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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要写什么?”平常要写什么东西,不都是吩咐他们代笔吗?
“写……写情书。”白玉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看起来好不可爱。
“轰隆隆!”三个人只感觉天雷阵阵!写情书?!三个人挂着满面的泪水,看着自家王爷低着头,拧眉提笔的样子,简直感觉自己最近快被刺激疯了!
而上官煜,却只是低头执笔,半晌也没有写一个字上去。
良久之后,抬起头,面色淡漠,只是眼中含着疑惑看着他们几人,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无比困顿且苦恼:“情书,如何写?”
“砰!”三个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第二日,一袭白衣的男子,提着自己手中的笔,整整在书房站了一夜。书桌旁全部都是废弃的纸,有的写了一个字,有的写了好几个字,现下全部都被扔在一边。而上官煜,还提着笔,皱着好看的眉头,凝视这眼前的纸,好似要将它给瞪穿了。
如墨,洛云,如冽三个人早就去做各自的事情了,一大早的回王府准备吃早膳,却看见王爷书房的灯还燃着,三个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一个讯息——难道王爷研究情书研究了一整夜?
这个想法一出,他们的脑后都出现了一滴巨大的汗水!如冽咽了一下口水,开口道:“云,似乎你很擅长写这个,要不然,你去帮帮王爷?”昨夜王爷问他们情书如何写的时候,他跟如墨自然是都不知道,唯独洛云一个人深谙此道,洛云很笼统的对王爷说,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写出来就行了,于是他们伟大的王爷,就在书房思考着自己心中想说的话,思考了一整夜吗?
“滚!谁说我擅长写这个,你几时见我给哪个姑娘写过情书来着!”洛云白了他一眼,不悦的反驳,以他洛云的魅力,还要给姑娘家写情书?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那怎么办?总不能叫王爷一个人在那里苦思冥想几天几夜吧?”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可是会心疼的啊!
洛云一只手摸着下巴,眼睛扫着屋内的上官煜,整个人呈思索状,半晌之后,开口道:“要不然让王爷写一首情诗好了!”
“对啊!这是个好主意!”别人不了解王爷,他们还不了解吗?要让王爷写出一堆恶心兮兮的情话,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而写情诗,委婉含蓄,王爷也许比较能够接受一些。
于是,三个人一起踏了进去,看着那一地的纸,几人的嘴角都禁不住抽搐了几下,不知道还以为自家王爷在练字呢!
见他们进来了,上官煜抬起头,眼底的烦闷之色更浓了,一张出尘的容颜上半分表情也无,但是却不难看出他现下的心情极为郁闷。挫败的放下手中的笔,坐到椅子上,心下为自己的无用万分懊丧!枉他被称为“天才”,就连一封情书都不会写。写得太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写的太火热,他又写不出来,只是想着那些火热的话,他就拿着笔直直的感觉自己的脸上着火般的烧,就更别说还要写出来了,所以就这样站了一整夜,还是没写成功。
“王爷,属下有一个主意!”洛云上前一步,一脸神秘的开口。
上官煜闻言,也未曾说话,只是用那双月色般醉人的眸子淡淡的扫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您若是不会写情信,写情诗也可啊!”这个主意不错吧?
果然,此言一出,他的面上虽是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之色,眼睛却明显的亮了一下,提起笔,又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半晌。
如墨跟如冽还有洛云脑后的黑线已经可以用来下一场黑线雨了,原本地上堆积的纸张,现在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而他们家王爷也恢复了他们进来之时的苦恼之态。原因很简单,还是写得太朦胧无感,写得太露骨不好意思。
如墨给了一个眼神给洛云,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在这样下去,指不定他们家王爷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呢,昨晚是一晚没睡吧。
洛云也头疼了,这,不是说他家王爷饱读诗书的嘛,怎么遇到这个事情就变成文盲了的感觉?洛云真的是抓耳挠腮了。
“殿下,要不您就抄一些吧?”原创了不好意思,那就抄一些别人的好了,反正王妃也不一定都知道嘛。
这话一出,他方才平和了下来,低着头,一笔一划的写着情诗,每一笔都极其认真。
“你们什么时候看见王爷这么认真的做过一件事情吗?”如冽无意识的开口。
剩下的两人十分确定的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
经过又一个上午的折腾,上官煜的情书还真的写了出来,让如墨他们也松了一口气,好歹东西是写出来了,只要给王妃送去就可以了。
如墨将手中的情书交到季安然的手上,季安然正在逗小银,听闻上官煜给自己写了信,还一脸的疑惑,这货又是闹哪样啊。
如墨好像看季安然疑惑,不好意思开口道:“小姐,这是王爷亲自写给您的信,言明了让您亲启。”说着,神色有些怪异,似乎是想笑又不敢笑。
“想笑就笑吧,笑完之后告诉我你在笑什么!”季安然瞟了她一眼,轻笑着开口,也将她手中的信件接了过来。
这下轮到如墨尴尬了,想到来之前洛云跟自己说的话,不好意思的答:“小姐,那个,昨天你说让王爷送点有诚意的东西,这是王爷想了一整夜,最终直直的在自个儿的书房,废了千百张纸,不自觉的捏断了两根狼毫笔才写出来的。”苍天,他们以前怎么不知道殿下还有这么搞笑的一面!
