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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李大哥说的话。我自你九岁时认识你,便认你为主,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子,你的心里有别人装不下的东西,有别人拿不走的东西。也有你自己永远封存着的东西,你懂吗?”
“李大哥!”绥儿深深的感动!
李夏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傻丫头,这些年了,我还不懂你吗?我带你去,不过,你要再多穿些衣服,这么冷的天,你病才见起色,可不能再着了风寒。”
绥儿回头,却见刘肇已拿了斗篷站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愁思和心疼。
“绥儿,朕和你一起去,李夏说的对,自此以后就放下。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这是最后一次!”
“皇上什么时候醒的?”绥儿将斗篷还给李夏,又接过了刘肇递过来的斗篷。刘肇亲手为她系上丝带道:“起来了,也不和朕说一声,你要去看孩子的坟,难道还怕朕知道吗?你我之间,还要有那么多的想法?朕是你的夫君,是你一辈子的依靠,以后有什么话,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朕,朕来帮你实现,记住了吗?”
绥儿唇角微微扬起,道:“绥儿知道了。”
十几里夹山的驿道上三步退两步,李夏一直背着绥儿上山。她已瘦弱得没有多少重量,李夏背起她来显得极是轻松。倒是刘肇没有走过这样的山路,走得极为缓慢,但他一句怨言也没有,静静地跟在后面。
李夏指着前面道:“就要到了!”
绥儿向前望去,见从峪口一箭之地,一片开阔地上座落着一位孤坟。后面靠着高山,山下青松老柏,极是幽静之所。
绥儿从李夏背上下来,与刘肇手拉着手来到了坟前,那坟显得极小,不注意看,就是一个突起的土丘。也未立碑,一股哨风吹来,绥儿觉得冷,裹了裹披着的斗篷,捡起一块石头放在坟头,心里一酸,泪水滚落了下来。
“孩子,是娘对不住你,是娘没有保护好你。”绥儿哭得伤心,刘肇将她抱入怀中,也哽咽着说道:“绥儿,孩子不会怪你。这是天意,我们对抗不了的。朕回京后,让人在这儿为皇儿修一座陵墓!”
忽然一群乌鸦从后山一齐起飞,随着一阵难听的“呱呱”叫声远去。李夏拔出剑道:“皇上,娘娘小心,请躲到那面的石崖之下,那有干枯了的牵手藤,你们不要出声,臣去看看是什么事!”
绥儿擦干了眼泪,与刘肇互看了一眼说道:“李大哥,你要当心。”
刘肇与绥儿躲入崖下,这里果然有无数的牵手藤,远远看去,纵横交错,人藏入其中,确实难以发觉。刘肇对搂紧了绥儿,也拔出了宝剑,握在手中,紧张的向外面张望着。一边对绥儿道:“绥儿,我们来这里,没有人知道,难道是有人暗中监视,要谋害朕?”
绥儿摇头道:“皇上别急,等李大人的消息,他为人机敏,武功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接应()
李夏转过山头,见两名黑衣站在峭立的石崖上,冷冷地看着他。最新章节全文
天气冷极了,料峭的的风裹着似霾似雾的霰雨,时紧时慢地在空中飘着,李夏的手已冻得冰冷,但是他还是直直的站着,与对方互看着。
那两人个从石崖上下来,向他急奔过来。“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听了这话李夏的心反而静了下来,“上山拜祭先人,怎么二位是山上的大王?”
“什么大王小王,我们路过这里,没有了盘缠,想借一二,你看如何?”
李夏静静地站着,眼睛却没有闲着,他在四下观察,这两个人还有没有同伙。这么冷的天穿得如此之少,这附近一定在藏身之所,那么就一定有同伙在。但是茫茫一片的光秃秃的山上什么也没有看到。
“看什么看,有还是没有?”
“有有有,二位要多少?”
“你有多少就都拿出来,也勉了大爷费事。”
李夏心中冷笑,自己就是做杀手出身要不是皇上和绥儿在,早就结果了这两个人的性命。但是,他不能莽撞,于是他从怀中拿出所有的银钱放在地上,道:“两位英雄,就这么些东西了,要还是不要?”
那两人看了一眼,从地上抓起银钱,冷笑道:“你穿得像是富户人家,难道身上就这些东西?”
李夏道:“不巧,只是上山来祭下先祖,不曾多带东西。要不二位来搜一搜。”
左首的一人道:“不必搜了,带他到后面,让大哥看看。”
李夏心里一惊,果然猜得不错,这两人还有同伙。他笑道:“好,那就随二位去看看!”
右首之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对李夏道:“你似乎不害怕我们?”
李夏将手中的宝剑放到地上道:“我是一人,你们是二人。我若反抗,还不是被抓,索性便随了二位去。只要我不反抗,山上的当家,也不会与我为难,对不对?”
“那就走!”两人推着李夏向后面走去。李夏向刘肇和绥儿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落到了绥儿的眼内。她了然的点头,等李夏和那两人消失,便悄悄地从崖下出来,对刘肇道:“皇上,李大哥为了让我们有机会逃走,特意引走了那二人。()我们快下山。让左大人上山接应李大哥,看样子,这是一伙匪人,既然碰上了,便剿了这伙匪人。”
刘肇拉着她的手道:“绥儿,没想到,你竟如此勇敢,朕还一直不相信,你是怎么被抓走后还生存了下来。并且保护好了自己。现在朕终于知道了,你的冷静和坚决。”
“皇上,别说了,快下山,时间久了,绥儿怕李大哥出事。”
两个人向山下走去,但是下山的路更加湿滑,走一路都是跌跌撞撞,绥儿都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和刘肇终于赶回了城门口。
左天奇已经在城门口焦急的徘徊。见他们狼狈而回,吓了一跳,忙奔过去扶起刘肇和绥儿问道:“出了什么事?皇上,李大人呢?”
