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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他是老谋深算之人,遇上恋竹这种丝毫不顾及人,直接拆穿了他真正意图,让他也顾不上去探究这些人到底是谁了,反正他已经是权衡过利弊了,左右不过一战罢了。
只是这姑娘实是有些牙尖嘴利,让他这样能沉得住气人也是没法再装着脸面了。
“既然姑娘有话直说了,那我也就随你。不错,我们是想进去凌霄洞一观,姑娘说是受朋友之邀来这凌霄洞作客。可谁能证明你们就有权利这凌霄洞,为何就不让我们进去?”
“就是。”被人拉到身后没有说话那付天佑听闻此言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这话一出就让恋竹看出这人才真叫一个涉世未深。先前只会大声叫嚣,就算是跟恋竹等人叫板也说不到点子上,哪里有他这二叔这么有心计,一下子说道点子上。
事实上他早就该想到这一说辞,毕竟如果恋竹等人猜测没错,那他们其实就是跟着恋竹等人身后过来,那先前恋竹等人是被小白带了进来,而这凌霄洞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一个人这一事实他应该都是从头至尾目睹了。
恋竹闻言撇了他一眼,心里说了句好一个应声虫,难怪会被他二叔给拉身后管得死死。这样傻子扔出来也是被人给挤兑死份。
“前辈是问我们朋友哪里吗?”恋竹认认真真地听了付远宏话。然后一天认真状似无辜地看着他问道。
真是岂有此理,强行闯入小白地盘还这么理直气壮,那恋竹自然也没有好话,你不讲理我就跟你胡搅蛮缠好了,何况她还真不认为自己没理。如今她就是光明正大地代替小白出头,谁能说出个不字来?
付远宏闻言皱了皱眉头,看着恋竹那表情,想着按道理说是应该回答说是,可就是因为她那表情看起来太无辜,倒让他一时不敢直接出口回答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地方。
“前辈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不是说想让我们朋友出来给你个说法吗?”恋竹也看出他有些迟疑,便是不疾不徐又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怎么了?本来就是如此。你所谓朋友,所谓这里主人都没有站出来说话,你们凭什么拒绝不让我们进去?”付远宏仍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那个话多又脑子不怎么够用侄子又说话了。
这让恋竹差点忍不住伸出手来拍案叫绝,原来傻子也不是全无作用,不该说话时候说话还没有什么。但是该说话时候说了关键话还真是挺有作用,比如现。
付远宏不说话没关系,还有他侄子很捧场地说话了呢。
“喔,原来真是这个意思啊。”恋竹闻言点了点头,一副明白了样子。
“可是前辈你不觉得你这问题是很莫名其妙吗?”恋竹没再理那付天佑,他说完话他作用也就到此为止了,直接把头转向了付远宏。
“我想前辈你是没有搞清楚重点,不是我们朋友不出来见你,实是没有想到我们这样一个宁静之地竟然会有不速之客硬闯。”恋竹用词毫不客气,直接将这些人行为给定义为硬闯了,事实上她也没有夸大,不就正是如此吗?
“还有,你想要什么证明?”恋竹站原地没动,直接看着付远宏眼睛问道。
“前辈意思是说如果我我家好生住着,随便来个人非要进到我家里来,而我不但没有权利拒绝,反而还一定要让主人哪里都不能去,就得等家里给你们证明这里是我家不成?”恋竹声音不高也不低,根本不是跟对方理论架势,只是好似陈述一件事,虽然她实实用词都是质问。
“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付宏远当然也是不能再不张口了,只是他开了个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说了。
要怎么说?本来他就是偷偷跟踪才知道进来这凌霄洞方法,事实上昨日他们上山也不过是想着来探寻这宝地,根本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好运,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就发现了这些人行踪。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开口说出来是昨个跟他们身后偷偷过来,然后又观望了许久之后今日才决定硬闯进来,只是没有想到这凌霄洞竟然有着天然屏障,那一道迷雾竟然让他们根本就通不过。
没有想到是竟然会那么就被发现了,还硬是被拦了下来。
“前辈准备说什么?如果有理由不妨说出来一听,不然话,我实不觉得前辈提出非分之情我一定有必要满足。”
恋竹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是,前辈词穷了,打算硬闯了?”
这就是她所想到后结果了,而刚才看到对方举动,也确实是打算这样做,只不过话赶话被她逼得才愿意与她理论一番。
但她也不认为说个话占了个上风就能解决什么问题,不过就是看不惯对方态度拿话气气对方罢了,也算是为小白做个主。
“什么词穷?你不过是牙尖嘴利罢了。”付天佑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还当我们怕了你不成?”
