』小瓶进了殿。
一个时辰后,当黎小猫握着手里的东西再次站在那刑部大牢的门口,她的心莫名的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黎小猫,你记住,你这是去救人。”如此反复叮嘱了自己几句,黎小猫依照原路『摸』进去,避开那些巡逻的侍卫,很快,她又站在了那道铁门面前。
照样是“轰隆”一声大响,再次看到铁丝网里的人,黎小猫心底已经没了当初第一眼看到的那份惊骇。
“詹牧容,我拿到他的精血了。”打开铁丝网的那一刻,黎小猫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之前用金『色』打开的锁已经不知去向?
“詹牧容?你怎么啦?”
意外的,詹牧容看到她便没有想象中的欣喜,相反,他那双一直看着面前女子的眼里,正翻滚着一种她从来没有看过的慌『乱』。
“他真的给你了?”
“嗯,给了!”
黎小猫有些不解,看到他面『色』相当的不好,于是将那绿『色』小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我现在帮你打开。”
说完,她拔开了那小瓶里的塞子,起身便将那瓶子里那一滴散发着淡淡蓝光近乎于凝固的粘稠『液』体倒在了那玄寒铁链上。
一秒、二秒、三秒……足足过去了五分钟,但那铁链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黎小猫愣了愣,目光缓缓从那铁链上移到了那手里的绿『色』小瓶上:“他骗我?”
“没有!他没有骗你!这确实就是他的精血。”
詹牧容的脸『色』自口鼻间闻到那一股浓郁的血魄之味,便已经变得一片煞白,现在听到黎小猫说了这么一句,下意识的,他便脱口而出。
黎小猫不解,当即问道:“既然没错,那为什么这链子没动静?”
“因为他没骗你,我骗了你!”
“什么意思?”黎小猫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越来越不对劲的男子,心底突然隐隐约约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詹牧容已经完全没了平时的淡然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那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慌和害怕:“燕姑娘,凤苍溟死了,你会恨我吗?”
“你什么意思?”黎小猫依旧只问了这几个字,但手指,却在听到詹牧容这句话,突然用力握住了手里那只盈翠欲滴的小绿瓶。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爱你爱到了什么程度?”
詹牧容突然想笑,可是刚一扯动嘴角,却发现站在面前的女子已是手指一抖,霎时,那绿『色』小瓶落在了地上顿时化为了粉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过的尖锐!但偏生,此时这厉吼声落在詹牧容的耳里,却好似比以往任何一句冷嘲热讽都来的刺痛。张了张嘴,就当他要将这一切说出来时;突然间,那铁网外火光大盛,
第240章 又一春 2()
詹牧容已经完全没了平时的淡然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那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慌和害怕:“燕姑娘,凤苍溟死了,你会恨我吗?”
“你什么意思?”黎小猫依旧只问了这几个字,但手指,却在听到詹牧容这句话,突然用力握住了手里那只盈翠欲滴的小绿瓶。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爱你爱到了什么程度?”
詹牧容突然想笑,可是刚一扯动嘴角,却发现站在面前的女子已是手指一抖,霎时,那绿『色』小瓶落在了地上顿时化为了粉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过的尖锐!但偏生,此时这厉吼声落在詹牧容的耳里,却好似比以往任何一句冷嘲热讽都来的刺痛。张了张嘴,就当他要将这一切说出来时;突然间,那铁网外火光大盛,而在那一片凌『乱』的脚步声中,走在最前面的那名紫衣蟒袍中年男子已经代替詹牧容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千年玄铁,你要打开它,只要本王手里的一柄钥匙即可!”
一语落下,黎小猫顿觉脑子嗡的一声,随后整个人都看着自己脚旁的詹牧容再也没了反应。
不是千年玄铁,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给自己精血?难道说这一切其实他也毫不知情?
浑浑噩噩中,终于,黎小猫想起了自己说出精血字眼时,那个男人眼底闪过的疑『惑』之『色』,霎时,她身形一晃,随即像疯了一样在詹牧容的面前蹲了下来:“什么是精血?精血是什么?”
