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骨笛-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爷和外公在我10岁那年同一天去世,爷爷的葬礼结束后,我跟着爸妈来到南方,参加了外公的葬礼。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公的模样,跟爷爷给我讲的故事里的人物形象不太一样,或许是岁月抹去了青春的粗犷,荀老板看起来特别慈祥。

    他和我爷爷有个共同特点,都是死不瞑目!

    眼睛怎么合都合不上!

    那种不甘心的眼神,好似看到了什么东西却触摸不到,或是触摸到了什么东西却抓不住,又或是顿悟了什么却为时已晚。

    我不知道他们年轻时候还经历过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与骨笛有关,记得爷爷临走前一晚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阳,月下无人鬼吹笛……”

    那时我还小,连字面意思都不太明白,更不懂得深层次的寓意。

    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外公的葬礼结束后,我便留在了爸妈的家里,第一次住有空调的大房,第一次睡席梦思床,第一次吃到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

    可,我并不快乐。

    我就像个山里来的野种,卑微地活在荀家人的圈子里,和同龄人没有共同语言,被疏远、被孤立、被捉弄和嘲笑,天生低人一等。

    我的哥哥荀东豪,同样视我为异类,处处刁难。

    我将来的媳妇荀千灵,对我不理不睬、视而不见,反倒跟我哥哥玩得很好。

    我经常看到他俩在我面前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甚至躺在沙发上过家家。

    当时我傻傻的以为,祖辈们订立的婚事无法改变,她终究会是我的妻。

    我以为他们会慢慢接受我的存在,让我融入到这个大家庭里,快快乐乐地长大。

    然而,我错了。

    大错特错。

    那段卑微屈辱的时光还不是最糟糕的,真正刺痛我的事情发生在12岁那年。

    那年,哥哥与同学发生矛盾,竟用钢管抡在了那孩子的脑袋上,正好砸中太阳穴,那孩子倒在地上动都没动一下,当场就死了。

    哥哥遗传了我爷爷的体格,却没有遗传爷爷的睿智,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混子。

    他见情况不对,吓得扭头就跑。

    当时我正好在场,不确定有多严重,上前晃了晃那孩儿,一摸没气了,赶紧跑回家通知了爸妈。

    其实按照荀家人的实力,死个人很容易摆平。

    关键那孩子是某位局长的独生子!

    哥哥比我大3岁,当时已满15周岁,依照法律,过了14岁就要承担刑事责任,人家独生子横死街头,岂会轻饶我哥哥。

    说到这,可能很多人已经猜结局了。

    我12岁,无需承担刑事责任,当然是我这个“异类”来顶包,荀家人伪造现场的手段还是有的!

    那天大人们对我说:

    “阳,教你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别害怕,不会有事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也不想看到哥哥的后半生在牢里度过对吧?”

    别害怕……

    我能不怕吗?

    我才12岁,面对一群武装人员,面对彻夜的审讯,承受了那个年龄段承受不起的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重复大人们教我的那句话:

    “我不是故意害他……不是故意的……”

    最终,我被关进了少管所,判了最重的刑,远远超出了12岁该有的惩罚!

    进去前,大人们对我说:

    “阳,没事的,在里面一样可以上学,一样能够认识很多新朋友。”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那就是呵呵……

    无奈、无助、无望的苦笑。

    如果我爷爷还在世,绝对不会让我蒙受如此冤屈,以他的暴脾气,敢端着喷子到警察局里要人。

    如果我外公还在世,肯定也不会让我背黑锅。

    可惜前辈们都已离去,而道义并没有延续。

    我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本是同根生,却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而受到天壤之别的待遇。

    在少管所里,一呆就是六年。

    用我六年青春,换来哥哥一生的安宁。

    用我一生的污点,换来荀千灵理直气壮的悔婚、光明正大的和我哥哥走在了一起。

    ……

    ……

    18岁的天空,是那样的澄澈。

    当我迈开脚步走出少管所大门的时候,心中竟然有些不舍,可我不得不离开,去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就像爷爷当年从五个人的手里夺走曲谱那样的霸道。

    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个大长腿、戴墨镜的风雅大姐姐,她倚在一辆跑车的后视镜前向我招手,say…hello!

    我不太认得她。

    但我知道她是我大姐,荀东兰。

    大姐从小就在国外念书,很少回国,我只在爷爷的葬礼上见过她一面,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大姐将车门拉开,冲我会心一笑:

    “上车,姐带你回家!”

    不愧是留学的海归,一点都不认生。

    我和她根本就是陌生人,家里派她来接我是最合适不过了,不会勾起六年前的回忆和话题。

    “你是大姐?”

    上车前,我随口这样问了一句,属于没话找话,免得尴尬。

    没想到大姐挺幽默,摘下墨镜眨眨眼,道:“怎么着,要滴血认亲吗?”

    于是气氛瞬间就冰释了。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身旁比我大8岁的大姐姐,莫名觉得亲切和暖心。

    或许在这个家庭里,只有陌生如大姐这样的亲人,才会让我有家的感觉,这是一种多么病态的心理。

    路上,大姐说:“去我家里,今晚有派对,大家都在呢,庆祝一下!”

