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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虽然是跟着自家二小姐一直横行惯了,可毕竟是个心思机敏,不然也不会一直都能摸准了小姐喜好,被易怒小姐视为心腹,到哪里都一直带着。
此刻一听大小姐话,马上心念一动,便是跪爬着转向妙竹那里,不住声地求饶道:“五小姐饶命,五小姐饶命,都是奴婢错,五小姐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与奴婢计较,奴婢知道错了,还请五小姐绕过奴婢一次。奴婢谢谢五小姐了。”说着不管不顾就连叩了几个头,接着便是要加上前去。
妙竹吓了一跳,不想那里林嫣然正训斥着下人,却是突然转向了她,眼看着就要被绿萝近前来哭诉求饶,便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头看向二姐求助。
事实上妙竹虽也是大家小姐,但林府待下人一向宽厚,她院子里墨染几人又是林夫人亲自调教好了放到她身边,从来伺候主子都是贴心又心,小丫头们也都有她们看顾着,是以妙竹从来没有过要责罚丫头机会,自然一时不知要如何应对绿萝这般态势。
恋竹接收到妹妹求助眼神,便是心下微微一叹,想母亲把姐妹几人保护得太好了,竟连如何惩处恶奴都不知道了。
可她也不会任由妹妹吃亏,便是很动了,一个闪身挡妙竹身前,也挡住了绿萝跪爬向前动作,还将她吓得往后一个趔趄,毕竟方才那把让她惊魂刀就是这林府二小姐也就是静王妃射出来。
站跪地上绿萝面前,恋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神情看着比林嫣然不知要温和多少,可就是让绿萝为害怕。
认错认倒是,可这又如何?恋竹没忘记方才她执行主子命令比这还呢。
方才恋竹就不动声色瞧着林嫣然那训人,边看边想她为了自个儿妹妹,是不是要准备将人注意力量转移到丫头身上去。
若果真如此,恕她不能苟同。
她理解林嫣然作为姐姐想维护自己妹妹心,但错谁身上便是谁身上,转嫁矛盾这回事她这里行不通,毕竟这丫头虽是林嫣语人,但只不过是奉主子命令行事,按着她理解来讲,那就是是从犯,哪里抓着从犯便放过主犯道理呢?
果不其然,她就知道这林嫣然如此跑来,便是想着无论如何要将自个儿妹妹摘出去。
问绿萝罪?这丫头确是傻了些,可归根结底该是要问她那个妹妹吧?
她选择性忘了正主是谁,恋竹向来称不上好记性这会儿却是帮她记得清楚呢。
呦呵,该是她出面添把火时候了。
要让林嫣然知道,别妄图将今日之事虎头蛇尾结束掉,管教好自个儿妹妹是她义不容辞责任,否则拖了她后腿,可是有她哭时候。
恋竹自然是不怕这林嫣语,若真是硬碰硬,即便是上演全武行,她也觉得林嫣语不是她对手。
只是自方才她便意识到,今天这事,无论因林嫣语不懂事而导致事态发展到如何程度,她都不必非得与她针锋相对。
或者像方才这般偶尔露一手吓吓她也未必不可,但接下来,自然是该由林嫣然这个姐姐出面。
莫说这是林府,这两个女子是她名义上堂姐与堂妹,看父母亲面上也不好是怒目相向,即便是到了那一步,有林嫣然这好用姐姐,怎么就非得她去责骂林嫣然或者丫头绿萝,怎么就非得她去做那恶人了呢?
