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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走之前又怼了我一句:“以后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自己端个碗蹲厕所里吃去!”
我很蛋疼,不想理他。
因为我手机在荀千灵的房间里拿不出来了。
虽说放的地方不显眼,可也没有藏得很深,只要有意识地看看书桌,笔筒里那么大的一个手机,难免会被发现!
哥哥他们走后,我忙问大姐:“你们下午有事吗,等会儿要出去吗?”
大姐伸伸懒腰,懒洋洋地说:“睡午觉!出去干啥?你把骨笛折断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下个月开学,生活按部就班,我教我的课,你们上你们的学,唉!”
大姐叹口气,回了卧室。
鬼才相信到此结束!
我追到她的卧室,随手关上了房门,笑呵呵地看着她。
大姐愣了下,气呼呼地说道:“你还不死心呀,你大姐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虽然咱们从小不在一起长大,但也不能乱来,适可而止就行了,家里这么多人呢!”
“给你说点正事。”我坐在大姐旁边,很正经地说道,“你都二十六了,为啥不交男朋友?嗯……我不是要说这事,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去荀千灵的房间里把手机拿出来?”
“你啥意思吧!”大姐没好气地推我一下,问,“荀千灵把你手机拿走了?她拿你手机干嘛?”
“我自己放她屋的,在书桌的笔筒里,你过去随手就能拿出来,帮我办完这件事,小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看着大姐,抛了个媚眼。
大姐这种高材生,风云人物,我无需跟她解释太多。
大姐装模作样地回了我一个媚眼,坏笑道:“偷拍?家里就这几个女的,你是不是谁的主意都想打呀?你这孩子咋那么坏呢!”
“成长环境所致,我也没办法,再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去吧!”我示意大姐现在就去。
大姐鄙视我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我顺势躺在大姐床上休息,直直腰杆,刚才被哥哥打的两下挺狠的,浑身疼,希望值得。
没一会儿大姐就回来了,晃着手里的手机,笑了笑说:“你要告诉姐什么秘密呀?”
我扑她身上一把抢过手机,顺便趴她耳边小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做的事情,都和外公的遗嘱有关,你们瞒着我,无所谓。秘密就是,其实咱爷爷也有遗嘱,只有我知道。”
说完扬长而去。
回到自己房间,反锁门,我便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录像视频。
跳过前面一段没有人的画面,看到荀千灵急匆匆地跑进了房间。
接下来和我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荀千灵一进门就把沾满饭菜的上衣脱掉扔进了盆里,夏天只穿一件外衣,她那光泽的后背上明显有一块红印!
其实看到这里已经达到目的,没必要再往后看了。
可我哪能不看。
她那么久没下来,肯定是脱个光光去洗澡了,就算不洗也得解开内衣擦擦身上吧。
我是有点龌龊,但没有办法,被打了一顿,不看说不过去。
接着看,荀千灵在衣柜里翻来翻去,磨磨唧唧,一会儿拿一件这,一会儿拿一件那,有选择困难症似的,足足磨蹭了二十分钟!
我没忍心快进,她却啥也干。
她这样的冰冷的人,不像有选择困难症,就算有,也不可能这么困难吧,选衣服都能选二十分钟,那还咋正常生活啊。
我怀疑她衣柜里有什么东西,可是拍摄角度被衣柜打开的门给挡住了,看不到里面。
然后大姐敲门。
荀千灵没有关衣柜,直接给大姐开了门,这一举动,又不像是衣柜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听见大姐说:“还在换衣服呀?”
荀千灵回答说:“手机在笔筒里。”
看到这,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在手机屏幕上,有一种强烈的无地自容的感觉。
她竟然知道我在她房间放了手机!
怪不得没有暴露自己的隐私。
荀千灵这个人了,小时候挺活泼开朗的,在我爷爷的葬礼上嘻嘻哈哈地笑,还追着蝴蝶跑来跑去,现在变得内心阴暗又没素质,整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心里想的啥。
我觉得,是时候找她单独聊聊了。
在我今晚去见真正的青铜棺之前,有些话必须要跟她讲清楚,否则我会和祖辈们一样死不瞑目。
打开信息,给荀千灵发了条短信:
“有空吗,你下来咱俩聊聊!”
过了很久,荀千灵没有回复,于是我又发过去一条短信:“要不我上去?”
依然没回复。
我实在着急,有重要事情跟她说,犹豫了很长时间,给她发去最后一条短信: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半分钟不到,收到了荀千灵的回复:
“老虎没打着,打着小松鼠。”
第23章 向着黑暗进发()
楼上,荀千灵的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不偷不摸迈进这扇门。
室内幼稚的装饰,一床的毛绒玩具,不愧是和苗苗一个宿舍的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甚至比苗苗长得还要可爱,却没有苗苗那般可爱的心灵。
荀千灵,一个十四五岁模样和身材的小美妞,讲着连男人都羞于启齿的脏话,性格阴暗沉闷,像个没有灵魂的稻草人。
若不是祖辈有言婚事,我宁愿娶个白痴。
荀千灵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开口便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本来就不想多说废话,但必要的问题还是得问,就跟她说:“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一、为啥选择我哥,二、为啥不选我,三、咱俩还有没有可能?”