    她说的大家,肯定包括哥哥和荀千灵。

    大姐知道我们的矛盾,所以又赶紧补充了句:“放心,有大姐坐镇,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说实话,有点想哭。

    眼泪一下子涌进了眼眶里,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若是这句话能早来个六年,我会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我转过头望向车窗外,回道:“不用给我庆祝,我能不能呆在你家不走?”

    大姐乐了:

    “本来就是接你去我家的,想住多久住多久,反正姐姐也是一个人,平时下班挺无聊的。不过呢,今晚可不止给你一个人庆祝,还要为大家送行,他们要去做一件大事!”

    “大事?”我随口一问,没啥好奇心。

    哪知,大姐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我心头猛地一震。

    大姐很神秘地跟我说:

    “东阳,我给你说了你可别害怕哦!你进去的时候还小,应该没听说过家族的秘密吧?他们今晚要去偷骨笛,人骨做成的笛子……”

第4章 青铜棺() 
跑车一路狂奔。

    风在车窗外咆哮。

    我已经很多年没听到骨笛这两个字了,它只存在于我遥远的记忆里。

    姐姐的这番话,像一把利刃划开了我布满尘埃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农家小院,在星空下听爷爷讲述骨笛的传说。

    没想到,荀家人至今仍在找寻它。

    大姐一边开车一边给我讲起了骨笛的传说,从她口中讲出来的故事,没有一点美感,只有血腥和残忍,肯定是荀老板言传的版本。

    想当年,爷爷给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人物的一言一行,前因后果,都是那么的生动和饱满,让年幼不懂爱情的我几度哽咽。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情节是:

    祖婆有言,若能同时吹响九根骨笛,午夜梦回时,月儿便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小时候我对此一直念念不忘,总觉得很遗憾,万一是真的,方远大将军岂不是错过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岂不是白白辜负了月儿忍受的痛苦。

    车子依旧在狂奔。

    从郊区开到繁华的都市,又穿过都市开往另一头的郊区,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问大姐:“你们真的找到骨笛了?它在哪?”

    我不太相信,爷爷和外公一辈子都没有办到的事情,我才离家六年就有了结果。

    大姐被我问得一愣,说:“骨笛一直在南陵大学呀,咱祖辈们研究了大半辈子,你不知道吗?”

    “啥?一直在……”

    我差点一头撞在车窗上,怀疑自己这六年是不是失忆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记忆里,爷爷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骨笛的存在,只是在临终前对我说:

    “阳,月下无人鬼吹笛……”

    至今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姐噗的笑了出来:“那么激动干啥,你离开家的时候还小,不知道很正常!”

    于是大姐给我讲了一段颠覆我认知的故事……

    故事的开端,发生在清末年间,修建南陵学堂,也就是南陵大学的前身。

    当时要建一座钟楼,打地基的时候挖到了石块堆砌的壁垒,以为是古城墙之类的遗址,特别坚实,正好当做地基在上面建起了钟楼。

    时间来到抗日战争初期。

    当时抗日思潮最汹涌的就是大学生群体,所以日军的飞机把江南一带知名的大学炸了个遍,南陵大学破坏最严重,一眼望去一片废墟。

    唯独一座钟楼高高耸立着,炸弹仿佛拐着弯绕开了它。

    之后江南沿海大片城市沦陷,日军把南陵大学的钟楼当做堡垒驻扎了军队。

    时间来到抗日战争末期。

    国军反攻失地,打到南陵大学的时候,竟发现钟楼里白骨累累,起码有上百具日军的尸骨腐烂不堪,已死去多年。

    清理现场时,在一名日军随军记者的尸骨旁发现了一盘录像带,被我外公的父亲捡走了。

    正是这盘黑白录像带,将一个深埋地下千年的秘密呈现在了人们的视野里。

    影像拍摄于昏暗的地下。

    模糊的画面中,四条锁链捆绑着一口棺材,缠绕在四根柱子上,半空悬吊着,犹如一只魔鬼被上帝囚禁在冰冷的地宫里,场景极其震撼。

    不知道棺材里是什么人,死了还要被束缚在柱子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但这不是最离奇的。

    接下来的画面才真的让人咋舌!

    一群日军围着棺材,有人拿枪托砸,有人用刺刀划,有人用军工铲撬,忙活半天徒劳无功,累得坐在地上喘气,根本打不开。

    过了会儿,几个士兵抬过来一门迫击炮!

    炮口对准悬吊的棺材,轰的一下,画面剧烈晃动,应该是摄像机掉在了地上,最后几秒的画面定格在了那里。

    定格的画面中,只见四条锁链捆绑着一口棺材,完好无损,纹丝不动,好似一尊神灵在嘲笑渺小的人类。

    而棺材下,有人慌张逃跑,有人屈膝跪拜,有人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影像到此为止。

    战争结束后,荀家人承办了重建南陵大学的工程,在钟楼里找到了日军当年进入地下的入口,亲眼所见影像中的棺材。

    那是一口青铜古棺,上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冥文,就像上天造物般浑然一体,竟然找不到任何拼接的缝隙!

    我们对待自己的祖先,肯定不会像日军那样又轰又炸的,当然也不敢。

    荀家人吸取日军的教训,自知无法打开棺材,所以悄悄把入口封住了,并未公布于世。

    不过他们将棺材上的冥文图案拍了下来,带回去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