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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随心所欲
等哲泪潇洒的走出车后，那边车队的人就立刻围了上来。赛道旁的人群也就马上拥挤过来，倒是显得哲飞的汽车有点碍事了。可气的是哲泪从下车后到现在居然连看自己都不看一眼。真有点郁闷！哲飞坐在车里一直看着哲泪的一举一动。心想着这小子究竟要耍什么把戏。只见刚才为首的那人向哲泪说些什么后，哲泪就被大家前呼后拥的向旁边走去，而那人却向哲飞这边走来。走到哲飞车的面前告诉哲飞他们的老大想和他赛一场，价钱让哲飞随意定。哲飞没有急着答应那人要求，而是指着哲泪问那人：“他？他是你们的老大？”那人回答道：“对！你的车技还算不错，已经连战我们好几员大将了，所以才被我们老大看上了，想跟你赛一场，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哲飞知道哲泪的技术和自己不分上下，正在犹豫不绝的时候，张春华走过来询问事情的意思，等那人向她简单的解释后，她立刻同意，并且开价80万一场。当哲飞刚想阻拦，张春华却引用哲飞的那句话“我相信你的技术”后就把那人打发回去复命了。哲飞心中这个骂张春华，可骂半天还是要面对比赛，只好无奈的对张春华说道：“你先别高兴呢，等一会你哭的时候我再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出赛的原因吧！先让你抱一会希望！”等两人分别把车开到起跑线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相互望了一下对方。哲飞对现在哲泪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点吃惊，因为先前哲飞看到哲泪的样子都是那种整天游手好闲的样子，而且还再加上事不关己的态度。而哲泪见到哲飞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后却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丝毫的反应，这使哲飞的压力瞬间增大了。因为在两个比赛之前的心理对战是很重要的。然而这次是哲飞输了！哲飞过多的想法，以至比赛开始时的起步就被哲泪落下了，但毕竟具有百场经验的他马上收回自己的思路紧追赶去。一旁观看的张春华并不知情现在哲飞心理的顾虑，还一身轻松的自我解释道：看来这一句这小子又稳定赢了！因为他有信心赢的比赛，要不他怎么甘心让对手落他这么长的距离呢？高兴的她还向其他人飞眼一笑。奋勇相追的哲飞此时在两个转弯后赶上了哲泪，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紧张的哲飞不是因为输不起，而是面子的问题使他必须赢的这场比赛。既然跟上了哲泪，哲飞悬着的心开始向下移动点了，也开始在自己记忆中寻找哲泪的车技和缺点。但在他脑海里就只有那次下山时并非正式的比赛，这是很难断出对方技术的缺陷，何况那次比赛并没有分出胜负。赛车时也忌讳分心，哲飞稍稍的开点小差就被哲泪又落下了一段距离。知趣的他立刻全神贯注的追赶了。从比赛中可以看的出哲泪似乎知道哲飞的赛车技术和心思，每次当哲飞准备超车的时候就立刻挡在哲飞的正前面。本能的反应让人会想到本次比赛的艰难，可哲飞恒心使他没有再去想哲泪的实力了，而是一门心思的去超车。离终点越来越近了，哲飞还是没有领先。于是公认心理素质最强的他也开始有点慌了，手中的汗开始顺着方向盘向下流淌了，这不是好现象，因为方向盘一湿就容易打滑。面对这些问题哲飞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用大力握住方向盘。有时候他也能看清楚哲泪的面部，可每次看完后自己的心就向上浮一些。因为哲泪始终都是毫无表情的姿态，不知道他是自信还是自负？这一点哲飞还没有弄明白。机会终于来了！在倒数第三个转弯的地点，也就是此路段难度最大的一个转弯，它的角度基本上是360度。本来这种转弯对于哲飞和哲泪这样的车手是很轻松就能搞定的事情。可哲飞说的机会却不是这个，而是哲飞听到附近有别的汽车在行驶，想必是对面会驶来其他的汽车。哲飞从哲泪并没有减速的行动看出来他并没有听到别的汽车声音。因为按往常的习惯，对待这样的转弯基本上都是用漂移，根本就不用减速的。哲飞深深知道在漂移中，速度过大的话，漂移的半径就会越大，这意味着占用的时间也就越长，并且中心就会空出很大的空间。哲飞凭着哲泪的车速可以计算出他漂移时的半径，而哲飞可以用降低速度减少半径的方式来争取时间，哲飞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一、利用自己车提速快的优点，二、速度低可以预防与前面的那辆汽车碰撞。哲飞是这样打算的，也是这样做的。两辆车同时转过了这个弯，而哲飞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猛的提速，顺利的争取了零点几秒的时间让对面来的汽车把刚要加速的哲泪阻挡了几秒。虽然几秒的时间在现实中不是很重要的，但在赛车中它致关重要。既然超过了哲泪，那输赢也就定位了。到达终点后哲飞通过观后镜看到哲泪还是那毫无表情的脸。两人虽然离的很近，客人还是没有话说，只是同时默默的等待各自队友的到来。张春华和其他队友也分别赶到了。算好帐后，张春华高兴的挽着哲飞的胳膊离去了。哲泪的脸上才出现一种憎恨的表情，让他的队友们看了都很害怕。热情的女郎们也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收敛了。其中一位想讨好哲泪的队友对哲泪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大，是不是让弟兄们教训一下那个人？”哲泪用轻蔑的眼神看看他说道：“就凭你们？算了！你们记住，以后见到那个人要退避三舍，有什么情况向我汇报后在行动！”说完就直径的开车走了。留下了一群面面向嘘的人们发呆。过了好长时间后，突然有个人说道：“好象咱们老大和那个人认识！”“认识？你怎么知道的？”“我凭感觉！”“感觉？”“对！”
