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尔有些看不下去了,对荀千灵说道:“嫂子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呀,你忘了她们咋对你的?用点力好吗!”
“滚!”
荀千灵对楼尔有火气,不屑地骂了句,然后又淡定地问苗苗:“小宝贝,你怕冷吗?想不想感受感受这里的温度?”
苗苗可怜的小声哭泣道:“灵儿,我错了……”
荀千灵嘴角一挑,笑得特别邪魅,慢条斯理地给苗苗宽衣,那模样,就像是家长在照顾孩子。
一边脱,一边对苗苗说:“你脱我两次,幸苦了,我也来帮帮你。”
我和楼尔两个大男人在旁边站着呢,荀千灵直接把苗苗脱得一件不剩,一丝不挂!
然后把衣服随手扔在了苗苗的身上,只能稍微保暖,不能遮羞。
我忍不住了,对荀千灵说道:“美女,你能不能把衣服拿开?挡住视线了,看不清!”
楼尔说道:“美女呀,你咋还这么温柔,急死啦!报仇都不会吗?你让她加倍奉还,十倍,百倍,都可以,解气为止,死了无所谓,知道了吧?”
荀千灵不理会,玩味的看着苗苗。
苗苗蜷缩在地上,冻得、吓得大幅度颤抖。
荀千灵戏耍似的看了会儿,一把抓住苗苗的胳膊,把苗苗拉到了我和楼尔的面前,说:“你俩,帮我报仇,不用对她客气。”
苗苗的衣服全部滑掉了,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荀千灵不再理会苗苗,走到大姐跟前,扇了大姐一耳光,骂道:“荀东兰,我替你感到悲哀,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自己从这里跳下去了,活得太特么的下贱了!”
苗苗在我俩跟前缩着,小公主冻得快要不行了。
我对楼尔说:“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帮你嫂子报仇吧。”
楼尔摇头道:“太冷,冻手冻脚的,我可不想脱衣服,你来报仇!”
我也摇摇头:“我现在不想碰她,没心情,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呵,老子跟她客气的话,就不是男人!这一大一小,都是我的菜。她们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了。”
楼尔一惊,瞪眼问我:“难道你真……”
“嘘!”我示意他先别说话,荀千灵还没玩完呢。
荀千灵骂了大姐好半天,骂得口干舌燥。
最后说了句:“从今往后,你不再和我们有关系,带着苗苗滚吧。”
荀千灵好仁慈,竟然就这样算了!让我意想不到。
我好奇问荀千灵:“你现在咋变得这么宽容?不是你的作风啊。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呢!”荀千灵白我一眼,说了句非常有哲理的话:
“我们每个人都想宣泄暴虐和欲望,但真正的强者更懂得克制。”
说的很好,可惜我不信……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不想在我兄弟面前表现得太过分,毕竟刚认识,要留个好印象。
既然荀千灵不报仇,那只能我来替她报了。
我扶起大姐,对大姐说道:“从你把我推下悬崖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姐姐了。你那一推,差点害死我们三条人命,你必须要为你的罪行负责。”
扶她到悬崖边上。
大姐恐高,吓得全身瘫软,慌张道歉:“东阳,我……对不起,姐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咱们是一家人,姐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真的,姐求你了。”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啥。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说道:“现在让你偿还罪债,是为了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可以饶你一命。”
说完。
松开了手。
大姐的惊叫声,苗苗的惊叫声,荀千灵的惊叫声,在我耳边交叉回荡。
但是大姐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谷底。
我本罪人。
愿意下地狱。
我走回去拉起苗苗,不想给她穿衣服了,光着挺好,反正要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把衣服留给荀千灵保暖。
苗苗被我扶到悬崖边上,吓得直往地上跪,没吓尿裤子,因为没裤子。
苗苗快要晕过去了,喘出一丝微弱的气息,说:“别……我……”
没说完,断气了。
中毒、惊吓、受冻,多重因素,不能全怪我。
我不会自责。
因为他们今晚要把我和荀千灵害死,不管有没有月亮,我俩都不可能离开山顶。他们多次加害于我,我能活着只是运气好,不代表他们没有杀人的罪。
苗家陨落了。
全军覆没。
荀家只剩荀千灵一个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捡起地上的外套,帮荀千灵披上,安慰道:“别担心,我不是冷血动物,我只是爱憎分明,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
荀千灵点点头,说:“我是你的人,你是狗我也跟着你。”
“你……”
我正要调侃荀千灵,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匕首,荀千灵一声闷哼,被匕首从身后正正地刺入左心。
刀尖从胸前穿出,鲜血横流。
楼尔顿时大叫一声:“鬼——!”
那是伍夜深和我眼熟的女生,他俩没死。
第102章 花好月圆夜()
荀千灵倒在我面前,眼眸含着不舍的泪。
那一刻,我的灵魂和她一起飞上了天堂,我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呆站着,甚至忘了伸手去扶她。
热血融化了结冰的地面。
像红毯铺在她的身下,越铺越大。
楼尔大叫:“鬼——!”
