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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先皇妃已死,可她从8岁就在宫中服侍,那些个尔虞我诈,后宫争斗,随便用点手段,都能让你死得不知不觉,夏凌薇的脑子,也只够在夏府咋呼,进了宫,不过就是炮灰,还是不带烟的那种。
夏知味从来没想过把她当自己的敌人,反而是这母女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她,那就别怪她不念姐妹情分。
夏凌薇一听,往前一跨步,大喊道:“放肆!”说完,抬起手便要往夏知味的脸上招呼。
只听到“你敢!”
厅内的人纷纷向厅外望去,楚洛弛拉着玉公主站在厅外,还没跨进来便看到夏凌薇这副嚣张的模样。
夏夫人和女儿皆是鼻中一哼气,一个楚家的少司而已,看在他楚家是三大世家的面子敬他三分,可他楚家也不过是仗着楚贵太妃的面子在元都横行,等夏凌薇入宫为皇妃,楚贵太妃也得敬他们夏家几分,何况是一个楚少司!
夏凌薇一笑,“笑话,我有什么不敢,我是谁,岂是你能拦得住的!”她的眼神透着恶毒,盯着夏飞雪,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
只听冷漠低沉的声音传过:“你可以试试!”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惊得脊背发凉,只有夏知味嘴角悠悠地勾起一道美好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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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1、宠妻狂魔()
果然,重要的人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场。
刚才就听出来,不是一个人的声音,夏知味朝楚洛弛身后望去,那道颀长的身影渐渐地向她走来。
楚洛弛这才知道,身后站了人,他拉着玉公主往旁边站了站。
南宫颜一身银色铠甲,在这一方厅内显得庄重耀眼,晨光照在身上,像是来解救她的英雄。
南宫颜冰蓝色眸子中泛起浓重的戾气,他大步跨进了厅内,口中异常冷肃:“我的女人,是你这种下贱货色能动的吗?”
漫天闪烁的耀眼光芒照耀在他的身上,夏知味心里泛起浓浓蜜意,这般宠溺的话,说得如此霸道,谁能抵得住!
楚洛弛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个幽州王还真他妈会装,酷,他还真是小瞧了。
夏知味当然也不失时机地起身,微微欠身迎接,“王爷回来了。”
南宫颜走到她身边,一手扶住,“身子不舒服,就不要出来见客,见了些牛鬼蛇神,伤了神!”
一句话,将一屋子人都得罪了。
楚洛弛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身边的南宫玉似乎一下子变得痴傻,嘴里叫着:“颜哥哥,颜哥哥”
楚洛弛怕南宫玉此时惹得南宫颜厌烦,慌忙安抚着带她出门,等南宫颜解决了这些事,他再来告别。
南宫玉虽然痴傻,此时却好似也能看明白局势,乖乖地就跟着楚洛弛出了厅,走出门后,她缓缓回头,看着那道伟岸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晃动。
留恋?或是嫉妒?
南宫颜像个宠妻狂魔般,小心地握着夏知味的手,将她安置在座位上,然后撩起衣袍,潇洒地在旁边的座位落座。
他满眼宠溺地看着夏知味,夏知味也笑得甜蜜地回看着他,完全无视了厅中的母女二人。
过了半晌,南宫颜才好似想起这两二人,一转头,一抬手,说了声:“请坐。”
凌氏和夏凌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幽州王压得大气不敢出,只得先乖乖地坐下。
南宫颜冷漠地问道:“不知道夏夫人和夏小姐来王府所为何事?难道是为了来欺负我的王妃?”
好一副强硬的兴师问罪,怕是皇上都没这么直接吧!
南宫颜连皇上的面子都不怵,何况是这母女,他当然清楚这母女对夏飞雪的态度,光是把夏凌薇送到皇上身边,就已经足以说明,夏飞雪在夏府的处境,连条狗都不如。
刚才一副理直气壮的凌氏,竟然一时被冷血的南宫颜吓得有些结巴,“我们,我们只是听说,听说雪儿病了,我这个做,做母亲的,当,当然要来看望一下,不能让人挑了毛病不是?”
夏凌薇看着母亲,心里也突突地打鼓,谁都知道幽州王是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死神,今日一见,果然冷血,虽然长了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孔,可那张脸怎么都无法生出美好的幻想,却像是死神站在了面前,整个厅里的温度都降到了零点,不觉脊背泛起凉气。
夏知味看着母女俩的怂样,心中暗暗佩服,虽然她已经尽量装得强硬,可还是被凌氏母女无视了,可南宫颜就这样轻松一坐,便让这对嚣张的母女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世间,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王者,就像南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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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2、宠妻狂魔()
南宫颜,你就是天,无人能敌!
“那看来是王府的人没有传达清楚,十天前王妃病重,为何现在才传到夏夫人的耳中?”南宫颜语气冷得掉渣,她的眼中可没有什么恩情。
“刘秦,谁去传的话?拉出去,军棍处置!”
只见刘秦慌张点头,便招呼人去处理,不久,便听得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将这明媚的早晨变成了凄惨的开始。
凌氏的脸色僵硬难看,从没想过,幽州王心狠手辣的连一丝情面都不留。
这军棍打在下人的身上,也是打在凌夫人的脸上,这是让她明白,祸从口出,别在他面前信口开河!
