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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齐怀仁正在喝茶,见年若雪走进来,脸上顿时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过来。”
年若雪并没有行礼,便直接走到过去,坐在齐怀仁的身边,说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皇后娘娘了。”
“我知道,我已经派人打发她走了。”齐怀仁将年若雪揽在自己的怀中,下巴轻触着年若雪的头顶的秀发,说道:“当初,我就不应该听昭儿的话,解除了皇后的禁足,我应该将她废掉才对,在我的心目中,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年若雪闻言,心内忍不住的一阵甜蜜,嘴角也浮起灿烂的笑意:“我并不稀罕皇后的位子,只要我们之间是真心的相待,我就已经满足了,至于昭儿姐姐当初想放了皇后出来,是想自己为她已经失去的孩子报仇。”
齐怀仁闻言,顿时叹一口气,说道:“当初,如果当初我没有将昭儿强行接入宫中,也许这一切便不会发生了,我愧对景然,更愧对昭儿啊。”
谈到这个话题,齐怀仁的心中是充满愧疚的。
年若雪抬起头来,轻轻的吻了下齐怀仁的唇,说道:“皇上,你不要自责,不要难过,昭儿姐姐知道真相后也从来没有怨恨过你,你不要难过了,如今是要帮助昭儿姐姐报仇才对。”
齐怀仁苦笑道:“我可以下令直接杀了皇后的,可是我知道昭儿心中定是不愿的,哎,算了,就由着她吧,若是昭儿接受你的帮忙,你便帮一帮她。”
年若雪点点头,笑道:“这一点儿哪里用得到皇上的提醒,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齐怀仁闻言,又垂头看了年若雪一眼,胳膊倏然一紧,便将年若雪紧紧抱住,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下,在年若雪的耳边说道:“我的身边有你,真好!”
年若雪本来被抱得全身一痛,正要挣扎开,听齐怀仁如此一说,年若雪便又安静下来,任由他紧紧的抱着自己。
好半天后,年若雪才感觉身上的力道轻了一些,这才抬头勾住齐怀仁的脖子,温柔的笑道:“我会永远都站在你身边的。”
一语未了,齐怀仁便将年若雪打横抱起,快步走到一旁的龙床上,顿时便是一室的旖旎,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爱怜让年若雪都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却说天牢中,梅远山刚刚画过押,被押进和梅文轩的相对的监牢中。
“爹,您怎么也被关进来了?难道那个死丫头还能把您能扳倒不成?”梅文轩本来还一直期待着梅远山救他出去的,却不想才不一会儿,便看到梅远山也被人押了进来。
“我可不可以和我的儿子住在一起?”梅远山对着正在锁门的狱卒问道。
“不行,你已经审问过了,画押后的审问书也已经交上去了,你儿子还没有开始审问呢。”狱卒一边说一边锁门,锁好牢门后转身离开了,这可是皇上钦点的,谁敢徇私?
“爹,你画什么押了?”梅文轩闻言,顿时忍不住的问道。
“哎”梅远们叹一口气,将当初陷害那府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道:“我没想到,我当初让方义烧掉的信居然会落到潇潇手中,如今皇上也知道了,我也没有办法,只得画押了,只求的可以保你一命。”
梅远山话音才落,便听梅文轩大声说道:“不可能啊,爹爹写给方义的信,我就怕方义会留底,所以是看着他烧掉的,因为当初爹爹是瞒得我这件事情的,所以就算我知道了也没有问过你的。”
“什么?难道说是”梅远山心中顿时生起一阵不好的感觉来。
“你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不过也已经晚了。”肖肖从一头走了进来,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潇潇,我是你爹啊,你竟然串通皇上算计我,真是家门不幸啊。”梅远山一见到肖肖,眼睛都怒红了,恨恨的说道。
“贱人生得女儿果然也是贱人,居然出卖自己的亲爹。”梅文轩也跟着怒道:“当初我掐死你娘的时候,就应该也将你一并掐死了,也免了这个祸害,害得父亲十年的心血也付之东流。”
肖肖闻言,脸顿时沉了下来,不过随即便仰头一笑:“是啊,谁让你当初没有杀了我呢?若不然,你们父子也不会有今天的牢狱之灾了。”
“潇潇,我自问无愧于你们母女,你为何要”
梅远山的亲情牌还没打完,便被肖肖劈头盖脸的一顿“呸”。
“潇潇,你”
“你真得无愧于我们母女吗?你当初明明知道是梅文轩害死了我娘,可你又为她做过什么?而我呢?你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是梅家的女儿,朝中的官员们又有哪个知道我是你的女儿?我在梅府十几年,你一直都把我当成丫环待的,你几时调教过下人们,让他们也明白的知道我小姐的地位?我处处委屈求全,却不想你为了功利将我也送进宫中,既然你这样的狠毒,就别怪我也狠毒了,咱们一样一样的。”肖肖冷哼道,“在我的心中,你早就已经不是我的爹了。”
“贱人”梅文轩怒道。
肖肖却偏偏在他们的怒火中笑得格外的灿烂:“虽然我不承认你们是我的父兄,可是我们毕竟有同样的血脉,所以你骂我的贱人,那你又能沾什么光呢?”
