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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一看了一眼马车这边的方向,而后又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夜十文觉得,这雾一真的是酷毙了。
原本还觉着干净的大街上,在此刻被鲜血占据,浓重的血腥味止不住的弥漫在空气中。
夜十文一跃上了马车,继续赶着马,马车轮子滚动的声音很是清晰。
到了夜府,夜府内高笼高高挂起。玥傲天并没有离开,他得看着他家小女人。
免得被别人牵走了。
夜十文也不拦他,反正她也正好不想在因为背这个残月浪费自己的衣裳。
三人悄无声息的进了夜十文的破院,玥傲天简单粗暴的将残月放在了地上,原本在床上的白糖见自家主人又带了那个男人回来,而且又是受伤。
它噗啾一声,几乎用劲了吃奶的力气,撒开短腿四肢就跳窗而出。
夜十文看的满脸黑线,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喊道:“白!糖!你给我回来。”
玥傲天望着白糖离开的方向,“你是不是让它给谁舔伤口了。”他好笑问出声。
然而,才问出,他就有些后悔了。
夜十文转过眸子看着玥傲天,她呵呵一笑,淡淡道:“你不是说,白糖是天外之物吗?怎么会知道它的口水可以愈合伤口。”那怀疑的眼神简直要把眼前这个如神校话愕哪腥硕⒊龈龆蠢�
玥傲天眸光斜撇,有点心虚,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平淡,“它毕竟跟了我一段时间。”
夜十文抬眸对上这双暗黑无边的眼,这男人说的不无道理,毕竟他才是白糖的真主人。
说话间,夜十文望着残月,只见他脸色越发好了起来,根本不用救治。
“你对他做了什么。”夜十文眸光一定,望着玥傲天。
今天,她似乎对这些事情有点消化不良,就比如那尘连发出的红色光芒。
那种力量,夜十文能感觉的出,挺强大的,至少比起她的三脚猫功夫要强上许多。
这个世界,她无法用言语形容。
玥傲天嘴角带笑看着自家女人凝眸疑惑的模样,他其实挺想告诉她的,但还不是时候。
二人说话间,夜十文别在腰间的那块玉佩缓缓掉落,月光打进屋内,玉佩微微的闪光引起了玥傲天的注意。
他浅眸望着夜十文的玉佩,眸光疑惑,他指骨分明的手指指着那玉佩,“这玉佩,你哪来的!”
第94章 鸢昙()
月光浅渡,夜色弥漫。
夜十文低眸将腰间的玉佩取出,玉佩泛着的幽幽白光如月光投影般洁白,在这屋内格外突出。
她眸底充斥着疑惑,拿起玉佩在眼前晃了晃,“皇后给我的,怎么,你认识这玉佩。”
玥傲天深邃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他眸光轻闪,似坚硬的寒冰突然融化了一角,他微微有些叹息出声:“十文,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玉佩,好多年不曾现世!在次现世居然是由皇后转手给了他的小女人。
“我啊!女人一个。”夜十文回答的非常轻快,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对。
看来,这玉佩大有玄机!
玥傲天被这话逗笑了,浅浅笑意从嘴角缓缓溢出,像慢慢绽放的娇艳花朵,那般明媚,引人注目。
他微叹:“十文可知道这个大陆,除却元洲国和其他三国之外,还有灵山,凤族,翼族,和阴阳,占卜四大神秘之地。”
夜十文眸光轻闪,这几族除了灵山和凤族之外,其他的她无疑都是熟悉的。
前世,凤凤就与翼族,阴阳,占卜一族伙同杀了她的母亲和父亲,妖艳的鲜血从她眼前划过,爸妈痛苦死去的模样,她依然记忆犹新,漫天惨叫,无尽的恐惧,一点点的清晰的在她耳边环绕,滔天的恨意在她的心中就地扎根。
仇恨的种子一波接一波的在她心里生长了十五年。
在大仇得报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世界安静了,闷堵了十五年的心,终于解放了。
现在又听到了这令人熟悉的几族名称,她不知该做何感想。
夜十文眸光微眯,凝望着手中玉佩。
玥傲天清雅微邪的嗓音,像是高山倾泻的流水,缓缓而出,“凤族中有一宝,名为鸢昙,传言那鸢昙拥有开启凤族之秘的功能,但一般只有凤族之主才能将其开启。”
他话语停顿,望着夜十文手中的玉佩,“此玉佩,本王若是没有猜错,就是那鸢昙无疑。”
夜十文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说这皇后许是凤族之人!”
大致是什么她听懂了,打一开始,她就知道元洲国的人很杂,杂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今天又见那尘连使出力量极为恐怖的光芒,她早已知道,事情很是不简单。
眼前这个男人更不简单,知道这么多事。
见自家女人一语道破,他眸中浮出极为温柔的神色,他渐渐开口,“或许!”
夜十文听着男人的回答,她只是抿了抿红唇,“你只告诉我这么一点吗?”
