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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城,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整个A市的大人物或是一般的人物都在这里集聚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二话不说动手打人的男人,林清末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里不动声色的闪过一抹疼痛,他真的那么不喜欢看到开心的自己么?
“陆彦,你做什么?”
脸色一变,他一把拽过林清末,大力的捏着她的手,“林清末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是不是只要是一个男人你都能不要脸的凑上去?”
瞳孔一缩,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虽然知道他讨厌她,知道他心的人永远都不会是她,可是,这样的毫不留情几近侮辱的话还是让林清末心刺痛了一下。
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于瞬间血肉模糊。
冷笑一声,她猛地挣脱开他的手,低吟浅笑,“是,只要是个男人我能要,除了你!”
“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她的脸,嘴角立即流出一抹殷虹的血丝。
林清末怔怔的站在原地,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却再次疯狂的疼痛了起来,有一种永远不可能恢复的错觉。
仰起头,她这样看着他,眼里的讽刺逐渐的浓重起来,这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啊。
夺走了爷爷打拼的产业,将她的尊严三番四次的踩在脚底,甚至,要她净身出户。
看着林清末脸的悲痛和脆弱,陆彦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心升起一阵烦闷。
想要道歉,然而,他身为男性的尊严却不容许被挑战。
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陆彦,你应该从来没有这样打过白安琪吧?”
他眉头一皱,似乎是对这个话题反感,也似乎是因为她突然提起别的女人的名字。
扭过头,他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她不会像你那么下贱。”
嘴角勾起一抹苍凉的笑,如今的她,连生气的心情都没有了,陆彦,他真的让她彻底的绝望了。
“我知道了。”
云淡风轻的丢下四个字,她转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甩给男人一个寂寥的背影,一点一滴的在整个心间弥漫着。
低咒一声,他终于是大步追了去。
将她狠狠的抵在豪车的引擎盖,他眼睛充血,“林清末,你一定要这么逼我么?”
冷笑一声,林清末狼狈的仰起头,目光凄凉的看着他,嘴角泛出一抹苍凉的笑,“陆彦,明明是你再逼迫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她道:“陆彦,既然不爱我放手吧,我们这样拖着也没意思,谁也不会开心的。”
林清末一句话轻轻的在他心划过,带起一阵异样的的感觉。
大手猛的掐住她的脖子,他凑近她自一字一句,“我告诉你林清末,这样我很开心,只要看见你屈辱,看见你难过,我会很满足,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我身边,我要你时时刻刻生活在耻辱。”
他布满阴霾的眸子就这样凶狠不留任何余地盯着她,仿若附骨之疽。
踉跄的后退一步,林清末瞳孔微微一缩,“你想做什么?”
陆彦伸手重重的掐住她的下颚,力度很大,硬生生的将她的下颚扭得脱臼,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我告诉你,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你管不着!”
看着他眼里散发出来的信息,林清末一颗心渐渐地冷彻下来,下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眼泪的自眼角低落,流淌到他的手上。
男人愤怒一点一滴的蔓延着,没有丝毫的心软,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愤怒。
松开她的下颚,陆彦将她整个人重重的扔到引擎盖上,含着狂风暴雨的吻落了下来。
这里地处闹事,夜晚的阳城是人群活动最密集的地方,而他却没有丝毫的顾忌。
承受着这样的屈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了起来,她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去听周围的话语,怕听到让自己绝望的话。
陆彦,真的是一个狠心到极点的男人。
算当初爷爷用权势让他和白安琪分开而娶了自己,可是,他也拿了爷爷留给自己的东西,更是羞辱了她整整五年。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要这样对她。
在这样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林清末彻彻底底的尝到了心被一片一片剥开的痛感,尝到了跌进地狱的滋味。
好久之后,陆彦才将她丢进了车里,坐在驾驶位,他脸上的怒火依旧没有丝毫的减少,目光在她身轻轻扫过,一字一句,寒彻骨髓。
“记住,不要试图挑衅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林清末不说话,只是木讷的靠在副驾驶,整个人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驱壳,没有任何生机。
眉头一皱,陆彦的好心情瞬间被她破坏,猛地一踩油门,车子飞快的奔了出去,措不及防的速度差点将林清末从座位甩下来。
陆彦一张脸却是越发的难看,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上班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个女人。
想起她以前柔顺伺候自己的样子时,会忍不住的勾起嘴角,想起她最近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的时候会忍不住的蹙起眉头,当想到她在床上时候样子会不由自主的起反应。
可是……
他明明是是厌恶这个女人的,刁蛮任性,不讲道理,凭着自己的身份赶走安琪,甚至还对自己逼婚。
没有人了解当初他的心里的恨,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所以,这五年来,他从来不曾正眼看过她,任凭母亲欺负她。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局面居然被打破了,听她说出离婚的话他会怒火烧,看见她脆弱的样子心情会烦闷。
甚至,对她的身体更是食髓知味。
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它来的徐迅猛,又让人是那么的措不及防。
在这样诡异的沉默,车子缓缓开进了大院,走下车,陆彦把呆滞的林清末抱了出来,直径往里面走去。
刚刚推开门,王玉珍便看了过来,当看到陆彦怀里衣衫不整的样子时,整个人立即便从沙发跳了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这个小贱蹄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陆家的事情了!”
