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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善?这事不会善了。”
凭着目前查到·以及几人之间关系来看,这事十有**与那岳为林脱不了干系,不,该说是十成十。
她也只是初一怔,便也想通了,只看岳为林当初能做出背后挖人这样事,便也不稀奇今日事了。
若说少了这层关系来看这场过节,她倒是找不出合情合理因由。
否则她与刘长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就找上她麻烦了?
还是刘长山酒楼突然注入资金、生意大有起色之后。
她虽不知这岳为林是早就有心埋下刘长山这一步暗棋·为着日后对付生意上对手,还是与她结怨后·才想起还有刘长山这么一号人物,便是拿来找她不自。
这些统统不重要了·重要是这岳为林当真是惹着她了。
若被人这样欺负还不想着还手,她想自个儿也不必整日还惦记着将铺子带上正轨,银子日日进口袋,然后人去游什么大好河山。
就些关了铺子,好生这王府后院躲着得了。
瞧着静王爷虽与原主不像琴瑟和鸣、夫唱妇随样子,到底也算得相敬如宾,待她无论从哪里来讲,都算不得差,只要她要求不高,这王府后院日子该也不难过才是。
只是既然有心要走出去,那今日这个事就不能等闲视之。
她可不管京城里这些人探听消息能力为何,即便那岳为林再费心思想要今儿个她能打探到消息捂下,说不得过个几日便是被通天人知晓了,是以她不能不考虑到。
若这些都被知道了,她几乎可以想见,日后只要前脚她人离了京城,后脚她这些用心经营铺子怕是就被人踩踏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门大吉了。
这自然是她不愿意看到,也绝对不可以发生。
再来,凭她做出什么反应,只看是岳为林无理先,也都不能找出她错来。
况且她一向也不是那般息事宁人性子,莫说她还理,就算她今日无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全力反击。
“洛天你手头事忙不忙?得了,便是忙也都马上挪了给别人去跟着。”恋竹方一问完,不待洛天答话,便自顾自做了决定。
“这事洛天你亲自带人去办,顺着岳为松这线查下去,他平日里都跟些什么人来往,侯府放他手下生意都有哪些,明面上,暗地里,都要查出来。”
“还有,他铺子里生意如何,重点是铺子有什么问题,任何一点也不要放过。”
“只要有关他,都给我查出来,便是连他府里养了几条看门护院狗,也都查出来。”
找茬是吗?好说得很,她还真就不怕这个。
岳为林?今儿个不好好配合配合他,当真对不起他这一番九曲十八弯心思
跟她来背后下手这一套?那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洛天跟玉儿听到小姐斩钉截铁语气,加之瞧见脸上说不得有丝恶狠狠表情,不知怎,竟不觉得害怕,反倒有一丝畅。
洛天比着洛枫性子,到底是加活泼些,想到便是直接问了:“小姐,要查得这般详细,我们是要跟他一样做法报复回去吗?”
“自然不同。”恋竹手一挥,便否定了洛天说法。
瞧见洛天满脸不解之色,笑着说道:“他那种人,如何能与我们相提并论?我们开门做生意,凭是本事,他无端找人上门找茬,那叫无中生有。可我们不同,当真找到他问题,这叫有放矢,找准他痛处下手。”
“果然是我们太好欺负了吗,哼,便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也不是只会坐以待毙。”说着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来这里许久,她都觉得自己是修身养性来了,若不是今日这岳为林举动触了她逆鳞,只怕她都以为自个儿是个好心性了。
与这种当真是不识好歹人,自然不用客气,否则,他还当是没有越过你底线,还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洛天自个琢磨了一下,便是脸上有了汗,他当真心里觉得小姐有些强词夺理。
明明是打算同样报复回去,偏得要安一个冠冕堂皇理由,奇是,他竟然觉得小姐说得很是理。
转头去看玉儿,让他颇为惊奇是,玉儿竟是丝毫不觉诧异,满眼都是信服地看着小姐。
便低头一笑,想着自这些日子跟着小姐做事以来,他们这些从林府跟过来人好似都有了变化,不拘是他们这般常外走动,或者玉儿灵儿这般整日里跟小姐身边伺候。
这样感觉就好似,好似长久以来隐藏东西忽而找到出路,一下子释放出来,让人做什么都充满了力气,不再如从前那般束手束脚,让人觉得痛无比。
他这厢还不及感慨完,那里方才让他觉得很是镇定玉儿似是忽而想起一个问题,面上先是起了丝羞赧,接着开口问道:“小姐,当真要连侯府养了几条看家护院狗也查出来吗?咱们,咱们是要下药毒了那狗吗?”结结巴巴问完,脸上红了。
恋竹一愣,方才说时候当真是没有注意,不过是顺口一说,想不到玉儿竟对这句话上了心,被她脸上红扑扑样子逗得笑个不停。
洛天也被逗乐了,瞧着小姐兀自笑着不及答话,便向着玉儿开口说道:“你这人也当真实,小姐意思自然重点不要查这些,该是说要我们务必查得详细,一丝一毫都不要遗漏,任是一点线索都有可能牵扯出重要情况,说不得就可以给他个致命打击。”
“正是,正是。”恋竹自顾自笑了半天,听得洛天替她答了话,忙赞同道。
“我就是这样意思,你理解了便好。记得,如今这事便是你要做重点。”瞧见洛天完全领会了她意思,恋竹便也放了心。
“是,小姐放心,洛天下去便着手开始。”洛天正色回道。
瞧见洛天这样认真样子,恋竹忽而想起另一个问题。
“这个是重点不假,只是还有一事。”
“也算得一个任务了,别管是自哪里寻得都好,府里也好,铺子里也罢,或者是外面,哪里找来我自不管,你们几个都要为自己找得徒弟,一个也好,两个也罢,瞧着能用、人也通透,不拘出身、不看来路,回头就跟着你们处理事情多带着些,若是你们忙不过来或者日后有事离京,便是诸事可以放心交给他们代办。”
第一百零七章 有备无患()
洛天闻言一愣,不想小姐原交代着铺子事情,竟是突转到这上来。
找徒弟?这是如何说得?
