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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阳看着藤子静坐进车来、关上车门、坐好,帮她系安全带,试探性地开口。
“来这种地方又不一定会喝咖啡,地点是对方定的,但不是客户。”
风向是隐着情绪,启动车子上路,又试探性地问:“是朋友?”
“想知道?”
“说”
藤子静倚靠到座背上,右手抵着腮帮,看着车外,“是晏晴,但我不会告诉你,谈了什么?”
风向阳很无奈地笑一下,脑中到藤子静谈判过程中的从容淡定、令人捉摸不透的方式以及最后的赌约,都令人搞不清楚她真正在想什么,而且,还非常令人意外、惊喜。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必要知道。”
藤子静觉得要是让风向阳知道赌约的事,事情就会变得没意义了;这是一种试炼,是对他们婚姻的一种考验。
结果,也许绝不是她想看到的,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风向阳瞬间猜测到藤子静的心思和目的,只是忍笑不语;片刻之后,才又开口:“就不能透露一点?”
“不能”
“你就不怕我去问晏晴?”
“随便!”
藤子静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她心里有害怕风向阳去找晏晴的,害怕晏晴别有居心,令风向阳深陷其中,但是,又觉得若真要发生,拦是拦不住的,一切就只能看风向阳本身的造化。
风向阳极其无奈地笑着,没说什么。
“以前,她对你是不是很主动、热情?”
“是”
“你就没喜欢过她?”
“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那现在呢?她要是依旧疯狂地追你,你会心动吗?”
“不会。”
听到很肯定地回答,且是直接脱口而出,藤子静并没显得有多少动容,“你可以如实回答,反正人生是有很多可能性的,我不会介意,也不计较。”
“你什么意思?”
风向阳的语气突然非常阴沉下来,一种斥问的口吻。
藤子静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即刻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了,随即缓言道:“没什么意思,就只是很寻常地交流聊天而已。”
风向阳没再接话,脑中又回想起藤子静和晏晴谈判的内容,感觉她所表现出来的,全是理性的东西,感性的东西极少,真猜测不出她对这段婚姻到底有多少在意、有多少重视。
还有任俊诚,相恋分手之后,是很难重新真正成为朋友的,就算表面上看是只是寻常朋友,其实都想着为重情复燃做准备。就像所谓的蓝颜,大多是蓝着蓝着就绿了。
见风向阳不再说话,像是在自生闷气,藤子静就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头看向他,见他脸色阴沉,不知在沉思什么,“在想什么?”
“没什么”
“生气了?”
风向阳抿着唇没有回答,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很生气、很窝气。
藤子静轻舒一口气,转过身面向风向阳,“我刚刚就是心直口气而已,没别的意思,你也知道,外面诱惑那么多,抵不住诱惑也是很有可能的,我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受不住诱惑,面对诱惑会不会心动。”
第168章 你会是我最后一个爱人()
风向阳没有马上回答,开着车子到十字路口,在等红绿灯时,转过头看向藤子静,才很认真地问:“静儿,我说我保证做到,而你做得到吗?”
藤子静心里不禁震惊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换成是她,她是否也能坚定不移,初衷不改?她以前爱任俊诚,认定非他不嫁,可是最后,他另娶她人,而她爱上风向阳。如果她和风向阳的缘分走到尽头了,她是否还会爱上别人?是否还能爱上别人?
很快,她心里就得到了答案,答案是否定的。
真走到那一天,她再也无法爱上别人,因为在风向阳这里,她会耗尽一切,失去便心死。
“你会是我最后一个爱人。”
听着藤子静慎重思考良久,才得出的答案,风向阳粲然一笑,随即解开安全带,伸手紧抱上她,“你是我唯一的爱人,永远都是。”
“嗯”
藤子静在风向阳颈间磨蹭着哽咽轻应。
繁闹市区的人行道里,晏晴一直怅然若失地走着,徐博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陪着。
她从出咖啡厅后,就垂头丧气地走在人行道里,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在离开咖啡厅时,她虽然说了硬气话,但是,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底气、没什么勇气再去缠着风向阳,脑中挥之不去的是藤子静说的那句话:‘我和向阳认识第一天,他就说要珍惜我,第二天,就说要娶我,第四天,就领证,明白了吗?’
听到这句话,如果她还不清醒的话,那她真的就是白痴智障来着。从中她明白了她和藤子静之间的差距,她努力十几年都得不到的,藤子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那是天赐的缘分,她强求不得。不管再怎么不甘,也强求不来。从一开始她就没那个资格;他们的婚姻,根本没有她插足的余地,无论再怎么费尽心机都没有任何可能。
“啊!”
