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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墨的话,让年若雪也觉得十分的震惊,原本以为,锦墨知道的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自己,没想到,她居然瞒了自己这许久,如果自己早一点知道这个事情的话,也许就可以挽回安阳的一条性命了。
想到这里,年若雪的脸色顿时冷了许多。
“锦墨,这是何时的事情?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说过?”年若雪冷冷的质问道。
“是安大人让奴婢暂时保密的,说是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让奴婢不要外传。”锦墨知道年若雪心里定会因此事而觉得不痛快,所以便忙得解释道。
“怨不得你那天说,雪儿为安阳求情,完全是因为你喜欢安阳的缘故,如今看来,他也是喜欢你的吧?否则这般重要的事情怎么就单单告诉了你呢?”齐怀仁的关注点和年若雪的并不一样。
“如果果然是这样,那便是奴婢的造化了。”锦墨并不否认,只是垂头说道。
若是如此可以解除皇上对娘娘的怀疑,也算是自己的功德一件了。
“雪儿,我之前真得是冤枉你了,你不要生气,我”
齐怀仁的话还没说完,年若雪便笑道:“妃妾从来都没有为此生过气,皇上不要自责,是妃妾没有提前和皇上说清楚,怨不得皇上的,而且,这件事情也已经过去了,皇上还是关心一下和妃妹妹身份的事情吧。”
“嗯,听她们两说起来,确实是存在了一些问题,我会尽快想出解决的办法的。”齐怀仁点点头,回答道。
其实他对这个事情并不热衷。和妃的存在,只是为了稳固南疆,并没有其他的意义,至于究竟是真是假,都没有关系,其实这个事情最好的做法,便是杀了木烟,这样两国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冲突的,可是这件事情先是被雪儿知道的,自己就不能这样处理的,尤其是,和妃的身份与司徒落絮有一定的关联,所以自己更不能放着这件事情不管的。
暖华宫中,爱和靠坐在绣床上,身上盖着锦缎棉被,眉头皱得死死的,一个劲儿的出神。
“娘娘,天不早了,还是早点歇着吧。”这已经是肖肖第三次来劝解了。
爱和依旧是静静的出神,并不理会肖肖。
“娘娘若是担心木烟姐姐,不如明天派人将她接回来了,奴婢听孟太医说,她们的病情已经好了,完全没事儿了。”肖肖再次出声说道。
“你说什么?”爱和终于回过神来,抬眸看向肖肖,问道。
“奴婢听孟太医说,木烟姐姐已经好了,娘娘若是担心,可以明天派人将她接回来。”肖肖重复道。
爱和闻言,猛然坐正了身子,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冷光。
“肖肖,现在就派人将木烟接回来。”爱和吩咐道。
肖肖一怔,随即说道:“娘娘,现在天色已晚,娘娘还是明天再木烟姐姐吧。”
爱和刚想发火,随即又想到肖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当下便温和的说道:“肖肖,你不懂,既然今天有黑衣人的第一次行刺,就没准会有第二次,毕竟他们是冲着木烟她们两去的,若是没有得手的话,怕是会再来一次,本宫这样做,也是想保护木烟。”
肖肖面上忙得点头称是,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屑,这种骗人的话难道也想骗到自己吗?
不过想归想,肖肖还是转身到外面吩咐了几名小太监去太医院中接了木烟回来,又头疼着要怎么样保木烟一命,她也许会对自己以后有所帮助的。
几名小太监顶着酷寒和星星点点的雪花一路跑到太医院,和守夜的人打过招呼之后,这才发现锦墨与木烟都已经不在太医院里,问留守的医童们,却是没有一个知道。
几名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又回到了暖华宫中,回报给了肖肖,便退到了旁。
“娘娘。”肖肖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看爱和却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木烟呢?派出的人还没有回来吗?”爱和直盯着肖肖,问道。
肖肖顿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娘娘,刚刚打发去太医院的人,并没有找到木烟,就连锦墨也不在,说是失踪了。”
“失踪了?”爱和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难道是自在王得手了吗?
不,不对,若是自在王得手的话,那么太医院中便会有木烟的尸体的,肯定是不是自在王得手了,难道是锦墨将她带走了?难道锦墨也看出了自己要杀木烟的意思吗?若是锦墨带走的,定是去了安晴宫了。
爱和心想着,便揭开身上的被子,下床道:“肖肖,更衣。”
肖肖见爱和下床了,忙得拿了衣服披在爱和的身后,说道:“娘娘,这么晚了,您更衣要去哪里啊?若是冻坏了身子可不是玩儿的。”
“罗嗦什么,叫你更衣便更衣,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爱和冷冷的呵斥道。
第265章 爱和找失踪的木烟()
爱和在肖肖的服侍下更衣过后,突然又回身坐在床上。
肖肖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咱们要去哪里?”
爱和又叹一口气,说道:“算了,哪里也不去了,更衣睡觉。”
肖肖闻言什么也没说,便又忙得帮爱和换好衣服这才说道:“娘娘赶紧睡吧,马上就要到丑时,若是耽误了初一早起可就不好了。”
爱和点点头,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便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帐顶,一直在想木烟从太医院不见的事情,直到外面想起了错综的脚步声,爱和这才算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却是一直梦见自己身份被揭穿的事情,等到肖肖来叫爱和起床时,爱和这才算是从恶梦中惊脱。
“啊”
爱和猛然坐起身来,先是大口的喘息了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一旁前来叫自己的肖肖:“什么时辰了?”
