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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呀?”我从涛哥怀里抬起头。
“骗你我是王八蛋!”涛哥恶狠狠地说。
“唉呀妈呀,圣父圣子圣灵呀,我主耶稣显灵啦,哈哈,涛哥真的敢娶我啊,涛哥你快掐我一下,快点,看是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涛哥低头亲了我脑门一下:“你个死东西,气死我了都!这个破脑瓜子里整天都想着什么啊?!”
“哎呀涛哥,你上哪儿找我这样的啊,到处给你找好女孩,让别人陪你睡觉我都心甘情愿”
“你是不是还想跪着啊?”涛哥虎着脸说。
“不想了不想了涛哥,地上凉。”
涛哥把我领到床前,让我躺下,说:“樱桃你先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饭。”
我拉住涛哥说:“不的,昨天咱俩结婚的戏还没演完呢,最重要的一幕忘记上演了。”
“还有啥啊?”
我一跃而起,一下子把涛哥扳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了上来,一边扒他衣服一边说:“还能有啥,入洞房呗!”
好一通折腾!
一如既往的,完事儿后我猫一样蜷缩在涛哥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身边这个好男人的关爱。
涛哥想起了自己还没有完全说服我,就说:“樱桃你听我说啊”
“叫宝贝!”我眼睛都没睁,先给涛哥下了命令。
“宝贝,我说你也真够好意思的了。”
“怎么了涛哥?”
“你一边跟我做着这样的事儿,掉过腚来就将我往外送,扔破烂呢?”
“哎呀涛哥,你咋这么说的啊?”
“你没见过募捐吗,就是居委会大妈们热衷干的那事,谁家有过时的老棉袄啥的,都收上来,送往灾区。我怎么感觉你是想将我这件破棉袄捐出去啊。”
“瞎说!你不是老棉袄,你是嘎嘎新的羽绒服。我也不是要把你捐出去,是想给你找个最适合穿你的人。”
“以后可不能这样做了樱桃。你要是真想把我送出去,你就照我教你的方式做。”
“咋样?”
“你就拎个破锣,敲着个面盆也成,满街吆喝去,问问谁家缺爹了。”
“哈哈哈,那我不得被打死呀!涛哥,你跟庄怡昨晚是咋过的,跟我详细说说呗。”
“不说,让你自己琢磨去吧。”
“好涛哥,你是我的活祖宗,求求你告诉我吧。”
涛哥点燃一支烟,缓缓说开来:
“昨天你走后,望着床上酣睡的庄怡,我一筹莫展。庄怡睡得很沉很死,她要是现在就醒来,我还是可以送她回家,天还没有黑透,打个车走,花点钱也是值得的,可不能越来越被动啊。
于是我试着喊了几声庄怡,没有反应。
伸手推了推她,庄怡,醒醒啊庄怡。还是没有动静。
也没多少酒下肚,咋会醉成这样呢?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也不该喝这么多。现在可好,一个小姑娘醉卧在床,我一个半新不旧的小老爷们守着她,独处一室,该如何是好。
不行,可不能再犯跟田娜犯的错误了,虽然庄怡要比田娜强百套,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还是需要规避些为好
想到这儿我提高了声音喊她,庄怡,快醒醒啊,天都黑啦!
庄怡还是纹丝不动。
我还能怎么做呢?那谁说得对,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我拿出被子展开,盖在她身上,然后去客厅电脑那儿做选题大纲,玩游戏。后来困了,就蜷缩在沙发上,苦等天明吧。
刚迷糊了一会儿,庄怡在那屋叫我。
欧阳,欧阳老师
我赶紧过去,见庄怡踹开了被子,不知啥时候把上衣绒衣都脱了,上身只留有一粉色胸罩。
我说庄怡,你叫我?
庄怡醉眼朦胧,说欧阳老师,热,我要喝水。
我赶紧跑出去给她倒了杯水,过来扶她直起身,手搭在了她光秃秃的肩膀上。我努力不去多想,也不去多看,那粉色内衣真的很能刺激到我这雄性的神经
庄怡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水喝干,咽下去最后一口水时,还没等我把杯子拿开,她一下子搂住了我。我不免一惊,这,这酒醒得也忒快了吧!
欧阳老师,欧阳老师呀,庄怡喃喃道,你都快把庄怡折磨死了。
快别这样庄怡。我试着将自己从她环箍的手臂中解脱出来,可我越是这样庄怡反而搂得越紧。
欧阳老师,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吧,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我心都疼啊欧阳,我想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我也一遍遍责骂我自己,不该插到你和樱桃的中间,但我违背不了我的内心,她时刻都在呼唤着你
我说庄怡你快别说了,今天你没少喝酒,赶紧再躺下歇一会儿吧。
别打断我,就让我说完吧欧阳。昨天樱桃约我今天来,说要给我创造个单独与你相处的机会。我不想来,可在家又实在待不下去,那种煎熬你是体会不到的。我今天必须得给我自己一个交待,把憋在我心里的话都跟你说清楚,要不然我活得实在太辛苦了。
死樱桃,瞧你干的好事吧,你这是想干什么啊,气死我了!我在心里骂着你。”
我打断了涛哥的话:“前天我没给庄怡打电话啊,很久以前我跟她说过,以后多创造些机会,方便你俩在一起接触。”
“还不是有这话?人家就惦记上了呗。”
“后来呢?后来咋样了涛哥?”
