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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有些怀疑,e。a公司坑蒙拐骗也要把我拉进探险队里,根本不是看中我这个人,而是因为这个石埙的缘故。
不过现在这个猜想也没法证实,队伍里的其它人貌似都不知道实情,我们都是被当枪使了,包括阿青也只接到了带队的任务。只有老铲子了解一点内情,偏偏这个人又发了疯,虽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想害我就没有好下场,但现在我也没法拷打他得到真相了。
大家都向我围拢过来,看秦三眼提到的这个钥匙到底是什么样子。
几个人头往我身前一拢,我顿时就有些紧张,担心这些混蛋抢走我的宝贝,下意识的就想把石埙揣进怀里,内心很是挣扎了几下才止住了这种冲动。经历过老铲子的自我曝光后,我现在对这些队员都不太敢相信了。
老荡只看了一眼,就沉声说道:“嗯,原来这个石埙是钥匙!”
我扫了他一眼,心说这人倒真是见多识广,居然知道这玩意儿叫石埙,这东西可不多见,一般也没几个人认识的。
光头明就不认识,很惊讶的问道:“石埙?是什么东西?”
我正想解释,老荡随口道:“是一种乐器。罗老师,既然已经找到了钥匙,现在赶紧把门打开,我们好过去。”
我有些发愣,看了看眼前厚重的石壁,道:“这他娘的这么小个玩意儿,怎么打得开这面大墙?”
陈锤子抢道接话道:“你傻啊,既然是把钥匙,当然是找到锁眼,捅进去就行了。照我看,如果这东西真能开门的话,墙上肯定会有个跟它一样形状的洞,只要塞进去,轰隆隆,门就自动开了。”
我们都觉得言之有理,光头明道:“不错,老陈,你平时挺不靠谱,不过这个意见提得很好,我认为很对。”
陈锤子刚开始还觉得很得意,浪笑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你平时才不靠谱,我这是大智若愚!”
当下大春就打着手电,贴着石壁仔细的走了一遍,边走边看有没有什么小洞之类的。哪知道一遍找下来,一无所获。
光头明怕是他一双眼睛看漏了,摸出来一根荧光棒晃亮了,给我们一人分了一段距离,让我们一起来找。
人多力量就大,没花几分钟,我们就把整面墙全部看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任何能放进去石埙的洞。大春又把手电朝上打,搜寻了一遍石壁的上部,仍然没有收获。
这个希望破灭之后,大家都有些丧气。陈锤子拍打着秦三眼道:“我就说是这老家伙嘴里的把门将军跑了,溜着我们玩呢。大家还是想想,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
大家都很是颓然,一时没人接话。
老荡忽然道:“嗯,既然是个乐器,罗老师,你吹它一下试试。”
白芒迷洞第七十一章 共振原理()
秦三眼说我的石埙是开启通道内大门的钥匙,但我们却没有找到使用的方法,都开始怀疑老铲子是在乱喷。
这时候老荡提了一个很无厘头的建议,让我吹一下这个石埙试试。
我觉得这就纯粹属于死板了,不能因为它外表是个乐器,就拿它来搞点音乐,实际上弄开这道门才是我们的目的。而且更关键的,是我根本不会玩音乐啊。
我说:“难得老荡你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文艺生活,不过咱们还是先顾眼前,先想着怎么开门才是正事。”
老荡道:“不是,你听我说啊,我有一个想法,如果这东西真是开这道门的钥匙,那它为什么要做成埙的形状呢?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们看,这玩意儿长得普普通通,外表上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既然已经这么土了,那做成别的什么不行?我觉得,这个形状本身就是一种暗示,是在提示我们它的用法。”
张思睿没听明白,傻愣愣的问道:“什么用法?”
老荡把手伸到嘴边,虚捏了两下:“就是埙的用法,吹它。”
我感觉老荡的这个说法太离奇了,难道这道门是阿里巴巴用“芝麻开门”喊开的那道是同款,听到我给它吹个小曲,它就会自动打开?我要是在这里吹曲子给一道门听,传出去岂不是有损我在江湖上的威名。
不过看着老荡满脸殷切的希望,我又不好拒绝他,于是拿起石埙,向众人道:“既然老荡有这个要求,那小弟我就献丑了,请大家欣赏欣赏罗氏名曲,埙吹口哨。”
这个石埙样子十分非主流,正常的埙都是两手合握大小,身上有六到八个不等的按孔,可以发出不同的音调。但石埙非常的迷你,尺寸只有一个枣子那么大,而且只有一个孔,就能发出一个音阶,顶多就是吹气时候用力大小不同,发出的音量有高有低,没办法吹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只能拿来像吹口哨一样用。
不过这倒是能帮我掩盖一下不懂音乐的事实,就算它七声音阶俱全,我也不懂得怎么摆弄它。
于是我一只手按住孔,放在嘴边吹响,石埙立即发出一声古朴沉闷的响音。
之前我也多次吹过这玩意,感觉和其它埙的声音也没什么区别。这会儿不用管音律,我就打算一口气吹得长久一点,展示一下我气息的幽远绵长,内家功夫练得是很到位的,让这些家伙们开开眼界,如果这里面真有对我心怀不轨之徒,也借这个机会顺便震慑一下,我罗老师可不是个软柿子,想坑我,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这口气就蓄得足足的,准备不换气吹它个五六分钟。单调低沉的埙声在通道里一直回荡,音波传到我们走过的位置,还有些隐隐约约的回声传了过来。
大概才表演了半分钟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有一丝微微的震动。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不过这丝震感出来之后,就越来越明显,震动的强度迅速提高,开头还若有若无,很快脚底下就像调成了震动模式的手机一样,开始不断的发颤。
我大惊失色,赶紧停了下来,叫道:“地震了!”
