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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他们乐意啊,谁赚了银子不想自个儿留着,可要是不给银子,这铺子还开得了吗,生意还做得成吗?”有人撇撇嘴道,却是一语中。
那旁边几个老者,显然也是都跟他们认识,听得这么说,便是有人叹了口气:“哎,破家县令灭门府尹啊,咱们这县令,还想要个好名声,还什么都不想落下,咱这县城百姓苦日子
“嘘,咱们可小声些,这些话要是被那几个公子哥给听到了,可真是没有咱们什么好果子吃。”
“可不是,那几个公子哥可都是沾亲带故,都跟县老爷有亲戚关系,要不怎么那些个铺子只要他们开了,咱们这县城里就没别人呢敢开了,谁敢跟他们对着干啊,那是得罪了一家就得罪了一堆人。”有人继续说着自个儿知道消息。
“哎,也不知道这些个外来公子小姐是什么来头,可别是没什么家世,这要是后头没个人,逞了一时痛,回头要走出去咱们这县城可也难了。”
“你这一说我可是想起来了,这去年好像也有一伙儿路过,听说好像还是什么富商家,可不就是得罪了咱们县太爷公子,那当时也是打起来了,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咱们县太爷给派人抓进去了,听说那富商家里很有些家底,当时县太爷可是狠狠地捞了一笔。”
“真?我说怎么觉得这县太爷公子派头是越来越大了,原来是家里越来越有银子了,不过也是你说就这么捞,这县城里都被捞得一个不落下不说,那过路都没有放过,能没有音质吗?”
“所以呀,咱们就盼着这些个公子小姐可千万别像去年那样,真要是那样,到后说不得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就是白白便宜了县太爷,雁过拔毛,不给刮干净了是别想走了。”
“那你们瞧,这些个公子小姐瞧着怎么样?”
“我看像是有本事,没看一出手那么多人就都给打倒了吗?这要是没几下子哪里能这样,而且你看他们那气派,怎么看着就不像是寻常人家呢?你说会不会真就是官家少爷小姐啊?”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你看见那三辆马车没?我以前去过京城,也看过京城里老爷们马车,你别瞧这马车好像是没那么气派,其实不能看那样子,你得看那木头,那可真是金贵金贵·京城里马车用也不过就是那个,还有那马,一看就是骏马,可比咱们县城里好马车要好多了。”倒是有人有见识,看得出恋竹等人马车虽然外表瞧着朴实无华,可那所用料子却是极为难寻,自然是能够看得出这不同寻常之处。
“啊?你说这比京城里都要好,那是不是这些公子小姐可能是从京城来啊?”有人突然联想到,不得不说这人脑子动得还是挺。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咱们这里离京城…···”
“哎哎哎,看,看那小姐要干什么,哎呦,她还真敢动手打县太爷公子啊。”几人正说着,突然有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继而大呼小叫道。
恋竹本来正专心听着他们那里说话,心道果然是要想搜集这些个恶霸罪状,都不需要怎么打听,只怕是这县城里人人心里都有一本帐。
只要是都知道就好,也不怕这县官会赖账,也不怕这些人不敢说,不敢说是因为平日里被欺压惯了,是因为这县城里就那县太爷是大,自然是谁也不敢得罪他,有不满也只能是吞下去。
可这不代表就没有怨愤,只怕每个人心里怨愤都是不少,他们也想说,也想有人为他们出头,只是缺少这么一个契机,少了这么一个人。
而当这个人出现,表示可以帮着她们解决这种局面,并且一看就是比那县老爷要高出许多来,告诉大家伙儿完全不必怕那县老爷会打击报复,因为他以后没有翻身机会时候,就不信谁还会不开口,要知道,这机会若是错过了,那可就是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啊。
是以恋竹便是想着,既然遇上了,又都听到了,那就不能不管,一个小小县令,还不是天高皇帝远地方,就已经是敢这么只手遮天,为祸一方,也不知道是谁给胆子。
转头去瞧赵敏,自然想法是跟她一样,她不过是看不过百姓们受欺负而已,而赵敏就多了几分应该,毕竟她是皇家人,这天下是她赵家天下,她身为公主,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而不理呢。
是以赵敏脸上跟她相比,就多了几分激愤,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等刁民,若是不为民除害,简直就是枉为皇家人。
第三百零一章 县太爷()
恋竹见得赵敏神色,便是轻轻拍手安抚了她一下叫她不必如此生气。
这样子事其实也该是见怪不怪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是看有没有被她们给遇上罢了。
遇上了看到了看不过眼,于是出手惩治,让一方百姓可以被解救出来,这也是造福一方事。
可其实说不得还有哪些是她们遇不上,还有很多个官员也如此鱼肉乡民,只是没有她们眼皮子底下罢了。
赵敏这才稍稍松开紧握了半天手,对着恋竹笑了笑,却是又不由得抬头去看赵澈,却是见得赵澈一派云淡风轻,顿时有些诧异了
瞧得恋竹觉得颇为好笑,然而却是比赵敏知晓得要多些。
虽说赵敏和赵澈都很是特别,皇家人中算是特立独行一类了,不见哪个皇家人活得如她们一般自。
可到底两个人还是有些个区别,赵敏是一直生活皇宫里,偶尔出来那瞧见也是有限,而赵澈就不一样了,他是皇宫外也是有家,比着赵敏可是方便了许多。
