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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澜神色不动的看着我做这些,眼神里是难得的清逸安然。
“西媛,有些事儿我要告诉你。”叶从澜低沉的声音响起。
“说吧!”我把清理到小盒子里的香灰倒进垃圾桶,然后把所有工具放回原来的位置,又坐回沙发。
“是关于我的家事。”叶从澜换了个坐姿,离开了桌子,身体后靠,两手落在椅子的扶手上。
“有必要么。”我的意思很明显,你的家事告诉我做什么。
“当然有必要,我要追求你,当然要坦诚相待,有些事情,是到了应该告诉你的时候,这样你才能了解我。”叶从澜盯着我,目光幽沉。
我眼眉一挑,耸了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叶从澜盯了我五秒钟后,问:“西媛,我们现在算不算冰释前嫌了?”
我点头,自从那次探险以后,我已经充分信任叶从澜的人品了。
从他起初的凉薄到现在的坦诚,我不是石头,更不是草木,我能感受到,他的变化,和他的真诚。
“所以,西媛,给我一个机会,好么?”叶从澜问的十分认真。
我没离开就是给你机会了好吧。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
他清咳一声,开始讲述他,让我出乎意料的家史。
“我的父母,十年前,死于一次车祸,留下我和我姐姐相依为命。”叶从澜漆黑幽深的眼眸,一丝淡然。
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十年前的打击,我一蹶不振,最后不得不辍学,在抑郁了半年后,被我姐姐骂醒,我痛定思痛,准备振作起来,我借款贷款,筹资做生意,十年的奋斗,得来了眼前的成绩!”
他猛吸一口烟,并拿了烟灰缸到近前,弹掉烟灰。
我去打开了排风扇,塔香燃着,他还吸着烟,书房里烟雾缭绕着,让人有腾云驾雾的感觉。
烟雾迅速散去,空气清爽了许多,我继续坐下来听他说。
“可是,很多人都以为我依靠的是我姐夫,虽然他也给过我一些人脉关系,但是,我一直的思路是,我绝不靠他!”
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静,我却能感觉到他的克制,是一个悲惨的开始,他却说的轻描淡写。
“我姐是我姐夫的第二任妻子,今天来的顾飞是他和第一任老婆生的孩子,所以,你应该了解……!”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这才是他要重点告诉我的吧。
“所以,你该明白为什么我并不乐意顾飞叫我舅舅,因为我和他没有一丁点儿血缘关系!”
叶从澜看我一眼,弹掉长长的烟灰。
我想了想,看着他说:“但他毕竟和顾溪是兄妹,叫你舅舅也是合情合理的。”
叶从澜嘴角一丝冷笑:“顾飞其实对我姐很有成见,他们的关系并不好,顾飞之所以接近我,是因为他要利用我,他想借助我的公司,洗钱圈钱,被我屡屡拒绝……!”
这么隐秘的事情,叶从澜告诉我做什么。
我微微皱眉,神情是疑惑。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了解我,有时候我觉的,把你强行拉入我的生活,也许是个错,我的社会关系是复杂的,生意场上无意间就会得罪人,或者是抢了别人的生意,或者是堵了别人的发财路,很多是我无法控制的,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牵连!”
“你的意思是,顾飞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拿我来要挟你么?”我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我说了出来。
叶从澜点头,惊异于我这么快就领悟了他的用意,看我的眼神是欣赏的。
我笑:“不至于吧!”
叶从澜摇头:“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让公司上市么,就是不想让他们在我这里钻空子,违法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干,我可不想做他们的炮灰。”
“那现在又为什么要上市?”我疑惑的问。
“因为你,你告诉张东明的那一套政治理论,我深以为然,所以,我要避险,也许香港上市,能让我的公司远离政治漩涡,因为我有好几千的员工需要养活,公司不仅仅是我的,也是他们辛苦干出来的……。”
叶从澜站起来,掐灭了手中的烟。
不会吧,我竟然会影响叶从澜的决定,匪夷所思呀!
看着我有些惊愣的样子,叶从澜眼眸灼灼的看过来。
“怎么,很吃惊么?”
他离开座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十分悠然的踱步过来。
我望着他,不知他走过来干嘛,因此,我的表情一定是惊讶。
他站在我面前,微微弯腰,眸色沉静而犀利的逼视过来。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惊得几乎要叫起来。
但我一向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得来的是叶从澜嫣然一笑。
“西媛,别一直坐这儿,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散步了,出去走走……。”
我暗自长出一口气,任叶从澜拉着我,出了书房。
第120章 也许可能()
夜色渐浓,月朗星稀,微风拂面,暗夜沉静。
叶从澜穿的是休闲套装,浅淡的颜色,让他整个线条都温和了许多。
英气俊朗的脸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手掌温暖宽大,握着我柔若无骨的手。
我尽量放松自己,不让自己过于紧绷。
被叶从澜牵着手,其实我是有些紧张的。
只是我每每都很好的控制了自己,故意做出淡定从容的样子。
澜龙园的树木高大繁茂,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是秋夜的伴奏曲。
“没想到,我的无心之语,会影响到你的决定!”我及时打破了沉静。
“你已经影响了我的一生,你还不明白么,西媛,对你,我是认真的!”叶从澜的声音平和淡定。
不对吧,应该是你影响了我的一生吧,你强行改变了我的生活,已经颠覆了我的命运。
“只是朋友好么!”我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的意思是,一年的时间过完以后,我就彻底的自由了,而现在,我只当你是朋友,仅此而已。
叶从澜无声一笑:“西媛,其实我今天想要表达的重点是,我的生活看着风光,其实是危机四伏,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我决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到你,你懂么?”
