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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存了要请教之心,那他看来,什么都比不得这个重要了,毕竟这么些年,他心里一直渴求东西实太过强烈,兜兜转转却一直不得其门而入,让他一直活得像个傻子一般,现就像有人突然他面前招手,说来吧来吧,我告诉你该怎么做,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但可以肯定是,他不愿意放弃一丝丝可能。
别说,恋竹还真是将他想法猜了个**不离十,不过要是知道他这会已经开始对她有所期待了,大概就会收起几分故作客气了。
斟酌再斟酌,岳为松私下有了决断,才谨慎地开口:“静王妃客气了,岳某若到此时还不理解王妃良苦用心,当真是白活一场了,今日多谢王妃仗义出手,才使得避免大错,岳某不敢因此就推脱自身过错,诸位见证,岳某日后必会好生约束下人,方不辜负王妃美意。”
说着朝管事喝了一声:“谢才,还不过来,若不求得王妃原谅,回去必轻饶不了你。”
管事谢才从知道恋竹身份起,就已完全不敢说话了,听得自家公子呼喝,赶紧跑了过来,扑通跪倒地:“王妃恕罪,是小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望王妃大人有大量,原谅小这一次,小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不敢做出此等事情。”说着就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恋竹忙挪开一步,不让他正对着自己跪下去,也不想去扶他起来或者阻止他扇耳光,就当他跪是杨福祖孙好了,再说看他那力度,要做样子也稍微用点力啊,不知道还以为是扇风呢。
岳为松自然也看到恋竹不满意神态,再看看还装模作样谢才,打了半天脸上一点红都没见,恨不得一脚踢过去,真是气死他了,就只会给他拖后腿,干脆别过头去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耶?看样子是不准备管了,恋竹瞧见岳为松收起那副自以为潇洒样子,理也不理管事,原来他也不觉得这种程度道歉算有诚意,马上觉得岳为松比刚才顺眼多了。
行,那她就勉为其难帮着管管吧。恋竹也不推让,毕竟这事发展到现,都是她中间调停,这会儿再说什么不好多言,就太矫情了。再说该有强势她不打算放弃,尤其是惩罚做错事人初衷,毕竟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总要让这些人长些记性,别以后还肆无忌惮地为非作歹,便不客气道:“照理这事该是交给岳公子来处理,不过既然岳公子为避嫌,又有幸得大家信任,那本王妃就僭越了。”
看着还假惺惺自己扇巴掌谢才:“你可知错哪里?你错不冲撞我,而是不顾百姓疾苦,欺负可怜人,若没有我等出面制止,岂不是还要一味不依不饶,你也是侯府做事,平日里即便主子看重,也免不了要看人眼色,怎就不会设身处地为人着想,没有一点同情心呢?而且以戏耍贫苦为乐,如此劣行,必得有惩处方可服众。”
这会儿也不需要非得跟什么皇家威严挂一起了,都是贫苦百姓,真为他们想,能够理解他们不易,照顾到他们尊严,就比什么都能让他们觉得温暖,至少恋竹是这样觉得。
“你今天当着所有百姓面,诚心诚意给杨家祖孙致歉,并从你月俸中扣除整一年赔偿给他们,至于你侯府事,我不便多管,但你往日所做过错事一律不得隐瞒,且回府后自去领罚,杨家祖孙将随我回静王妃生活,你千万别存了侥幸心思,到底有没有回侯府如实陈情、自请惩罚,我会着人关注。”这样人,嘴上说几句让他长不了记性,不如直接让他出些银子管用,况且恋竹也不可能整天盯着他,不如让他侯府那里留个底子,知道他得罪了王妃还外有辱侯府声誉,惩罚估计轻不了,而且他以后做事必然有所顾忌。
到后还是要顾着人家主人意思,恋竹说完看向岳为松:“不知本王妃这样处理,岳公子觉得是否妥当?”
岳为松心思已全不这上了,况且这样处理并不过分,充分顾全了他威远侯府面子,考虑很周全,见恋竹询问他意见,便说道:“一切但凭王妃吩咐。”
管事还算看得明白事,知道公子已经将自己交给静王妃全权处理了,忙不迭地叩了头:“小多谢王妃教诲,一定谨记,小这就给杨老丈谢罪。”
跪爬过去杨福杨策身前,磕头如捣蒜:“还请老丈原谅我今日糊涂,谢才再不敢了,谢才今后必定痛改前非,老丈原谅,老丈原谅。”
杨策拉着爷爷手,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杨福看不到,只听到磕头声,偏头转向恋竹这面,等着她意思,这会儿他已经是完全将恋竹当成主心骨了,自然全看恋竹要如何处理。
恋竹看出祖孙俩为难,也觉得他们今日受惊不小,不想继续拖下去,便站出来道:“你起来吧,别以为今天事就这样算了,我刚说你有一样做不到,必不轻饶你,日后若让我知道你有任何歹念,定让你悔不当初。”
第三十九章 跟个尾巴()
说着也不理会一径叩头谢才,她才不信谢才现直说着错了错了,就真有悔过之心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些恶习一下子就能改了才有鬼,说不定心里还大大不服气,觉得今天是倒霉才被她给撞上了。
大庭广众之下,她当然也不能太过狠戾,不然回头一传,说不定就不是青天王妃,而是暴虐王妃了。不过也不怕他阳奉阴违,像谢才这样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回头找个人好好去敲打敲打,比如洛枫他们,就够他吓一阵子了,让他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折腾了这么久,连她都有些累了,别提又惊又吓老人和孩子,恋竹觉得该让他们点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才是。
