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信你的心里一定全都是我。”哪怕不择手段,哪怕卑鄙无耻,也要把那个人连根从她心里挖走。
心爱的女人最爱的不是他,若以他以前的骄傲,必然视之为三耻大辱就此罢手。但世间事总是一物
克一物,方海棠就是他李蕴的克星。在她面前,他一败涂地,一退再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底线究
竟是什么。
“我需要考虑下,给我些时间。”
誓言很美好,但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象爹爹一样一生守着誓言,更何况她其实还没有想清楚。她曾经
对碧蔓说她喜欢李蕴,那时她已经决心要牺牲自己来成全碧蔓。可真到了最后关头,她又不能痛痛
快快地点头,她不想让自己一辈子都活得不明不白。在做出人生最大的决定之前,她想要见周彦仙
一面,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曾经也喜欢过她。
“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一切维持原状,我们之间的事绝对不许再提,如果凌明远再敢乱说话,那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海棠俏脸生霜,这几天她似渐渐地有了她母亲那样的气势。
“我,我答应你。”李蕴心里一阵酸楚,说来说去瞒的就是周彦仙一个人。为了一个周彦仙,她就
把自己的深情抛诸脑后。“海棠,你可以考虑,但是别太久了。我能等,但我怕你等不了。”
李蕴悄悄瞄了眼海棠的肚子,海棠敏感地接收到李蕴的暗示。她呆了呆,想起碧蔓曾经跟她讲过,
小孩是怎么来的。那晚她被药迷昏了神智,并没有什么印象,但事后她全身酸软得几乎起不了床,
直到此刻依然全身痛楚,可见是相当激烈的,怀上孩子的可能性就更加大。
海棠心慌意乱,在这两日的反思中,她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她是有可能怀孕的。一刹时,
身上笼罩的那层“保护罩”碎了一地,本性中被保护得太好的那部分又回来了,把无助的目光投在
李蕴身上。
看到海棠求援的目光,李蕴大为欢喜。他承认他又一次不光彩地用了手段,但他着实害怕海棠的考
虑会漫无止境。别的女人若是和男子有了夫妻之实,哪怕是被人强奸的,也不得不要求嫁给那个男
人,以全名节。但这条不适用于海棠,方家的人想法都很怪异,不然不会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嫁费尽
心思要逃走,甚至不惜自污名誉故意让人劫走。方家的人重视很多别人不看重的东西,比如个人意
志,比如爱情。却对世俗看得重之又重的一些东西完全不当回事,比如权势金钱和地位,也许也包
括女人的名节。
但是孩子,天下没有一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会不希望孩子有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他当然不
能预知有没有孩子,但至少这是一个很有可能的事。有了这个因素,海棠在考虑时便会有了不少顾
忌,选择就此死心嫁给他的机率自然是提高了很多。
他没有足够的把握,也没有时间,但事情越拖肯定越不利于他。
据收到的消息,周彦仙在三天前突然出现在慕容山庄,见过庄主慕容博文后再次失去踪迹。李蕴一
想到这就恨得牙庠庠,这人武功太高,人又机警,想要跟踪他几乎没有可能。但他既然出现在姑苏
,目前的行程不难推算,必定是正日夜往泰山方向追去。虽然他们出来得早,但一路游山玩水,一
天中往往只赶半天路,还时不时要在某地歇上几天。按这样的龟速,周彦仙应该很快就能追上他们
。
第一百零一章 威胁
“金枝,你不舒服吗?”碧蔓奇怪地问道,伸手要去搭她的脉。
金枝整个人都在发抖,面上带着死灰的颜色,仿佛一朵怒放的鲜花突然间失去了生机般,刹时凋蔽,似乎随时都会倒下。陈千锐利的目光如箭般射来,金枝似被兜头浇了盆凉水,勉强站稳了身体。
她神经质地闪过碧蔓的手,急促地道:“我有些不舒服,我要去歇歇。”朱雀眼神一闪,扬起一个笑容,作出关切的样子,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心,“我扶你回房休息!”碧蔓奇异地看着朱雀,似有所思。
“不用了,我一个人躺躺就好了。”金枝急转身,转得太急,差点撞上了廊柱。她急步小跑着,跌跌撞撞的背影看起来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这一年来,金枝变了好多,大家都生分了。”碧蔓有些感叹,以前的金枝大大咧咧,顽皮捣蛋,总是怂恿主子闯祸,然后留下一堆烂摊子交给自己和紫藤头痛。要骂她,她就拖着海棠耍无赖,作出可怜兮兮的无辜模样。那样的金枝是那么惹人怜爱,海棠虽然和自己感情最好,但她最喜欢的却是金枝这丫头,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谁都要长。可如今的金枝呢?行止古怪,总是心事重重的盘算着什么,脾气也变得暴躁许多,一言不和便会与人起争端。还总是一个人待着,与大家都渐渐疏远开来,就连对海棠也不象以前那样尽心。
“女孩儿家大了,总会有些秘密。”朱雀心不在焉地道。
凌明远笑道:“女孩子的心事,我这种人搞不懂。不过说到照顾主子。揣摩主子的心思,你们可就没有我在行。”见海棠和李蕴谈得不错,他心情大好。连开玩笑的闲心都有了。
陈千打趣道:“还好王爷不是皇帝,要不你就是那个戏文中的幸臣。”
凌明远神色如常:“你以为做个幸臣这么容易?若不是把主子侍侯得舒舒服服。你们这些做忠臣地日子不定要更难过些呢。说不定赶上龙颜大怒,立刻就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陈千大笑:“是是是,那以后小人还要请凌公公多多关照,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说着连连拱手,模样甚是滑稽。
凌明远端起王府总管的架势。大模大样地道:“好说好说。你我情谊不比寻常,我不罩着你还能罩谁?”边说边挤眉弄眼的,活像抽了筋地猴子,引得众人一起大笑,刚刚那种感伤的气氛便一扫而空。
“去你地小猴崽子,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滚你的。”陈千一脚轻踹在凌明远屁股上,笑骂道。“王爷应该快要出来了,你还不去准备侍候?”
