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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先生对小王这般冷淡?”
欧阳雨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王爷与他不一样。”
魏其道的眼里闪过一抹寒意,凑到欧阳雨辰身边:“先生当真是大胆,勾栏里的酒岂是你能随便喝的?”
欧阳雨辰诧异的看着他,起身要离开时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
魏其道将她拥入怀中,笑意吟吟地道:“做生意最讲求的,便是平等吧?小王要的东西先生迟迟不给,小王也是很难做呀……”
欧阳雨辰气得浑身发抖,无奈自己使不上力气,恶狠狠的说道:“你放开我!”
“呵呵呵,终于露出尖牙了,”魏其道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嘴唇,道:“只要先生将小王要的东西呈上来,小王自然不会为难先生。”
“你!”欧阳雨辰粗重的喘了两口气,道:“好,我答应你。那你也要答应我,在我奉上东西的时候,将温一宁的头也送给我!”
“自然自然,”魏其道拍了拍他的脸颊,道:“既然先生这般明事理,集侯铁令被盗一事,小王也就不计较了。”
欧阳雨辰的眉头皱起来,恼怒地看着他:“贱妾卖出去的东西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集侯铁令丢失,不过是王爷能力不够守不住罢了,何苦将这样的帽子扣到贱妾身上。”
魏其道听她如此说,也就确定了这件事确实不是她做的。“小王自是知道先生的规矩,方才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只是普天之下,除了先生,小王再也想不到,还有谁有这般能力……”
欧阳雨辰的脑海里瞬间便闪现出一个人影来。
陈墨白。
“唔,似乎还有个人……”魏其道不动声色的看了欧阳雨辰一眼,见她神色如常,也就没了兴致,道:“今日之事,先生雅量,不要放在心上。温一宁的人头,即刻便送上。”
欧阳雨辰感觉四肢又有了力量,急忙离开了魏其道的怀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道:“希望王爷胡信守承诺。”
魏其道看她挂上面纱离开,面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陈墨白啊陈墨白,你可当真是让本王嫉妒呢。若是只杀了你身边的女人,岂不是让你痛不欲生。本王这般宅心仁厚,自然是要送你们一起去西天了……哈哈哈哈……”
75。第75章 075 伤心之事()
卫紫衣自听到领悟那句话之后,便匆匆忙忙的逃离了原地,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跑到了别院不知名的角落里。
环视了四下里没有人,只有一片雾气蒸腾的温泉。
卫紫衣俯身倒在石头上,止不住呜呜呜的哭出声来。
她从未觉得有这般委屈过,即便是小时候被冤枉罚三天不许进食,她的心里也未有过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被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抛弃了一般,她既不知道有谁需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般活着意义是什么。
她越哭越觉得委屈,平日里磨砺出来的坚强本色似乎都已消失不见,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发泄自己心中的苦闷。
正当她哭得浑身发抖时,感觉到了四周陌生气息的接近。卫紫衣警觉的抬起头来,擦干了眼泪,环视四周便发现了躲在一边暗石中的鬼祟人影。
卫紫衣自身后抽出来一把短刀,冷声喝道:“谁!快滚出来!要不然就要吃姑奶奶一刀!”
“别,姑娘,有话好好说,”暗处中的人露出半个脑袋开,讨好一般的说道:“我是秦羽,姑娘可还认得?”
秦羽送了人头归来正无所事事,便决定在别院里四处逛逛,哪成想一走到这个小院落附近就听到了凄厉的哭声。
即便是在白天,这哭声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好奇心作祟的他原本想偷偷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没想到刚走到这附近就被逮个正着。
卫紫衣诧异的凝视着他,见他腰间的垂绦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王爷身边的人。“嗯,我记得。”
秦羽还未来得及给自己辩驳,便听卫紫衣劈头盖脸的骂道:“亏你还是在王爷身边办事的,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吗,非礼勿听吗?!更何况我还是温姑娘身边的婢女,你不知道我们说话,原本便是不合适的吗……”
秦羽听得云里雾里的,看卫紫衣又有流泪的倾向,心里止不住的开始暗骂:“女人当真是麻烦,所以我最讨厌女人了!”
但是嘴上还是乖乖的回答道:“卫姑娘这话从何而来,我越听越是糊涂了,什么叫不合适?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再者说,王爷和温姑娘的事人尽皆知,我们身为伺候他们的下人,多交流又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他们两个肯定会喜结连理的,对吧?”
这话说得卫紫衣一楞,似乎被雷霹了一下一般。
她这才明白过来,所谓的不合适,不过是托词与借口而已,可怜自己傻兮兮的竟然信了……
既然他这般煞费苦心的找借口,自己又岂能不体谅?
秦羽见她一瞬间脸色便白的吓人,身形也有些不稳,急忙伸手搀扶住她,道:“卫姑娘你没事吧?”
卫紫衣苦笑了两声,道:“没事,我还该谢谢你呢。”
秦羽更是不懂她这话又是从何而来,但是他知道若是再问下去倒霉的肯定还是自己,只能装傻的哈哈笑了几声,道:“温姑娘与王爷去见燕宁王爷了,此刻只怕已经是谈完了事情,你不用回去看看么?”
