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秦俄姑娘果然非同一般。”
谁也没有想到,李隆基和李白会同时说出相同的话来,他们对视一眼,满身的火气,似乎在争论是谁盗版了谁的话。
秦俄见两个人的气氛没有缓和,反倒愈加紧张,赶紧出面调解。他们都是很优秀的人,也许就是因为好胜心太强了,才会针锋相对,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算是惺惺相惜吧。“二位兄长,小女子便是秦俄,这位姑娘是我妹妹笑笑,这位个我的好朋友彩玉。今天我做东,咱们大家尽管喝,不醉不归!”
彩玉虽然不清楚李隆基的身份,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比自己的相好有钱有势,遂拼命巴结。那妖里妖气的样子比梅妃更甚,弄得李隆基心魂荡漾。李白自然就受了冷落,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他特别寒酸,但是他出手并不阔绰,这样的男子在怡香居这种地方是最不受欢迎的。一般来说,像李白这类男人通常都是有了钱就出来鬼混,没了钱根本就看不见人影。
可是,秦俄却一直陪着他吟诗喝酒。笑笑气呼呼地回到自己房间去了,芙蓉姐越来越过分了,她是真的不要和伍将军在一起了吗,不行,含笑觉得只有伍将军那样的男人才和杨芙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能让别人抢走她芙蓉姐。
李隆基不经意间发现秦俄和李白两个人似乎情深意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边敷衍着彩玉,一边试着搭讪,试图提醒他们自己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只听秦俄脆生生地说,“李大哥,你说这皇帝到底有多少嫔妃啊?”这是困惑秦俄已久的问题,当她还是石筱莹的时候,便知道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只是虚数,实际上可能比这多,也可能比这少,可以肯定的是,有些妃嫔甚至一辈子也没等到过皇上的宠幸。
李白瞥了一眼李隆基,“秦俄妹子,咱们不要妄谈政事,尤其是女子。”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怕秦俄一不小心惹恼了皇上,自己想帮她,也没那个能力啊。
秦俄当然不明所以,“这算是政事么?我只是很好奇,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是真是假!”她是现代人,对于古代完全是从史书和虚构电视剧中认识到的,不像李白,他在唐朝生活了几十年,即便没亲眼看过,也听人说起过吧。
没想到李白却很认真地说,“当然是了,与皇上沾边的事,就是政事,弄不好就要杀头的。”他有点威胁的意思,只是希望吓住秦俄,不让她揪住这个话题不放。
“太白先生,你这是谬论!”李隆基终于忍不住了,他的事他最清楚,“当今皇上哪有这么多女人,有些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其实,你们以为皇上坐拥天下女子,很是风光,但是,你们根本就不了解皇上的心思,他其实并不开心,因为那么多的女子都没有一个是他真心喜欢的。”
总算有一个知晓事情的人为秦俄指点迷津,可是,秦俄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这些姑娘好可怜啊,年纪轻轻的进了宫,又得不到宠幸,人老珠黄后,恐怕就只能死在那深宫大院里,连个探望的人都没有”其实,她想到了杨玉环,那个普天之下最美丽的女子,如果有幸能够一瞻容颜,也不枉来此生了!
第18章 再生波澜 依然不惊()
李隆基无语了。自古以来皇上都是这样的人,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这女人自然也是皇上的女人,能够住进皇宫,怎么还会可怜呢,只会让人羡慕吧!可是,李隆基又想到了自己,敢问这个皇帝在皇宫里生活的幸福吗?
李白想要趁火打劫,“这为兄台,还未曾请教大名,莫非你是朝廷的人,为什么总是向着皇上说话?”他一阵坏笑盯着李隆基。
“对了,秦俄姑娘,忘了介绍,我叫李小隆,我不是存在向着皇上,是因为皇上根本就没过错,我也无需指责他什么。”李隆基很佩服自己在情急之下编出这么有魄力的名字,不愧是天下之主。
秦俄和李白相视而笑,秦俄是笑李小龙这个名字,李白是笑皇上给自己编了这样一个名字,还为自己狡辩,幸好对面坐着的是秦俄,不懂政事的姑娘,当今皇上姓李名隆基,所以,隆字是百姓的避讳,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为自己取这样的名字,他的身份已然暴露。
坐在一边的彩玉有点莫名其妙,她觉得这些话题根本就很无聊,自己也插不上嘴,她除了会跳舞,耍一些小聪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懂。
四个人秉烛夜谈,久久未散。楼下的李丞相、高公公和高威武急的团团转,皇上的龙体要紧,这么晚在不歇息,怕是会耽误明天的早朝。在他们三人的多次暗示下,李隆基不得不走了,他临走时拉着李白,他不能让李白捷足先登,他们必须公平竞争。
从此以后,李隆基天天晚上从宫里溜出来,只带着李丞相、高公公和高威武三个人,高威武为了能看秦俄姑娘一眼,再无怨言。只是李丞相怕是自己闯了祸,如果皇上天天来怡香居,便会更加冷落惠妃娘娘,到时候自己的靠山倒了,他还能苟延残喘到何时?
