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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仔细想想,也没啥的,因为大家都以为是荀千灵毁掉的青铜棺……
“灵儿呀灵儿,没想到吧,抢功也要付出代价。”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上次我死在尸池里压根没有进来,这里不会有我的任何痕迹,谁也查不到是我毁掉的青铜棺。
荀千灵这妞,顺手牵羊拿走了曲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站在棺前看了会儿。
我拿起尖刀,将棺材底部的文字毁掉,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这次踩在棺材上,没有人再拽我的腿了,顺利爬到了上面。
站在四根石柱前。
伍夜静刻的“W”记号,在西边那根石柱的背面,正常方位的视野死角处,我走近看了看,依然清晰可见。
伍夜静这妞,也让我想笑。
是她为我指明了逃生通道,如果哪天她知道了祖上的嘱托,又知道了我是毁掉青铜棺的罪魁祸首,肯定要后悔死。
可是此刻站在石柱前,我没什么勇气一头撞上去。
我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向石柱,石头瞬间碎成沙土散落一地,无声无息。
这四根石柱有个特性,你不攻击它的话,它不鸟你,你若攻击它,它会反弹百倍千倍的力量回馈给你。
这要是一头撞上去,我会瞬间灰飞烟灭的。
上次是冲动,一时脑热,这次我可是真真正正的大活人站在这里,难免有些害怕。
在石柱跟前站了好一会儿,我始终迈不开脚步,索性盘腿坐在地上酝酿情绪。
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着屏幕录了一段话:
“我叫东阳,今日来到古庙,生死难料,万一没能活着出去,留下这段话当作最后的遗言……”
稍微想了下,慢慢说道:
“我想告诉大家,青铜棺已经坠落,机关不复存在,进门不会再受到诅咒,这座古庙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来到这里的人,回去吧。”
“可能有人会问,之前受到的诅咒为什么没有解除?为什么仍然有东西在召唤背负印记的人?”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你在这里受到诅咒,听命于青铜棺的召唤,而青铜棺听命于别人的召唤。”
“形象的说,你爷爷管着你爸,你爸管着你,如果你爸不在了,你爷爷照样管你……虽然比喻不太好听,但就是这个道理。”
“至于说,你爷爷在哪,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身上有印记的人不用担心,我的爱人可以帮你们解除诅咒,她叫荀千灵,虽然她脾气不好,但你好好求求她的话,她会帮你的。”
“最后我想说的是……”
说到这里,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因为我要说的是苗家人的事情。
记得那个叫苗苗的女鬼消失之前说:“命运的安排,我不该存在,苗家世代需要偿还。”
这句话点醒了我。
让我想到了历史真相的唯一可能——
当年清廷修建南陵学堂的时候,选址在第五寨,第五姓惨遭屠村,幕后主使正是那位风水大师,苗大师。
他凭借自己的风水学术,主导工程的选址,故意选在第五寨。
目的当然是,挖出第五姓世代看守的古庙。
最终目的,恐怕是要寻找传说中的骨笛吧,苗大师也以为骨笛在青铜棺中。
可是,这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
第一个代价,进入这扇门就要放弃爱情,终身不能动情。
第二个代价,没法打开青铜棺,想要里面的东西必须做交易,把一个人当做交易品,换取棺中的物品。
那只女鬼苗苗,就是被换入棺中的交易品,千年不能出来。
结果,青铜棺里并不是骨笛。
苗大师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不知不觉沦为了别人的奴隶,一辈子听从青铜棺的驱使,帮忙找回骨笛,才能把苗苗换出来,才能解除身上的诅咒。
至于青铜棺里是什么东西,应该是骨笛的线索吧。
可苗大师最终没有能力将骨笛找回,于是用自己的风水学术,在东南西北修建四座钟楼,铸造四口相同的青铜棺,在棺中放入自己制作的骨笛,试图破解这一切。
瞎搞一通,无济于事。
他的学术和古老的巫婆差太远,根本无法解除古庙的机关,努力一辈子,临终前留下一幅画,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时至今日,事情已经过去了,可苗家贼心不死,想要凭借祖上留下的画,找到骨笛。
苗老板将自己的女儿取名为苗苗,让苗苗来完成这件事,因为苗苗是个女孩子,进入古庙受到诅咒无所谓,不影响苗家繁衍后代。
这就是女鬼说的,苗家世代需要偿还。
我能够完整地推理出这个故事,是依靠我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见闻,外加真凭实据,从迷雾当中找到了唯一的解释。
所以,来之前我问苗苗那两个问题的答案是:
一、青铜棺中葬的人叫苗苗。
二、画的用途是寻找骨笛。
想了想,我对着手机屏幕录下最后一句话:
“苗苗,你如果能看到这段录像,我想对你说,好好生活,不要再执着于寻找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你找不到的。”
说完,关掉手机,扔在地上。
遗言已经交代完了,哪怕我撞在石柱上死去,也为大家做了最后的贡献,也无遗憾。
我从地上站起来,后退几步。
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义无反顾地再次撞向石柱。
希望……
还能拥抱你。
第66章 野外活动()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
哗啦啦的水声,长长腿。
我的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同时耳边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我的错乱感,被这声惊叫一秒钟拉回了正常,盯着眼前正在洗澡的小姐姐。
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人。
似曾相识。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能看到我……
浴室外面,有人听到尖叫,隔着门问了声:“燕子,发啥神经呢,洗个澡叫啥呢?”
