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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澈自然也是欢欢喜喜应了,一脸让皇叔放心模样。
自然也不能指望他会说些什么拒绝,且不说他是个小辈,长辈决定事哪里有他说话地儿。端看他能与长乐公主赵敏姑侄二人如此亲近,便知性子该是差不多。
徒留恋竹自个儿暗自吸气,原来到得后竟是只有她一个对此事有不同意见,自个儿那些担忧或者顾虑,竟全不几人考虑之中,这世道是怎么了?她只以为自己已经全然适应了。
原她也不意是否有赵硕或者赵澈跟着,若是顾忌这些,她也不会之前自个儿就跑出去数次了。
此刻一再想要拒绝长乐公主赵敏跟着,唯一担忧便是她身份,万金之躯皇家公主。哪是她这个半途来王妃可比。尤其还加了个太后金孙,亏得赵硕还把他当成个男儿般嘱了要好生照料她们。岂不知加了这个,便是让恋竹双重担忧了。
但事到如今,瞧那三人姿态,她自然也不好再说些拒绝话,果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好容易劝着一直精神甚好长乐公主歇了午觉,实是她自个已然习惯了,一日不歇便是整个下午都提不起精神来。
待到下午起了身来。用过茶尚刚刚缓过神来,长乐公主便记起了她今日过来目,直缠着问那另一出戏到底是怎样。
恋竹既然有心用这戏文勾着人念想,且之前已经说过尚未写出,这会儿自然也是不好透漏再多,只堪堪说了些必然是好故事,且是另一番光景,如此之类无甚具体内容东西。
好长乐公主也未怀疑,听得她这样说,反倒起了心思,兀自端了茶杯自去想象那好故事会是如何发展,倒也给了恋竹空隙,这才重坐了桌前,自去翻看起了账簿。
明个儿要出府可不单单是去醉仙居一处,尚有些正按着预期休整铺子,便都要亲自去看看进度,瞧着案上高高几摞账簿,还真不是个小数目
虽说有洛枫几人这些日子带了人用心看顾,她自然是放心。
便也只是这一遭想到都看着一遍,日后自然不会这般事必躬亲,否则便是她有着过人体力,也是受不住。
但她此去不为别,一来亲眼看了,对铺子情形加深认识,往后好打算也能一一用上,二来也是做出个姿态来,不仅是她手下得力亲信过去,便是她自己也亲临铺子,不论是掌柜还是其它,从此自会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一时安静看了半晌账簿,忽而记起晚上安顿这两人事,便问了长乐公主意思,想她对这府里甚是熟悉,自是有着自个儿可心院子,想着问了便叫顾妈妈先着人去收拾出来,也好晚上住人。
谁知长乐公主听了一笑,便又弃了手里杯子过来她身边,笑着拉着她手臂:“皇嫂今儿个我跟你住这院子好不?我瞧你那屋子里铺地上毯子可真是舒服,就想要去踩了试试呢。就叫皇兄自带着澈儿住到那无忧阁去,将皇嫂借我一日,他该不会拒绝吧?”
恋竹听得心下一突,忙不迭声地应下,断了再要另给她安排住处心思。
想若是将长乐公主和赵澈安排了别住处,可不要叫他们看出她自来与静王爷分房而睡?
虽说她至今也不清楚为何她尚觉得有丝困扰问题竟一直未被静王爷提及。
当晚便是按着长乐公主要求,愣是住了她卧房。
晚间两人于房中对弈,直至棋逢对手,数度平局,瞧着时候已不早,明儿个还要有着一日奔波。这才洗漱准备就寝。
恋竹尚不习惯身侧有个人,好这床甚是宽敞,饶是两个人同眠,也是丝毫不显拥挤。
仍是留了玉儿值夜,长乐公主身边丫头便跟着灵儿去歇息了。
房中只留一盏罩着灯,为是万一夜里渴了也好不至黑暗中找不见,其余便都按着恋竹喜好熄了灯去。只说那般亮着实让人没有睡意,久而久之,玉儿灵儿便也都习惯了。
只长乐公主似是头一次睡这样暗房间,于黑暗中久久都睁着明亮眼睛。
待恋竹已然悠悠有了睡意,长乐公主突然开口说道:“皇嫂睡了吗?”
