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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雪将血书收好,交给锦墨,点头道:“对了一半儿。我这次找你,一是为了给代姐姐报仇,二是想借用你的力量。”
代文杰警惕的看着年若雪,说道:“我的力量是不会用在后宫之中的。”
“可你必须都用一部分在后宫之中,因为杀害代姐姐的凶手是后宫中的人,而且据我调查,她的身后还有庞大的势力,所以我们要有完全的准备和一定的力量,才能动她。”年若雪冷哼一声,讥笑道:“若是你不想为代姐姐报仇,便直说,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若是你还想着为代姐姐报仇的话,那么你的力量就必须在有一部分是用在后宫之中的。”
代文杰闻言,内心已经松动了不少,犹豫了片刻,这才问道:“说说你的计划。”
年若雪却很不跟面子的说道:“我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我必须先找到力量,才能有计划的分配这些力量。”
“你”代文杰刚想发水,便又听年若雪问道:“代姐姐死后,代家只能认了这个事实,为什么?”
代文杰一想到这些便郁闷:“还不是因为没有证据吗?”
年若雪嘴角微微一挑,冷笑道:“你找的这个理由能说服得了你自己吗?”
代文杰一楞,随即又垂下了眼睑,自己怎么可能相信这么荒谬的理由,只是,只是代家现在人微言轻,对这种事情,受到几方的压迫之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这也是他心中的痛。
“你究竟是想要说什么?”代文杰已经多少有点儿急燥了,在对于代宓的事情上,他也一直是这种急脾气。
“我可以帮助代家东山再起,可以帮助代家立功进位,但是我也只能是起一个引头的作用,具体的还要看代将军的能力了。”年若雪抬头看着代文杰,漆黑的眸子亮若晨星,“作为交换,我需要代将军的力量,一是要为代姐姐报仇,二是要为我自己报仇,代将军可仔细考虑之后再给我结果。”
代文杰一脸不相信的盯着年若雪,她不过是个后宫中的妃嫔,就算是再得宠,那也只是个宠妃,她是如何这般笃定的告诉自己可以帮代家东山再起,可以帮宓儿报仇呢?
年若雪知道他心中的纠结,却也不想透露的太多,只是淡淡的笑道:“我知道我说的,可以让代将军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我也不能透露太多的信息给代将军,只是想请代将军放心,我年若雪今日所言,绝无虚假,代将军也不必急着答复我,可以仔细考虑一下,或者找代大人商量一下,再让代夫人转告我便可。”
代文杰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个事情,虽然条件什么的都很诱人,虽然可以给宓儿报仇雪恨,可是自己若是答应了,便是将代府与这个女人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就在这时,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而这边前面就是高山,后面便是青石,青石之后便是来时之路,也就是说,这里没有第二条路可以绕开。
原本以为这里地处偏僻,不会有人来的,所以代文杰才和年若雪约在了这里,可现在却有人来了,若是被旁人看见,可是不得了的。
代文杰四处看了看,无任何藏身之处,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代文杰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年若雪看代文杰的表情,便知道此地无处可躲,当下便半坐在地上,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力的砸向自己的小腿。
“主子”锦墨惊叫道。
可是已经晚了,年若雪的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气的,殷红的血瞬间便染湿了裤腿。
“多谢代将军相救。”年若雪忍着疼抬头说道。
代文杰瞬间便明白了年若雪的意思,忙得将自己的衣服下摆撕裂,递给锦墨,随即又背过身去,大声说道:“锦墨,你先检查一下主子的腿骨有无断裂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抬起来动。”
就在这时,齐怀仁出已经转过了青石,走到了近前,身后还跟着莫晴空和司徒落絮。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参见皇后娘娘,参见静充媛。”代文杰愣了下,便忙得跪下请安道。
“起来吧。”齐怀仁淡淡的说道,紧接着目光一转,但看见了年若雪坐在地上,一条裤管都被血染红了。
“雪儿,你怎么了?”齐怀仁忙得蹲到年若雪跟前儿,焦急的问道。
“对不起皇上,是嫔妾太胡闹了,嫔妾看这里风景如此好,便想着四处走走,却不想脚下打滑,摔倒在这里,腿也被摔坏了,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正巧听到有人经过,锦墨这才冲过去叫了他过来,他才教锦墨为嫔妾包扎的,却不想皇上居然也来了,倒是嫔妾的福分了。”年若雪疼得小脸苍白,许是刚才太用力了,伤着骨头了也说不定。
齐怀仁将年若雪打横抱起,冷冷的扫了莫晴空一眼,冷哼道:“你是如何得知雪儿在这里受伤了?这便是你和落絮让朕来看的戏?”