王玉珍哀嚎一声,“我说这种人不能要,你看出问题了吧!”
听着王玉珍一句又一句侮辱的话,陆彦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语气不禁低沉了几分,“妈,这是我做的!”
说完,抱着里清末便往楼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清末是我的妻子,还请妈以后不要这样羞辱她。”
自顾自的说完,完全不顾王玉珍瞬间难看的脸,大步走了去。
“噼里啪啦”下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尖锐刺耳,陆彦抱着林清末,脚下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面无表情的往楼上走去,直接忽略了下面怒气喷涌的王玉珍。
这便是上位者的得天独厚的的权利!()
站在公寓里,从上到下俯瞰着整个夜晚中的阳城,顾念眉头轻轻蹙着,耳边,又想起慕司臣早上的话。
只是……
抬手看了看上面的时间,8。30,也还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红酒往房间里走去,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直接开车去了慕司臣的住处。
那个男人说一起吃饭,都不用说,一定又是外卖,要不然就是让家里的厨子过来做。
只是,当顾念来到的时候却狠狠的吃了一个闭门羹,家里连个人都没有。
站在门口,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就知道那个男人的鬼话是不能信的,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过来,结果。
冷哼一声,顾念重新回到了车里,刚要发动引擎,电话便响了起来,上面的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轻轻的滑下接听键,放到了耳朵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
“顾念,我姨死了!”
是慕琪珊。
瞳孔一缩,顾念整个人顷刻间便愣住了,捏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
死,死了?怎么会的?她那一下明明不会致命的,而且,当时医生不是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么?
挂掉电话,顾念立即发动引擎朝着医院赶了过去。
此时,医院的气氛格外的沉重,慕琪珊扑在苏景逸怀里哭得跟个泪人一样,慕司臣则是紧紧地站着,低着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见到顾念,明海娜疯一般的冲了过来,厮打着她,“都是你!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是你杀了我姑姑,我要你偿命!”
说着,她抬手便掐住了顾念的脖子。
没有挣扎,她神色痛苦的看着站在阴影里把自己困在自己世界中的慕司臣,心中的痛苦一点一点的蔓延着。
看来,她跟慕司臣真的是没有缘分,横在彼此中间的父辈仇恨没有解决,现在却又多了一桩。
看得出他对代语兰是十分的尊重和爱戴,可惜……
看着脸色通红几乎闯不过气的顾念,苏景逸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推开明海娜,“你做什么?”
“走开!我要这个杀人凶手偿命,我要她偿命,是她杀了我的姨!”
“顾念!姨只是打了你一巴掌,你为什么一定要她的命?你这女人为什么这么狠毒?”
明海娜的声音把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停在顾念的身上指指点点。
杨君如本来只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来看看,当听到顾念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一个一怔。
抬头看去,见原本该远走的人居然还出现在这,眼里不禁闪过一抹厉光,她全心全意的相信她,甚至撤了跟踪监视的人,她居然没有走。
看样子,是一直呆在司臣的身边。
握住拐杖的手不停的捏紧了起来,竟然她不走,那她就送她走。
明海娜冲上去,一个巴掌重重的抽在顾念白皙的脸颊上,瞬间,她白皙清透的脸便浮起了一个巴掌印,而她却丝毫没有闪躲的迹象。
这件事,是她的错!
见顾念不还手,明海娜的气焰更加地高涨,整个人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带着一股要把顾念给弄死的绝决。
承受着身上带来的疼痛,她静静地看着站在阴影中的男人,他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整个人沉浸在自己世界中。
心,微微抽痛了一下,以前,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可是现在……
脸上露出一抹荒凉的笑容,看来,他这次对自己真的已经铁心了吧!
“住手!”
杨君如走了过来,站在顾念身边,威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好像要让她无所遁形。
“这件事还轮不到你私自动用私刑,报警吧。”
在场的全部一震,诧异的看着杨君如,明海娜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好,那就报警吧。”
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初见时候的清纯和无辜,有的,满满的都是刁钻。
眉头一皱,苏景逸本能的挡在顾念前面,“这件事还不到需要报警的时候吧。”
“我家里的事情无关的人不要插手!”威严而冷冽的说完一句,眼睛扫过在场的人,最终停留在慕司臣身上。
“司臣,你怎么看?”
好久之后,慕司臣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