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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末一颗心一凉再凉,觉得好恶心,陆彦恶心,这女人恶心,被他们在上面翻云覆雨过的床更加的恶心。
“清末姐……”
“脱下来!”冷着一张脸,她猛地吼了一句。
白安琪眉头一皱,眼里浮起一股怒意,刚要发作,却从窗子上看到往车上下来的陆彦,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她低低的垂下头,紧紧地咬住唇瓣,双手紧紧的拽住衣服,“清末姐你生气了么?可是,脱了我就没衣服穿了,彦说,你所有的衣服,就只有这件能勉强衬我。”
林清末似乎尝到了喉头的腥甜之气,陆彦这个举动真的打破了她对他所有的幻想,他难道不知道她有宝贝这件衣服么?
它寄托着她对爷爷满满的思念之情,可是,他却……
抬起头,林清末眼里浮起一丝怒意,歇斯底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脱下来。”
“清末姐……”她喃喃的叫了一声,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和林清末怒气腾腾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似乎是胆怯,似乎是害怕,手重重的捏着裙子的一角,往两边拽去,这个动作看似是害怕,可是……
“撕拉”一声想起,年代久远的裙子瞬间被扯下一块。
林清末瞳孔一缩,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她猛地朝白安琪走了过来,扬手,一个巴掌猛地抽在她白皙的脸上,毫不犹豫的去就脱她身上的衣服。
却在争抢的过程中,裙子传来一声一声碎裂的声音,就这样挂在她妙曼的身子上。
林清末愣愣的看着,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悲伤到掉不出一滴眼泪。
看着她的样子,白安琪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呀!裙子都这么破了,那我也不要了。”
说着,她拽住身上破碎的裙子,几下便扯了下来,撕拉撕拉的声音无孔不入的传进她的耳朵,给她造成阵阵的轰鸣。
“白安琪!”
怒吼一声,她一个巴掌再次抽了过去。
“你做什么?”
身后突然想起一个低沉的男音,下一秒,她的手便被男人捏住,“怎么回事?”
白安琪抱着自己几近赤果的身子,蹲在地上低低的痛苦着,仰起头,梨花带雨的小脸就这样看着陆彦。
“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在床上睡着,清末姐进来后就把我拽了起来,然后,然后……”
白安琪几乎的泣不成声,小手轻轻的附上自己的脸颊,也让陆彦看清上面清晰的五指印。
“林清末!”他瞪着林清末,咬牙切齿,拽住她的手不停的收紧。
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逃无可逃,她似乎听到了自己骨折的声音,却努力咬牙忍住,就这样抬头瞪着陆彦。
不发一语,眼睛冷漠的叫人心惊。
陆彦微微愣了一下,被她淡漠到没有一丝喜怒情绪的眼睛烫了一下,只觉得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你……”
“彦,我好疼啊!”
白安琪说着,轻轻瑟缩了一下,头发扶开,只见手臂上有一条惊心动魄的抓痕,狠狠的陷入血肉里,上面凝固着一层血迹。
陆彦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几乎冒火的眸子充满怒火的看着她:“林清末,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林清末说话,白安琪却突然开口,“彦,你别怪清末姐姐,我想她不是故意的,嘶……”
瞧着她一脸瞳孔脆弱的样子,陆彦火气更加的高涨了,一把放开林清末的手,顺便推开她,连忙拿了一件衣服包裹住她,大步跑了出去。
林清末痉挛的倒在地上,他那一推力道很大,将她整个人都推倒了,头也撞上了床头柜上的尖角。
一阵湿润的液体遮住眼睛,她愣了一下,伸手一摸,只见指尖之上全是猩红黏稠的血液,生生的刺痛着她的眼睛。
无奈的低笑一声,里面含着漫天的讽刺的悲凉。
慢慢的抬起手,看着自己修建的没有一丝棱角的指甲,脸上的笑容无限放大,她倒是很想知道,没有指甲的她,是怎么在白安琪手臂上滑下那么惊心动魄的伤口?
目光停留在地上破碎的衣裙上,她颤抖的捡了起来,抱着怀里残破不堪的衣服,终于是无声的啜泣了起来。
没了爷爷的林清末,真的已经没有矜贵的资格了,这个道理,她从嫁给陆彦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明白了。
如果时间还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选择接近那个男人,更不会爱上他,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悲凉。
好一会之后,那种晕眩的感觉渐渐的消散,她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拿出药箱自己消毒。
……
“喂,清末怎么了?”
接起电话,顾念低声问了一句,语气轻快,明显是心情愉悦所体现出来的。
那边,林清末咬住唇瓣,任由眼泪划过脸庞,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声音,她道:“顾念,能出去陪我喝一杯么?”
敏感的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顾念眉头轻皱了一下,“是不是陆彦又欺负你了?”
那边传来一阵短暂的静默,顾念也没有催促,就这样隔着电话无声的陪伴着她,林清末这个女人她了解。
出身豪门世家,爱购物,爱享受,奢侈成性,可是,性格却很活泼,也很善良,五年前她除成为顾念的时候跟她在一个宴会上认识。
那个时候,她刚嫁给陆彦,那个时候的她,整个人都很快乐,因为,终于得偿夙愿。
而她的快乐,开心,只持续到她爷爷过世的那一天之前……
“顾念,我爷爷送我衣服,被那个女人……毁了!”