燕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回道:“没……没事……看到一只虫,吓死了……”
“胆小鬼,我要回家啦,假期结束后再见,想我哦!”
门外的舍友道别。
燕子长长地呼了口气,呆呆站在淋浴下,红着脸看我好久,问:“你……你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我还想问她呢!
我怎么又出现在这个浴室里,恰巧又遇到燕子在洗澡!
啥时候不能洗啊,非要现在洗!
浴室全封闭,窗户有铁网,门插着,我实在想不出合理的说辞跟她解释,只好反问她:“老子从哪来的,难道你没看见吗?”
“没……”
燕子很紧张,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刚才在洗头,闭着眼,一睁开就看到你站在我面前。”
既然她没看见,那就好说,浴室里有几个隔板柜,完全可以藏下我的身板儿,所以我故作色眯眯的样子看着她,坏笑道:“老子在这里藏了半天,终于等来个洗澡的妞,长得挺靓,值了!”
“你这个偷窥狂!”
燕子羞怒地骂了句,也松了口气。
她和我在夜总会的客房里睡过,并不是很介意我偷窥她,只要我把事情解释清楚,气氛瞬间就平和了下来。
她甚至又开始继续洗了,因为身上还有泡沫没有冲掉,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自信,在异性面前毫不掩饰。
可我不想看了,再看要犯罪……
我问燕子:“宿舍里有其他人吗?我受不了了,要出去。”
燕子竟然开口挽留:“看你的邋遢样,光着膀子,一身土,要不要过来洗洗?”
虽然她语气很淡定,就像大姐姐对小弟弟说话似的,没有什么色意,但这句话本身的诱惑力就很大,和语气无关。
我被她说得心里特别痒,浑身不自在。
我年纪轻轻,对女孩子很好奇的,这种诱惑不太好抗拒。
可我一想到荀千灵说的那句“温柔依旧”,心里就暖暖的,压过了心痒的感觉,短暂犹豫了下,对燕子说:“你洗得那么白,我不忍心把你弄脏,我等会儿再洗。”
说完便拉开浴室的门,逃跑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我猜宿舍里没人,是因为燕子和我说话的声音很大,不怕被人听到。
出去后,的确没人。
一张张空荡荡的床铺,被褥折叠,学生好像放长假了。
我找个凳子坐下,看到桌上有个水杯,刚倒的热水,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一杯水下肚,冷静了许多。
心里暗暗发誓,等见到荀千灵,老子要把压抑的情欲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不能愧对了我的这份专情,反正她现在没了印记,啥都可以干!
我一想到她刺伤我的场景,心里仍有火气!
燕子的手机在桌上放着,我随手打开来看,看到日期的那一刻,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有点郁闷。
又过去了一个月。
今天是10月1号,国庆假期!
上次我出来是9月1号,这次是10月1号,似乎只有每个月的1号我才能从这里现身。
不管怎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满足了。
当时我录下遗言,就是做好了灰飞烟灭的准备,现在能活着出来,怎会在意时间流逝多久。
燕子洗完了,光着走出浴室,啥也不掩饰,站在床头擦着身子对我说:“下次不要偷偷摸摸的,吓死人,你这位小少爷,用得着偷窥嘛!”
“老子喜欢刺激。”
我朝她抛去一个坏坏的媚眼,准备稍微洗一下身上的灰土,离开此地。
燕子却突然问我:“对了,你十一假期有事吗,想去山里玩吗?学校组织的活动,我在学生会,可以给你一个名额,全程免费哦!”
我想说,老子就是从山里来的,没兴趣。
可我还没开口,燕子紧接着又说道:
“龙岭山区,没听过吧?新开发的旅游景区,咱学校是第一批集体游客,很有意义的,不去别后悔哦!我听说那个地方呀,有神秘的山谷、有原始的森林、有野生动物,有好多好多你没见过的东西,肯定很好玩!我们班的苏海清,临时有事去不了,你要想去的话,他的名额让你顶替,仅此一个名额哦!”
“……”
我瞬间不知道该咋回答她。
龙岭山区,我的老家,生活十年的地方!
在我的印象里,两天前我才带着荀千灵从龙岭山区回来,现在又让我去,我怎么可能去!
目前还不是寻找另外八支骨笛的时机,我还没做好准备工作,不是回老家的时候。
燕子看我不说话,再次劝道:“你这个小少爷,哪见过大山呀,平时花天酒地的,多出去走走有好处,体验一下野外生活嘛!而且,好多美女哦!”
“不是很感兴趣。”
我实话实说,摇摇头,无动于衷。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呀?”燕子坏笑,凑过来问,“对你嫂子感兴趣?我记着,她好像也去哎!”
然后从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