“是是,陈大爷。我这就滚。”凌明远笑得象个滑头的小奴才。转过身穿过长廊后,笑意尽敛,立刻象换了个人似的透出一股狠戾的气息。回首朝静舍方向望了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
夜深时。金枝跃过窗子。左右看了确定无人后,一路直奔向静舍后地那片竹林。这片竹林占地广阔。极为茂密,极少有人会过来跑了好一阵,竹听中猛然闪出个人影,“我在这里。”那人朝金枝挥了挥手。
“你叫我到这么隐密的地方来,又想要我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呢,那些事你也都是有份的。”声音尖利阴柔,与寻常男人的大不相同,正是凌明远。
“是想我不要把你们私下要我做的事说出去,对吧?”金枝冷笑。
“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该不会乱来吧?”“你们怕我乱来?那他在发那个毒誓前怎么没想想我的处境?怎么不怕我会乱来,现在倒来怕了。”金枝连声冷笑,说一句话就逼前一步,眼睛红肿着,显然已经哭过一场。
“这事传出去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
“我要什么好处?事到如今,我已经什么想头都没有了,我还怕什么。”
“你以为你说出来,你主子就会原谅你了?别作梦了,谁会在身边养条会反咬自己的狗,当主子的最忌讳地就是贴身的人不忠诚。”凌明远无情地戳破金枝,“你也不想想,是谁背着主子勾引男人?是谁出卖主子的行踪?又是谁亲手下地药?”
金枝身躯发颤,凌明远的每一句话都正中她地死穴。若换了是她,她也不可能原谅、
凌明远见她气馁,又道:“宁王若是知道你破坏了他地如意算盘,他那个人可是著名的手段毒辣,你要是落到他手上恐怕比死还难受。还有方大人,他当年以霹雳手段襄助皇上定鼎天下,一手阴谋一手阳谋,杀地人比在战场上死得都多。一个小小婢女,你以为他会怎么对付你?”
金枝听得浑身冰凉,难道天下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他怎么可以骗我?他怎么忍心?我爱他爱得发疯,什么都给了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去做。他不能这样对我!”
“王爷又没说不管你。”凌明远鄙夷地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却说得好象是自己主子负心无情似的。“王爷可犯不着骗你,原本想着你家小姐嫁过来,你这陪嫁丫头收为通房是小事一桩,可今天你也听到了,是你家小姐根本容不得有第二个女人,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跟错了主子,这可不干王爷的事。”
绝望一下子笼罩了金枝,她的情绪益加激动,恶狠狠地道:“那咱们就一拍两散,大不了同归于尽。没我好果子吃,他李蕴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我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她再也别想娶小姐了。”
凌明远“呸”得往地上吐了口痰,“你果然蠢,难怪方海棠对你不如碧蔓好。真是让我失望。”
“我是蠢。居然会去相信男人,我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帮他去害小姐。”
“你以为周彦仙知道了真相后还会娶方海棠?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意这种事。他也许会恨王爷。但他会更恨那个把他心爱的女人推到别人怀里去的人。到时候头一个死的就是你自己。”
“死就死,你们也别想跑,到时候我们就到地狱里相见。”金枝凄然而笑,“哈哈,那时候再不会有人跟我抢他。”月色斑驳地映在她身上。地上的影子单薄得凄凉。
凌明远放柔了声音:“何必要死呢?大家一起好好活着岂不是好。”心里却早把金枝诅咒得死上一万次都不够。
“事情到了这般田地,我还有什么好活的,死了还干净。”
凌明远暗想你要是真想闹出来刚刚早就说了,又何必偷偷来见我,想作戏你还没入门呢。
不过嘴里说地却是:“刚刚那种情形你也是看到的,王爷全是被形势逼地,那也只是权宜之计。等方小姐入了门,宫里那么多规矩还能教不好她?光是风言风语都要逼疯了她,到那个时候。不用人逼,她也要给王爷纳妾。既然是纳妾,自然是找个贴身的人最放心。”
“你还想骗我?别说小姐不见得会让步。就算最后同意纳妾,那都不知要多少年。那时小姐已经嫁了。我对你们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王爷会愿意娶个年老色衰的女人,你以为我会信吗?”金枝自然也没傻到家。凌明远描绘的这种美景根本就是海市蜃楼,看看很美却永远够不着。
凌明远不慌不忙地道:“你家小姐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你可比我清楚,她天生就是个享福地命,哪里会当什么家。到时候由你帮着她当家,岂不是比作个没什么地位的姨娘还要威风?”
金枝意动,这倒不是不可能。自家小姐是什么材料她当然清楚,根本就没有钱的概念。若要让她翻帐本,比让她从此不花钱还要难上十分。这些丫头里,小姐一向和她最亲厚,碧蔓也是个不喜欢管事的主,紫藤与玄武有婚约不可能陪嫁。若再有了李蕴的支持,她成为实际上的总管完全没问题。
“可是…”心里浮起希望,语气立时就变软了。
凌明远见时机成熟,赶紧再烧上一把火:“没什么可是,王爷还有许多事是不能让王妃知道的,都要靠你去做呢,哪会舍得就此把你扔下。到时候,只要瞒住了你主子,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