“一、你哥是个好人,二、你不是个好人,三、没有可能。”荀千灵幽幽地说着每一个字,淡定又坚定。
“好人”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种玷污。
荀千灵并不知道,那命案是我替哥哥抗下的雷,因为当年这件事情是秘密处理的,只有我外公这一大家子的人知道,荀千灵他们旁系亲戚并不知情。
甚至连我大姐都不一定知道,那时候她在国外读书,谁会闲着没事跟她说这些事情。
既然雷已经抗了,我也不会再将陈年旧事翻案。
毕竟,他是我亲哥,每次打我的时候都有手下留情,不然以他那强壮的体格,我根本吃不住他实打实的一拳。
想我爷爷当年一挑五,把荀老板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就知道哥哥的体格有多强大,完美遗传我爷爷,而且长得还特别像,都是浓眉大眼国字脸。
想起这,我就觉得可惜,可惜爷爷当年没有再下手狠一点,把老三打得断子绝孙,就没有荀千灵这个人了,因为当年上山炸墓那五个人之中的老三就是荀千灵的爷爷。
看着眼前的荀千灵,我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也没开口赶我走。
这就样大眼瞪小眼,连眼皮都不眨的,对视了五分钟。
最后我才打破沉寂,开口对荀千灵说道:“我是个坏人,心术不正,偷拍偷窥,还不顾伦理跑进大姐房间,还四处泡妞,还去洗浴中心找小姐,我身上没有任何优点,但我可以让你好好的活着!”
“活着?”荀千灵冷哼了声,便又沉默不语,只有那双黑亮的猫眼还在盯着我,似乎在对我说: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吧!
“我不知道外公给你们留了什么遗嘱,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们找到的青铜棺不能碰,碰了就会没命,估计你们应该是知道的,不然大姐也不会被绑在沙发上……”
我还有话没说完,荀千灵随口打断了我,轻挑道一句:“你可以走了。”
我当然不可以走。
我要把该说的说完了才能走,或许就是真的走了,一去不复返。
“别那么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索性坐在了她的床边,背对着看不到她的脸,自顾自地说道:
“你们五个人,从出生就在荀家长大,从小接受荀家人的思想熏陶,接受荀家祖辈的故事……”
“我知道,在你们的认知里,我祖上就是土匪无赖,又打又抢,给好处还不要,而我从小在老家长大,你们潜意识里就把我当成了无赖,看不起我……”
“但你有没有想过,同样的故事换不同的人来讲,可能完全不一样,在我小的时候,爷爷常常对我说,做人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只求问心无愧……”
“最后给你说一件事,我爷爷有份遗嘱,带进了棺材,那是他亲手为自己制作的松木棺,在夹层的刻板上刻着,他说等你嫁到我家的时候,让你亲手开启。你有空的话去我老家一趟,了了他老人家的心愿,就当是帮我最后一个忙,还记得路吧?”
我说完起身,回头看了眼荀千灵,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或者只是闭着眼睛不想说话,不想看我。
走出她的房门。
一身轻松。
本来我是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荀千灵抢回来,等成了亲,再去完成爷爷交代的事情。
可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怕我真的回不来,那么在这个世上就再也没人知道我爷爷还有一份遗嘱,不管内容是什么,终究是给荀千灵看的,我无需活着见到。
准备点东西,背个双肩包,我便走出了家门。
外面刚下过一场小雨,今天没那么热,露出云端的太阳仿佛释放完了心中的怒火,变得温柔了许多。
走进南陵大学的校门。
这次是我一个人来,感觉身边好清静,没有朋友在耳边开玩笑,没有哥哥们在耳边怒骂,有那么一点不习惯。
时间尚早,离夜幕降临有一段漫长的距离,我慢慢悠悠地绕着校园漫步,依次走过东南西北四个角,心里想着伍夜静告诉我的话:
“启明星亮起的时候,你能从14号楼出来,至于还有没有别的途径,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出来后直接到的14号宿舍楼,然后在那里睡了一觉。”
我一直没想明白,她在地下是怎么看到启明星的,就算能看到,万一是阴天没有星星咋办。
或者她说的启明星仅仅代表时间,清晨太阳初升前的时刻,是她们小偷这一行专用的术语。
当时没想那么多,也没问,我只顾在意四条锁链捆绑的青铜棺在哪里。
走着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14号宿舍楼下。
看到敞开的大门,突然想上去看看苗苗,反正时间还早,便偷偷跑到了六楼。
604的宿舍门半开着。
我走到门口就看到苗苗一个人呆在宿舍里,抱着她的布娃娃,坐在上铺的床上画画。
她看到我来,没有很吃惊的反应,相当淡定地说了句:“别忘记关门!”
然后又埋头专心画画。
这反应,好像知道我要来似的,提前开了宿舍门,让我进来的时候关上。
我朝窗户外面望望,并不能看到我来的方向。
看她画得那么专心,我伸手一把夺过了画板,以至于她手中的铅笔在板子上划了一道很长的印,毁掉了一副快要完成的素描画。
画的是,四条锁链捆绑的青铜棺!
其实我不是很惊讶。
我问苗苗:“画上的东西,你在哪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