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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简直是……”刘老爷气得差点儿晕过去。还是身边一个丫头扶住了,这才堪堪站住了。
恋竹挥手,示意六安不必理这边。顿时那头便是传来鬼哭狼嚎声,恋竹闲闲看着刘老爷愤怒样子:“想说什么?想说我们野蛮?还是想说我们欺负人?”
对上刘老爷愤怒心疼不敢置信眼睛,恋竹先是转头喊了一声“堵上他嘴,叫什么叫?”这才回头摇了摇手指道:“你这样想我自是挡不住,只不过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欺负我王府里头人时候,比这还野蛮。”
看见刘老爷死命挣扎要过去救他被毒打儿子。恋竹皱了眉头不大乐意了:“刘老爷,恕我提醒你,今儿个只打你儿子是因为估计是他直接唆使,可若要认真说起来,其实你也是帮凶,根本就不曾阻止,算是纵容了不是吗?所以你若是再挣扎着非要去掺和,你年纪大了自然不会打你,可你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万一不小心伤了我人,我可就顾不得你年纪是不是大了?”
这可是明晃晃威胁了,恋竹笑着说出来这话,可是却叫刘老爷不敢再挣扎了,因为他看得出来,这静王妃是说得出就做得到。
看着那刘老爷被吓得不敢再大吵大闹,恋竹忍不住嗤笑出声,原来这就是所谓父子情深,竟然是几句话就能够吓住,她还以为有多坚不可摧呢?
“怎么?想通了?”恋竹又好生靠着坐了回去,看着刘老爷道:“想通了就别再多事,你该知道我今儿个不会白来,不过我打了人也就打了,静王府门朝哪里开,想必你也是知道,若是想要报仇,随时欢迎,只不过我有言先,下一次若是再有这事,就不只是打回来这么简单了,你可以试试看?”
刘老爷气得胸口不住起伏,可就是不敢再说什么话,人家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打人我就是打了,也不怕你找上门去,而且还放话了,若是你还想要没完没了,那人家奉陪,并且不保证下一次可以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敢再说什么,气得头昏脑涨突然转头,看到自己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这还不算,听着那奄奄一息声音便是知道,这些人除了打了脸之外,其余地方也没少下手,而且都是打人祖宗,哪里疼自然是知道,当下又是急了。
赶紧转头去吩咐管家要找了大夫来,这打了就打了,他也没有办法,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了大夫来,可别耽误了医治。
“慢着。”谁料听到他这样子吩咐,恋竹却是马上出声制止。
“你……”刘老爷等着坐那里人,不知道她又要说什么。
“刘老爷何必如此着急,这还早着呢,没看腿还没开始打呢,你等断了再找也不迟。”恋竹笑眯眯建议道,丝毫不觉得自个儿说出来是多么欠扁话。
没错,她就是不让刘老爷这么去找大夫,她们家宁观润还是被抬回了王府之后才开始医治呢,这刘公子自然也是要多疼上一会儿才是,否则他心里不平衡,没错,就是不平衡。
想找人来医治,好说,等他们把人腿给打断了,再听着他哀叫一会儿再去,这之前,想去?没门!
“你……”刘老爷这下子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自个儿父子行径就够无赖够心狠了,谁料到堂堂静王妃竟然也是如此蛮不讲理,而且抡起心狠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说这样做便是要这样做,刘老爷不必白费力气了。”恋竹突然冷了脸,看了他一眼,便是自顾自开始大量开来。
可有她这一句话,便是身边几个人都是虎视眈眈,说不得手中暗器都已经是预备好了,这样子情况下,刘老爷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只得是苦不堪言地等着那里,一边听着儿子一旁被打声音,便是连头都不敢回。
恋竹忍不住冷笑,怎么,是说她没有同情心吗?
同情心她自然是有,只是懒得浪费给这种人罢了,她还有好多个善良百姓或者是自己人要去意,哪里有空分心来意此等不知所谓人。
眼睛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六安几个折腾够了那人,将那人打得估计是全身都没有一块完好地方,这才开始一脚踹了过去,顿时一声惨叫传来。
这一下子六安特意没有堵住那刘公子嘴,便是要叫他自己记住这疼痛,叫他家人也都看得清楚。
下一次记住了,若是再想要做坏事,便是都想想今儿个下场。
恋竹自然是不会只为宁观润一人讨了公道而已就罢了,事实上,这些人如此行事,莫说其它恋竹所不知道时候,便是仅仅是这次,受害者也还有那些个无辜被欺负书生,只是那些人不像宁观润一样还有人给出头罢了。
而恋竹既然是知道了这等跋扈之人存,自然是就不会轻易放过了,这些人,若是不给他点厉害瞧瞧,若是不叫他们怕了,只怕下次还是会为非作歹。
是以恋竹打算便是今儿个就打怕了他,而且要留下话,若是下次再叫他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行事,便是一定要给了他们好看,说白了就是见一次打一次,而且一定是一次比一次为厉害。
“啊……这是做什么?你们这些强盗,你们放开我儿,都死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打死这些个贱民。”本来打完了,恋竹想着再稍坐一会儿,叫那刘公子再疼上一会儿再去找大夫,然后就可以走了,却不想这时候却是冲出来一个女人,大呼小叫说道。
“刘老爷,好叫尊夫人闭嘴,她不会不知道我是何人吧?若是再多说一句,便是女人,我也照样收拾。”恋竹冷笑,这刘夫人一看就是个跋扈刻薄人,若不是这样子,也养不出那样儿子来,如今还来叫嚣。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话,这两人虽也是身为父母,可根本就不配用,若不是有这样子爹娘,也养不出那样一个儿子,这一家三口也真是够了,还真是都凑到一起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府里的规矩()
还有脸这里哭,哭个什么劲,被他家儿子欺负了人可不知道要去哪里哭呢?
