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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澈王爷身份倒是未让她吃惊,毕竟王爷于她而言已是不稀奇。
让她郁闷是,虽说早已知道京城贵人多,说不得迎面过来十个人,五人以上便都是有品级官员。另外五个怕是还与什么贵人沾亲带故。
但她这运气也委实太好了些吧,先是她夫君静王爷,这个自是不提,没有人家静王爷也没有她立足之地。
再是因着宁安县主关系去白王府拜访了一把,虽未见着白王爷,但人家妻女是一个没落。
这会听得又是小王爷?
这京城王爷当真这么不值钱到随处可见不成?
恋竹因缘际会确实称得上太过巧合,但这京城王爷可真并不如她想那样多。尤其面前这小王爷,哪里是不值钱可以形容,那便是万一挑一,且是权贵中万里挑一金贵。
若恋竹是真正京城富家小姐,便是个稍稍活跃于这个圈子里,也不会如她现这般听得赵澈名字仍无动于衷,岂不见旁边有几个衣饰华贵食听得齐三公子道出这人是小王爷赵澈时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这可是几乎与京城四公子齐名存。
说是几乎。是因为他并未四公子之列,而他未被列入其中原因,是因他年纪小了几岁。
赵澈,当今平王赵曜唯一嫡子。
平王赵曜,乃是先帝皇长子,其母妃宁妃为选秀进宫,娘家不过是无甚势力地方官,宁妃死于难产后,赵曜便被养当时皇后现今太后身下,称得上如亲子一般情感。
大皇子重情义。有谋略。只是生性好风雅,对于权谋之事自小无心。
当初皇帝有意册封其为太子。有太后支持本是无争议之事,怎奈大皇子不顾太后怒斥,上自请日后永为王爷,护赵氏江山,且不要封地 ,实是不喜活得不恣意。
后立太子一事便搁置。
直至先帝病重,下诏传位于三皇子赵宸。
赵曜得封为永平王。赵硕则得封为承安王。
岂料二皇子赵焱及其母妃安贵妃竟想私改圣旨,趁着兵符兵马大元帅手中,而兵马大元帅远边地之际,意图逼宫。
幸得赵曜及赵硕洞悉其不轨意图,调动兵马将二皇子军队截杀于宫门外,两人也因此负伤颇重。
百官自是疑惑二人如何调动得了军队,然而却是没人敢问出口。
原来那兵符然有悖于常,竟是二主一副,兵马大元帅手里只是副符,另两个主,便是一个赵曜手里,一个赵硕手里,是赵宸登基后亲手交给他们,自然,这是皇宫秘事,外人不得而知。
据此,众人皆知当今圣上与赵曜、赵硕共同出生入死,皇家三兄弟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后论功行赏,两人均晋亲王。
赵曜加封平王,其嫡子赵澈世袭平王,赵硕则加封静王,日后有子亦同。
这赵澈便是平王及平王妃膝下唯一嫡子,自小聪慧异常,非但是王爷王妃心头肉,深得太后、皇上、静王及七公主赵敏疼爱。
宫中地位极其超然,众人皆知赵澈是当天太后宠孙子,比当今圣上尚年幼皇长子还要受宠。
基本有什么大家不好开口跟太后说,都会求到他那里去,就连当今圣上也明示暗示过让这个皇侄帮忙开口跟太后说过话。
可见他太后那里有着如何分量。
因此长至如今十四岁,一年中至少有大半年是住宫中,来去宫中自如,如他这般特例,大概京中便只有两人了。
且据传太后与皇上曾亲口说过,这王爷之位除定要承袭与他之外,另说承袭之日,将封诏不降等。
自然,这些恋竹现今尚且不知,谁叫她只带了两个涉世未深丫头出来,且从前跟着原主基本算得与世隔绝了。
若是顾妈妈场,只怕早就告知她这瞧着总是一脸笑意、唇红齿白小公子便是名满京城赵澈了。
她这厢只顾自个儿低头感叹今儿个出门是否专门来认识周边人等,那里方才还骄横无比公子却是听得一愣。
这酒楼再华贵,于他而言也不稀奇,毕竟对他出身江南四大家族家世而言,银子实是不值一提。
方才一直不愿掏银子不过是为争一口气,且他并不认为此事自己有何过错,不然也不会肆意扔出玉碗去了
再者他之前也有所耳闻,这酒楼东家是京中将军嫡子,于他而言,这样身份虽不得罪为好,但自进门便已有了怒气,一再被挑拨,已是压不住,想着即使是有了争执,到后也不过各让一步罢了。
只是他竟没有想到这会儿竟是牵涉到皇家。
赵虽为国姓,但他听得赵澈之名时并未太过上心,毕竟普通皇亲国戚还不足为惧。
但若说是小王爷?
当今圣上兄弟不多,当得如此年纪小王爷,那这个赵澈,便定是盛传宫中颇为受宠那一个赵澈了。
想到这里,一时冷汗俱下。
却也不好上前打断两人寒暄,好容易等得两人闲话完毕,这才觑着时机上前一步,接了方才齐瑾毓话,拱手见礼道:“方才不知竟是酒楼东家齐公子亲临,下方才一时失言,失了分寸,还望不要见怪。”他怎好说是因听说王爷身份才转变态度,只得装着不知,只对齐瑾毓握手言欢。
“公子气了,多谢公子给齐某这个面子,不知公子高姓大名?”齐瑾瑜闻言,便也转了头,却是言语间少了几分方才和气。
虽说做生意应息事宁人,不愿得罪任何一方,但当一方势力明显压过另一方时,任谁都会识时务者为俊杰。
齐瑾毓便是这样,方才听得赵澈话中意思,便是毫不迟疑站赵澈这一方。
“不敢,下王子谦,来自江南王家,本月方来京中游历,适才因些误会,与齐公子朋友略有不愉,是子谦不是,还请公子及这位公子勿怪。”说着朝着赵澈深施一礼,自报家门道。
既然齐瑾毓不打算介绍,他便只字不提赵澈身份一事,且懂得审时度势,可见这公子虽骄横,却不是愚钝之人。
江南王家?