凌氏稍微在椅子上直了直身,一番沉默中,她如坐针毡。“王爷,您这是误会了,我们确实,确实收到了消息,只是怕打扰王妃休息,所以”
凌氏再也没了刚才的仗势凌人,就算有皇上撑腰,如今之际,她面对的可是不讲理的幽州王,现在就算她死在这里,皇上也不来不及救,识时务为俊杰,凌氏当然懂。
“哦,那今日就不打扰了?”南宫颜根本不给凌氏台阶下,一句话就把她堵得严严实实的。
“这,确实是个误会。”凌氏声音变得细小无力。
院中杖打的声音在下人最后一声呼吼声后,霍然消失,清朗的早晨,终于拉开了大幕。
南宫颜抬头,眼神望向院中,刘秦在院中回禀,“王爷,已经惩罚,只是那人身体孱弱,没受住,死了。”
一句话,震得凌氏一哆嗦,大气不敢出一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要是真是惹怒这个阎王,是不是她们这条小命今天就交代了。
光线落在南宫颜的眉眼之上,凌厉妖娆,他深情地看着身边苍白面孔的女人,让这晨光都失了颜色,二人陷进彼此凌乱的眼中,说不尽的暧昧缠绵。
夏凌薇虽然心底也害怕,却依然看不过夏知味被人宠溺的模样,明明是一个皇上不要的破鞋,毁了容貌还能得到幽州王的爱护,她的心底被嫉妒和恼怒拨开了一丝恨意。
她起身说道:“我和母亲前几日也都是疾病缠身,现在也是刚刚恢复,便匆忙来此探望妹妹,幽州王不会这么不尽人意,这样还要怪罪我们吗?”
虽然夏凌薇说的是讨饶的话,可语气却是尖酸的很,她可没有凌氏那份沉着狡猾。
“那看来真的是本王误会了?”南宫颜的眼中迸射中杀人的光。
凌氏慌忙接口:“确实,薇儿前些日子受了伤,王妃也是知道的,我也是最近操心,这身子也不太争气,病了几日,耽误了时间。”
凌氏看向夏飞雪,眼中全是震慑,夏凌薇的伤,她是最清楚的。
夏知味倒没有推脱,轻轻点头,看着南宫颜说道:“姐姐的伤是在我嫁进王府之前受的,母亲的病,雪儿确实不清楚,倒是我这个做女儿的疏忽了。”
潜台词其实是:怨我咯!
夏飞雪才不会受她胁迫,想让她乖乖地为她们搭台阶,她可没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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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1、嚣张()
凌氏脸上别扭的一红,这个夏飞雪嫁进幽州王府还长脸了,竟然半推半就地回答,这就是想让她们没什么好果子吃。
凌氏脸上又捻起一丝尴尬的微笑:“不碍事,母亲这也是为你们高兴,你们这婚事都赶到了一起,要忙的事一多,我也没注意,就病了。”
夏知味一听,差点笑出声,这说的好听,像是为她的婚事尽了多大力似的,岂不知她结婚前一天才开始张罗。
凌氏也看出来夏飞雪眼中的鄙夷,不等她说话,便继续说道:“过些日子就是乐清妹妹的祭日,冥家族长老也写了信,冥家的人要来给妹妹拜祭,雪儿身体若是可以,得空回一趟夏府吧。”
夏凌薇好像得了什么借口一般,假惺惺地说:“是啊,姐姐,你虽然嫁给了王爷,可也是夏府的女儿,怎么能连夏府的门都不回呢。”
这是要有多不要脸!刚才明明说她和夏府没关系了,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夏知味与夏府有任何关联,这又埋怨她不回门,不祭祖了?
脸真是好东西,可是夏凌薇,你能不能脸皮不要这么厚!
母女俩明显是做给南宫颜看的,夏知味也懒得揭穿,母亲的祭日是真的,母族冥氏是否会来人,她却不清楚。可这夏府,若她不回,那就是她不孝,若是回去,必然又要受这母女的设计!
凌氏母女处处挖坑,处处坑她,她还真是处处提防,处处难防。
这穿个越,着实不容易,没有个三头六臂,七头八脑的,在这里连一天都他妈活不过。
“母亲是妾室,这么多年府里也没有给她做过祭,今年为何要祭?”不是她不孝,这么多年,母亲在夏府就像是个从未存在过的人一样,无人提起,无人纪念,除了她自己偶尔怀念,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谁还会记得!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夫妻一场,她的“好”父亲却那样凉薄,从未有一次,主动为冥乐清祭祀,而夏知味也从未过过生辰,她的生辰也是母亲的死祭,是不祥的日子。
一提起冥氏,凌氏咬牙切齿,眼中隐藏着恨,她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挖出来再重埋。
冥乐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她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碰就痛。
虽说她是夏府的正妻,可是冥乐清入府的时候是皇上的御赐,风光无限,自己虽然不愿,可是夏贤却用她生不出儿子做借口,硬是堵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冥乐清的美色和她的冥氏背景,无疑是夏贤垂涎的,凌氏虽然是左将军的女儿,看不上这些商贾之女,可她却只是左将军的庶出之女,无论在权势还是钱财上,她都没办法满足夏天监。
冥乐清死后这些年,夏贤从不提起她的名字,可她心里清楚,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像冥氏的财富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夏贤的心里。
她恨那个女人,也恨自己为何是庶出,如果她是左将军的嫡出,又怎么会嫁给一个天监,更不会被夏贤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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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2、嚣张()
冥乐清这个名字,如同一根针,扎在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自己是庶出,一个连丈夫都轻视的女人。
所以,这么多年,她把恨全都发泄在夏飞雪的身上,每次看到夏飞雪,她都会记起冥乐清那张美若桃花的脸,每一次夏贤看冥乐清的眼神,都带着痴迷和向往。
凌氏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脸色难看,却依然强忍着柔声说道:“你已经嫁了幽州王,总要和乐清妹妹说一说,你爹也是想让妹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