晏晴走在行人稀少的人行道里,突然竭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惊吓到路人,也无所顾忌,像是要把十几年来的憋屈通通喊出来、发泄出来。
从14岁起,她的人生就处于泥潭、黑暗里,是风向阳将她往岸上、往光明里引,他就是她的目标、她的方向、她的希望,可是,她走出来了,才发现,他并不属于她,他属于别人,他的笑容、他的温柔都是给别人的,他的视线里,根本不可能有她的投影。
徐博看到晏晴突然情绪失控、声嘶力竭大叫起来,然后,痛哭流涕蹲到地上,抱成一团,哭得悲痛欲绝,就像一个无助无依的孩子。
这是从未有过的一幕,徐博先是一震愕征愣、不知所措,后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这种时候,他爱莫能助,只能静陪左右。
良久之后,在众人的围观下,徐博迈步向前,俯身搂着晏晴,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紧搂着她离开。
“小晴,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心坎迈过去就好,以后的路还长,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真的没事的。”
徐博搂着晏晴走过一段路后,左手搓抚着她的手臂,极其动情温和地安抚着。眼里也不禁湿红起来,只是,并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晏晴依旧无声哭泣着,什么也不回应。
金路园的厨房内,陆俊康围着围裙站在台灶前炒菜,一副有模有样的样子。林小娴拿着筷子,尝着已经炒好的菜。
她满怀兴致地尝过之后,突然哭笑不得地开口:“陆先生,手艺真的不怎么样,只能说炒熟了,能吃。”
陆俊康无奈一笑,“不至于吧?”
他从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自小受佣人侍候惯了,还真不会做饭。
前几天听到林小娴说:‘不会做饭等于是猪。’,言外之意:只会吃不会做与猪无异。所以,他才说他会做饭。另外,他以为做饭其实很简单,这几天也学了,所以,是新手上任来着。
“还不至于?”林小娴很性情地拍陆俊康的肩膀,“那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会做饭来着?就这水平,也叫会啊?”
“会,这个概念是很弹性的,做出来,能吃,也叫会,将来会做,也叫会。”
陆俊康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咬文嚼字,守住面子。
“陆先生,你除了能言会道,曲解概念,你还会什么?”
“多着呢!”
林小娴很无语地笑一下,随即放下筷子,接过陆俊康手中的锅铲,将他推开两步,“一旁看着,再让你炒下去,胃口都没了。”
陆俊康很无奈地笑着,什么也不说,就算被数落嫌弃,他心里却没觉得有什么舒服,反而觉得很开心;感觉已有夫妻日常的即视感,很充实,令他很轻松自在。
陆俊康突然迈步到林小娴身后,双手直接紧搂向她腰间,俯身将下巴搭到她左肩上,随即在她颈间厮磨轻吻。
林小娴侧开头,避开陆俊康的轻吻,“喂,你给我安分点,这菜还做不做了?”
“做,又不会有影响。”
陆俊康的话一出,林小娴的高跟鞋跟就狠踩到他脚背上,“退开!”
“不要!”陆俊康将下巴安分地搭在林小娴肩上,停止轻吻动作,带着撒娇说,“老婆,叫一句‘老公’来听听。”
林小娴继续炒着菜,无奈道:“叫不出来。”
“嗯?还不适应吗?”
听着陆俊康有些失落的语气,林小娴突然觉得有一丝愧疚,想了一下,就随口道:“老公,去榨橙汁去。”
“嘻嘻嘻”陆俊康直接笑趴在林小娴肩上,片刻后,收敛笑容,才开口:“还不够自然,也不够温柔,再叫一声。”
林小娴突然关掉煤火,故作微笑,温柔道:“老公,帮我去拿个盘子。”
“嘻嘻嘻,会发嗲吗?语调再降一些、再柔一些。”
“陆俊康!”
对于陆俊康的得寸进尺,还嘻皮笑脸,林小娴直接提高声音,连名带姓地大声叫唤。
陆俊康无奈笑着,马上放开她,转身走开,去拿盛菜用盘子。
第169章 冤家聚头()
半个月后,是林小娴和陆俊康举行盛大婚礼的日子。
西式婚礼在一家气派豪华的私人会所举行,宴请官商要员、合作伙伴、亲戚朋友。
下午4点多,婚礼大厅的入口处,陆俊康和林小娴在做迎宾,乔楚儿和她的哥哥乔楚天一同前来。
乔楚儿穿着一身黑色一字肩贴花刺绣修身纱质礼服前来,除了没戴头纱,看上去就是黑色婚纱,加上她相貌出众、身材高挑,走过之处,几乎都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羡慕的对象。
她的相貌随父亲,而乔楚天的相貌随母亲,显得平凡粗犷一些,不过,却是很硬汉的类型,左颈间和左手都纹着纹身、露在礼服外,半露的图案看着倒是很霸气。
乔楚儿挽着乔楚天的胳膊走向林小娴,就像一只自信而不可一世的黑天鹅,一副明摆着要砸场子的气势。
林小娴看着乔楚儿的着装架式,知道她是要来抢尽自己的风头,唇角不由地冷笑一下。
方礼靖的婚礼,她林小娴也盛装出席过,但也没想过要去抢新娘子的风头,而今,乔楚儿却如此对她,这叫风水轮流转吗?
“陆公子大婚,真是可喜可贺啊!”
乔楚天伸手同陆俊康握手,脸上带笑,嘴上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谢谢!”
陆俊康很礼仪地笑着,回就乔楚天的握手。
乔楚天看林小娴一眼,又笑道:“知道新娘竟然不是谢小希,真的很令人意外。”
林小娴笑容不禁僵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微笑着。
陆俊康即刻似笑非笑,瞟乔楚儿一眼,对视着乔楚天警告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兄妹请自重。”
乔楚天丝毫不惧,“哟,难不成你还想来个红色婚礼,歃血庆祝啊?”
“乔楚天,给你两条路,要么退回去,要么往里走。”
陆俊康清冷的警告刚出,晏晴和徐博突然并行走过来。两人光看到乔楚天的背影,没能认出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