恋竹闻言耸耸肩:“这话也是我想跟你们说,自来邪不胜正,你们此番硬闯,名不正言不顺,前辈不如直接说明来意,也省得浪费彼此时间了。”
恋竹听了他话,,忍不住瞪了付天佑一眼,
都是什么人啊,她虽然还不知道这些人意图为何,但是冲着对凌霄洞名气这么熟悉,加之此番鬼鬼祟祟举动,想也知道是没什么好打算。
这寻宝人从古至今就从来都没有缺过,没想到她们这次出来,不过是才刚刚开始要开始游历自由生活,竟然就遇上了这些被利益诱惑得来寻宝之人。
关键是还这么嚣张,还真是以为天老大他老二了不成? “小姐。”玉儿一直寸步不离跟自家小姐身边,这会儿见着小姐毫不退让地放出话来,重要是还一副跃跃欲试架势,马上伸手拉了一把。
“怎么?”恋竹刚说完那句话,正想着要上前一步,反正她们这闹剧一般对话也差不多要停了,不如直接就对上,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好了。
可一下子被玉儿给拉住,不由得停住脚步,以为玉儿有什么话要说。
“小姐,咱们现离京城还不远,可不要惹事啊。”玉儿有些心急,虽然到了这会儿依然没见到后面有人追来迹象,但也大意不得。
即使此刻他们人手上不吃亏,毕竟这些人身手都不低,玉儿虽然没有江湖上行走过,可对洛枫等人甚至是赵澈武功实力还是知道,也很是有信心。
但有信心归有信心,她依然觉得为了稳妥起见,小姐不要冲动得好,即使要动手,她也不会让自家小姐上前一步,这才伸手拉住了恋竹。
“纠正你一下,玉儿,咱们这不是惹事,是事情找上门来了。”恋竹忍不住对着玉儿安抚地笑了笑。
“我知道,小姐。”玉儿压低了声音回道。
她知道自家小姐性子,应该说是不愿意惹事,京里时候也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惹事。
可一旦遇上事情了,也从来都不怕事,比如京中后来与人有矛盾时她处理方式。
玉儿正想开口,突然看到一直伏恋竹脚边小白,见到小白一副依恋信任神情趴那里,恋竹不动,它就同样是一动不动,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如果这里只是个普通地方,即便风景再美,有再多宝物,小姐应该也是不会看眼里,定然也不会站这里一副毫不退让势要阻挡到底架势。
小姐是什么身份,哪里就会将这些看眼里。
第一百七十四章 惊讶()
可正是因为有小白,因为是小白带着来,因为小白看中小姐,同时也看中这个地方,所以小姐认为她有责任替小白守护好这个地方,所以才会有了这番对峙。
小姐这个人一向就是这样,或许说不多,但是永远做都让人心里暖,比如她甚少对自己和灵儿这些人说什么亲近话,但是平日里对她们就像是自己亲人一样。
这不是跟如今为了小白出头是同一个道理吗,不管小白是否是通灵到让人觉得惊奇地步,就冲着它对小姐这份依恋,她相信小姐今儿个这事就管定了。
玉儿想明白其中干系,也就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跟着站小姐身边,小姐进她就进,小姐退她就退,大家伙都会跟小姐同进同退,一起护着小白,护着它地盘。
恋竹本以为凭着玉儿对她爱护心思,加上那沉稳个性,说不定还得费些唇舌才能说服她,谁知道玉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却不再说话了,只是眼神坚定地笑看着她。
恋竹顺着她视线低头看去,当下也是嘴角弯了起来,原来玉儿是洞悉了她用意,她就说嘛,凭着玉儿这么善解人意,哪里会不明白她是如何想呢。
当下就是没管前面剑拔弩张场面,对着玉儿竖起了大拇指,直赞叹她心思通透。
玉儿当即便是有些哭笑不得,她家小姐除了重情义之外,有时候分不清重点能力也是一等一,就没见前面对方那些人看着她们这里窃窃私语连说带笑,已经是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恋竹也注意到了玉儿神情,便是偷偷吐了吐舌头。跟着转头朝前面看去,赫然发现被她忽视得很是彻底对方一众人马竟然都齐齐地对着她们俩行注目礼,不只是她们,基本是除了自以为小声说话没人注意两人之外,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她们,只不过是两人太过专注没有发现罢了。
“咳!”本来觉得这人实太过不可理喻,一个小小商户之女。居然也敢如此放肆地不将他们放眼里,因而正气愤得眉头越皱越紧,几乎维持不了面上那一套伪善之色付远宏,一见这人终于是肯分心来看正与她起了冲突自己,忙假装咳嗽了一声。
“姑娘好个爽朗性子,不拘小节不输我江湖儿女。”付远宏这种人,永远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而且基本不会有撕破脸面与你对骂场景出现,哪怕私下里他已经是朝你举起了手中武器,但是表面上他仍要维持他那一张面皮。
于是顶着恋竹充满鄙夷神情,硬是撑着面子说了这么一句。
恋竹闻言撇撇嘴,这些人还真是假道学,一辈子都带着面具做人到底是累不累呢,明明心里已经是讨厌她到死了,还非得虚伪地夸她这么一句。
尤其明显养气功夫修炼不到家,一面假意撑着脸上笑容,其实眼中厌恶之意已经是一览无遗。毫无保留地全部流露出来。再加上因为笑得太假而忍不住抽搐面部肌肉,啧啧。好一个憋屈场景啊。
真是,他自己不觉得做作,恋竹都替他觉得臊得慌,说出这话来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就是想先礼后兵维持他做派做足假仁义那一套也差不多够了,再说下去他能受得住,恋竹都怕自己会浪费了昨晚辛辛苦苦做美食。
因此恋竹很淡定表情极其自然地接受了他这其实言不由衷赞美。无所谓,她绝对是心安理得,谁叫对方虽然没有诚意,但却就那么凑巧地说了实话了呢。
她林恋竹论起温柔婉约来,能被京城里那些大家小姐给比到城门外去,但论起为人真诚率真,她自信能把她们甩到扬州城去。
付远宏今儿个是真长见识了,他一生走南闯北,见过打过交道人不计其数,所谓大家小姐他也接触过不知凡几,遑论一个小小商家之女了。
可像是眼前这姑娘一般人物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小小年纪表现出淡定和犀利,还有耍赖本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