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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没有而已。
掀开他的毛衣,堆在他的小腹上,脱裤子。
安心胆子很大,爱开黄腔,也不怕开黄腔,但是裤子一扒看到他两腿中间那一坨时……还是羞涩的别过了眼晴。这个混蛋,这么冷的天,就穿了一条牛仔裤,腿很凉,腿部的肌肉很好看,条理清晰,又不像是那种健身狂热者,把肌肉练得鼓起来。
他是属于结实但又不失美感的。
“躺好。”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他小小的动了下,还算配合的,在安心的帮助下躺到了床头,然后安心给他脱衣服,让他赤留留的睡着,这样也比较舒服。
她舒了一口气,给人脱衣服,还是挺累的。
然后她也钻上床,靠在枕头上,低头看他的俊脸,高希凡是平躺着在。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又借酒消愁,有些事不解决不行的,追出来,原本也是要解释的不是么。
“睡着了么?”她伸手扶了下他额前的头发,这一拨开,才发现额头什么时候碰到了一个大拇指大的包,很红,看这样子想必是刚刚弄的。
“我去。”安心趴下,衬着上半身,往近凑了几分,那包上还崩开了一条口子,显然是碰到锋利的东西所致,好在,那口子没有流血。
“我说你喝什么酒,碰成这样,你是想毁容么?”安心冲着他的脸咕噜了一句,然后立马想到,在家里的阳台时,他因为拽她而跌倒在地上,当时听到后脑勺撞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立马把手伸向了他的后脑,果然有一个很大的包,是额头上的三倍。
安心深深的叹口气,这男人真是。
安心拿起手机给加比打电话,“想不想赎罪?”
“什么?给我滚回来,让你回家的时候你不回,不让你回你偏要回。”
“美得你。去药店给我买一点消毒药水来,还有冰块,毛巾,最好是再买一个可以在这里烧水的电壶。”
“你说什么!这里面的东西哪里能用,让你去就去,哪这么多废话!”
“……好,大不了,我明天回去的时候,把你也带着。”安心说完,把手机一下子拿得离自己很远,那一头加比正在狂叫。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智商,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
放下电话,把高希凡的身子板了一下,让他侧着睡,她趴在床上,扒开他后脑勺的头发,看向那个包,上面还有干迹的血,很少很少,但是也看得出来是流血了。
“高希凡?”她喊了声,没人回。
这一回安心是确定他睡着了。睡着了也好,一会儿她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免得他这个专家笑话,她这辈子……从医科大毕业以后,连个医用棉签都没有拿起来过。
加比可能要等一会儿才要来,安心坐起身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样就可以平躺,腿间有缝隙,不会碰到他后脑勺上的大包块。
伸手给他摁着太阳穴,用的力气不是很大。
她也没有说话,怕吵醒他。
但是现在很晚了,十二点,其实她也很困,给他按着,她也闭上了眼晴。眼皮子很沉重,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直至有手握上了她的手指,安心一下子惊醒。
一睁眼,他的脸就在眼前,已经坐了起来。额头的头发又掉了下来,安心伸手就把他的头发弄到后面去,不要搭在伤口上面。
“醒了?头疼么?”
高希凡没有回,只是握着她的手,还是有醉态的,眼晴不大睁得开,神态半迷离半清醒。安心扭头看看时间,她也才眯了五分钟而已,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这个男人其实一直都是没有睡着的。
“高希凡。”她轻轻地喊了声,张开手臂,偎进他,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动,也没有伸手她。
“我们不要这样,好么?先前说的话我真的不是有意这样就。又没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着我结婚。是我自愿,我想结婚,我想和你把我们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我没有忘不了前任,只是有些东西……是你经历过的,融入到了记忆里,怎么可能会忘得一干二净的。”
没有听到回声,她又继续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将就着过日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搭伙过日子。真的是想,好好生活,和一个男人,恩爱的平稳的过完这一生。”
她轻浅的声音窜进他的耳朵里,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清晰,可高希凡脑子浑顿的就像是在作梦一样。
第616章 番外让他提出放手()
在城堡里,安心的房间,他拿起了那个小盒子,上面的锁已经坏了,打开就能拿里面的东西。
高希凡原本是想拿的,他觉得这样不好,毕竟能装在盒子里,又有锁,那肯定很重要,或许是她的很斯人东西,他一般没有窥视别人斯人东西的癖好。
于是便放了回去,躺了床上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想着他和安心,想着她和韩呈……
他是一直知道,安心的心里有韩呈,在调戏她、在没有爱上她就接近她时,他就已经知道。可是,他一直以为以他的人格魅力,经过时间的侵蚀,把韩呈赶出去是没有问题的。
就算出不去,他也能让安心的心里忽略掉韩呈这个人的存在。
可是,他对自己高估了。
自始以来,她都是那种接近于高冷的态度对他。不疏远不亲近,他在医院里多少天,她都不会打电话给他,或者……说声想他,从来都没有过。为了一个韩呈,她不止一次来讨好他。