恋竹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根本就不爱搭理那张牙舞爪刘夫人。
“你说什么?你……”刘夫人光顾着看着儿子被打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旁夫君敢怒不敢言样子,只顾着大呼小叫道。
恋竹本来已经是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要走了,听见她这个样子,却又转过头来去看着她道:“刘夫人是吧?刚才跟你说了让你别叫你没听见吗?”
刘夫人气得直哆嗦,还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顿时就要冲过来打恋竹。
“还不给我住手,你这个疯婆子。”刘老爷吓坏了,也不知道哪里来力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抓着刘夫人就往后拉。
“老爷啊,你没看见吗?没看见人家打你儿子吗?你放开我,我要打死她。”刘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挣扎着还要往前冲。“别胡闹了,这是静王妃。”刘老爷吓到了,生怕她真冲上去打了静王妃,忙大声说道。
他儿子可以打了静王府人,因为他本来以为静王妃是不会意,静王妃也可以过来打了他儿子,因为人家有权有势还占着理,可他夫人却是说什么都不可以打静王妃,这一巴掌若是落下去,他们家日后也就没有日后了。
刘夫人本来还嚷嚷着管她是谁,可待反应过来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看着她人竟然就是静王妃之后,顿时呆住了,怎么都想不通静王妃怎么会上门来打人。
这个想不通自然不是说她不知道自家儿子所作所为,事实上对于儿子每日里行径,她是心知肚明,可是因着自个儿家里头也算得是有些个银两。这近处没谁不知道他们刘家,儿子虽然是跋扈,可从来也都没有吃过亏。
她做娘自然也是担心儿子,是以给儿子安排了好多个家丁,生怕外头惹了事会吃了苦头,儿子也算是有眼色,加上手头大方,因而跟京城里头好些个公子哥过从甚密,便是稍微有些什么事,惹了不该惹人。找找人花些银子也是能够摆平。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惹上了静王妃,她妇道人家自然是听过这个夫人小姐中谈论过数次静王妃,知道这人是个极其不好惹。她这个儿子呀,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人。
不用想都知道儿子定然是欺负了静王妃护着人,这静王妃什么貌美有生意头脑可是早就扬名外了,可是跟这些一起广为人知便是那极其护短个性了。
刘夫人此时觉得苦不堪言,又不甘心儿子被打。那一声声哀叫简直就是割她肉一样,可是她又是个见识过,知道这时候哪怕是要逞一时之气都没有用,面对人是静王妃,那是比着她们不知道要地位高上多少人。
听闻这静王妃与静王爷感情极好,且还深得太后及皇上喜爱。跟公主和小王爷感情甚笃,这都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人根本就不是她们能够惹得起。
“不叫了是吗?”恋竹冷脸看着刘夫人终于安静下来。也懒得再打理她,转身就走了。
临出门之际,又回头看着刘老爷道:“今儿个这事不算完,刘老爷该知道要怎么做,若是日后我再听闻另公子做了什么。刘老爷该知道下场是什么,若是你们生子不教。我不介意帮你们管教。”
留下那刘夫人刘老爷愣怔呆原地,恋竹吩咐六安再留下一刻钟之后再离开,自己才先行出去,这刘府什么地方,她是一时也不想多待了。
之所以叫六安再留下一会儿,是因为即便是到了如此时刻,她也不曾忘了还要那刘公子再多疼上一会儿才能叫大夫来医治,谁叫宁观润也是这般,若是酒楼离王府远,观润折腾时间长,所受苦多话,恋竹不介意拖上长时间。
至于说方才留下那句话,恋竹还真不是说说而已,不是为了吓唬人,她看那嚣张跋扈刘公子自然是极为不顺眼,便是那般打了人,竟然还一点儿悔意都没有,只管得意,根本就不管是非曲直。
既然这般,那她就帮着管管,教教他什么该做,什么事情又是不该做,左右他那爹娘也不过是摆设罢了,果然是有其父其母必有其子,这一家子性子还真是像,怪道出门便是如此跋扈。
只可惜今儿个是遇上了恋竹了,且恋竹算是心里记下这号人物了,敢将宁观润腿都给打断了,今儿个打断他两条腿算是轻了。
没错,恋竹看得清楚,就是打断了两条腿,事实上第一声哀嚎之后,恋竹便是知道六安打断了那刘公子一条腿,紧接着那刘夫人叫嚣时候,六安又看过来了一眼,恋竹自然是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皱眉看了看眼前那根本就不知悔改爹娘,还有那刘公子,恋竹便是点了点头。
恋竹这便是同意再接着打断另外一条腿了,六安自然是毫不含糊,为自己兄弟报仇这样事,做起来别提多爽了。
于是就那刘夫人大呼小叫时候,她不知道正是由于她愚蠢,让她儿子另外一条腿也断了。
恋竹心里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点了头之后觉得很是应该,这家人上上下下有一个算一个,简直就是都太过不知好歹了,便是叫恋竹觉得,若是仅仅打断了宁观润一条腿,也只是打回来他一条腿就算了,只怕不会叫他们认识到事情严重性。
且恋竹还留了后面那一句话,这会儿他们许是害怕,可还不曾真正懂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