王是大姓,姓王自不稀奇。
但若敢如此自报家门来自王家,便也只有江南四大家族之一王家了。
齐瑾毓猜得不错。
这王子谦正是来自世家王家子弟,且为长房嫡出四公子。
只是虽知此人也是大有来头,齐瑾毓却仍是立即拿眼去瞧赵澈,这可不是他做和事老时机,如何态度全凭这小祖宗一句话。
瞧见赵澈似皱了下眉,然后扇子一收,嘴角又重挂了笑意,却是扇柄指向那女子位置。。
心下暗暗奇怪,这女子他并不曾见过,竟让赵澈愿意听从她意思?
却也是收了心思,会意一笑,亲自伸了手去扶起王子谦:“王公子哪里话,相逢即是有缘,今日之事不过是误会罢了,只要这位小姐不怪,咱们自然也都没说。”说着笑看向恋竹。
王子谦必然也是心思活络之人,听得此话,当下领悟今日之事关键这女子态度如何,即便他此刻仍不知这女子是何人。
虽方才多番出言不逊,但那是不知对手身份之时,于他看来,这是可以揭过不提,便也带了笑意拱手道:“下王子谦,方才一时失礼,还请小姐不要见怪。”
恋竹不易觉察地抽了抽嘴角。
看他方才只将赵澈列为自个儿伏低做小对象,将恋竹及那慕容云天完全置之不理,便也看出是个看人下菜碟人。
但这人见风使舵本领也着实让人佩服,只一瞬便又能说服自己与她认错了。
第九十一章 前若有因,后必有果。()
“这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出乎意料,恋竹并没有接他话,却是突然朝着那方才被王子谦看了一眼后便怯怯躲一旁女孩开口道,语气似有嗔怪。
无视她便也罢了,她自不意是否入得这等势力之人眼,但她可没忘了自个儿目,管这人是什么身份,终究碍不着她什么事,可银子却是不能不留下。
“没见齐公子亲自过来说和,王公子这里道歉诚意也足够,咱们自是不好再计较,还不过来接了银子自去修养。”
见女孩仍不肯过来,恋竹干脆亲自过去,轻手轻脚扶了女孩站到王子谦身前。
顶着一众人等或疑惑,这是齐瑾毓,或抑郁,这是王子谦,或玩味,这是慕容云天几人,或兴奋,兴奋?这是赵澈,总之很是复杂、含义不同却都足够专注目光,大大方方再次开口讨银子。
若不自这王子谦手中拿得银子,那先前岂不是白白被人奚落了?
但恋竹也不是不知分寸之人,自然看出方才齐瑾毓这话是有息事宁人之意。
她虽不知这王子谦是何身份,但能让齐瑾毓有所顾忌,她总不会非要给自己结个劲敌,还拂了齐瑾毓脸面,便是赵澈摆明了由她做决定也不行。
虽是终究王子谦大方拿出银两给了父女俩,先也服软认错,瞧着女孩已无大碍,便让她们自行离去了,
这算得一场纠纷因着抖出双方身份不得不虎头蛇尾收场了。
但恋竹心里终究有些不喜,也有些担忧。
悄悄嘱了玉儿跟上父女俩,交代他们自去寻个小村落,置几亩田地,安生度日。不比终日这里卖唱,却也只得个温饱要强上许多?且也免了今日这样争端。
回转身来,虽面上不显出不满,但心里终究有些怏怏,瞧见一旁都还站着几人, 轻叹一口气,罢了。这事有什么想不开,她们今日能扭转事态,不也是托了权利福?
暗自深呼吸一口,便也笑了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便告辞了,今日多谢诸位公子仗义出手。”说着对几人微一点头,便是想要离去。
却不料还未踏出脚步。就听半晌未出声慕容云天当先叫道:“小姐请留步。”
恋竹闻言顿住脚步,回身看向他。
慕容云天虽见因他这一出声,众人视线都望了过来,却依然是大大方方走过来。
先对着恋竹微施一礼,这才开口说道:“请恕下冒昧,今日有幸与小姐共同助人,得见小姐爽利姿态,下心生佩服,相逢即是有缘,不知是否有幸得知小姐芳名?”
恋竹微微一愣。没想到这慕容云天竟是个如此爽利之人。只是她也有她考虑。
“慕容公子也说今日有缘,既然如此。有缘自会相见。”恋竹笑呵呵说道。
虽说她没那许多顾忌,也并不介意多个朋友,况且慕容云天此人瞧着该是可交,但终归仅有一面之缘,并未深交情况下,还是有些防范为好。
何况,她瞧见那慕容云天带剑同伴。便想到自己并不知这些人来路,如今只有她及两个丫头,由不得她不当心,她自个儿尚且不算京城站稳脚跟呢。
不过,慕容云天几人她虽不知道还是否有缘相见,但赵澈肯定不久后就会见到,若他当真是个小王爷,或许下次见着,于太后寿诞之时,他还要喊自己一声皇婶婶呢。
慕容云天性情确是爽朗,听得恋竹虽有顾忌却豪不扭捏言辞,当即一笑,颊边酒窝立现:“如此,就不强求了,正如小姐所言,有缘自会相见。”
说着略一思索,便又开口说道:“日后小姐若是有机会到蜀地游览,我‘神剑门’或可一去,云天自当地主之宜。”语气透出亲厚,似有邀恋竹蜀地一游之意。
蜀地?神剑门?
恋竹听得兴趣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