终于报仇了，张春华的心里这次彻底塌实了。也对哲飞有了一个加固的看法，那就是信赖！一位可以完全放心的把自己交付的人！面对这一次生与死的遭遇，张春华也深深的知道了赌博的厉害，内心受到很大的打击后就顿时向老天发誓以后不再赌博了！当然赛车还是要继续的，因为这是她的爱好，用她自己的想法来说就算死在赛车场上也是一种情愿！想完了自己的事情，张春华于是开始思考该怎么感谢哲飞了。看到哲飞那长期忧伤的心情，张春华一直都在想办法让他开心起来，可因为觉得自己还不明白他忧伤的原因，所以才不敢贸然行事。看看表后知道时间还不算晚，张春华本打算想邀请哲飞去网吧玩游戏，可她一看到哲飞一脸的疲倦后，到嘴的话就咽下去了。不敢再去想什么事情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发呆的哲飞。无语的哲飞不单单因为疲倦还主要是心里一直在想两件事：一、什么时候哲泪当上了那些乌合之众的老大？并且在他众目睽睽的手下面前此次比赛自己赢了他，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了看法？二、张春华对她爸爸的去世好象一点也不伤心，这是为什么呢？哲飞总是想当面问问她，但又怕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无意伤害她，所以一直只在心里想却没有说出口。陷入沉思的哲飞突然想喝酒了，于是转身想对张春华说要去喝酒，却发现张春华一直用一种爱意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看。当哲飞不好意思向她提出要喝酒。张春华才回过神来并急急忙忙收拾一下自己窘态，忙前面带路向超市驶去。两人转遍了整个深海市才找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许多啤酒和零食。酒是备起了，却没有主意到去哪里去喝酒，张春华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哲飞。哲飞思考了片刻就启动车向前急速行驶了，张春华很默契的跟在后面。现在是凌晨2点多了，热闹的深海市人们也疲惫的进入了睡眠，从而使大街上安静了很多。哲飞想到要去的地方就是学校前不远的那个大坝上。因为那里正是哲飞自己的领地，在那里哲飞才能从喧闹的深海市中找到一丝丝安静和宁祥。当然这里也是哲飞在无聊的日子里睡觉的地方。
两人坐在大坝的边缘上，把双腿放在大坝里面，并在中间放好吃的和喝的后就不约而同的举杯喝酒。可两人的话并不多，因为张春华了解哲飞的性格，是个问一句答一句的主儿，所以她今天也不想去招惹那根木头了，只顾自己喝酒和想自己的心事。但想来想去的，也没有觉得哪有好玩的地方和有意思的事情，还是觉得看哲飞想心事的表情才好玩。于是便放下手中的啤酒和零食静静的看着发呆中的哲飞。哲飞这边就更别提了，当然是不停的想心事。今夜的星空很美。在工业污染严重的深海市还能看到这样的星空，也是很罕见的。这也是哲飞经常来这的原因，因为看到美丽的星空就好象看到了珍儿的身影。此时哲飞也是因为星空的原因而又想到了珍儿，当然还有自己的好朋友卧飞。这两个人都是陪过哲飞看星空的。但现在却不在身边了。一个在遥远的北方，一个在天国。哲飞现在是牵挂着北方，思念着天国。牵挂着那个温柔似水的珍儿，她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会让哲飞为她痴、为她狂。很想再亲亲她那漂亮的脸蛋。思念着那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患难的朋友卧飞。每次的真心面对就会使哲飞对他死而无憾。想到这里，哲飞不由的摸了摸怀中的那枚指环和那枚第一杀手令，却忘记了手中还有啤酒杯呢。当啤酒撒了哲飞一身时，哲飞才回过神来，急忙放下啤酒罐并用手擦拭。一旁的张春华见状急忙拿出纸巾问道：“想什么？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于是一边责备哲飞，一边拿着纸巾替哲飞擦拭。哲飞心中一羞回答道：“也没想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生活片段。”张春华追问道：“真的吗？”见到哲飞没有再说什么了，于是接着自言自语的说：“想你的女朋友吧！我刚才看到你一脸的幸福的样子！”哲飞听到这样的话，忙解释道：“哪有啊？我没有女朋友！”张春华不屑的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们这个年龄也该有异性朋友了！你看在咱们学校里有多少对男女啊！你也别害羞了！”哲飞知道虚拟的网络和现实不能相提并论，而且自己也不能肯定珍儿算不算他的女朋友。所以才肯定的说自己没有女朋友。也正如花花狸说的那样，虽然受过伤害，但却没有过真正的女朋友。张春华见哲飞并没有说谎的意思，于是自圆其说的说道：“也不出奇，向你这样有嘴没舌的人，没有女孩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孩是要哄和宠的。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个吧！那你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哲飞对张春华的热情只用摇头的方式就婉谢了，因为现在在哲飞的心里只有珍儿的存在，别的女孩进不了哲飞的心。张春华见哲飞不想再说话了，于是打了哈哈说道：“我困了，想靠你睡会觉，行吗？”哲飞点点头。于是张春华毫不客气的靠着哲飞那宽大的肩膀就闭上了眼睛。很舒服也很放心的安静的睡去了。哲飞呢？见到自己和周围又恢复了平静，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意境。但头上的星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清晰了。看惯了星空的哲飞知道黎明马上就要来到了。一夜就这么很快的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