恋竹也瞧见他神色,便笑了说道:“无需多想,自是不会要求如你们几个一般资质,只也要些差不多,回头事情多了,我总不能事事都指望你们去做,分身乏术不是?”
洛天这才明白小姐意思,原是要多培养些可用之人,以免日后事情多了,人人忙得陀螺般转不说,或者还是人手不够用,眼看着诸事待解决却是有心无力。
当下便笑着应下,说是回头定立刻告诉几人,便着手看得有合适好苗子,早早带了身边跟着学习。
恋竹便也没有阻止,并不说些不急慢慢来之类,毕竟时间上看,她此刻才想到这些已是有些晚了。
只好安慰自个儿,她这般算不得聪明人,这时候能想到这些问题,便也就是值得欣慰了。
洛天自然是领会了小姐意思,也愿意多培养些人手以供小姐日后差遣,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自然不会知道他家小姐心中另一个打算是什么。
恋竹也不多说,只管让他按着此刻领会去做了就是,至于以后,凭着这几人对她忠诚度及她对几人心性了解,走到哪里要他们一同去该是不成问题。
瞧见玉儿旁一直未表露出好奇,想亏得自个儿平日里这些心思都没瞒着这姐俩·也就朝着玉儿笑道:“你与灵儿也是一样,有时间便多带着些机灵丫头们帮衬着两位妈妈,别回头你们不,一时没个得力人手,事事还都得两位妈妈亲力亲为。”
“是,小姐,玉儿记下了。”玉儿笑了,微微福身应下小姐话。
方才听得小姐交代洛天,玉儿心中便隐约猜中一二·毕竟日常小姐言谈中也偶有透露出日后要走出王府去见识见识南北风光意思,是以对小姐接下来让她与灵儿两人也是留意着找“徒弟”,便也不觉奇怪了。
※※※※※※
洛天自下去紧着办小姐交代事情,恋竹便仍是坐小书房里凝神。
通常这样时候,若是玉儿灵儿两人,也都不会去吵了小姐,茶水放好,便静静一旁做些什么,以便小姐有事近旁伺候。
虽说方才已是果断做了决定,也让洛天着手去办。
到底过了头脑一热劲头·方想起这事实有必要知会静王爷一声。
且不说如今王府静王爷才是名正言顺当家,她能如此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也亏得静王爷为人洒脱,不似那些迂腐自大男人,且不知是否对自己王妃有些愧疚补偿心理,这才纵了她随心所欲。
便是再容她做些自个儿喜爱事,她却不能太过自恃,毕竟对方也算得是有来头,总要往深里考虑一些,也得顾及到静王爷脸面问题。
是以这会儿前头毫不迟疑打发了洛天加紧去查岳为林一事·后头便想着要将这事说给王爷知晓。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瞒着王爷。
管她心里已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跟岳为林好好算算这笔账。
岂料人真是不禁念叨,静王爷已连续数日早出晚归·白日里王府根本见不到人影,哪想得这会儿恋竹方打算要将此事告知,静王爷人便出现了。
“王妃可书房吗?”静王爷特有温润如玉声音自外面传来,打断恋竹自个儿思量安静。
“见过王爷。”门外几个丫头声音齐齐传来,隐隐有些惊慌之意,似是静王爷竟是悄无声息出现,几人先前竟是一无所觉。
“都起来吧。”静王爷回道。
“谢王爷。回王爷,王妃正书房呢。”几个丫头谢过王爷之后起来·随后玉儿应答之声传来。
恋竹闻言抬头·这才瞧见玉儿早已不房中,不知哪时有事出去了·她自顾自想得入神,竟是丝毫未有觉察。
“王爷·可要······”玉儿声音传来,似要询问是否需要进去报一声。
“不必了,你们这里就是,我自进去,玉儿与我拿杯茶来就是。”静王爷不待她说完,便轻声打断了。
随后有脚步声传来。
虽隔着一道门,到底恋竹耳力还不算差,将几人对话听了个清楚,自然也不好继续坐那里发呆,便整了整衣裙站起身来朝门口走了两步。
正遇上亲自打了帘子进门来静王爷。
“王爷今儿个怎么回来这样早?”恋竹微微咬了咬嘴唇,到底还是走上两步去,亲自帮着静王爷将外罩衣裳解了下来。
往常这事自有跟着丫头小厮伺候,再不济也有玉儿灵儿两人来做,今儿个偏巧王爷独个进来,身边竟是一个丫头都不。
少不得她这个身为人家王妃要略略本分了虽说她私心并不以为这是她该做。
恋竹虽从未做过这些事,到底还知道此刻身份这摆着,由不得她不私下心里说服自己,那日于皇宫之中跪都跪了,比起那个,今儿个服侍人脱个衣裳权当是饭后茶点了。
静王爷自然不会知道她心里还有这些念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