“精血就是练武之人贯通全身筋脉的灵汇之源,你取了它,那就等于废了那人的武功,燕婉仪!本王早该杀了你的!”这一次,回答的还是凤祁南,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语气里已经带了那强烈的杀气。
黎小猫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但目光却依旧直直的看着地上那一片死灰的詹牧容:“詹牧容……詹牧容……”
她就那么一声又一声的呢喃着,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詹牧容知道,他知道这几个从女子嘴里吐出来的名字那里面包含的愤怒、绝望还有那一份撕心裂肺的悔恨。
“来人!将这妖『妇』拿下打入天牢!”凤祁南等到就是这一天,所以,这一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当即大手一挥,当即命令侍卫朝牢内两人如狼似虎般涌了过来。
“慢着!”
但不料,就在这时,那边铁门外又是响起一阵狂『乱』的脚步声,众人回头,却见来的正是那御林军统领程天朗:“皇上有旨,皇后燕婉仪治理后宫无方,现将其贬为庶人,即刻赶出宫门,永不得进京!琉球世子詹牧容行刺一事,经查属无证之实,责刑部当场释放!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祁南不甘不愿跪下接旨的那一刻,黎小猫终于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额头重重的磕碰到冰凉的地面那一瞬间,终于,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除了唇间不断机械的重复着那句话,似乎,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个活人。
凤苍溟,原来,最残忍的那个人,是自己……
第241章 又一春 3()
可是三个月前,这个叫黎小猫的女子突然出现在这个小镇上,便在镇中刚好举办的绣工花样竞技中,随手拈来一幅鹏程万里图便一举夺了头魁,这叫那些一贯清高的画师怎么活?
黎小猫听到王大人这话头更疼了,好吧!早知道当初自己随手画的一副素描会造成今日的后果,那打死她也不画了,现在好了,每天没日没夜的画,价格虽然好,可是她那里是能静的下心来干这活的人,这不?那阁楼里还堆着几百两定金没弄呢?
“行行行!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我帮你画好,总行了吧!”事到如今,寄居篱下,她只得委曲求全了。
但显然,这个交货日期却吓到了王大人,霍的一声站起来便吼道:“三天!三天那新帝的龙袍都要做好了,你这会跟我才描好花样,你是不是要本官人头落地啊?”
“那你不会叫他等等再登基啊?五年都等了,还急着那几天?”黎小猫气急当即也口不择言起来。
王大人一愣,继而那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两道警惕的目光紧紧盯着了面前的女子:“你说什么?”
黎小猫此时已经恨不得甩自己两道耳光,听到这话只得讪讪一笑:“我是说……我马上回去画……马上回去画哈……”
说完推开那几个围在自己身旁的人,转眼就像风一样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剩下那赌坊中呆愣的王大人,看着那条纤细的身影,许久才低下头对着身旁一衙役低语了几句。
当天晚上,黎小猫照例又是喝下一整瓶玉冰烧后,仰头便倒在竹床上醉的人事不知。
当这天晚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那阁楼下的老板娘上来给她关门,于是约莫到了二更时分,一条人影便大摇大摆的跨过她的阁楼,再施施然的上了她的楼梯,一步一步来到了那张形象全无的竹床边。
泼『妇』果然是泼『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怎的还是一点女子的形象都没?
“谁?”睡梦中,黎小猫感觉到床前的异动,猛然睁开了双眸翻身而起便将拳头击向了站在面前的人。
“还好,你的反应还是没变!”
依旧是那个不带任何感情的清冷之声,黎小猫怔了怔,定睛一看,待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身子一软,有有气没力的倒在了床上:“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这乌城有那妖僧的余党,于是过来看看,却不曾想,竟是你。”看到面前的女子连跟自己说话的兴趣都没有,男人那双淡若琉璃般的眸子里蓦地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妖僧?黎小猫愣了愣,想起那个谋朝篡位的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