我回神,看到伍夜深和那女生站在远处的悬崖边上,夜幕笼罩下,他俩的身影真的很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但他俩不是鬼。
他俩没死。
两人并肩朝我们走来,步伐整齐一致,像一对携手并进的夫妻。
冰冷的夜风又吹起。
而眼前的两个人更让我寒冷。
伍夜深走过来,说:“一出精彩的好戏,两大势力的覆灭,我第五家族的恩怨就此了结,从今往后,天下太平。”
语气始终很腼腆,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敌意。
他的意思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苗家和荀家相互斗争,两败俱伤,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家族世代的恩怨。
清末年间,第五姓被屠村,与苗家有关,他们有仇很正常。
可荀家人是无辜的!荀千灵是无辜的!
毁坏青铜棺的人是我,不是荀千灵!
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我的心在滴血。
这俩人太阴险了,故意做出跳崖的假象,让大家以为他俩已经死了。而他俩跳崖的地方,根本没人敢过去查看,都害怕闹鬼。
谁知道他俩藏在山崖的哪个缝里,突然蹦出来放暗器,就算荀千灵身手再敏捷,也不可能躲得掉,何况荀千灵正在和我面对面谈情,毫无防备。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死了荀千灵。
伍夜深旁边的女生说道:“我在山洞里救你们性命,不过是想让你们对付苗家罢了,若你们死得太早,可就不好玩喽!”
这女生长得挺清秀,说起话来阴阳怪气,声音尖细,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听苗苗提过一句,这女生叫云瑶,也是本地人,可我确实在哪里见过她,很久远的记忆,模模糊糊。
云瑶说完,挑起嘴角邪恶的笑,弯腰把匕首从荀千灵的胸口直接拔了出来!
我的心跟着猛的一痛,痛得快要窒息。
云瑶伸出细长的舌头,舔着刀刃上的鲜血,模样十分鬼魅,耍芟硎艿厮档溃骸扒斫衤叮炔还恃淖涛丁!�
楼尔一把挽住我胳膊,激动地叫道:“我的妈呀!吸血鬼!阳阳,她是吸血鬼!!”
我也浑身发毛,这女的竟然喝人血!
还特么的那么享受!
明显是经常喝!
然而,突然,毫无征兆,她享受的表情定格了,伸出的舌头也没收回去,露着舌尖在嘴角。
双眼流出两行血泪!
一声没坑,直直地倒下了,倾倒在伍夜深的身上。
伍夜深大惊失色,急忙喊道:“云瑶!云瑶!怎么了!醒醒!”
云瑶没有反应。
不可能有反应。
她和王子妃的死相一模一样,双目流血,顷刻间毙命,不带任何挣扎。
靠。
荀千灵的血真毒!
剧毒!
比特么的鹤顶红还要毒!
我惊出一身冷汗,幸好我没碰过荀千灵的血,幸好她的内衣解不开……
不然的话,她的初血,估计更毒,毒中之毒!
我的天,长见识了。
楼尔惊讶道:“哎呀妈呀,今天咋这么多怪事呀!阳阳,是不是你媳妇的血有毒?”
我回道:“应该是……有剧毒。”
伍夜深抱着云瑶,失声痛哭,哭得稀里哗啦。
能看出来,伍夜深并没有什么本事,他和伍夜静差太远了,他主要依靠云瑶这个帮手。
现在云瑶死了,我和楼尔完全不用惧怕他。
伍夜深哭着,把云瑶抱了起来,慢慢走到悬崖边上,对怀里的云瑶说道:“我们的使命完成了,死而无憾。若有来生,再相伴。”
话音落下。
纵身跳下了悬崖。
我和楼尔一时沉默不语,空气中飘荡着悲情的气息。
这对伴侣的感情,值得尊敬,可他俩害死了我的荀千灵,我更悲情,无法心生怜悯。
沉默。
良久。
楼尔问我:“你还没死,你真打算回去吗?你可想好啦,你只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点点头:“回去。”
事实上,我跳过的一个月时间,并非真的从我的生命中流逝了。
我只是从过去直接跳到了未来,这里是未来,不是我的时间线。
那天,伍夜静走时,给我留了一封信,信上写着:
“东阳,从古至今,进入地下古庙试图寻找骨笛的人,都是死路一条。你那么倔强,我没法阻止你,但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伍夜静的封信很长,主要意思是,让我放弃与骨笛有关的任何事情,好好生活,否则必死无疑!
她知道我的性格倔强,不会轻易放弃,所以让我提前看看自己的未来,是不是死路一条。
她在石柱上给我留下的启明星,给我的特殊通道,其实是让我直接穿越到了一个月后。
如果我死了,就会回到起点。
虽然听起来特别扯淡,但我相信伍夜静,巫婆家族有古老的传承,一定有它的原理,就像他们设计的因果门一样神奇。
伍夜静在信上说,只有一次机会。
第一次,我死在尸池里一个月,时间对我来讲正常流逝,并没有跳跃。
而这次,我是真真正正的在石柱上撞得灰飞烟灭,我原来的世界已经没有了我的存在,我直接跑到了一个月后。
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可现在我看到的结果,真的和伍夜静说的一样,必死无疑。
虽然我还没死,但我不想活了!
我的子妃姐死了,我的哥哥死了,我的荀千灵死了,一个个相继死去,我活着毫无希望,毫无意义。
这次上山,我一直说我是来泡妞的,我尽量不参合别的事情,尽量保护我的朋友,到头来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