“已经卯正时刻了,娘娘该起床了。”肖肖回头拿了一块巾帕过来,一边回答一边替爱和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滴,“娘娘这是做恶梦了吗?”
这寒冬腊月的,不但满头大汗,连被角都有隐隐打湿的痕迹。
爱和微闭了眼睛平复了一下内心,这才问道:“可知道皇上昨夜是在哪个宫中过的?”
肖肖回答道:“皇上本应该是去未央宫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去了安晴宫,只是叫罗公公给皇后娘娘带了个口信儿罢了。”
爱和点点头,自己也早就料到了,皇上还是那么的宠爱年若雪,不顾及宫中其他的妃嫔。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洗澡水,本宫要先洗个澡。”爱和揭开被子,起身说道。
“奴婢已经叫人预备好了,娘娘请吧。”肖肖扶了爱和,走到屏风之后,已经有专门服侍爱和洗澡的丫环们侯在那里了。
却说安晴宫中这会儿,年若雪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帮齐怀仁扣着外面的扣子。
“锦墨,早饭备好了吗?”年若雪帮齐怀仁扣好扣子,看着半夏服侍齐怀仁洗脸,继而转头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端上来吗?”锦墨站住脚步问道。
“嗯,端上来吧,今天是不能晚了的。”年若雪吩咐好锦墨后,又似想什么似的问道:“木烟呢?”
“木烟正和锦风在在厨房帮忙呢。”锦墨回答道。
“哦,一定要护好木烟的安全。”年若雪再次吩咐道。
“娘娘放心吧,奴婢知道。”锦墨点点头,木烟的主要性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若不然,当初自己定不会用掉安大人留给自己的药。
待齐怀仁与年若雪吃过早饭后,便一同前往宗祠,锦墨与木烟,还有半夏都留在了安晴宫中,锦风与年若雪同行,临行之前,将一块儿玉佩交给了锦墨。
祭祀是一件很无聊又及其繁琐的事情,等祭祀祷告完之后,都已经快要中午了,而宫中一半安排宴会也都在晚上,所以这会儿基本上是要各回各宫了。
“皇上。”出了祠堂后,莫晴空浅笑着对齐怀仁叫道。
“何事?”齐怀仁顿下脚步,回头问道,一干妃嫔们也只好顿下脚步,不敢再前进。
“臣妾宫中已经为皇上备下了午饭,还请皇上移步。”莫晴空站在齐怀仁侧后方,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按照老祖宗的规矩,这一餐是要皇上皇后同桌的。
“不必了,朕今天中午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打扰皇后了。”齐怀仁想都没想便拒绝道。
若不是昭儿突然来求情,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在众妃嫔面前,莫晴空被拒绝了,当下一张脸涨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
“皇上”
莫晴宫鼓足勇气艰难的开口,可还没说什么,便又被齐怀仁打断了:“皇后不用说了,朕今天没空儿去未央宫。”
齐怀仁说完之后,便回头叫道:“淑妃,贤妃,你们两个随我来,我有事情要吩咐。”
年若雪与洛昭阳对视一眼,这才快步跟上齐怀仁的脚步,远远的离开了。
“皇上,要去哪里?”行了一段路后,年若雪这才开口问道。
“去安晴宫吧。昨天晚上的事情,朕还有一点儿没弄清楚的。”齐怀仁淡淡的开口说道。
“是。”年若雪点点头,她现在也很想弄清楚爱和的身份,若果然是司徒落絮的话,自己定不能轻饶了她。
回到安晴宫,却见锦墨身上带伤,半夏正忙得给锦墨上药包扎。
“怎么回事儿?”齐怀仁皱眉问道。
“回皇上的话,皇上和娘娘才走不久,便有一队禁卫军到安晴宫中来拿人,奴婢拿出皇上所赐的令牌也不管用,他们还是乱翻乱找,奴婢一找急,便上前挡了他们首领的路,结果就被那位首领一抬手摔出去了,所以身上才带了伤。”
齐怀仁闻言大怒:“人呢?”
居然敢对自己赐的令牌当做没看见,自己又岂能饶他。
“在安晴宫搜查了半天后便离开了,奴婢也拦不住。”锦墨叩头说道。
“木烟呢?”年若雪忙得问道。
锦墨回答道:“奴婢将木烟藏起来了,那群人来翻找的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的。”
锦墨说完后,对回头对着半夏说道:“半夏,去叫木烟出来。”
“他们难道是为了木烟而来?”年若雪皱了眉头说道。
“木烟不是在太医院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木烟与锦墨的病情已经好了吗?昨天晚上还听说她们两个遭遇了黑衣人呢,当时我还在想,这两个丫头当真是有面子,让外面的人都惦记上了。”洛昭阳虽然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可是大致的情形还是明白的。
“皇上,昭儿姐姐,先请屋里坐吧。”年若雪摊手说道:“现在天气这么冷,若是冻坏了皇上与昭儿姐姐,岂不就成了妃妾的罪过了。”
“皇上,为了不让雪儿妹妹有愧疚心,咱们就进去做吧。”洛昭阳浅笑着说道。
齐怀仁点点头,三人一同进了屋内,没过一会儿,木烟便跟在半夏和锦墨身后走了进来。
“奴婢恭请皇上圣安,恭请淑妃娘娘,贤妃娘娘金安。”木烟跪在地上叩头道。
“起来吧,怎么身上脏兮兮的,如何这么狼狈?”齐怀仁问道。
木烟起身回答道:“皇上,奴婢身上之所以脏兮兮的,是因为躲在地窖中的缘故。今天安晴宫中来得那一队人,奴婢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