季安然闻言,却有点笑不出来了,拿着手中的信封,嘴角有点抽了,这上官煜又要搞什么名堂啊,还情书,我勒个去,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个?
不过看如墨说的,她倒是能够想象上官煜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面冥思苦想的样子,哎呀,确实挺搞笑的。
第一百四十章 夜探柳府()
看到上官煜所谓的情书,季安然无语了,不确定的问,“你确定这个是你王爷写的?”靠忽悠谁呢明明就是古人写的,当她季安然是白痴吗?心里有那么一点点鄙视上官煜那货了。
刚才还觉得他挺有心的,娘的,没想到他既然抄袭,这样算有诚意了?开玩笑。
如墨见刚才还笑着季安然,怎么看完了之后,就变得阴森森的,王爷写好的情书他们都看过了,确定没问题了才敢拿过来给她的。可是她笑得那么怪异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姐,你要不要回封信给王爷?”如墨小心翼翼的问,现在的气氛很怪就对了。
“呵呵,回信?如墨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别人的永远都是别人的,叫他哪凉快哪呆着去,省得惹我生气。”季安然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爷爷的,亏自己刚才还那么期待,毕竟自己从来没有收到过情书啥的,竟然被耍了,能不生气嘛。
上官煜听完如墨说的话,低垂着头沉默,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而洛云跟如墨他们是一头的雾水,不明白季安然说的是怎么个意思,听如墨说,她看完了之后并不高兴,这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王爷的墨宝外面千金难求,怎么还会生气。
“洛云。”沉默了半天的上官煜总算是说话了,微眯着眼睛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王爷,什么事。”
“以后王府里劈材挑水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说完,上官煜没给洛云反应的机会就已经离开了。
洛云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谁能告诉他,他到底如何得罪王爷了,要这样惩罚他。啊啊啊,打扫茅厕的事情已经让他很悲伤了,现在又……
“兄弟,你节哀吧。”如墨拍了一下洛云的肩膀,表示惋惜。唉,谁让你出的主意不好,让未来王妃不爽了,王爷好像也被骂了,所以只能自作自受了。
呜呜,他能不能后悔啊,早知道就不乱出主意了,以后这种事情他绝对不要出头了。
“主子,柳府有情况。”
季安然跟着落凡到达柳府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四周到处都是高手,季安然的表情有点凝重了。柳府后面的人到底是谁,照这样看来,隐藏在暗处的高手最少都有二十个,武功跟落凡他们差不多,是个棘手的问题。
“主子,那么多人,我们进不去。”落凡看着眼前的大院,皱了皱眉头。主子一个人进去是可以的,但是要带上他的话就难了。可是他怎么可能放心季安然一个人进去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就是死都来不及。
季安然沉默了一会,她很想弄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是要带上落凡的话,还是有困难的。“你在外面等我,我先进去看看。”
“主子……”
“不要多说了,你吩咐红绵她们,要是我没能安全的出来,就去找上官煜,他会想办法的。”
“是。主子自己小心。”说完,落凡快速的消失在原地,季安然一个闪身躲过了暗处的暗卫进a到了府里。
“哎,你有没有看到,今天府上来的那个客人长得好俊啊,只怕只有咱们镇南王爷才能比得上了。”
“是啊,要是能被他看上,我就是死都甘愿。”
“呵呵,快点吧,去送了东西还能远远的看看他呢。”
“就是。”
等两个丫鬟走远了之后,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不知道想些什么。这个人就是刚潜伏进来的季安然了。此时她已经换好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衣服,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跟刚才两个丫鬟的是一样的。
季安然思考了一会,快速的跟着前面两个丫鬟。
客兰居是柳府最好的地方,除了接待重要的客人,基本上是柳府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许靠近。此时在客兰居的卧房里,一名黑衣男子斜靠在软塌上,柳明远坐在下首,不停的擦着莫须有的冷汗。
“公子好好休息,在下先告退了。”男子淡淡的点头,柳明远如释重负的一溜烟跑远了。
在柳明远离开之后,男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紫蓝色的眼眸好像有种把人吸进去的感觉,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就听到外面传来。
“公子,奴婢们是大人派来送东西的。”
“进来。”语言间好像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魔力,光听到声音就觉得里面的人绝对是个美男子。
两个丫鬟将手中的点心瓜果都放下,有点难以言喻的想要看看眼前的人,还没等她们抬头,四周的空气里全是凛冽的杀气,两个丫鬟哪里经历过这些,顿时腿都软了,哪里还敢有其他的反应,赶紧跑路了。
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内间。如果不是柳明远还有点用处的话,他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待在这样的地方。
客兰居外面的树上,季安然睁大着眼睛看着里面,不由得懊恼,爷爷的,什么破地方啊,偷看都难。里面到底什么情况都看不到,害得她还要在这里喂蚊子什么的。
里面慢慢没有了动静,季安然猫着身子沿着屋顶爬到了亮着灯的地方,悄悄的取下了两片瓦片。
看到里面情况的时候,季安然囧了,这里哪有什么人啊,难不成自己被人耍了?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