恋竹心里暗叹一口气,这是怎样环境养大公主,精力竟是比她还要足。到这会儿还是睡意全无,却还是撑着困顿搭了话:“没呢。”
“皇嫂瞧着与那日宫里不一样呢。”长乐公主听得她未睡,便接着突然说道。
“喔?”恋竹闻言,顿时睁开半闭着眼睛,朦胧中床顶模糊图案映入眼中。
被炭盆熏得暖暖昏昏欲睡氛围中,长乐公主女儿家清甜声音便也听着有些糯糯,只是恋竹听了却是困顿一扫而空。
实是先前被静王爷一番颇有深意话惊到了,如今听到长乐公主此言,自然是心有余悸。
随即稳了稳心神,想这原主儿与长乐公主原也不熟悉。不然她也不会说是与那日宫中不同。而不是与往常不同了。
便也声音含了笑意,并不转头。接着说道:“哪里不一样了?我不就是我。”
却是暗自嘀咕,这长乐公主与静王爷果然是亲兄妹俩,竟是都挑今日谈及她变化。
“皇嫂这个人自然没变,只是……”长乐公主于黑暗中似是沉思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不若那日宫中那般中规中矩。”
“虽说那戏文也算得别出心裁,比着别人非但显心意也出彩,只比起今儿个你院子里瞧见这许多。我倒觉得皇嫂那日宫里是有心不引人注目呢。”
说着不待恋竹接话,便又说道:“只是皇嫂天生聪慧,自然光彩难掩,想来皇后与贵妃比长乐先看出来呢。”
恋竹闻言微讶,原觉得这长乐公主封号倒与她性子颇为吻合,乐天开朗,性子直爽,说话甚是言语,比之那些皇亲贵女让人不知心喜亲近了多少。
却不料竟也是心思敏感,随即便也想通了。
这生长皇宫里女儿,哪怕是贵为公主,想也定是什么都看得多了,争斗也好,龌龊也罢,端看她如何去想。
好她自来便也打算了不要参与进那般纷争,否则必定是永无宁日。
高高上也好,睥睨众生也罢,自来都不是她觊觎,她只管想要关起门来过自己随心所欲生活。
想来这长乐公主并不是雪夜中表现那般对之前几人对话毫不知情,却也是有心之人了。
只是既然长乐公主能瞧得出她是有心不惹人注目,且这般说了出来,自个儿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与她表明心迹,跟与太后表明心迹并无差别,不是吗?