澜龙园的路灯昏暗,我和他的影子在地上错落交替着前移。
我不懂,看不出来,他说的危机四伏,他属于有钱人,富起来的少数,他的生活,是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他是大公司老板,许多员工靠他吃饭,他出门前呼后拥,身边的人都对他十分谦恭,他可以说要雨得雨,要风得风。
所以他会用金钱作为诱惑,让齐展去实施针对我的那个局。
他可以轻易就改变别人的命运,影响别人的一生。
他的背景强大,无人敢招惹,他怎么会危机四伏。
我不明白他的话,于是我无法回答。
叶从澜见我沉默不语,又说:“你现在也许不会懂,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用生命保证,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是我的承诺!”
他越说我越听不明白,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既然这样,何不放了我。
叶从澜好像知道我想什么,他说:“你是我十年来唯一感兴趣的女人,所以,你别想逃!”
我转头看他一眼:“如果我没办法爱上你,你会怎么办?”
以前他和我谈论这样的话题时,我都只当没听见,或者不做回答,而这次,我忽然有了兴趣,要和他,讨论个明白。
“你一定会的!”叶从澜站住,转身挡在我的面前,眼神笃定的看着我。
“如果不会呢!”我歪了歪头,皱了皱眉,仰望着他。
“如果……不会……。”叶从澜沉吟半晌,忽然他的手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我们就这样手拉着手站在灯光下,月光里,月朗星稀,灯光昏暗,秋风瑟瑟,树叶婆娑。
他微微探身,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你没有爱上我,我会伤心的。”
呵呵,那你就伤心去吧……我心里说。
我低了头,故作羞涩之状,其实是为了掩饰我的腹黑想法。
他忽然叹息一声,放开我的一只手,回转身,拉着我另一只手继续向前走。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即便我无数次向你承认错误,你也不肯原谅我……如果你真的无法爱上我,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想告诉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不会再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他有些落寞的有感而发,是发自肺腑的言语,我听进去了。
好吧,也许,可能……,谁知道呢!
第二天,叶从澜依然早早的上班去了。
下午,按照约定的时间,我和顾溪出了澜龙园。
张跃是叶从澜安排的司机,把我们送到电影院门口。
时间还早,我和顾溪一致建议让张跃先回去。
我们的说词是看完电影我们再逛会儿街,没有确定时间,不用张跃接送,我们叫出租车。
张跃很听话的走了,我和顾溪相视而笑。
电影院我们当然没有进去,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二百米,一辆路虎车迎面驶了过来。
车窗玻璃徐徐落下,齐展精致俊逸的脸出现在眼前。
“美女们,上车!”清亮欢愉的声音。
顾溪拉着我的手上车,我们坐在后排,车内空间十分宽大,内饰简单干净,是齐展的一贯风格。
“齐哥哥,你来的时间正好!”顾溪兴奋的对副驾驶位的齐展说。
“不能让你们等我,出来一次不容易,时间珍贵,是吧,西媛!”齐展回头和我打招呼。
我“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看他精神状态不错,和那日的狼狈样子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伤痕已经看不见了,应该是好了,而且,似乎更精神了。
我弟弟打了他,而且还是为了我,为此我是心存着一点愧疚的。
二十分钟以后,车在一栋摩天大楼前停住,齐展下了车。
目的地到了。
我和顾溪也下了车,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会所。
齐展走过来,对我身边的顾溪说:“顾溪,你不是要去找同学玩么,我让齐雷送你。”
顾溪愣了一下,满眼疑惑,然后看我。
齐展要把顾溪支走,顾溪当然不愿意,因此向我求助。
可是我觉的,顾溪去找同学玩儿,才是这个年龄该做的正经事。
因此我给予她的是鼓励的目光。
顾溪美眸圆睁,咬紧牙关,冲我瞪眼,我并不为所动。
齐展打开车门,硬是把她塞回车里。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
车窗玻璃徐徐落下,无奈的顾溪,对我怒目而视。
我,一个无奈的表情,十分淡定的看着路虎徐徐离去,给了她一个“事不关己”的微笑。
顾溪张口,无声的说出四个字“忘恩负义”。
“她是在奚落你么?”
当顾溪在视线里消失,齐展在耳边讥诮的一句。
我摇头:“我觉得他是在说你!”
话音刚落,手已经被握住,我心里一惊,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