这个通道材质异常坚硬,理论上来说抗震等级应该相当高,不过这里无遮无拦,万一地震的强度过大,把这里震塌了的话,我们也是躲都没地方躲,只能被活埋在这里了。
其它人都是大吃一惊,张思睿更是抖抖索索的弯着腰往光头明旁边钻,不知道是不是觉着就算塌下来了,有个高个子顶着,他也能不被砸得那么扁。
正在慌乱之际,老荡忽然一把拽住我:“罗老师,继续!”
我听他的语气里有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像是有什么发现,不禁愣了一下:“什么?”
老荡指了指那面石壁,道:“不是地震,是这里在动!”
我还是有些茫然,心里念叨着什么玩意,这明明是地震,忽然就看到那面石壁好像确实在微微的颤动。
不过石壁只颤动了一下,我睁大眼睛去看,就再也看不到动静了,还以为是自己有些眼花,伸手去揉了揉眼睛。
老荡一把抓住我的右手,一个反拧,把我的手扬了起来。我顿时大惊:怎么这人当着这么多队友的面,就要袭击我吗?这是什么个情况?
不得不说,老荡的力气非常大,我完全没来得及反抗,胳膊就被他抓了起来。他抓的位置是我的手腕,也是一处要害,在一些关节搏击技术里边,只要一发力,是可以很轻易的把我弄骨折的。
我当然不能任他随意拿捏,当即一个握拳,跟他的力道相抗,同时准备提膝,给他来一记撩阴腿。他站的方位实在太合适了,一动起手来,我忍不住就要暗算一下他。
腿上刚开始生力,还没有提起来,老荡就又开口道:“罗老师,快接着吹。是你的埙音弄得门在动,别停!”
我又是一怔,这才察觉到,老荡是抓着我的腕子,把我的手举到嘴边,做了一个吹奏的动作,确实是想让我再接着吹,而不是想暗算我。
我看了一眼老荡,这人两只眼睛里精光闪闪,一张脸都兴奋到变形了,这倒是弄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真是我一吹埙,弄得这石壁跟着动?这不可能吧,于是开口问道:“老荡兄弟,你先松手,我玉面罗老师,还从来没被男人牵过。你说这门是我吹埙弄动的,什么情况?”
老荡急火火的道:“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反正你一吹,这门就动了。”
旁边的李国强突然插嘴:“没错,我也注意到了,不是地震,确实是这面墙在动,它太大了,振动的幅度又非常小,一动起来,就感觉是地震。”他顿了一顿,又道:“而且它的震动跟罗老师吹埙,是同步的。”
我有些迟疑不定的望着他:“怎么个同步法?”
李国强道:“你开始吹不久,墙就开始振动;你停下来不久,墙也就停了。”没理会这个说法给我们带来的震撼,他又皱着眉头,很缓慢的开口了,似乎在边思考边描述,“我有一个推测,你们听一下。”
“我觉得,有可能是这么个情况,这个石埙发出的声音,和这面墙自身的振动频率是一致的,也就是共振。共振能够用很小的能源,把振体幅度放到很大,比如次声波能杀人,就是这么个原理。埙音的振动频率,引发了这面墙的共振,所以它就动起来了。”
光头明是个实在人,听了一会儿没听明白,就插嘴道:“老李,你在讲什么东西,跟天书一样?你说简单一点。”
李国强拿眼珠子斜睨了他一下,似乎是对他的文盲表现十分的不屑:“简单的说,就是吹这个石埙,能把这面墙打开。”
众人顿时哗然,都拥到我旁边来,眼巴巴的望着我,等着我再给他们演奏一曲。
李国强这么一说,我心里已经信了六七分。我罗老师虽然文化水平不是特别高,也是学过共振原理的。如果按照李国强的说法来推测,这个石埙内部像集成电路一样的诡异线条,估计就是为了让它能发出特定频率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就不想透露石埙的这个秘密,见大家都围上来了,马上拿起石埙,道:“搜嘎,李工你的讲解,真是言简意赅啊。有了你的理论指导,接下来就看兄弟我一鼓作气打开这道门了。”深吸了一口长气,把丹田里都填满了,腮帮子都鼓起老高,将石埙塞到嘴里,用力的吹了起来。
埙音一响,我们十几道眼光都投到面前的石壁上,紧盯着它。陈锤子更是把手贴到了石壁上。
刚开始,石壁纹丝不动,过了十来秒后,陈锤子突然触电般的缩回手掌,扭头望着我们叫道:“我靠,真动了!”
李国强赶紧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让陈锤子闭上鸟嘴。这个我倒是明白,如果有其它杂音掺进来,或许会影响共振的效果。
陈锤子出国以后,不知道有没有加强学习,但他还在国内的时候,是跟我同时上过小学的,这几年看来没有数典忘祖,学过的知识倒是没有还给老师,被李国强这么一阻止,表情明显还是有些不服,但也乖乖的住了嘴。
我一看石壁有反应,心里大喜,吹得更带劲了。
大概半分钟过后,石壁的振动已经肉眼可见,同时脚下那种地震的感觉又来了,看来确实是石壁太过庞大,它一动起来,带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