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看重位分,但是以后的时间长着呢!”
王银儿叹了口气,“太后,奴婢也不懂那么多,奴婢只知道将心比着心,皇上不管外面如何,对太后总是一个劲的,这就是孝,古往今来那么多的皇上,还有哪个比皇上更孝顺?”
窦太后点头道:“是啊,肇儿这一点上,是让哀家满意的。他也会讨哀家的喜欢,三天两头的,总会来哀家这里请安,规矩也一点也并。但是银儿,这和权利是两回事。这是人情,人情不能大于天下,这就是理儿。”
王银儿见劝不了什么,只得道:“照规矩各位皇妃也是该晨昏定省的,但是除了那个苏宫人和林宫人每天都来以外,其余的倒是不怎么勤谨。三五日也来不了一回,太后倒是不挑她们的理儿,可是这也太不把太后放在眼里了。”
窦太后看了看即将落下的夕阳,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哀家住在这嘉德殿,说是太后的寝宫,是名正言顺和太后,但是皇上却一直没有给哀家迁到永安宫,这便是皇上还对哀家不放心啊。嘉德殿是当年哀家自己选的,选的时候,哀家还在主掌天下,这里方便些。可如今他已将哀家软禁了起来,却还未迁宫你道是为什么?”
王银儿摇了摇头,窦太后道:“那里是奉安太后之所,他并没有把哀家真正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
“可是皇上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王银儿说道。
“哼,不知道,你相信?这宫里传出去的话,比这宫墙还不可靠,但是他依然如此,便是没有实据,这就是肇儿最聪明的地方,他不动声色,但是早晚有一天会有一个了断。”
窦太后看着那些娇艳的花朵在夕阳中渐渐地模糊了颜色,轻轻说道:“至于那些妃嫔,一日来两次也好,三五日来一次也罢,都不是要紧的事。要紧的是哀家的眼睛还看着后宫,看着前朝,太后这个位子不是管家老婆子,不必事事参与介入,大事上点拨着不错就行了。我还巴不得后宫大乱,让刘肇这个皇帝坐不安稳,哀家也好从中取事,哼,这样才是真正的权柄不旁边落,也省得讨人嫌。”
王银儿吐了下舌头笑道:“太后的用心,奴婢实在不及。”
窦太后拍了拍她的手道:“什么及不及的,心思用得多,不见得好,还是陪着哀家下一盘棋吧。”
“那奴婢可下不过您,您可是国手。”
“呵呵,那也得下,要不然,我这老不死的,做点什么啊!哈哈哈!”窦太后清朗的笑声在空荡的大殿中回荡,显得十分的张扬,空洞。
今夜刘肇又宿在承福殿,殿内格外的静寂,明黄色流云百蝠罗帐如流水静静蜿蜒地下,便笼出一个小小天地,由得阴璃伏在刘肇的肩上微喘。
“皇上,明儿是太后的寿辰了,臣妾已为太后备下了节目,让太后也高兴高兴!”
“你有心了,璃儿,太后身体不好,你一个人支撑后宫的担子也很重,还能准备这样的节目,可见得也是对太后的一片孝心!”他亲了亲璃儿爬上他胸口的小手道。
“皇上,你怎么也小儿女情肠了,这是臣妾该做的,不过,臣妾这样做也是有私心的,我盼着皇上多看璃儿几眼,多来璃儿的承福殿几趟,我也就知足了。”她翻转了身子,躺在刘肇的臂上,小声的笑起来。
“哦?原来璃儿的小小私心,便是怪朕没有天天留到你这儿?那朕就好好疼疼璃儿!”说着将她抱在身下,吻住了那两片樱唇。
阴璃羞红了脸,轻轻地推开刘肇道:“皇上,璃儿在和你说正事呢。你是不是又去了悔过宫宋采女那里?”
刘肇略略地推开了她,正色道:“怎么,朕去哪里还要贵人天天关心吗?”