“庄怡说欧阳,我这么叫你成吗?每天你的名字都千百次在我的身体里划过,划得我遍体鳞伤啊欧阳,你知道吗?每次想起你,血液里都伴着阵阵嘶嘶啦啦的痛楚,流淌进心底都变成了你的名字。欧阳,欧阳啊,你可曾听说过,血真的会疼出声音来的!
我说庄怡,你可千万别这样想,你还年轻,是个好女孩,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常听人说,爱是一把刀,会杀人的刀。我现在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了。我爱你欧阳,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你把我的心塞得满满的,每天我都盼望着下班,不是我不喜欢工作啊,是因为下班了就可以跑去医院或是来你家看你。有了你才会阳光明媚,没有你寸草不生
我说庄怡啊,你是知道我已经有了樱桃,我跟她分不开。感情的事儿不能勉强,我只当今天啥事儿都没发生好不好?我没有爱过你,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个小妹妹看待。
不是的欧阳,你爱过的。那天在病房,你拉着我的手不放。你知道吗欧阳,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拉手呢。真的,我不是个随便的女孩,你要我吧,今晚你就把我拿去吧,我的生命只属于你
说着庄怡就抽回手,要解身上的文胸。
我赶紧制止她,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进一步行动,说庄怡你千万不要这样,说真话,我不能做对不起樱桃的事儿。
欧阳,我知道你跟樱桃感情很深,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俩,原来我也想过把对你的爱恋深埋心底,默默祝福你们。但是后来我知道你们不可能长久的,我心中的火焰才再一次被点燃,并且越烧越旺,眼瞅着就要把我自己烧焦了。
我说是不是樱桃又跟你胡说什么了?你别信她的,她只是自卑,我不会嫌弃她的。
你是个好人欧阳,有些事儿我不能跟你说,打死我都不能说的,慢慢你就会知道了。我不在乎你曾经跟樱桃在一起,越是这样我越喜欢你,你亲亲我好吗?今天婚礼上你敷衍我,你再给补上好不好?
我那不是敷衍你,我是在敷衍樱桃。是她跟你说我俩要分开的?我说。
欧阳你就别问了,也别去质疑樱桃,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你亲亲我好吗欧阳,就一下,像亲吻我那样亲一下。
我拿过庄怡的外衣给她披上,说快别傻了庄怡,你真是还太年轻了。对感情的事儿或许你还不了解或者了解得不多,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把感情放到极端的位置,要么爱,要么恨,这是不对的。爱情可以轰轰烈烈,但绝对不是冲动。持久的爱情肯定会是鸡毛蒜皮柴米油盐,我原来也不懂得这些,是近一段时间才悟出来的,忠诚有时也是种幸福,很舒服的一种幸福感觉。
庄怡说欧阳,我不要你现在就给我结论,真的,我只要你答应我,可以让我等着你,就让我傻傻地等着你好吗?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我还有几十年的时光可以等你,一直等到你决定要我那天。不论以后怎样,你就记着有颗心在为你而跳动着,只冲着你的方向跳动着
我说庄怡咱不说这些了好吗?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庄怡又一把搂住我,说再让我抱抱你吧,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声,真好!我祈求上苍,让时间就在这一刻凝固吧。原谅我的自私,我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我想把庄怡的手拿开。
别动,欧阳求求你了不要动,也不要说话,就这样吧,就一直这样吧,让我做一回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站在床边,庄怡坐在床上搂着我的腰,我俩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态,很长时间。”
第110章 肥猪()
我真的没有看错庄怡,她是个好姑娘。她没跟涛哥发生啥事儿,让我既高兴又有些失落。不过谢天谢地,她没有将我俩的秘密告诉涛哥。
“后来呢?后来你俩又说啥了?”我说。
“宝贝你先告诉我,啥时候你跟庄怡说过咱俩肯定不会在一起的?你是何居心啊樱桃?”
“哎呀,你住院那阵子,你不是很喜欢庄怡嘛,那时我就想成全你俩,你那时不是不记得我嘛。快说,后来呢?”
“后来我说,庄怡,你先松开手,我的腿都站麻了。
庄怡听后急忙放开了我,说欧阳,你到床上躺着吧。
我说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去那屋接着写策划案。
庄怡说你就躺下吧,我们一起说会儿话,我也有话要问你呢,你放心,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不会再要求你做别的,我们只是躺着说话,好不?
我先让庄怡把衣服穿好,然后和她并头躺在床上。我也想跟她好好说说我和你的故事,让她多了解一些,或许能打消她固执的在我看来不切实际的怪念头。
庄怡满脸柔情地看着我,说真好啊,你就在我身边,伸出手就能够到你了欧阳。
我说庄怡,我想跟你说说樱桃,你愿意听吗?
庄怡说我也略知道一些樱桃的事儿,但是不全,你说吧,我听着就是。
我把你的身世仔细地跟庄怡说了一遍,然后又将我跟你如何相识怎样相恋,也和盘托出。最后我说,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但我的良心告诉我,对樱桃好爱护她一生是我的责任,是我正确的选择。
庄怡在听故事的过程中眼睛湿润了好几次,听完我的话后她说,欧阳,你确定你是爱樱桃而不是同情她吗?
我说刚开始时是同情,绝对是同情占了大半的比例,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不仅仅是同情,是真的爱上了她,她开心我快乐,她不高兴我忧伤,要是有一天见不到樱桃,我会发疯。
那你喜欢樱桃什么呢?庄怡问。
她善良,你或许不会发现,她的善良是隐藏在一些看似乖张的举动中的,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