想到此,对着还挤着瞧百姓说道:“各位,我代杨家祖孙谢谢各位这般关注了,也耽误了大家不少功夫,这街道总要过人过车,咱们一直挡着总不好,今儿个这事也算是有个交代,时候不早了,就让杨家祖孙早些回去歇息可好?大家就都散了吧。”
人群依然很激动,不时有人说着什么“青天王妃”、“老天开眼”啊之类,一会儿功夫恋竹这好名声就深入人心了。
可也不能一直这么围着啊,还是得找个起带头作用人,恋竹瞄准了刚才带头呼喊老伯,特意冲着他谢道:“方才多谢老伯指点,老伯有心了。”
这老伯为人很是爽利,又似乎对前面曾劝阻恋竹出面管事有些弥补心理,听到恋竹致谢,马上明白了,当即回道:“不敢不敢,王妃侠义心肠,我等惭愧惭愧,咱们这就听从王妃,让杨家祖孙些回去歇息吧。”说着招呼道:“各位,都散了吧,还请给王妃让出路来。”
就知道这老伯还是有些号召力,她可不想再拼力气挤出去了,眼看人群被老伯鼓动得自动分出了一条路了,恋竹也不再耽搁,说了半天都有些口干舌燥了,赶紧牵着杨策小手就往出走,一路接受崇拜眼神无数,灵儿等人也都后面跟上,有洛云,杨老伯也不用担心。
低头疾走,再回到马车前,恋竹觉得有种重回人间感觉,吵架就吵架吧,多管闲事事她以前做得多了,可哪里需要这么说话费事,咬文嚼字,还得时刻注意点自己形象,不够累。
终于出了拥堵人群,连空气都变得清了,留下来看着马车小林子和贺航早就等急了,远远就翘首张望她们身影,见她们不但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都跳下马车来等着,满脸都是好奇。
恋竹口渴得很,迎上两人充满疑问目光,挥挥手让他们去问灵儿,自己赶紧窜上马车去喝茶,这么半天说话多就是她了,连着喝了两杯,才觉得顺过劲来。
轻轻呼了一口气,舒服多了,挑开车帘看看还站外面等着众人,一下子也有些愣,今天出来没想到会遇见这事,总共就一辆马车,不然,先把这祖孙俩送回王府再去看铺子?
跳下马车想着该怎么办,她还没拿定主意,那边洛枫已经看出她为难,上前一步道:“小姐,我看杨老伯和策儿兴许有些累了,不如我和洛云先送他们回王府安置,洛天等人护着小姐先去巡铺子,我们随后就来,小姐看如何?”
“对呀,聪明。”恋竹马上乐了,她正愁怎么分配时间呢,这样好了,还什么都不耽误,“行,那就这么办,只是,策儿还好说,杨老伯没法骑马吧?要不我骑马吧?”骑马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不是马场,但是应该也没什么吧。
“无需这样,小姐不要担心,等下我们雇辆马车,这里多是,让他们乘马车,我跟洛云随后再骑马赶来,用不了多少时间。”洛枫听见马上拒绝,小姐身子哪里可以尝试骑马辛劳。
“这样,那好了,我以为没有马车呢,那就这么办吧,回去让王妈妈安置一下,然后你们就过来吧。”以后有机会再提高骑术吧,大清早出门这么一耽误,时辰已经不早了,恋竹拍拍手,大家便预备分头行事。
小林子打了车帘,她刚要上车,听到后面传来迟疑声音:“那我呢?”
“哎?”回头一看,居然是岳为松跟了过来,她这记性,怎么一次就只能做一件事,居然忘了跟这小公子告个别。
但是什么叫“那我呢?”,还打算赖上了不成?
正欲开口,见到岳为松一脸不甘表情,像个被遗忘孩子样满脸委屈,到嘴边“你爱哪儿去哪儿去,又不是没家。”就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委婉地问道:“你还有事?”
“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帮我?”岳为松听她这么一问不乐意了,两眼里都是指控。
耶?她说过这话?恋竹惊了,没看出来这么俊朗岳公子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是企图勾出她为数不多同情心吗?还有这理解能力,她是说了看出他找错了方法,但没说过要帮他吧?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控诉她呢?
再说,就算她刚说出那话,估计随口说了就忘了,他居然还上心了,可是估计以前做义工太多后遗症,看到这样还真没办法置之不理,没办法了,恋竹一摆手:“你后面跟着吧,我还有事,办完事再处理你问题。”
“好。”岳为松也不恼,干脆地答应了一声,就要上自己马车。
“等一下。”恋竹一看他动作,马上阻止到,岳为松也很听话,停了动作看着她。
“你骑马吧,那边是你马吧?不骑也是闲着,你马车借用用,送他们回王府,省得还得去雇了,本来今天也是你们惹出来事,也该你们出些力。”不问岳为松意见,恋竹嘁哩喀喳就做了决定。
岳为松不知道是真好脾气还是对恋竹服气了,反正现是很顺从,也不上马车了,自己去牵过马来,回身指使谢才道:“你,跟着王府二位好生将人送回去,然后自回侯府去领罚,不用跟着我了。”
第四十章 寻个小打手()
“这,公子,这使不得啊,公子身边怎可没有人跟着,不如让其他人去送人,小跟着公子服侍。”谢才一听急了,跟着主子伺候才有机会露脸得宠,主子心情一好,随便赏赐都比他一个月月俸高,被打发回去不就什么都没了,再说他这样能近身伺候差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一个不小心被人夺去,他哭都没处哭去。
岳为松刚一皱眉要说话,恋竹就插口道:“怎么,还怕本王妃会害了你家公子不成?”没错,她就是看这个管家不顺眼,媚上欺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