她觉得自个儿若是没猜错,这林嫣然是试探她态度。
若是听得那丫头如此求饶,这里恋竹与妙竹二人能够善罢甘休,于她而言可说是正中下怀,毕竟她过来目便是要平息事端,只她妹妹临门一脚,打乱她计划,不得不将绿萝拉出来当了代罪羔羊。
虽说大家都知道很难化干戈为玉帛,可她总要试上一试。
可惜恋竹从来都不是善解人意之辈,喜欢做事一劳永逸,也就是说,今儿个即便她明明白白知道林嫣然意图,但她不打算配合,定是要按着原本打算,由林嫣然来亲自解决她自个儿妹妹问题。
“姐姐这是做什么?”恋竹看了几眼仍跪那里绿萝,开口却是向着站一旁林嫣然说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会的多着呢。()
鼎天小说居 dtxbsp; 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笑意:“什么京城林家,老家宅院?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吗,姐姐这样说可不就见外了。艾拉书屋 26bkbsp; “不过,虽说是一家人,到底是四妹妹身边丫头,如今有姐姐与四妹妹,我与妙竹哪里好说话呢?”好似事不关己一般,将自个儿与妹妹置身事外。
却是眼都不瞧仍跪冬日里地上绿萝一眼,虽是行凶未遂,总要长些记性,况且又不是要她跪上几个时辰,不过是略施薄惩罢了,还算不得狠心吧?
恋竹选择故意忽视,旁边林家姐妹自然也不好开口让绿萝起来,尤其是林嫣语,偷偷拿眼瞧了绿萝几次,却是记得方才姐姐怒意及那直射而来飞刀,到底不敢开口。
眼瞧着林嫣然被她这样说得脸上神情变换,恋竹便是低头一笑,不再提及绿萝那茬,却是接着今日之事说道:“何况,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呢?咱们不过几句话说开便是了,方才屋子里姐姐也说了,这不过是小女儿家惦念之情,只这玩笑话若传出去,第一个累及就是姐姐呢,怪道姐姐这样急着过来说清楚。”
方才屋子里她说了那么半天,可不是闲着没事与她话家常呢,这林嫣然忘了不成?
恋竹是故意模糊语意,林嫣然所说惦念是林嫣语舍不得与妙竹分开,到她这样一说,倒让人以为是惦念那侯府儿郎。
且她是有心中间不停顿说下来,将林嫣然先头惦念话与她后面累及至谁所言连一起,不明情理之人自然以为这些话都是林嫣然所说。
而林嫣然总不好大庭广众之下细细分辩。这可就遂了她意思了,至于事后如何去解释,可就不她考虑之内了。
果真,话音放落。便见得林嫣语面色有些古怪瞧了一眼姐姐。
其实她这类莽撞又自私之人心理算是极好把握,凡事以自己为考量中心,稍有不如意。哪怕是一向亲近之人,也都会以己度人,成为她怀疑对象。
矛盾之所以为矛盾,便是有来有往,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再正常不过了,由林嫣语这般没脑子去疑心姐姐或者尚达不到疑心、仅是心里有了计较都好,自此林嫣然必然会多放心思这个妹妹身上。
她自家问题先解决了就够头疼了。
她并不担心转嫁矛盾。林嫣语就会以为她如此不计较,借此认为她姐妹二人是好欺侮,若是那般,方才她就会待屋子里任由她横行妙竹院子,不会果断出手阻了绿萝掌掴端月。有此一着,足以说明。
瞧得林嫣然见着妹妹投过来视线那一脸哭笑不得样子,恋竹开心得很。
按她说这林嫣然之所以偷鸡不成蚀把米,便是因为计较太多,若是直接过来代妹妹诚信致歉,也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了,可惜贪心不足,总觉得自个儿聪明,便总是万般揣度别人心思。也怪不得恋竹同等回报于她了。
“二姐姐怎么不说话?可是妹妹哪里说得不是?”恋竹瞧着林嫣然表情,却是没有见好就收,仍是追着问道。
她这人一向死心眼,想做事就一定要做到,好比她今儿个就一门心思想将这收拾林嫣语任务硬是推给林嫣然应下,是以她就一直记着这事。
“妹妹可是记得与二姐姐一番分析。如今看来……”恋竹不着痕迹瞄了林嫣语一眼,很是善解人意笑道:“姐姐该是加上心了才是,不然妹妹真是怕担忧成真哪,姐姐你说是不是?”