李白也天天来这里陪秦俄喝酒,他虽娶过妻子,不能说没有感情,但那都不是爱情,只要每天都有秦俄朝夕相伴,他也别无他求。秦俄曾经告诉他,她叫杨芙蓉,李白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想必秦俄姑娘也是运命多舛之人。
秦俄现在跳舞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总是躲在房里写字画画,外面的一切基本上都交给含笑和彩玉打理,有这两个美女在,那些男人们也不会闹得特别凶,老妈妈左右逢源,只要自己腰包里的银子越来越沉,她不在于秦俄做什么。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潇洒。
可是,李隆基突然意识到自己天天这样往外跑总不是办法,他看出来了秦俄也像李白一样,是个不畏强权的姑娘,自己若是硬要逼她进宫,恐怕她不会快乐,她还崇尚什么自由恋爱,说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否则对女人来说太不公道了。这让李隆基郁闷了好一阵子,不过没关系,按照她的观点,他和李白都不符合要求,所以,还有一线生机。
好,既然我过不去,就让山过来。他与李丞相、高公公商议一番,最终决定以招募梨园舞姬的名义,把秦俄先弄进来再说,少了一个对手,就多了一分胜算。只要入了宫,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她了,即便是她不愿意,两个人在梨园里朝夕相处,定会日久生情。
满大街张贴了皇上要招募梨园舞姬的告示。
暗地里,高公公悄悄地找到怡香居的老妈妈,许以黄金万两,只要交出秦俄。
不用推测,老妈妈见钱眼开,而秦俄个性又太强,根本就不服从管教,现在看来,她是自己的摇钱树,可是早晚会成为祸害,现在用一万两黄金去换,她觉得很值,最起码这些钱够她花好几辈子了,她总算可以退出着烟花之地,寻觅佳婿了。
她召集众人,宣布京城舞林大会的情况与细则,夺魁者重重有赏,其实这比赛同时也是选拔舞姬的考试,想那争强好胜的秦俄必定会参加,没想到第一个报名的竟是彩玉,而笑笑和秦俄对这样事情根本就不予理睬。
这可急坏了妈妈,秦俄要是不去,那一万两就打了水漂了,她又想不出来良策,只要用命令地口吻吩咐道,“秦俄、笑笑,这大会你们必须参加!”那语气根本就不容人拒绝。
可是,笑笑却胆大包天起来,也许是和秦俄相处久了,知道什么叫做维权了,也许是因为有秦俄陪在身边,胆子自然就大了起来,“为什么呀,我秦俄姐才不屑于争什么天下第一呢,那舞艺就摆在这里,谁不服谁就上来单挑啊!”可以说,怡香居里的姐妹们各个能歌善舞,但是,可秦俄相比,真的不足一提,想必整个天下都没有人能够更受一筹吧。
让秦俄吃惊的是笑笑的那张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也难怪她在怡香居待了这么久,只学会了那泼妇的本事,还好,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她已经学会如何保护自己,而且还试图不让秦俄受半点委屈。
妈妈立马就傻了,她清楚秦俄的个性,吃软不吃硬,便哀求道,“哎呦,您是姑奶奶还不行吗,就当帮我个忙,你想啊,秦俄、笑笑和彩玉,你们三个丫头一定可以拿下前三名,那我这怡香居就扬名整个大唐了,那点赏金呢你们自己拿着,有了名气,我也不愁日后财源滚滚呀!秦俄,笑笑,我的亲闺女,你们就答应妈妈吧。”妈妈真的在哀求。
“好吧。”
秦俄还是心软了,她就见不得别人说软话,反正就是一场比试么,从小到大,石筱莹最不怕的就是比试,当然排除班花校花等的选拔,不过现在,她变得更加自信了。笑笑是一切都听秦俄的,不管秦俄是不是变心,是不是不关心自己。
“笑笑,我知道你的小心思。”秦俄微笑着对笑笑说。
笑笑不以为意,“什么呀,秦俄姐,你又知道什么啦?”
“我知道你不喜欢李白和那个李小隆,因为你希望秦俄姐嫁给伍若风,然后你就可以跟着我一起嫁给伍若风,对不对呀!”秦俄一边戳穿笑笑的心思,一边拿笑笑寻开心,这个女孩子着实可爱。
笑笑的嘴撅得老高,“秦俄姐,你说什么呢,你要这样,我再也不理你了。”
逗得杨芙蓉哈哈大笑。“逗你玩的,你怎么什么都当真呢。我要是告诉你为什么不嫁给伍若风,你是不是就不生姐姐的气了?”秦俄的语气里徒增一丝伤感。
“为什么呀?”笑笑当然想知道。
秦俄心平气和,“因为伍若风要杀我。”秦俄和笑笑相处这么久了,她觉得他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可是要是告诉她自己是从现在穿越来的,这个小丫头肯定是无法接受的,那就只能说一半了。“我们住进将军别院的第一晚,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桌子上有一把剑,正是他白天随身携带的那把。”秦俄看了看笑笑的表情,看样子她还撑得住。“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早上给我们送什么安神汤,我要喝的时候被他打翻在地,那汤特别甜,引来了很多蜜蜂和蚂蚁,可是我看到那些小家伙的尸体散落一片。”
“啊?!”
含笑张大嘴巴,她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她埋怨自己没有芙蓉姐那样细心,但是她真的想不通伍将军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杀死秦俄姐,但是他放下剑,打碎汤碗,不都又说明他并不想真的置芙蓉姐于死地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秦俄一不小心读懂了含笑的眼睛,不忍看她对这件事纠缠不清。“算了吧,我们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的么,放心吧,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人,我绝对不会嫁的。”
秦俄又开起玩笑,她不想让含笑不开心。其实,如果李白真的愿意娶,她就一定会嫁。想着李白对月吟诗的模样,杨芙蓉心里美滋滋的。她有时候真怕自己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她自己都不能相信卧轨自杀非但没死还穿越到了大唐,不仅碰到了伍若风,还遇到了李白,真的像是梦一场。
对于那个李小隆,秦俄总是觉得模糊不清,因为石筱莹并没听过过李小隆这个名字,了解也不深,但是,她却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