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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婚姻-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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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开始!”

    “很好的开始?”卡列宁回忆前两天舞会上,他被对方提出的结婚事项所震惊的记忆,有些怀疑那是否真的是个好的开始,而她的未婚妻显然看出了这一点,她像个小松鼠一样鼓了鼓腮帮子,鼓囊囊的以至于酒窝都看不见了。

    “相信我,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一,都能经历这一切的。”

    安娜本来想说的是一见钟情,但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她咽下去了,说到底,她是有些大胆没错,但不代表她就没有女儿家的矜持了。

    卡列宁没猜到这一点,毕竟,他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马上理解两个时代对女子造成的差异。

    如果安娜第一次和他说的不是结婚而是她对他一见钟情了,也许就没有现在了。这倒是奇怪,就如同上流社会的某些法则一样。人们对婚姻从不反抗,却都流连于情人们,在白天和黑夜中,乐此不疲的转换着两个角色。

    结婚是一项理性和利益的选择,而喜欢和爱,却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的确。”卡列宁点头赞同,他想,若不是遇见了她,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经历这种事儿了。

    安娜以为卡列宁是在隐秘的表达他对这事儿的赞同,以及,对她的喜欢,所以她反而有些害羞了。

第102章 haper102() 
此为防盗章如果说安娜没有幻想过新婚第二晚是什么情景;那是不诚实的。

    但如果有人告诉她,一对新人在他们新婚之夜是在一张大得不像样的床上;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她是不相信的。

    现在;她相信了。

    属于卡列宁的那一边被整理得井然有序。

    床铺的主人没有离开卧室,而是在一把软椅上伏案工作,勤勤恳恳的俄国官员。

    卡列宁注意到床铺的动静,他转过身;就瞧见他的小妻子正睁着一双灰色的眼睛认真地瞧着她。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显得更加卷曲起来。经过一晚上的安眠;脸上的肌肤变得又白又嫩;那好看的嘴唇像是在惊叹一般微微张开。

    卡列宁让自己把视线从妻子红润的嘴唇上移开。

    “日安;安娜。”

    通常,卡列宁的第一句日常招呼语总是献给他的管家科尔尼;但现在,从他结婚后;他开始感觉到这种细微的差异了。

    “日安,亚历克赛。”

    安娜不确定她的幻想中是否有这一项,还没打理好的妻子和体面的丈夫,但不管怎么说,当卡列宁走向他的时候;那都不重要了。

    “格拉乔夫九点的时候会过来;下午两点的时候我们要出发去法国。”卡列宁说。

    昨晚卡列宁说过了;格拉乔夫是卡列宁的家庭医生。东西差不多早已准备好了。

    “好的。”安娜应了一声;然后问:“你总是几点起床?”

    “六点。”

    安娜看了一眼挂钟,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了,她平时总是七点起床,本来以为自己养成的生物钟已经足够早了,但看来还是比不过某位俄国官员。

    她掀开被子准备去盥洗室梳洗自己,今天比平时起得晚了一点,希望还有点时间简单的做个拉伸练习。

    当安娜出来的时候,卡列宁已经离开了,安奴什卡正在整理房间。

    “亚历克赛呢?”

    “先生去书房了,说早餐将会推迟二十分钟。”

    安娜听了笑了一下,她去衣柜里挑选自己的衣物。

    在贵族家庭,贴身女仆的工作就包括为自己的女主人穿衣打扮,但安奴什卡不需要为安娜这么做,因为后者习惯什么都依靠自己。

    安奴什卡在最开始被通知自己不需要为安娜服务后,几乎有些惴惴不安,但后来她发现事实不是如此。

    自安娜好了以后,她性格变得更加开朗了。

    安奴什卡只是一位女仆,她文化不高,但谨守自己的本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妄自猜测的就不去想,到现在,她已经把自己调整好了,不会去大惊小怪。

    安娜挑了一件天鹅绒做成的长裙,那十分保暖。待她出了卧室门的时候,管家科尔尼告知她可以去用餐了。

    “谢谢你,科尔尼。”安娜冲这位严肃的管家笑了一笑,后者冲她点头致意。

    安娜到了用餐间,卡列宁已经在那里等候,他正在看报。

    仆人把报纸收走,卡列宁抬头望向安娜示意她坐下来。

    安娜看了一下那长长的餐桌,然后说:“你是要我坐在这儿,还是这儿?”她用眼神示意那两个位子。

    卡列宁起身,拉开他旁边那张椅子。

    安娜眨眨眼睛:“我喜欢这个决定。”

    早餐很丰盛,彼此间的用餐礼仪都没有问题,只是,太过安静的话令安娜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不喜欢安静,但她不确定卡列宁会不会喜欢。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亚历克赛。”

    “可以。”虽然有些奇怪,卡列宁还是停下手里的动作。

    安娜有些腼腆,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用餐的时候我们可以交流吗?”

    安娜继续说:“昨天的事情,我觉得,我们需要多多的交流。我想更了解你。”

    “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安娜,除非是工作上一些我不能透露的。”卡列宁这下完全放下手里的银质餐具。

    “有时候你不需要对我太小心翼翼,你知道的,你可以,放松一点。”

    安娜笑了起来:“你有时候有些严肃,你知道吗?”