这已经是近乎明显威胁了,或者说不是威胁,而是将话摆到明面上来说,跟林嫣然这样心中自有成算人,她想自个儿还是直白些好,省得迂回浪费彼此时间。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嫣然,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不甘心,可这些不是她关心,只关注自个儿想要结果。
直到见得林嫣然微不可闻一叹息,对上她眼睛,听到柔柔声音传来:“三妹妹放心,嫣语不过一时玩笑,日后定不会有这样事情,咱们姐妹还是要相亲相爱才是。”
是,她妥协了,本也是无意义之争,不过是她一直以来骄傲希望她能占得上风,哪怕是不明显上风。
可今日不论身份、地位还是形势,都不由得她不妥协。
至此,她便要顾着妹妹,或者还要面对妹妹犹疑,想到便是有些头疼。
恋竹也跟着笑了:“如此,我跟妙竹就放心了,这样我们就都好了。”我们,是说她和妙竹好,自然也就无暇去给林嫣然添乱,否则要乱就一起乱。
转向不知是怕了自己姐姐还是被她方才飞刀惊到林嫣语:“四妹妹,往后可莫要再开这样玩笑了,好生听二姐姐话,玩笑失了分寸也会误伤,就如我方才飞刀,若是不小心一偏……”眼见得林嫣语及绿萝身子都是一抖,恋竹微微一笑转了身。
这些都是小孩子,若不是为了妹妹,她也不愿与其计较过多,是以不管中间有多少小波折,到后达到目便可以,看着一直乖巧站身后妙竹:“妙竹,这两日身子不好,可莫要一直外,冻着了可怎么好,还不请二姐姐四妹妹进去坐吗?”
※※※※※※
好生安抚了小妹妙竹,直言林嫣语不需她多操心,自有林嫣然会去处理。
也由不得她不心,她若有心纵着妹妹或者觉得此事麻烦,恋竹说不得也会一不小心做些什么随意之事,到那时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麻烦。
又与母亲叮嘱给回前几日回娘家看望母亲嫂子带好,且说好过几日听得母亲安排同去齐府探望大姐,恋竹这才自林府用过午饭后跟着静王爷回转。
唯一遗憾是林父太忙,她今日过来又不是提前打了招呼,又是无缘与父亲亲近一番。
事实上恋竹想自个儿这大概是移情作用,她总是不自觉将林家人当做了自个儿真正亲人,那些意与关切,不必刻意,便会很自然流露出来。
“恋竹会功夫吗?”静王爷瞧得恋竹舒服靠着样子,突然感兴趣问道。
恋竹今日林府忙忙一天,与那林嫣然林嫣语姐妹周旋,虽不需出什么力气,到底也不轻松,是以精力十足地与林母及众人告别完毕,一上了马车便是舒服了靠了上去,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这会儿听得静王爷听着很感兴趣问话,恋竹却是不由一惊,当即便是想到今日她林府那一手飞刀被眼前静王爷知晓了。
她倒没想着身手方面要瞒过静王爷,毕竟处处有迹象可循,只是不想妙竹院子发生事,静王爷当时人大哥院子,竟也是知晓?
这探听情报能力果然让人叹为观止,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事吗?
恋竹对静王爷事事不过问却事事了如指掌,也只是初一惊而已,现倒也不以为意了,既然已经知晓,她反倒也轻松了不是吗?
“王爷说笑了,这哪里谈得上什么功夫,父亲从来都希望我们能够文武双全,便是女儿家也好有自保能力,王爷也是知道。”瞧着静王爷一脸兴味看着她,恋竹依然是不慌不忙。
“我这称不上功夫几下子,不过是从前还小时候,跟着父亲请过来师父学得,后来身子一直不好,别也无法勤加练习,只这飞刀无需过多体力,慢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