另外他是男子,接触人和事也比着赵敏不知道多了多少,因此见过自然就多。见得多了自然就见怪不怪了,虽然会同赵敏一般看不过眼,甚至从前京城里还教训过一些人,可是却已经不会如赵敏那般愤怒了,只因已经心中告诉自己,莫要为了这种人生气,若是觉得看不过,直接教训了便可以了。
因为一边关注着赵敏样子,又认真听着那边百姓议论,一时太入神了,以至于没有瞧见眼前都发生了什么,还是有人提醒她才收回心神·朝眼前看去。
这一瞧可真是叫恋竹忍不住想要叫好了,也不知那为首瘦小男子又是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总之是叫灵儿瞧得大为生气,先前打了那人一巴掌也就算了·如今灵儿竟然是扬手出去,左右开弓,连着扇了那人数个巴掌,之后便是一脚踢出,将那人踹到地。
而这个过程中,竟然是对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阻拦。
主要是因为对方之人其实真都是无用草包,几个公子哥个个还不如那女子·当真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也不知道凭着什么就敢天天这么出来调戏良家女子。
喔,对了,凭着就是那些个平日里跟身后耀武扬威小厮们,以后身后家世。
可这会儿遇见厉害了,根本就没有他们招架之力,一群人还比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厉害,自然就是连句话都不敢说一句了。
“灵儿打得好。”恋竹笑了还来不及说话·也转过头瞧见赵敏便是乐得忍不住拍巴掌。
方才听得那些个百姓说起这些人往日里胡作非为,鱼肉乡里作为,赵敏就恨不得亲自动手去揍他们一顿·如今灵儿这一动手,可真是叫她觉得很是解气。
灵儿转头看着赵敏笑笑,再一看身后人,竟然都是笑眯眯模样,心里知道自己人站自己这一边感觉很好。
其实她不知道是,方才那些个议论纷纷百姓们这会儿之所以会停下来,也是见了她修理这恶霸心里觉得痛,一个个可都是暗地里心里叫好呢。
一众公子都有些吓傻了,看着被打得歪七扭八躺了一地还站不起来手下,再看看自己一方五个人已经是有三个人受伤·且就算是不受伤,也根本不用指望着能够找回面子来。
可是当着这么多县里百姓面,叫他们就这么走了,他们却是又觉得拉不下这个脸面,须知平日里这县城里,莫管是什么人·只要是遇到他们,那都是低人一等,哪里有过现这个狼狈模样。
而且如今还是他们地盘上,自己家门口就被打成这个样子,这让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这县城里混。这个面子丢大了,是一定要找回来。
可若是不走,接下来他们又能做什么,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骂,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已经全都被修理了,若是再叫嚣几句,谁知道会不会惹得那脾气不好姑娘再次动怒,到时候说不定就一个不剩,全都被打得起不来了。
县太爷公子如今还算是有个人样,只是手臂有些疼痛罢了,他倒是个识时务,很想马上就走,就算是要找回面子来,也得去搬了救兵不是?
可眼前这几个蠢货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方才要不是他们说错
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时候就应该先别逞能,左右就是县城里,还能跑了他们不成?回头找了人来,还不是想怎么修理就怎么修理?
可惜他不知道是,今儿个不管他们后来有没有再说什么话激怒灵儿,这他眼中苦头,他们都是吃定了。
而且还不只是这一点,因着百姓们不遗余力地说得清楚他们罪状,加上他们背后爹爹等人,恋竹她们却是一个都不会放过了。
瞧瞧灵儿这里已经是过了瘾,也打了人,想着到底还是该要去一趟衙门,就是要见见那养出如此好儿子,这小县城里当了土皇帝县太爷,这一趟也是非走不可。
恋竹几个正想着差不多了,这打也打了,百姓们也都瞧见了,接下来就是该往衙门去了,日耽搁就耽搁了,总归是遇上了就要收拾得彻底了,省得还给这县城里留下了祸害,可就对不起百姓们了。
还不待他们有所动作,就听得人群外围一阵响动,接着就是吵吵嚷嚷声音出现:“谁,谁这里闹事?光天化日之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哎呀,衙役们来了,这可怎么好?”有人见得分开人群进来竟然是衙门里差役,顿时吃惊道。
“哎呦,瞧咱们这脑子,刚才就该偷着提醒了这些个公子小姐,打了人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该先跑了,这现可怎么办?”
“这会儿可是晚了,都怪咱们一时糊涂,这些个公子小姐细皮嫩肉,若是就这么被这些衙役老爷给带去了大牢,这不死也要脱层皮了。”有人担忧道。
“如今就只是希望这公子小姐家中果真是那富贵,看银子面子上,这县老爷说什么也不会打得太狠了,还指望着靠着这个捞银子呢。”
“指望那个倒不如指望这些个公子小姐家中果真是厉害,厉害到县老爷也不敢对他们动手,那才叫个好呢。”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瞧着这些个公子小姐就不是普通人,说不得真是有什么大来头,一定是这样。”有人一听,立时就跟着说道,恨不得马上就看到这就是事实一样。
这些个百姓倒是好心,就怕恋竹他们这下子可是得罪死了县太爷公子,那是说不得要吃了大苦头,一个个都开始为恋竹等人担忧起来。
却不知这样变故倒是恋竹等人求之不得,本来就打算要带着这些人去县衙,一个个作恶多端,难不成真以为就这么随意地打两下就算了?
那过往那些个做下错事要怎么说,既然能做得出来,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