    卡列宁有些惊讶,接着摇摇头:“并无人和我说过这个问题。而且,我的工作决定了我这样更有利于做出决策。”

    “很多人不敢和你说,但我可以。”安娜说完又笑了起来,“这样看,做你的妻子还真是好处多多。”

    卡列宁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番话语,像是夸赞,又有些不那么正式。

    “你看,现在我又了解你一点了。”安娜一边说一边开始切割自己的培根,她如此自然的样子使得卡列宁之后又看了她一会儿。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洒落在他妻子的发梢,肩头,就像在跳舞一样。

    他看了一眼时钟。

    现在是八点三十,早餐时间比他平常推迟了二十分钟。在家里用餐时不说话的习惯也被打破,右手要是摊开就能碰触到另一个人,这么近的距离。都是因为结婚。

    “你想要我和你说什么?”卡列宁问道。

    安娜抬起头,然后说:“什么都可以,亚历克赛,我觉得这就是夫妻,你可以什么都和我说,只要你愿意。”

    什么都可以,这范围可有些太大了。

    若这是卡列宁在工作上得到的回答,通常他会皱眉,让他的部下将这个回答再进行规整。可安娜不是他的部下,他是他的妻子,是一种从没遇到过的很特别的存在。缺乏数据来进行分析,只能谨慎的一步一个挪动,而有时候,甚至连谨慎都用不上。

    这对卡列宁来说是有些可怕的,没有规则束缚,没有案例分析,不过,他认为自己可以做好。

    为此,卡列宁谨慎的选择了一个话题。

    “你是否依旧愿意下午的时候和我一起去法国?”

    “当然,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改变呢?”安娜愉快地说道。

    “经过昨晚的事情,我担心你会需要一些个人空间。”

    “不。”安娜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想跟着你去法国。”

    “我明白了。”

    接下来,餐厅里再次恢复寂静无言,但这次安娜不再觉得有些尴尬了。

    格拉乔夫准时过来了,他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头棕红色的头发还没有花白,样貌周正,看上去十分和蔼。

    他的确是一位亲切的医生,给了安娜一支用来涂抹的药膏。

    在医生走后,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卡列宁问:“需要我叫安奴什卡吗?”话音落地,那支药膏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也是恋爱必修课,增加接触,彼此熟悉,然后”她没说下去了,只是低着头笑。

    事后,在最后和管家交代了几句,转身准备登上马车的时候,卡列宁瞧见那位正在马车边等他的人,尽管依旧是冷风,和着十一月的寒意,但却仿佛春天已经提着蹁跹的裙摆过来,在这片大地上留下了希望的种子,只等着来年花开。

    他结婚了,而结婚的感觉,很好。

    “是的。先生不喜欢有人动他的办公桌,无论是谁。”管家平静地回答道,这脾性倒是和卡列宁一模一样。

    “您是一位好管家。”安娜说,科尔尼对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表示他接受这个夸赞。

    厨娘准备的晚餐十分美味,但安娜依旧克制着晚餐不可多食的原则。她可不希望自己长胖。这里的服饰她还是十分不习惯,幸好她比较苗条。若是她必须像结婚那天一样,时时刻刻的穿着那种勒着腰部的衣服,她真的会没命的。

    晚餐过后,安娜在自己卧室里看一本英国。那显然是一位女作家写的,其中一些鲜明的观点简直让人怀疑也是一位穿越者写的。

    大约十点的时候,卡列宁按铃进来了。看上去有些疲惫。

    在这个时代,贵族夫妇之间是分房而睡的。

    “怎么样?”安娜放下书走过去问道。

    “已经稳定了。”卡列宁说,然后瞧见安娜的样子后,他略微皱眉,“你应该准备睡觉了,安娜,晚睡对身体是极其不好的。”

    “但据我所知,你每天可要到十点半才准备入睡。”安娜笑道。

    卡列宁领会了安娜的意思,他说:“我必须在十点之前处理好所有的公文,然后保持半小时的阅读。”

    安娜眨了眨眼睛:“你可以来这里。”

    “我的意思是,”她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睫毛扑闪扑闪的,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希望你能睡在我旁边,一直。”

    “我知道这不太合体统,可我依旧认为,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为何我必须和我丈夫一人一个房间?”

    因为不好意思,安娜最后说话的语速就变得飞快了起来。她走到床边,单手拍了拍那张起码能容纳四个人的四柱大床。

    “你瞧,床很大,我们没必要浪费它。”

    她又伸出双手拍了拍,那样子真的有点傻。

    “我睡觉不打呼,应该,大概也不磨牙,安奴施卡也没说我有说梦话的习惯,床也很大,不会打扰到你”

    她再一次重复了一遍床很大,以至于最后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所以,你怎么想?”

    安娜抬起头勇敢地望着对方,老实说,其实她猛地抬头还真是自带着一股子凶猛劲儿。要不是卡列宁已经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多半也会被吓得愣了一下。

    “我认为,”卡列宁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的理由似乎已经十分充分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安娜干巴巴地问道。

    “并不会,可能,我已经慢慢习惯了。”卡列宁说道,疲惫的神色依旧夹杂在他的眉间。但他睫毛略微低垂,嘴唇间带着一丝浅浅地笑意,使得平日里较为冷峻的五官,此刻竟然显得十分地柔和了起来。

    安娜觉得有什么声音在心里尖叫着,然后她发现自己真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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