“潇潇,你这样做,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与皇上串通害我,难道就不怕皇上也要了你的命吗?”梅远山恐吓道。
肖肖依旧是笑得十分的灿烂:“什么叫我和皇上串通起来害你啊?那些本就是你做过了错事,又何谈‘害’这个字呢?如今你们两个死期将近,我也算是为自己的娘报仇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
“潇潇,你”
“现在还说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已经画押了,亲情牌也用得太晚了。”肖肖冷冷的得扫了梅远山和梅文轩一眼,这才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第289章 当年弃子另有隐情(一)()
大齐相爷梅远山已经被打入天牢,其子梅文轩也同样画押入狱,燕州禁卫军统领一职由代文杰担任,副统领依旧是由乔书恒担任,朝堂上也选出了新的官员暂代相爷一职,梅家以及梅相一支的官员势力都受到了牵连,朝廷中注入了许多的新鲜血液,这司徒多木便是其中一名,位居武职。
这件事情直折腾了一个来月,才慢慢消停下来,也到这个时候,才有时间处理司徒多絮(爱和已经被识破了身份,所以后面都用这个名字了)的事情。
这天,年若雪吃过早饭后,便吩咐厨房里做了几样菜,这才带着锦墨,拿着齐怀仁给自己的令牌,到天牢中来看望司徒落絮,那司徒青夫妇早就被年若雪送到了宫外,所以天牢的东边的牢房里,便只有司徒落絮一人,格外的清净。
“罪妇司徒落絮,贤妃娘娘来看你了,还不赶紧起来迎接。”狱卒大声的对着牢房中的司徒落絮叫道。
司徒落絮闻言,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并不理会。
狱卒见状,忙得向年若雪谄媚的笑了笑,这才挽了挽袖子,拿着手中的鞭子打开牢房门就要对着司徒落絮的身上招呼。
“住手,你下去吧。”年若雪也跟着走进了牢房,轻声阻止道。
“是是。”狱卒闻言,忙得收手,再次对着年若雪谄媚的笑道。
“不准让别人来打扰我家娘娘,听见没?”锦墨对着正准备离开的狱卒吩咐道。
“是是,属下遵命。”
待狱卒离开之后,年若雪这才坐在刚才那名狱卒拿进来的板凳上,示意锦墨将食盒打开。
“怎么,不过来坐坐吗?”年若雪抬头问道,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年若雪,这老天还真是善待你,就连我的笑话,也让你看了一次又一次。”司徒落絮也偏头看着年若雪,并没有什么悲喜,只是淡淡的说道。
“大胆,你竟然敢直呼贤妃娘娘的闺名,这成何体统。”锦墨皱眉喝道。在她的心中,十分的讨厌司徒落絮,也处处看司徒落絮不顺眼。
司徒落絮连抬眼都懒得抬,便淡淡的回答道:“我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怕的?况且我之前也一直有叫年若雪的,如何?”
“你”
锦墨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年若雪打断道:“锦墨”
锦墨这才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你说老天善待我,可是我却觉得老天还是善待你,否则怎么会让你又重新活过来,赚了这些日子的命呢?”年若雪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个人的杯子都斟满,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司徒落絮,问道:“你说呢?”
“哼!”司徒落絮并不想理年若雪,所以只是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年若雪也并不在意司徒落絮的态度,继续说道:“好容易得了命来,为什么不就此离开,安稳的过一辈子呢?何苦又要回到这里?不会是只想杀了司徒多善吧?还是这其中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司徒落絮并不回答,只是挑衅的一笑,说道:“你猜呢?”
“这个问题还真得不好猜,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强迫你,我今天来这里也不是来刑讯逼供的,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给我一个准话。”年若雪将盘子中的各样菜都给司徒落絮的碗中夹了一些,这才笑着问道。
“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你不忘记了,咱们可算是敌人。”司徒落絮谨慎的没有服用任何一盘菜。
“也许咱们真得是敌人,可是我要问的,并不是关于我的事情,我是想问关于安阳的事情。”年若雪各样菜里都吃了一点儿,这才又问道:“你为什么不吃?怕我下毒吗?就算是我真的下毒了,你一个将死之人还会在乎吗?”
司徒落絮并不理会年若雪的讽刺,依旧是坐正着身子,有些自嘲的说道:“关于安阳的事情,你是不是问错人了?在他的心里,可从来都没有我的存在,在说了,关于他的事情你不是一清二楚吗?怎么还需要问我?”
年若雪正色问道:“司徒落絮,我并不想和你拐弯没脚的浪费时间,我只问一个问题,是不是你出卖了安阳?”
司徒落絮抬头看了年若雪一眼,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健忘了?这这问题当实在暖华宫中,我已经回答你了,我并没做任何对不起安阳的事情,不想,不愿,也不忍。”
“那你知道是谁出卖了安阳吗?”年若雪再次问道。
司徒落絮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头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锦墨闻言,顿时气咻咻的说道:“司徒落絮,你不要敬酒不吃罚酒,我”
年若雪皱了眉头,微微一偏头,严厉的说道:“锦墨,若是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便出去等我。”
“奴婢知错,奴婢不再插口了,况且奴婢也不能将娘娘与她单独留在一起,奴婢要保证娘娘的安全,这是奴婢唯一能为安大人做得了。”锦墨垂下头,神色淡淡的说道。
锦墨虽然声音小,可是却还是被司徒落絮听了个正着。
“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胆小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但不敢表白,居然还承诺帮他好好照顾他所喜欢的人,你脑子被门夹过了吧?”司徒落絮不屑的说道。
锦墨对于司徒落絮的嘲笑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也许不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