阴璃心头微微一凉,不免含了几分委屈,“皇上这样说,真是低估了臣妾了。难道臣妾与皇上同床这么多年,还会为了皇上去宠幸哪个妃子吃那没由头的干醋?臣妾不过是以为,即是愧过,皇上去得多了,愧过两字还有什么意义?宋采女有了子嗣,自然是恩宠有加,宋采女温柔体贴,也当得起皇上的宠幸,只是皇上总得把那两个字改一改吧,梨花阁的梨花就要盛开了,皇上何不把名字再改回来,让宋采女也升了宫人吧!”
刘肇拉了她手道:“璃儿想的真周到,朕明日便请太后下旨,这段日子皇子刘胜一直病着,她也是够可怜了。”
阴璃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抱着刘肇的身子,将脸贴在他的脸旁边,“皇上,我与宋贵人虽说交往不多,但是我一直可怜她,也便对她好些,皇上,不会怪臣妾吧!”
刘肇抚着她的一头柔,“天可怜见的,朕就喜欢你这一点,心地良善,不似那些人,总会在人落难时踏上一脚。朕听说,她在桐宫受苦时,你便常让莲儿去看她,这就是不忘本份。她到了悔过宫,你也是第一个去看她,这也是不忘本。朕还知道清河王刘庆来求朕升宋珺父兄的官,也是你求的情,这更是难能可贵,所以朕心中十分感念这一点。璃儿,善,便是真正的一国之母,你能做到,朕明年满十八岁,便册封你为皇后,主掌后宫。”
阴璃心中一阵狂喜,几乎要笑出声来,但是她知道此刻还是要装好了样子,做足了功夫,于是小声道:“皇上,臣妾还差不远呢,这段日子的历练,还是太后和皇上的帮忙,否则臣妾这两下子,如何能协理后宫?”
隐隐听到两更了,帐外的仙鹤衔枝铜烛台上的烛火微微晃了一晃,映着拂动的帐幔,如水波一般颤动,明灭不定。刘肇的脸色落着若明若暗的光影,有些飘乎不定,他的笑影也淡得如天际薄薄的浮云。“璃儿,朕越来越喜欢你了,来让朕亲亲!”
芙蓉帐暖,春意浓浓,烛火上爆出了一朵明艳的烛花,刘肇低声道:“璃儿,两更了,睡吧,你的用心,朕明白,也懂得,你是朕最喜欢的女人,朕不会亏了你的。”
阴璃不再说话,嘴角含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今夜她会睡得十分香甜,她要做的第一步,已经稳稳的迈进了;那么第二步呢,她想着想着,睡着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借助()
阴璃既然要做一个贤惠的贵人,当然必须做出样子来。于是宫里出现了许多前所未有的现象,比如宫里的用度缩减了,皇上到其他妃嫔处的时间也多了,宫里人手的调配也轻松了,人人都有事做,显得所有的事情都透着协调。
宋珺的宫所又改回了梨花阁,自己也从采女升到了贵人。接到旨意那天为止,她却没有露过一个笑颜。刘胜已经到了会爬的年纪,腿伤已大好了,她便每天给孩子按摩,让他尽量的练习爬行。从表面上看,刘胜一切都正常,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直担心,他会瘸。这种担心转化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噩梦,常让她满头大汗的醒来,冲到孩子的摇篮前观看。她害怕,真的害怕,他会落下残疾,他是一个皇子,如果是一个瘸子,怎么能继承皇位,谁会可能让一个可以让天下人笑话的人来当这个皇上?
日夜的忧思,终于成病,宋珺病倒了。阴璃倒是勤快,没有三天两头的跑到太后那里请安,却日日来宋珺这里探病,但是宋珺却越病越厉害,终于开始咳血了。
刘肇急了起来,让太医日日守在梨花阁,煎汤熬药,服侍着。这时阴璃道:“皇上,你还记得赐婚的那位吕青樱姑娘吗?”
