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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当即面上一喜,王妈妈见了,啧啧叹道:“真是精致!果然是好东西呢,老太太信佛,这香珠的味道清新雅致,也正是老太太您喜欢的。”
宛容宛玉也都围了上去,看着那精致的珠串,竟也动了心,她们想的不是佛珠,而是想要窜来做了手串带,便问宛清道:“这香味能保持多久?”
宛清把目光射向梳云,梳云便上前回道:“只要香珠在,香味就在。”
老太太听了,更是欢喜不已,宛容宛玉更是动心不已,宛玉忆起上回端宁郡主说的话,皱着眉头看着宛清,“一粒珠子就要十几两银子,这么多那得花多少银子,这回的看着就不便宜,你的银子哪来的?”
宛清翻了个白眼,她又没偷没抢,她管她银子拿来的,还好事先都猜测到这种状况了,老太太听了也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凌厉的三分,宛清孝敬她,宛玉为何揪着不放,就见梳云道:“三姑娘卖了镯子。”
老太太听了,心下感动,心里暖暖的,又怕宛清卖的是血玉镯,忙问道:“卖的可是血玉镯?”要真卖的血玉镯,那问题可就大了。
宛清知道老太太的担忧,忙摇头道,“不是那个,是白玉镯。”
要真卖了血玉镯,那她也不用回府了,那等于是变相的悔婚啊,顾府怎么能敢毁锦亲王府的亲,她哪会笨到自掘坟墓,再说了,血玉镯压根就没法估价,万一卖亏的可怎么办。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血玉镯要收好了,将来是要戴着出嫁的。”
宛清忙点头,老太太说完又吩咐王妈妈道:“我梳妆盒里有个白玉镯,拿来给三姑娘。”
宛清忙摇手拒绝,“这些珠串也没花多少银子,是我孝敬祖母的。”况且她压根就没卖镯子好不好,可要不卖镯子,她哪来的银子?纠结。
老太太见了直摇头,傻孩子,这些赏赐人家欢喜还来不及呢,哪有拼命摇头拒绝的,接过王妈妈手里的镯子给宛清戴上,笑道,“祖母以前赏你就少,你有这份孝心,这镯子就该赏你,缺银子了就跟祖母说,可不能再卖镯子了。”
宛清被说的脸一红,貌似每回她送点东西来老太太这儿,都要换点银子回去,看来她缺钱的形象在她们心中都根深蒂固了,忙应下。
宛容宛玉两个都气的快冒烟了,不过就是几粒香珠,老太太竟然把镯子给她了,老太太都赏了她两次了,都没赏她们一点东西,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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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不停的涌来()
大夫人愤恨的冷眼瞪着宛清,看的宛清都心慌,完了,又遭妒恨了,回头请安时指不定就要多做会儿木头庄子了,那个她宁愿不要玉镯,可以换少站会儿么?
宛清想着是不是该走了,再待下去还不定又惹着谁,四处树敌,只要碰到她们,麻烦就不停的向她涌来,想宛玉和宛容以前从老太太这儿得了那么多东西,她才不过两次,有必要这么嫉妒她吗?不过老太太这回给的白玉镯确实上乘,戴在手上温温的,很舒服。
宛清正打算起来福身,就听见外面珠帘晃动声,秋荷进来伏着身子跟王妈妈说了句话,王妈妈又跟老太太说了,老太太放下手里的串珠,眉毛几不可擦的皱了一下,道:“让她进来。”
秋荷领命退出去,两分钟后领着个身着浅绿撒花褙子,同色比甲的丫鬟进来,宛清看着就觉得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那丫鬟进门恭谨有礼的请过安后,便道明来意,“王妃上回见顾三姑娘绣的荷包精美别致的很,特派奴婢来向三姑娘讨要一个回去。”
老太太这才舒展了眉毛,上回锦亲王妃没有过问宛清的才学,这回怕是要补过,好在选的是宛清最拿手的,不然要写首小诗,还真的为难她了,尽管是最拿手的,可也不能大意了,老太太笑道:“拙劣技艺,能入得王妃的眼是她的福气,说什么请不请的,王妃可有什么要求?”
玉蓉听了便将怀里的图纸拿出来,老太太接过一看,果然别致,便让王妈妈递给宛清,又对宛清道,“回头去库房挑了颜色,两三个时辰也就绣好了,明儿我再派人给王妃送去。”
宛清接着图纸,心突的一下跳着,这怎么跟上回她掉的那个一模一样,那荷包不会落在了王妃手里吧,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宛清压下心中疑虑和不安,叠好图纸,又坐了一会儿后,便带着梳云去库房挑了颜色,一路心里都忐忑着,暗暗祈祷千万别这么倒霉。
回来的时候,正好见大夫人跟张妈妈在说话,眼睛里闪满了恶毒,宛清便拉着梳云躲了起来,就听大夫人问道,“可放进去了?”
张妈妈点头笑道:“奴婢办事,夫人放心。”两人笑着走远了。
宛清不解,放了什么进去,能让大夫人开心成这样,她这又是要去害谁?不会是三姨娘吧?
宛清心下担忧,便让梳云去三姨娘那儿问问,自己拿着布料回了院子,南儿北儿没在院子里守着,宛清倒也没在意,天气渐凉,她们那瘦小的身板怎么受的住,这会儿估计应该是在屋里给自己做冬衣,当然,给她绣嫁妆的可能性还要更大上一些。
宛清想着几个细致勃勃为她准备嫁妆的丫鬟,忍不住摇了摇头,安静的迈着步子在院子里走,突然屋子里一声哐当声传来,宛清眉头蹙了一下,她的卧室里怎么会有人,宛清往前侧了侧身子,就见微敞开的窗户里有个身影趴在那里,似乎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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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值钱,就要你了()
宛清心下一惊,迈着步子轻轻的往后退,退到窗户处瞧不见她了,宛清刚想转了身子跑,可人才转身,肩膀一酥麻,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宛清是被一阵痒痒给挠醒的,宛清睁开眼睛瞅见的就是透过细密的树叶撒下的斑驳光华,宛清有一瞬间的怔愣,往地下一瞧,人就吓住了,她在五六米高的树上!