刘肇将事情的经过对左天奇说了一遍。绥儿道:“天奇哥哥,我们带来的官兵有一千人,县中的大营尚有两营人,共一千名,留一千员守城,其余都到山上去。”
刘肇奇道:“绥儿,你怎么了解得如此清楚?”
绥儿笑道:“皇上,这两日我们出去走动的时候,我和一些守卫谈了话,知道的啊!”
左天奇突然心中升起一种自豪感。绥儿,在任何时候都是冷静和多谋的。从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哭泣无助。这样的绥儿,便是为了她而死,也是值得的。
“这是朕的调兵令,你快去吧!”刘肇拿出兵符。半个时辰后,左天奇已向山间走去。从目前来看,情况是不明的,根据绥儿两人下山的痕迹,左天奇很快找到了小皇子的坟。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急锣声,所有的兵士都被吓了一跳,四下里看着,完全摸不到头脑。左天奇见满山头都是勒着黑头巾的匪众,后头的人还有不断头地向上爬。先爬上来的也不行动,都在树丛中隐藏着,显然正在集结,便对后面的副将朱恒道:“结成阵势,四周围人,中间空着,互相照应。缓缓向上移动,到了空地处,用弓箭来对付他们。”
说话间又有四五个军士报说,敌人是分散在山上的,上来的人没有过来厮杀。
朱恒皱着眉头说道:“将军,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左天奇冷冷笑道:“包围了又怎么样,我们人多还是他们人多,毕竟他们是山匪,山数再多也多不过官兵。不过他们有多少人,老窝在哪里,谁也摸不清。但是我敢肯定,他大队人马都上来了。这是他们的老营,地势人心对我们都不利。”
“我怕李大人被当成人质。”
“打胜了再说这些话!”左天奇道。
他一边说一边已带人登上了平台处。将队伍慢慢集结上来,脸上才露出放心的微心。待到人群集结在一起,他还未喊就听有人喊道:“放箭!”
立时在外面包围官军的匪人,开始放箭,左天奇他们集在一起,极易受到攻击,立时外层的人传来一声声的惨叫。
左天奇挥剑大叫一声,“杀啊!”官军人数众多,向外一直冲去,成千上万的人山呼海啸般喊着,无数火把流星聚到一处,形成一方一方的火田迅速向峰后压过去。山上的匪徒立时大乱,狂呼大叫:“快退,退到后山崖后。”
“官兵们动手了,弟兄们杀啊!”
“妈妈的!什么情况!”
狂呼声中左天奇的憋足了劲向狂奔的匪人舞着宝剑逢人就砍,刚上山顶的匪人足有三五百人,都累得筋软骨酥,毫无斗志。左天奇身先士卒,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带着官军,一齐冲杀出去。那些匪徒没有指挥稍触即溃,只能人自为战。一瞬间刀光翻飞,火花四溅,勉强支撑了一会,有人呼一声“快退!”一下子便垮了下来。满山遍野都是逃窜的匪徒,像没头苍蝇一样。
左天奇的两营已压到了后山,发面后面是一大片平坦的地方,后方有一个极大的山洞,那些匪人绕着石壁而行,向洞中跑去。满山头血污斑斑,横七竖八躺着几百具尸体。正在这里从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正在奇怪时,却见李夏从洞中杀出,全身是血,还是如下山猛虎一般,不禁叹道:“李夏不愧人杰!“
眼见大局已定,左天奇悬得老高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才觉得两腿发软,头也有些眩晕,直到李夏杀到身边,才大叫一声道:“李大人,你没事吧!”
李夏点头,“我没事,这洞内还有一百多名匪人,那名匪首已被我杀掉。余众不足畏,我本不欲杀人,但是匪首是一名逃跑的副将,穷凶极恶,若放走,恐会对皇上不利。其余我已大部分砍伤,剩下的就交给老弟你了。”
他坐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满脸血水汗水混合,似乎筋疲力尽。
左天奇点头,这时几名兵士大叫着冲了过来,“将军,有几个女贼冲了过来,人不多,本事还挺大,和朱副将他们打了起来,咱们从这里翻出去,我们的人一上来,她们一个也活不成!”
“你慌什么!”左天奇回身就是一个耳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就不信,几个女贼还有什么本事!带路,去瞧瞧!”
那几个兵士奉命而来,被这一掌打得直愣神,还要说什么,看看左天奇神色,没敢说,忙抢到左天奇身前,护着他出来。
果然见三十几名官军正和十几个女贼厮杀,左天奇大喊了一声,冲了过去,一会功夫,已有五六名被砍倒。最后只剩下四名女兵还在独力支持,眼见得也不行了。这时李夏出现在她们面前道:“你们还是投降吧,邓贵人的身边需要有几名功夫高强之人保护,你们若是肯投降,便饶你们不死,派到邓贵人身边。”
那四名女子已累得提刀都费力了,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齐齐跪倒在地投降。至此,山上的匪人大半已死,有一百多人投降,一百多人受伤。官军只有一百多人伤亡,大获全胜。
回来后,县令米复天来见刘肇,回道:“此山叫做驼驼峰,自五年前便来了一伙强人在山上结伙,为首的强人叫赵柱,十分凶恶,杀人抢劫,无恶不作。百姓报官者不少,但是那山险恶,强人又越聚越多,县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