去年在医院里,他为病人忙碌十几个小时,她和韩呈闹出绯闻,打扮得非常漂亮的来找他。安心来医院里,找他的次数,他用三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那一次闹矛盾。
没想到这才隔了不到半年而已……又是因为韩呈。
他爱她,喜欢她,想占据她的所有,所以眼里容不得沙子。
鬼使神差的又把目标放到了那个盒子里……最后还是打开了,关上抽屉,翻开。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他就觉得呼吸缓慢了。照片里大多都是他们俩,是他们的生活照。
她的娇俏妩媚,小鸟依人,水秀清雅,都在肢体动作里,都在她看韩呈的眼神里。
其中有一张是在健身房,韩呈在做俯卧撑,她穿着短短的裙子,爬在他的背上,头发在头顶绑了个巴尾,两手圈着他的脖子,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很开心,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小女生年轻的活力与吸引都在笑容里。
高希凡也爱健身,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他做俯卧撑,他让安心爬在他的身上,看他能做几个,她当下便回绝,说会重得你一个都做不起来。他当时什么都没想的,和她打闹,然后打网球。
每看一张,他的呼吸就慢了几分。
原来她,不是不爱黏人,不是不爱撒娇,不是不爱骑自行车,更不是不爱贴着他……
只是那个人不是他,不是韩呈。
他觉得他要疯,狂燥在疯狂的撕扯着他,可心里又很闷,气都出不来。把相册一扔,甩到了垃圾桶,起身倒浴室拿凉水拼命的往脸上浇,可怎么洗,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她各种恬笑的脸,和韩呈搂搂抱抱的亲密样子。
洗脸不行,把浴袍一拖,打开花洒,让凉水冲下来。冲走他狂燥的心情,足足淋了三分钟,冻得他的筋脉都变了颜色,他才关水。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才拿起衣服穿上。
重新坐回床上,把相册捡起来放在腿上,再没勇气再翻开。
然后她来了……急匆匆的推门进来,把门推得那么大力,一幅生怕他看到的样子,眼晴还朝化妆台上看,看抽屉有没有被打开过。可是放在抽屉那种地方,不就是让他看到么?
让他看到,让他知道他们爱得有多深,两人有多难忘,然后让他提出放手?
怎么可能。
然后他很平静,非常平静,平静得自己都很意外。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那种话来。
‘我也没有祸害你,当初是你在我的身边软磨硬泡,你说你不在乎我和韩呈的过往,你说你会做到让我爱你,你说结婚才是两个人最好的归宿。’
一切都是你说,全然没有她自己的意思。
是他不要脸的磨在她的身边,然后她逼不得已才和他结婚,更何况两人在那时已经有了孩子……
她明明就是不想要婚姻,不想要孩子的爸,只想要孩子,是他恬不知耻的凑上去,跟她讲有爸爸有妈妈才是孩子最幸福的事情,他跟她讲结婚有多好,有多明智。
于是,她才同意的是么?
那会儿,他的大脑有瞬间的当机!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来,更没想到,他在她的心目中,是这样一个没有脸皮的无赖,赖上了她,所以她才和他在一起。
他心如刀割,难受至极。
开着车一路用了五分钟跑了平时要跑二十分钟的路,到达一间酒吧。他向来讨厌那种有一点事就借酒消愁的人,他觉得那种做法非常低级,会降低自己的格调。
可是……他在她的面前,连自尊都没有了,还要格调干什么。
他非常想拿酒精来麻痹自己。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几乎都是一口一杯,酒保看他这样,怕出人命,在他第五杯的时候,酒保没有给。高希凡和他起了挣执,但那时他已经有了醉意,还有些理智,没有动手,只是额头磕在了杯沿上,疼痛让他清醒了些。
摇摇晃晃的出了酒吧,他还要回国呢。
这个城市是安心和韩呈的地盘,他不想呆。
打电话让加比来送他去机场。
到达机场,人山人海,醉意上了头,但他还是清醒的。
加比推着他的胳膊,“姐夫,我姐哎。她又干什么,跑什么,她在找谁?”
高希凡睁大眼晴看去,也奇怪的很,机场那么多人,比她高的也有很多,可就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哪怕是他喝醉了酒,也没认错。穿着白天穿的那件亚麻色大衣,白色的球鞋,背着一个小小的包,眼晴在四处看。
与人擦户而过,碰到了人,她停下道歉。
长长的头发,乌黑发亮,纯净的脸庞,白皙的皮肤,这样美的东方面孔在这妖魔的机场里,显得格外的瞩目。
他看到有很多双男人欣赏的眼光朝她看去。
他看到她朝他们这边走来,他看到她脸上焦急的神色。
他脚步一转,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她。看到他时,她的眼晴里刹那间的笑容,就像夜空里升起来的烟花,绚烂的开在了他的心里。可酒意也上了头,他两腿发软,想找个地方躺着,手一伸就把她勾了过来。
她在伤害他,可他依旧想亲近她。
他就是有这么贱,他自嘲的笑着。
到了酒店脑子里真的已经浑浑噩噩,理智也丧失了很多。酒精让他忘了很多东西,忘了她心里的韩呈……只想抱着他,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和头发上的香味。
不想让她离开。
四杯酒,不至于让他醉得严重,只是,头疼,头疼,眼皮子也很沉重。她亲他,不停的亲,他都是知道的,只是……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抱着了她的腰,便再也没有力气去吻她。
她在给他按摩,可力道越来越小,他知道她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