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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出来了,孔月漓的心情并不沉重,买凶杀他的雇主,不是谁,而是五皇弟孔月桦!目的是想转移他的视线,让他们怀疑到唐轻的身上,怀疑唐轻和唐元浩有勾结!
知道是谁,就好办了,没有必要一定要刺客回京城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证,因为现在的孔月漓还不想让事情闹开,还没有到时候,他还不想伤害自己兄弟!!
孔月漓转身离开,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步伐更加的快了,他想马上见到今天又帮了他的那个可人。可是当他回到住的地方,门外的侍卫告诉他,人根本就没有回来。
这都快半夜了,她能到哪里去呢?孔月漓的心一下子就拎了起来,她到底去了哪里。。。。。。
第249章 突发案情(4)()
“什么?张军医死了?保持好案发现场,我这就过去!”孔月漓一惊,忙赶过去,唐轻跟在后面。一个帐篷前
被两名侍卫牢牢把守的小门前。
凌将军上前把门轻轻推开了一道缝,侧身让开门口,对孔月漓道:“就是停在验尸台上的那具,就是张军医。”
“轻儿,你是个大夫,精通医术和了解各种药物,应该能看出死者是因什么而死的吧?”孔月漓走进去,看了一眼死者,对唐轻道。
唐轻嘴角抽了抽,关她什么事啊?有没有搞错,她是毒医,但不是仵作啊!
孔月漓没敢奢望唐轻会验尸什么的,只求她别一激动验错了对象就好。
唐轻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孔月漓,指向自己,道:“我一个人进去?”
他微怔:“你害怕?”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唐轻无所谓道,“就我一个人,难道不用填尸单什么的?”无论是古代还是在现代,也是总是要填尸单什么的吧?难道这个朝代不用填?
“先不必填尸单,验完直接禀报便可。”
唐轻:“你就不怕我偷懒编瞎话?”
孔月漓:“这个主意好,你可以试试。”
唐轻:“。。。。。。”
唐轻进去了足有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都快四更天了。
觉察唐轻进了走进来,孔月漓便问道:
“验好了?”
“都验清楚了。”
孔月漓把手里的笔挂到笔架上,顺便将手边的一杯茶推到唐轻面前。
唐轻一步上前捧起杯子,也不怕有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干了。
孔月漓心疼的递给她一块帕子,忙活了这么久,把她累坏了吧?
楚楚把杯子里的茶喝得一干二净,放下杯子抬起袖子抹了下嘴,道:“我能禀报了吗?”
孔月漓在面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尸单,重新捉起笔来,在砚边上抿了两下墨道:“说吧。”
唐轻看着孔月漓手里的尸单,挑眉,这家伙手里的尸单是在哪里弄来的?她不记得军营里有尸单啊!
孔月漓看她半天都不出声,便问道,“怎么?”
唐轻回过神来,用她那清冷的声音来描述起尸体,“死者男,年约二十,身长五尺五寸。”
孔月漓落笔,不动声色地在年龄一格里写上“二十一”,在身长一栏里写上“五尺四寸七”,然后轻“嗯”一声示意她往下说。
“尸身肉色黄紫,微变,按这季节气候算,应该是死了四天到五天。”
萧瑾瑜记下了一个“四”。三天前的清早他们才打过照面,到现在薛越最多只能死了四天。
“浅刀伤二十三处,鞭痕三十五处,指甲抓痕十七处,掐痕九处,新旧不一,最旧的大约是三月前,最新的应该是几天前,都没伤及要害,不致命,还有很多细碎的擦伤,没有中毒迹象。”
萧瑾瑜轻锁眉头,张军医是军营里的军医,不会舞刀弄枪,也没上过战场,哪来这么多的伤痕?若说是被仇人所弄,那也不可能,张军医为人和蔼,怎么会和什么人结梁子?
“死者被害前应该刚吃过饭,也可能是正吃饭的时候被害的,他胃里有不少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食物,能辨认出来的有米饭、鸡肉、鱼肉、花菇、鲜笋,还有酒。”
孔月漓停笔,抬头看她:“胃?你怎么知道他胃里有什么?”
“我把死者剖了!”唐轻简单明了。
剖开?!
她剖了?!
孔月漓扶额,脸色煞白道:“你把他剖开了?”
“对啊,不刨开怎么验尸?”唐轻说的理所当然。
“说。”孔月漓重新提笔,声音微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剖都剖了,不让她说清楚的话不就白剖了吗?
楚楚舔舔嘴唇,继续道:“尸身一丝不挂,周身散发麝香味,但我觉得奇怪的是,我在检查张军医时,发现下身硬举,很像是做过死的,但是军营里除了我以外并没有其他女人。”
孔月漓的脸色又黑了一层,又听唐轻接着道:“我还问过当时看见死者死时的几火伴,他们说当时死者突然从帐篷跑进伙房嘴里还嚷嚷着什么,然后便跳进了烧得正旺的灶里,救出来时虽说没烧到哪里,但人却死了。”
惊恐?
“你刚刚说他死时还在吃饭,那会不会是喝醉了?”孔月漓猜测着。
据萧瑾瑜了解,跳进火里是很痛苦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军医又看到了什么?才让以至于想要跳进火里?