最后两个字落下,她终于是哭的泣不成声。
顾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白安琪,果然跟她那姐姐白安娜一样的讨厌。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你要到哪里去嗨,我陪你,你就是要再找牛郎我也陪你了。”顾念温柔安慰着她,心里却一阵一阵的发憷。
她只是随便说说的,这小妮子倒是千万别去找牛郎啊,她可是已经受够了。
“噗……”那边传来一个声音,终于破涕为笑了,“不用了,你陪我去酒吧吧,我想大醉一场。”
“呼……”
顾念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了。”
……
酒吧,灯火阑珊,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味道,顾念皱了皱眉,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不远处大口牛饮的女人。
眉头皱了一下,顾念朝着她走了过去,当看到她额头上的纱布时,眉头一皱,一下子抢过她的酒杯。
“你受伤了?”
“嗯。”林清末点了点头,洁白的牙齿轻咬了一下唇瓣,眼睛通红了起来,“陆彦以为我掐了白安琪,所以就打了我,其实那是白安琪自己掐的。”
“砰”顾念猛地一拍桌子,猛地拽住她的手,“走,我去给你报仇!这个渣男!贱男!简直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
瞧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林清末眼里渐渐的蒙上一层暖意,身后猛地抱住顾念,“顾念,要你是男的就好了,我一定嫁给你。”
闻言,顾念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默默的推开她,“咳!清末啊,我知道感情受挫你很难过,但是,你千万别想不开。”
林清末伸手拍了她一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是随便说说。”
似乎是到什么,她一双眼睛黯淡了一下,“算了吧,我今晚只想大醉一场。”
“服务员,拿酒来。”
顾念皱着眉头,“不准喝,你看你额头都受伤了你还喝,不准。”
“那你总得给我消遣一下吧。”
顾念种族和眉头,在酒吧里环视一圈,当看到舞台上跳舞的男人时,轻轻低笑一声,招来了服务员,在他耳旁低于了几句。
不一会,台上的男人便下来了,按照着林清末的喜好直接在她面前跳舞,看着这一幕,林清末瞬间便热泪盈眶了。
“顾念,还是你最了解我。”
“那是!”顾念满意的勾起唇瓣,目光也随之投到了跳舞的男人身上,进距离的欣赏就是爽。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去那些地方了!()
见林清末似乎开心了不少,顾念这才松了一口气,叫来服务员结账。
“您好,你们一共消费的是十万。”
顾念:“……!”
“这么贵,酒才喝了四杯,你跟我说十万!”一听这个数字,顾念整个人都不好,说着不是黑店她不会相信。
服务员低笑了一声,礼貌的解释道:“是这样的,因为你们请了我们店里最首席舞蹈团,所以,这价钱当然会高了。”
顾念脸一黑,幽怨的看了一眼林清末,每次都是,只要跟着小妮子出来就准没好事儿。
对上顾念幽怨的眼睛,林清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请你,我出来的匆忙,没打钱包。”
轻哼了一声,顾念伸手便去拿钱包,然而……
顾念一愣,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情,她的钱包,好像忘在出租车上了。
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笑,顾念有些讨好的看着服务生,“那个,不好意思啊,我钱包忘记在出租车上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赖账的,你给我个卡号,回去之后我立马打给你。”
闻言,服务员眉头轻皱了一下,看着顾念和林清末的眼睛很是难看,“我说,二位不会是想赖账吧。”
“并没有,我真的……”
“小姐,你们这种客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总之,不给钱就别想走出这道门。”说着,他将林清末和顾念上下打量了一遍,“以你们的姿色,十万块很容易。”
眉头皱了一下,顾念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伸手,“手机借我。”
“做什么?”
服务员防备的眼神让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借钱!”
“哼!你最好能借来。”
伸手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电话,顾念想也不想便熟练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阵嘟声之后,那边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高冷的让人敬而远之。
“喂?”
嘴角抽搐了一下,顾念对着电话道:“亲爱的,是我。”
顾念声音温柔的要命,林清末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默默的扭过头,她这个样子,还真的有些不可直视。
那边,慕司臣眉头轻皱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出口的声音依旧很冷漠不带一丝的感情,“嗯。”
顾念:“……”
这个贱人,这么冷漠做什么?
脸上依旧扬起一抹笑容,顾念道:“你吃饭了么?”
“没吃。”
听着那边的冷言冷语,顾念眼里浮起一丝怒意,这个该死的男人,简直没法沟通,这样下去,她连话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就好像在热脸贴他冷屁股一样。
其实,事实也是如此。
顾念再接再厉,“那,你想吃什么,你说,我打电话叫人给你送去公司。”
慕司臣拿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眼里微不可见的闪过一抹笑意,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跟他说话会这么温柔,毫无疑问,又需要他的帮忙了。
见她不说,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