这样想着,便仍是带了笑意答道:“长乐说得对也不对,我自是我,从来没有变过。只却是宫中与王府会有些不同,譬如我对你说话似自家姐妹一般可无拘无束,对母后也是如自个儿母亲一般亲近,可对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却是要恭敬些。”便是将皇后、贵妃与太后、公主区分开来。
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这人自惯了,人也愚笨,回到王府便是浑身舒坦,若是让我整日里宫中与皇后贵妃那般高贵聪慧人物一起,难免会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并不是长乐你说那般不欲引人注目,实是那些风光霁月人物映衬下,我自然是光彩全无了。”
第一百零二章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人()
到底是下了冬日里第一场雪虽一早起来便是个放晴天可大日头底下那冷气却是丁点儿不少
岂不听闻下雪不冷化雪冷饶是看着那白雪被太阳晒得慢慢融化也是冷意阵阵袭来
恋竹记起御花园雪夜长乐公主穿得甚少但那是宫里太后身边便是真受了凉也自有太后责怪心疼
如今可是这静王府自然这份儿心要由她来操可不能够让长乐公主着了凉才是况且她自个儿也是向来怕冷
顾虑到尚且需要外面查看许久便也不顾长乐公主反对将两人穿戴一应全都照着她心意来虽少了些灵便到底暖和重要
恋竹与长乐公主乘了前面一辆马车马车里自然也是置得颇为舒适早早就摆了炭盆熏得暖暖
赵澈虽自个儿说要骑马却是所有人都不同意毕竟是雪天路滑
早已不是第一次出门加之有长乐公主因此不论是恋竹还是灵儿此次都是规规矩矩坐好了甚是有大家主仆样子
好长乐公主虽是性子跳脱也对初次出门巡铺子觉得甚是鲜到底得了她皇兄临出门叮嘱务要听着皇嫂话切不可私自生事
于是一个上午因着长乐公主与赵澈还算乖觉只是跟着到处看看并不误了事也算得走了好几处
瞧见以醉仙居为首一类改建铺子已是大致初见雏形只待细细理了细节余下仅是门面休整一类便是进展顺利已是按着恋竹意思整治颇为利索恋竹便是心中有了轻松甚是喜悦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看那长乐公主与赵澈两人跟着奔波一上午虽仍是兴致勃勃且并不言累到底是稍见疲态
这厢绸缎铺子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便唤过洛枫来问问这附近哪里有较出名酒楼
她自然是不会计较许多酒楼规模档次都不考虑范围若是味道好便是街边小摊也能吸引得她过去
但到底今日还带着两个身份非凡人便也就处处多了考量
洛枫那厢似与过来回话小厮不知说些什么听着小姐召唤便低声嘱了那小厮几句便跑了过来
听得小姐说是要找得午间用饭地儿便微一思索回道:这附近倒是有个酒楼颇为出名达官贵人们也是总去想是也不会怠慢了公主与小王爷该才是
那便去吧近便些就可以了我瞧他们也不是会太过计较太多人恋竹听了如此说便也就允了
却是见洛枫似还有话说便笑了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吞吞吐吐可不像是你个性啊
小姐洛枫转头瞧着那便仍边看着绸缎边不时说着什么长乐公主与小王爷两人压低了声音道:洛枫昨个儿便得了下面人来报说是咱们一些铺子近日有些不对头昨儿个小姐也是忙着本想着瞧瞧事态再报了小姐却不想派去查看人来报说今儿个还是那般说着便停了口
恋竹闻言皱了皱眉抬头看看人来人往绸缎铺子确实不是说话地方
略一沉吟便开口道:你先遣了人去酒楼安排了包厢吧随后我们就过来有话等会儿说
是小姐洛枫得了话便转身先去安排午间这许多人用饭事宜
恋竹这厢便是去叫了仍指指点点看着绸缎、俨然一副行家样子长乐公主与赵澈几人一同也随后便去了酒楼
门口洛枫特意落后几步便是觑着几人将进包厢之际等哪里
恋竹方让了长乐公主及赵澈进了包厢便错开一步瞧见小二殷勤地过来询问菜色便低声与长乐公主耳语几句示意门口有人要回些铺子事请她与赵澈自先点了菜她去去便回
转身出了门这二楼包厢甚是清雅每两个包厢之间都不是挨着便有着一段空隙兀自摆放了些盆栽及饰物为着观赏也为着起到间隔作用这样设计倒也算得别出心裁
恋竹便带了玉儿走向旁边包厢今日跟来众多丫头小厮自然用饭时候便也都安排了隔壁包厢
岂料三人还未进得隔壁包厢方走到中间盆栽之地便见前头走过来几人瞧着该是哪家小姐领着丫头仆妇前呼后拥排场甚大
恋竹也只是瞧了一眼便没有意与洛枫玉儿两人向着一边避了避便是要等着这些人过去再走过
却不料那为首女子走至恋竹身前竟是停了下来
恋竹微一皱眉心里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