她想,她还有很多事情不太了解。
玥傲天轻笑,慢慢道:“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不急。”
“好!”夜十文一把将玉佩收好,笑应。
地上的残月缓缓睁开眼,他不敢置信的望着漆黑的屋顶,随即单手成爪快速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的舒适,像是被温暖的泉水包裹。
夜十文眯了眯眼,而玥傲天早已离开。
“呦,醒了啊!”夜十文语气颇为冷厉。
残月听到如此熟悉的女声,他猛的回过头,一回头就撞入了那一抹清澈见底的瞳孔中。
那瞳孔看久了,带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第95章 开玩笑罢了,不用当真()
“你救了我!”残月用的是肯定句,虽然语气冷冷,但也是充满了感激。
夜十文将芊芊玉手放置膝前,做的很是端正,“我说你心可真大,伤没好全就赶一个人跑去皇宫杀尘连,要不是因为你的命是本姑娘了,本姑娘还不稀得救你。”
残月低眸,他点点头不言,眼前这个女人救了他三次,他无以回报。
随即夜十文拍了拍手,丢了一把匕首在残月脚边,她笑:“反正,你这小命迟早玩完,这样吧,你现在就干脆把命给我,我想,给我,总比给你仇家尘连好吧!”她笑的妖艳,魅惑人心,语气却是清清冷冷。
残月轻眨了下长长的睫毛,半边面具遮掩了他脸上的情绪。
或许,眼前的女人说的对,他斗不过尘连,这条命与其给尘连还不如给她。
想罢,他倒是也非常利索的将匕首拿起,冰冷的武器再他手中,显的格外协调,他手上匕首很快放在脖颈处,眼中没有一丝害怕,只有无尽的冰冷,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残缺人。
他的动作很快,下手也极为精准,只是下一刻,夜十文一个扫退就将那匕首打飞,那匕首与残月的脸颊擦肩而过,一道血印很快出现。
而那匕首因为冲力,直直插入一旁老旧的房柱上。
夜十文将手伸到惨月,嘴角带笑,残月有些懵逼,但他还是将因为常年握刃的手伸了出来,搭在眼前这双手时,他的心中划过一丝异样感觉。
那种感觉很淡,却在他冰冷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开玩笑罢了,不用当真。”夜十文一改冰冷。
残月是个聪明人,他只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夜十文轻吟一声,她红唇轻启:“其实从某件事情上来说,这尘连似乎也是我的敌人,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这话一抛,残月有些微惊,“你知道,我斗不过尘连。”
“我知道,但明斗不行,我们可以暗斗吧!”夜十文眸色微冷,笑望残月。
她觉得,对付尘连这种恐怖分子一定得用狠的。
残月眼底闪过一丝火花,半响,他点点头,周身暗影杀意似乎都淡了些许。
见残月答应,夜十文面色依然平淡无波,“在此之前,你先把你的皮外伤先养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还有,帮我盯着夜轻微。”她眉梢轻扬,瞅向残月时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如蝴蝶扑翼。
回来的时候,路上那十几个杀手,处了夜轻微,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
夜轻雅此刻都还在半死不活的躺床上昏迷中,陈世娥更不用说了,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但也只是一个精通后院的女人罢了,现在被软禁在房,想出来,呵呵,做梦吧!
所以,只有夜轻微了,这母女怎么都一个样,就会借刀杀人,处处始阴招。
若不是因为这夜轻微身份还是有些尊贵,又是尘连看中的人,如果她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话,那是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不过,请这么多杀手杀她,定是花了不少钱吧!
第96章 玉蝶衣()
残月点点头,而后眸光复杂的望了夜十文一眼,就快速消失身行与黑暗容为了一体。
——
清晨之出,风光无限好。
夜十文站在院外伸了个懒腰,慵懒至极,她低眸又看了看腰间的玉佩。
若有所思起来,眼底深处氤氲出几分疑虑的色彩来,如果真如玥傲天所说,这皇后就极有可能是凤族的人,那她认识蓝秀秀。
难道,蓝秀秀也与凤族之间也有关系。
这点还需调查。
一件事情从她脑海闪过,她忽然诡笑起来,既然夜轻微和陈世娥请那么多杀手杀她,想必钱应该是挺多吧。
随即,她快速跃之陈世娥的屋内,因为陈世娥被软禁的地方是其他地方,原本属于陈世娥的房子此刻却空无一人,因此给了某女可乘之机。
夜十文在屋内搜罗了好一阵,古董倒是有许多,就连那喝水的茶杯都是上好的白瓷,只是,银两却是少之又少。
她拿着手中的一万两银票快速离开了作案现场,谁说放火抢劫一定得晚上,白天一样可以。
想着蓝秀秀身上的穿着,一件布料老旧的衣服上,补了一个又一个补丁,所以,她决定要拿着这笔钱去给自家娘亲置办几身好看的衣服。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夜十文走在街上没有听到关于她的议论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虽然还是有些奇怪,但,嘴巴忽然不说了,着实太过于奇怪。
她踏进布庄,五颜六色的布料很快映入她的眼帘,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这突然起来的争吵声和谩骂声是什么鬼!
她撇眸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和一个穿着淡蓝色衣服的女人在争些什么。
前者姿态傲慢,后者一直退让,隐隐有些害怕那红衣女子。
看着眼前的画面,夜十文淡淡勾唇,这两个人她都认识,红色长裙的是马湘凤,淡蓝色衣服的正是上次宫宴之时,那个和她做后排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她的记忆很是深刻,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单纯。
“玉蝶衣你也不瞧瞧你什么身份,敢跟我抢衣服,这衣服是你这种人穿的吗?”马湘凤眼中满是讥讽,一副咄咄逼人姿态。
淡蓝色衣服的女孩都快要哭了出来,她低低道:“这衣服,我不要看,你拿走就是。”
马湘凤听了这话美眸似有怒火,她狠狠的推了一下淡蓝色女孩,“滚开点,别挡着本小姐的路。”
夜十文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淡蓝色的女孩能不能有点反抗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