卫紫衣直起身来,将自己满脸泪痕擦干净,笑着道:“这便回去了,多谢。”
76。第76章 076 楚王新令()
后日便是万众瞩目的凤栖宴,各国王公贵族自然都摩拳擦掌,准备在凤栖宴上拔得头筹。然而他们想不到的是,不管他们献上什么异宝珍馐,都是无济于事。
此刻悠闲的人怕是只有胸有成竹的陈墨白了。
潍城回来的探子禀报说,城内确实纠结了许多重兵,虽然面上伪装的像是普通人的样子,然而明眼人还是一眼能看得出来。燕宁派出去的高人也传回来了消息说,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凤栖宴上楚峰登场表演了。
然而令陈墨白与燕宁没有想到的是,楚国为了宣扬自己的国威,在这等重要的时刻竟然连夜颁布了新的律令。
这日深夜陈墨白才得到消息,听灵运说完之后,他马上叫来了刘瑛,商议了一番之后,才道:“楚文王这招当真是厉害。时间紧急,大家定是没有时间与精力仔细挑选,即便是早已有了人选,碍于这苛刻的条件亦是无济于事。”
“依王爷看,楚文王是否已经得知楚峰有二心?”刘瑛欣喜的道。“若是如此,凤栖宴上您的礼物,对于楚文王来说,不亚于一场及时雨!”
“倒也未必,”陈墨白却不像刘瑛这般乐观,道:“楚文王向来喜爱润雨无声一般的手段,这次这般雷厉风行,只怕不是出自他手。依本王看来,是有人推了他一把,也帮了我们。燕宁身份低微,只怕他说了也会被文王无视,如此看来,这命令多半是出自安和公主之手了。”
刘瑛讶然,道:“属下倒是没想到,这安和公主竟然也有这般手段。”
陈墨白却是冷笑了一声,心道安和公主这道命令,只怕也是被人鼓动了吧。
燕宁可当真是厉害,也不知道他究竟给安和公主放出了怎样的消息,竟然就让她这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管如何,现在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时日不造了,劳烦先生这番促膝长谈。您回去早些休息吧,明日这别院只怕就没有这么安静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大早,别院还未来得及开门,隔着厚重的门便听到外面人声鼎沸。
温一宁因为与陈墨白闹别扭,这几日一直睡得不踏实,昨日两人关系略微有所缓和,她也难得的睡了个好觉,却没想到一大早却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心中自是不快,问道:“紫衣,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吵得人睡不着觉……”
卫紫衣的语气也带了几分不悦,道:“也不知道文王心中究竟是打得什么算盘,连夜发布了律令,说凤栖宴乃百年难得一遇之大事,他痛心这样的时刻不能与百姓同乐,因此规定各国的王公贵族都有权力可以带五个百姓入宫。此消息一出,稍微有些头脸的人自然要找门路,咱们王爷身为名满天下的紫王,自然是被人垂涎,这不,别院一开门便险些被这群人将门槛踩平……唉,我看着群人啊,估计要在这里吵闹一天了。”
温一宁听到这话,怔得半天没有说话。
文王此举,恐怕不是简单的要与百姓为乐。听陈墨白说,明日参加凤栖宴的王公贵族便将近有三百人,若是每个人再带上五个百姓,那岂不是要有一千多人?
这么多人一同进入楚宫,单不说如何安排座次、宴会,只是安全这么一点,就够让人头疼了。
文王是闲着没事,专门给自己添堵吗?
“不,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温一宁自言自语道。她也清楚,仅凭自己肯定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倒不如直接去找陈墨白。
再者说这么多人来找陈墨白,其中肯定不乏别有居心的人,若是没有她甄别,陈墨白肯定会毫无头绪!
一想到这些,温一宁掀开床帘便下了床,道:“紫衣,快些帮我准备一下,我这就去见王爷。”
卫紫衣见温一宁终于跟王爷恢复了关系,心中自是高兴,转而又想到自己与灵运,又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算了,还是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既然他对自己无意,那自己又何苦执着于此呢。
梳妆打扮好的温一宁快步朝着陈墨白的小院中走来,她原本以为此刻的陈墨白肯定是焦头烂额苦不堪言,却没想到一推开门见到的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
陈墨白此刻正兴致勃勃的与刘瑛对弈,他手执白子,正要落子,看到温一宁进来,笑意盈盈的将棋子放回了棋篓中,起身道:“一宁,你过来啦。”
语气疏松平常,却也能听出来其中蕴含的欢欣之情,然而这句话却点燃了温一宁心中的熊熊怒火。
她以为自己能帮上忙,能稍微的缓解几分陈墨白的难处,却没想到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陈墨白一丁点都没有为此事发愁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完全不需要她。
不仅不需要,似乎自己还有些多余……
气愤之下温一宁转身就要走,陈墨白急忙拉住她,道:“一宁,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会过来的。你先别着急否认,知道你担心我,此刻我心中当真是高兴万分。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去会会那些人,如何?”
温一宁这才知道他是在等待着自己过来才去见那些人,心中的怒火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但为了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慨,还是白了他一眼,道:“走吧。”
刘瑛跟在他二人身后,看着笑得有些‘傻气’的王爷,心中止不住开始感叹。
没遇到温姑娘之前,他当真以为王爷是不讲究私欲,不会沉湎于儿女私情,杀伐决断毫不犹豫,虽然面上看起来淡然,但心内却是怀着天下,有着一腔热血的好男儿。
在遇到温姑娘之后,他才知道之前自己的想法有多,温姑娘说的话叫做,幼稚。
果然,爱情会把人变得不一样。
温一宁感觉到陈墨白总是在偷偷的观看自己,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