唐轻摇头,否定了孔月漓的答案,“不可能,我看过,死者的表情十分的痛苦而且惊恐,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个喝醉了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惊恐的表情?而且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可能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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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孔月漓停在那里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没动静,也没把她刚才说的几句话往尸单上写,唐轻一步上前伸手解开了搁在书案上的小包袱,嘴里道:“你若是不信的话。”
她说着从小包袱里掏出几个包裹着什么东西的手绢,小心翼翼地在萧瑾瑜面前一个个展开。
“这些是在他胃里找到的食物。”说着还用手在上面朝孔月漓扇了扇风,“闻见了吧,酒味可重了!”
孔月漓眉头轻蹙,脸色微青。
萧瑾瑜深深吐纳了好几个回合,把笔放下,沉声冲外面唤了一句:“来人。”
眨眼的工夫就从厅外迅速闪进一个冷脸的侍卫:“皇上。”
“你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要问一问他们”
唐轻突然大叫一声,“等等!”
“等什么?”
“我和他一块去吧。”
“你还想干什么?”
抿抿嘴唇,一双眼睛眨了眨:“我去或许还能帮上什么忙呢,顺便再去看看尸体。”反正不看白不看嘛!
孔月漓嘴角一僵,她刚刚才如此深入地剖了一具尸体,从尸体里取出来的东西就一一摆在眼前,她居然还想要再看一次!他娶得这都是什么皇后啊!
孔月漓再次后悔了。
“去吧。”孔月漓微勾唇角,他知道有她在他就不必那么的忙碌,“顺便把陌靖叫来。”
唐轻随着侍卫走出去。
第250章 突发案情(5)()
陌靖进来的时候天正开始渐渐变亮,孔月漓却仍在忙。
“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要不是有个能在孔月漓面前昂首挺胸说出来的理由,打死他也不敢在接到消息后立刻蹦出来。
“只是有眉目?”孔月漓头也不抬,用能让人心慌的淡凉语气淡淡的问道,“你别告诉我你查了那么久只是查到个眉目。”
陌靖把自己往旁边椅子里一丢,抱着手怨念地瞅着孔月漓,道:“光是为了查那具尸体是从哪弄来的,这三更半夜的我都让刑部那群人骂了好几个来回了。你是不知道那个疑似案发现场有多特殊,办起事来真心不是一般的费劲啊!”
孔月漓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向景翊,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道:“怎么,你不愿意?唔,我看我还是写封信给令夫人来办好了。”
陌靖差点从椅子里弹起来:“别!我去,我去还不成么?”他错了,他不应该抱怨的,特别是不应该在这个老狐狸面前抱怨。
“他要是不愿意来的话,你就说是我叫他来的,有任务让他做,让他火速赶来,军中出事了。”
“什么?!”孔月漓说得轻描淡写,还是不能阻止陌靖从椅子里跳起来,“他要是肯来才怪了!”
“你去还是不去?”孔月漓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威胁。
“我去!”陌靖就差没给孔月漓跪下了。
说罢,陌靖便看着孔月漓,“这件事你没告诉别人吧?”
孔月漓摇头,轻叹:“我还没说。”
别人说没说就不一定了。
“死者的尸体要不要复验?”陌靖试图把话题拉回案子本身上,因为这能让孔月漓暂时抛开所有情绪。
每件人命案子必须具齐初验复验两份尸单才能审断,这是朝廷给全国所有衙门定的规矩。
孔月漓一声叹得更深了:“不必了”
陌靖一愣,不必了?怎么说好歹也死了人,不是应该为了查的准确点,他还以为这回怎么也得有个三验五验才算完事呢,难道这次不用?陌靖不禁问道:“为什么?”
“剖了。”
“谁剖的?”
孔月漓苦笑,“除了她还能有谁敢?”剖一个死人?
陌靖怔怔地盯着孔月漓云淡风轻的脸,道:“你说的‘剖’跟我想的那个‘剖’是一个‘剖’吗?”
孔月漓扶额,手指了指摆在案角的一个红木托盘,托盘里的东西被白布盖得严严实实,道:“你要想亲自验证的话”
“不想!”陌靖瞬间离那个盘子要多远有多远,脸上的惊悚快赶上被他媳妇从青楼里拎出来时一样了,声音都发虚发飘,“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的凶残!”
“呵呵。”陌靖意犹未尽地干笑两声,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话,“你还是找个庙拜拜吧。”
孔月漓深思熟虑道,“唔,你说得有道理,我可以考虑试试。”
“。。。。。。”他就随口一说,他不会当真了吧?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那些在外面忙活着的将士身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躺在地上的男尸一丝不挂,各种新旧伤痕深深浅浅疏疏密密地爬在这副明显经过精心保养的皮囊上,一位一身艳红色的身影正蹲在尸体前,一边仔细地摸索查看,一边有理有序地对着尸单上的记录。
“给大将军送去吧!”唐轻把对好的尸单递给身后的侍卫。
唐轻走进那辆足有一间小屋子大的帐篷里时,帐篷里就只有孔月漓一个人,坐在一张书案后面,静静靠在椅背上,双目轻合。
厅里四角都燃着炭盆,乍冷乍暖,唐轻刚一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声音清脆的喷嚏,毫无悬念地把轮椅上的人惊醒了。
见是唐轻,孔月漓微扬起头轻轻蹙眉看着她。
刚才他已让人把自己的毯子拿去给她盖上了,难不成还是着凉了?
唐轻见自己一个喷嚏惊了孔月漓,忙道:“那个,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孔月漓声音微哑:“不碍事。”
唐轻坐下来,把手伸出来在火炉旁烤。虽说现在才是秋天,但边疆的天气不比别的地方,天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