齐怀仁简单的两句话,便已经让代文杰明白,刚刚的谈话定是被两人的心腹偷听了,所以才会有此一幕的,看来这个司徒落絮当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以自己的武功,居然都没有发现有人在偷听的,看来,自己是应该和昕昭仪合作的。
第152章 姐妹之情从此恩断()
年若雪被齐怀仁快速的抱到休息的地方,忙传了安阳过来替年若雪包扎。
安阳现在虽然有满肚子的疑问,可是因为太多的人在,所以也不好开口询问,只是细心的帮年若雪清理好伤口,又仔细的上药包扎。
“雪儿的腿?”齐怀仁担忧的问道。
安阳恭敬的回答道:“皇上请放心,昕昭仪的腿只是外伤,骨头并没事儿,臣已经替昕昭仪上药包扎了,不会有事儿的,只是这几日恐怕都要待在床上了。”
齐怀仁松一口气,说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天知道自己看到年若雪满腿是血的倒在地上时,心里究竟有多么的痛。
“让皇上担心了”年若雪有些自责的垂头说道。
自责是因为看到齐怀仁对自己毫不怀疑的信任,可是自己却是欺骗了他。
这一刻,年若雪的心中也是甜蜜的。
甜蜜是因为齐怀仁是如此的紧张自己,也许,也许自己可以继续沦陷。
莫晴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对齐怀仁也越来越失望了,自己是他的结发夫妻,可是他却对自己没有一点的夫妻情谊,冷冷的质问自己的样子,让自己真得好失望。如今又在自己的面前对年若雪嘘寒问暖,情意绵绵,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心里越是这样想,莫晴空便越觉得生气,越是生气,莫晴空看年若雪,便越觉得其面目可憎,恨不得自己冲上前去,将年若雪的那张脸撕烂。
“还是昕妹妹的福气好,摔的那么严重,留了那么多的血,却也不过得蹭掉了一小块皮儿,倒也没有伤筋动骨的。”莫晴空冷冷的笑道,现在,她连装和善都懒得装了。
司徒落絮忙接口嗔怪道:“雪儿妹妹也真的,没事儿自己跑那边去做什么?那么偏僻,若是有个好歹的,教众人都寻不到的。”
年若雪心中一阵冷笑,都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还有心情和自己装呢。刚刚皇上明明就说过,是她和皇后叫皇上看戏的。
年若雪淡淡的笑道:“无妨的,因为妹妹知道,姐姐一向是关心妹妹的,所以无论妹妹身在何处,姐姐都是可以找到的。”
司徒落絮闻言并没有一丝的尴尬,反而是温柔的笑道:“是啊,这也许便是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吧。”
莫晴空见齐怀仁并不理会自己和司徒落絮的话,当下眉头一皱,便又把话头带到了锦墨的身上:“这个锦墨也真是的,太粗心了,居然让昕妹妹摔成了这个样子,依本宫看,还是从内务府多调几个手脚利索的去伺候昕妹妹吧,若是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发生,皇上不知又要如何担心了。”
年若雪并未回答莫晴空的话,只是很认真的对着齐怀仁说道:“皇上,锦墨也不愿意嫔妾伤到的,每次有危险,锦墨都是先挡在嫔妾身前的,这一次是真得太意外了,本来好好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头顶上突然就掉下几大块石头,要不是锦墨反应快,拉了嫔妾一把,估计嫔妾现在就不是摔伤腿那么简单了,恐怕是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齐怀仁闻言,心中又是一痛,再看向莫晴空的眼神便更加的冷淡了。
刚刚雪儿说,是因为天降大石,自己被锦墨推开才幸免于难的,可是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天降大石,莫非是人为?
莫晴空对上齐怀仁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痛,他是在怀疑自己吗?呵他居然是在怀疑自己!
“刚刚皇后是因何要拉着朕去看戏?究竟又是要看什么戏?莫非雪儿的受伤是与你有关?”齐怀仁冷冷的问道。
莫晴空闻言顿时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发虚,自己本来听心腹讲年若雪与代文杰在青石后约会谈事情,便想着引导齐怀仁抓包,却不想会是这个结果。
“皇上,臣妾发誓,臣妾真得没有做过有伤昕昭仪的事情。”莫晴空咬牙说道。
“那你又要朕看什么戏?”齐怀仁的语气更加的冷了:“难道你是想让朕看雪儿受伤,或者雪儿不幸被大石砸死的戏?”
司徒落絮垂着头,贝齿轻咬着红唇,这个年若雪,真得已经成长了不少,再也不是那个自己只用一两句话便可以哄得到的小女孩了,如今在她的心中,自己早就面目全非了吧?
“皇上,皇后娘娘本来只是想请皇上欣赏一下那个地方的巍峨高山,和高山中的群鸟齐飞的壮观,也是想让皇上高兴,却不想在那个地方,碰到了受伤的雪儿妹妹,这才让皇上误会了。”司徒落絮的解释合情合理,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年若雪心中又是一阵冷笑,原来这么快就已经找好了自己的阵营,只是与皇后在一起,当真就是有靠山了吗?
“皇上,反正嫔妾也没有什么事情,皇上就不要追究了,现在是秋闱狩猎时间,皇上应该守在外面,看咱们大齐的将士们,谁猎到的猎物最多。”年若雪抬头看着齐怀仁,黑葡萄般的眸子中满是柔柔的笑意。
“好吧,那你先在这儿好好休息,等狩猎结束了,朕送你回兰若殿。”齐怀仁轻轻的握了一下年若雪的手,这才起身说道。
“嗯,嫔妾会好好休息的。”年若雪颇为乖巧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皇上,替嫔妾谢谢代将军,刚才若不是代将军指挥锦墨”
年若雪话只说了一半,便顿住了。
齐怀仁也知道年若雪是什么意思,便笑道:“朕知道了。”
对于代宓,齐怀仁的心中本来就一直有一份歉意,如今正好可以借助这个事情赏赐一下代家,这样也算是弥补一下自己心中的歉意。
齐怀仁离开后,莫晴空狠狠的瞪了年若雪一眼,冷笑道:“本宫倒是不知道,你不但演技是如此之好,而且对自己居然也是那么的狠。”
年若雪靠坐在临时的床榻上,淡淡的笑道:“皇后娘娘的话太过深奥了,请恕嫔妾愚笨。”
莫晴空冷笑着一挥衣袖,转身便向便走到帐篷口处,这才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的那些小伎俩,根本就上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