“你可真能睡,都半个时辰了才醒,”突然,宛清耳边传来一个醇洌的声音,宛清脸都吓白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句话就传了来,“怕高?胆小?”
宛清拍着胸脯,直咬牙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才怕高,你才胆小,你到底干嘛的?”
宛清说着,脸颊上有只手划过,声音带了抹疑惑,“不会吓傻了吧,都语无伦次了,你不应该先挣扎喊救命的吗?”
宛清脖子一哏,脸火辣辣的僵,她肯定是才晕醒脑子短路了,现在被人家说出来,她哪里还挣扎的下去,宛清往下扫了一眼,还是她住的院子,没把她掳走就好,宛清暗叫倒霉,早该跟去三姨娘那儿的,学诗词歌赋总比没命了强吧。
顾府是将军府,守卫还是很严的,哪来的小毛贼,怎么别的院子不去偏偏来她这里,她的院子能有什么宝贝让贼人惦记,还大费周章的弄晕她,她双手奉上还不成么,还守着她睡了半个时辰这贼匪脑子估计是进水了,双手搂着她的腰,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她,会给她喊救命的机会,他怎么没直接杀了她,宛清试着谈判道,“喊救命有什么用,你肯定不会给我机会的,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
宛清话落,男子的笑声就传了来,“屋子已经洗劫干净了,算来还是你最值钱,我就要你了。”
宛清听得微怔,这醇厚如歌,醇洌如酒,带着丝戏谑捉狭和不容抗拒的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她来这里还没见过几个男的,宛清鼻子轻嗅,闻到一缕淡淡的青草香味,干净而纯雅,如深谷绽放的幽兰,又似天山之巅绽放的雪莲,宛清眼睛就冒出了火光,牙齿咬得咯吱响,是他!
上回在马车里调戏她不算,还调戏到她地盘上来了,宛清一想到自己连着两次被同一个人戏弄了,还被坑了两个铜板,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气的一把抓过他一只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等觉得身后有寒气冒出来,宛清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的松了口,有些暗骂自己过于冲动了点,小命还在人家手里呢,万一被惹毛了,失手将她推下去了怎么办,忙憋了一肚子的气,“那个,牙有些痒……”
男子瞥了眼宛清,松了紧搂着宛清的手,宛清一惊,忙拽住了他的衣服,就见男子把手举到她眼前,一圈的牙印,很深,有几个还带了点血丝,耳边是他醇厚的声音,一副关切的问道,“牙还痒?要不要再咬一口?还是我好人做到底帮你把牙给拔了?你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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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杏出墙来()
还谢你,咬死你还差不多,宛清憋着嘴,有气都没处发,咬一口就松了手,咬两口那还不直接就推她下去了,她招谁惹谁了,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就吓唬捉弄她两回了,还是在她的地盘被人家捉弄的,宛清闷着气,眼圈红红的,不期然一滴滚烫的泪珠就掉了下来,吧嗒一下就掉在了男子的手背上,男子身子一震,有些慌乱了,“你别哭啊,我不是还没把你怎么样吗?”
这不该是她院子里的东西,宛清止了哭声,才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甚了,上次她就纳闷了,锦亲王妃亲自给锦亲王世子提的亲,岂是个外人说让他让出来就让出来的,那跟她红杏出墙有什么区别,现在她知道了,上回是试探她的,他想试探什么,宛清咬着牙猜测着,就算不是试探,戏耍是一定的了。
耍了一次不够,还来第二回,宛清也不是好惹的,报仇也不是非暴力不可,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不想娶她就直说,犯不着饶弯弯,深呼吸一口气,宛清也不转身,磨了两下牙,不是想看红杏出墙吗,今儿就如你的愿!
特地在人家怀里挪了挪身子,找个位置靠好,紧紧的拽他一条胳膊,把自己圈在他怀里,赌气般道,“我哭好了,也准备好了,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但是你要保证不跟他说,我还要嫁人的。”宛清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不是跟他有仇,要送他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
男子听得一鄂,随即反应过来宛清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觉得她有些聪慧,但是心底一股气愤也涌了上来,上回那么坚决,没想到小小的一吓,她就变得这么随意了,就听宛清继续道,“公子还磨蹭什么,天都快要黑了。”
“你……无耻!”男子火大了,宛清抽噎着鼻子,“公子已经两次拐着我出墙了,都把我劫到树上来了,难道是我猜错公子的意思了?公子方才还说要我的,是我听岔了?你给我根面条,让我上吊自尽吧。”
宛清说着,声音那叫一个羞愧,调调却是转了又转,男子搂着宛清手一下比一下松,呼吸一下比一下弱,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宛清觉得他会逃走,呀的一声叫着,“难道公子是真心想娶我的?”
宛清消遣了他半天,那点气也消了,玩闹的心上来了,嗡了声音委屈的道,“嫁给你也成,只是锦亲王府的亲得你想办法给退了,还有如今我的闺誉已被你给毁了,也有了肌肤之亲,你打算什么时候下聘来娶我?”
宛清说话的时候,特地拿食指去戳戳他白皙的手背,坐实了肌肤之亲,戳的他的手连连往后挪,身子一下比一下僵,宛清觉得自己的忍功又更进了一步,憋笑憋的腮帮子好疼,再憋下去,估计要抽筋了,她这未来的相公貌似挺好玩的,巴巴的凑上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