刘肇点头,“朕记得,虽然是璃儿看的,但是朕已下旨完婚,还特意让司徒去主婚。你怎么想起这件事了?”
阴璃一笑,“陛下难道忘了,那位青樱姑娘是医者圣手的女儿,极通医道,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为何不让她试试?”
刘肇大喜,即刻便招吕青樱入宫。
吕青樱跪到刘肇面前时,已作了妇人打扮,便是那清丽绝艳,还是让刘肇看得呆了一呆,“卫尉寺丞左天奇之妻吕氏,参见陛下。”吕青樱福了一福。算是请了安。
刘肇道:“吕氏。朕的宋宫人病得十分重,太医都束手无策,你是国手吕太医的亲生女儿。朕才找你来给朕的爱妃看看。”
吕青樱淡淡地道:“皇上对青樱夫妇有大恩,自当报答,青樱这就给宋宫人看看。”
“快请!”
摸过了脉象,吕青樱皱起了眉头。快的写了一个方子,交给刘肇道:“皇上。就按这个方子开药吧,采女是忧思过重,以致于成疾,气血两亏。精神损陴,得慢慢调理,不可以急。用些散火安神补脾的药,不过。以后便是好了,可能也会落下心痛的病根。用药后三天可有改善,不可以饮酒,不可以生气。”
刘肇接过了方子,让太医快去配药,看了一眼吕青樱道:“那就多谢吕大夫了。”
出了卧房,刘肇道:“吕大夫的药果然神奇,朕也赐你太医的名号,与你父亲一样世受皇恩。”
吕青樱一笑,“皇上,世上还没有女太医,不封也罢,医家乃仁心,只要是病人,便会来医治,哪里讲究那么多,陛下若没有别的事,青樱便告辞了。”
刘肇点头道:“好,阴贵人代朕送一送吕大夫,以谢她医治珺儿之恩。”
阴璃正求之不得,马上甜甜一笑道:“那是自然,青樱请,几后宫里有事还得找你呢!”
说着拉着吕青樱出了梨花阁,让众人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说道:“青樱,我知道你与绥儿关系还好,我这里也出不了宫,绥儿一向聪慧机敏,有些事我还要借助于你们。”
吕青樱见是她相送,便已料知一二,心中叫苦,却不得不应付,便答道:“娘娘说哪里话来,我们夫妻二人,也算是得了娘娘的大恩了,这借助二字,实不敢当。”
“青樱啊,皇上已答应我,明年他满了十八岁,便要册封我为皇后,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为了皇后之位扫清一切阻碍。而此事,只是皇上与我私下说的,窦太后却不知情,若是知道了,想来也必是要阻拦吧!所以我要及早将她的丑事抖出来。我父亲在朝中也有一些人,而左大人与窦家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本宫想,你们是不是也帮着本宫来找找证据。”
对于她突然的套近乎,青樱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她犹豫了起来。夫君虽与窦氏有仇,但是朝廷自有法度,不是他二人能左右的。二则,这个阴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帮她登上的皇后之位,是不是好事,更是不得而知。到时候她反咬一口,说非哥哥是害死也乳母之人,就更加不好办了。再者,自己还没有和非哥哥商量,不能擅自做主。于是打定了主意,微微一笑道:“青樱一介女流,懂得什么,只敢来求娘娘恩典,希望娘娘不记着我们的错事,就心满意足了。”
“青樱,你上次和我说的事,我十分开心,我在这宫里,也没个帮手,虽说我是贵人,人人都敬着点,可是却也是人人都揣着心眼,顾忌着我三分,哪个会真心实意的与我为友。既便是友,也是因为有共同的利益罢了。你是女眷,又是医生,有些时候进宫方便些。绥儿与我从小交好,她也是帮着我的。你们夫妻若是帮了我,以后我当了皇后,自然会感激你们的恩德,别故意自外于我,与我生分了。”
这话说得十分真诚,句句透着揪心,青樱不由有些感动,但是这事关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