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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室内空气紧张起来,来人看了看胸前明晃晃的宝刀,满面喜悦的心情突然变得惊恐不安,心想,难道王老头被人劫持,我要救人。遂大声吼道:“大清盛世,朗朗乾坤,岂能容忍你们这般贼人,前来打家劫舍。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们告官府吗?”
“唉!你们双方误会了。”王爷赶紧向前圆场,介绍道:“他是常来给我作伴地隐山先生,隐山先生请坐。”
丫环春红把刀放下,仙子格格看了看来人,满面黑胡须,胖胖的身体倒挺魁悟。
王爷手指仙子格格笑着向隐山先生介绍道:“他是我的儿子,叫张智。随母姓。自小身体瘦弱,多病。为了强壮身体,在少林寺习武,再说,我们家就住在嵩山脚下,十分方便。”他又手指丫环春红,“这一位是智儿一起习武的兄弟,叫张智。”
隐山先生听完王爷介绍,打量起张智,王老头的这位公子,我怎么那么面熟,他好像一个人,仔细想想;对了,好像我家娘子,随即又否认自己的眼力。唉,真是想娘子想疯了,人家是男的,我娘子是女的,只是长相一样罢了,偌大一个国家长相一样,不足为奇。别说他是个男的,即是个女的还能要吗?他与身旁这位大个,一天到晚在一起,出入成双成对,怎能不让人怀疑?他又吃起醋来,早已儿女成群了。
仙子格格见隐山先生一直用眼瞅她,心想,这个大胡子贼眉鼠目,看得我心烦,是不是发现我女扮男装了,或者发现什么破绽。
丫环春红见隐山先生眼观小姐,此人真乃死眼珠子,一直盯着观看,心想,我是专门保护小姐地,有人胆敢打小姐的主意,岂能容忍,随即又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对着隐山先生悄悄地吼道:“小心!我剜了你的眼珠子。”
隐山先生被丫环春红这么一吓唬,才回过神来,自己责怪自己,唉!我这是干什么啊!胡思乱想,真是想娘子想疯了,简直不像话,遂双手一抱向仙子格格道:“嗷!原来是王老先生的公子驾到,误会!误会!”
仙子格格听了隐山先生的讲话,突然一惊,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王爷见隐山先生观看仙子格格,好像从中看出来点什么,即赶紧向仙子格格介绍道:“隐山先生家住襄阳西,祖辈住在武当山内,下得一手好棋,都是他天天来陪伴你的爹爹。==http://首发==”
王爷的一番话倒提醒了仙子格格,唯一的一点怀疑也被打消了,嗷!想起来了,襄阳一带讲话全是河南口音。
王爷又走向前来问隐山先生道:“你刚才向我道什么喜来?”
“恭贺王老先生腿痛痊愈!”隐山先生笑着施礼道。
“嗷!我说是什么喜事呢!多亏隐山先生陪伴,否则这个寂寞日子真是难熬。”王爷的话音未落,突然来了一帮全身盔甲地将领。
“末将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李成栋带领众位将领赶来。
隐山先生闻听王爷二字,“不好!造成几次兵败,差点掉脑袋的是我。这个大罪王爷岂能饶我。”
于是,乘李成栋及众将领与王爷行礼之机,拉出一匹战马,大脚一迈,马鞭使劲抽打,那马腾起前蹄,箭一般朝西方山林奔去……
王爷与众将领走出大门,找隐山先生不见。又见少了一匹战马,经打听,有人看到隐山先生骑马朝西去了。
李成栋闻听有人偷去了战马,心中大怒,吩咐众将领:“给我赶快去追!”
王爷阻拦道:“算了,让我儿他们二人去追吧!”遂吩咐仙子格格,“你们二人速把隐山先生追回,护送京城去吧,父王还要继续率领大军搭救驸马。”
仙子格格和丫环春红遂翻身跨马,前往西山追去。丫环春红紧赶一步道:“小姐,那个隐山先生老是盯着看你,及他说话的口音,妹妹猜想,会不会真地驸马李玄到了?”
“瞎说!怎么会是相公呢!差距太大了,除了家庭住址和名字不一样外,相貌也差得太多啊!”仙子格格手战马,边走边答道:“从个头上看;我相公没那么高。从脸型胖瘦来看:我相公不胖不瘦,适中,体重也才一百二十来斤。可他身高体胖,起码一百六七十斤,差距太大了。还有更不像地,那满脸的胡子又长又黑。我相公是白白净净,眉清目秀,一个文弱书生,哪来的胡须。”
“照你这么一讲,驸马真是十全十美,差距确实不小。”丫环春红有点故意逗弄道:“不过,他老是看你,让人不得不怀疑。”
“那是心术不正。这种人是靠不住的。只要见了年轻漂亮的女子,那眼珠子都曝出来了。还能记得他家里的娘子。”仙子格格对这种感情不够专一的人,十分烦感。
说话间已经追上黑胡子,被一队人马拦头截住。
当仙子格格和丫环春红快马加鞭来到近前观看,见一位年轻漂亮女子,全身盔甲,英姿飒爽,骑一匹枣红色地战马,手拿银枪,左右两边各站十多位女子,一个个身骑战马,手握银枪,捆绑着她们追赶地人………隐山先生。
丫环春红遂抽出腰间地宝剑,大吼道:“快快把人交给我们,否则我手中的宝剑可不认人。”
“要打架吗?本姑娘不给你们,又能如何?睁开你地狗眼看看,我们众姊妹可是吃素的!”女子马大吼道。
仙子格格心想,与她们纠缠个什么,话越讲越难听,伤了和气,真的打起来她们人多,我们人少,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再说,也没那个必要,遂下了宝马,双手抱拳道:“这位大姐,我们不想与你们打架,只是要回我们追赶的人,请大姐高抬贵手,把人交给我们带走才是。”
女子见青年讲话和气,遂也下了战马,用和蔼的口气道:“这位大哥讲得倒像个人话,既然你们讲情,我们也不能无义,但,问一声大哥,你与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追他?讲个理表来,本小姐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仙子格格闻听女子所言,心想,这不是故意在叼难我吗!什么关系?我给他有什么关系呢!想了半天,想不出给他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能给她们讲出个什么理表来。我为何不能用同样的话来叼难她,一个大姑娘家突然遇到一个男人,她比我更难找出借口,等她找不出借口,再找她要人,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到时,乖乖地把人送给我带走,好计。
遂问女子道:“大姐!你给他有什么关系?你能讲出理表来吗?如果大姐能讲出来与他地关系,让我口服心服,本少爷就把他留给你,如讲不出来的话,请大姐不要阻拦,让我们把人带走就是了。”
这一句反问的话,倒把女子问得措手不及,心想,我一个大姑娘能给他有什么关系,这话倒能想出来,唉!能怪谁呢?怪自己首先讲错了话,怎么办呢?把人交给他们带走吧!
不行!遂摇了摇头,谁知是不是他们在追杀他?如果是追杀他,那不是把他送上了死路。师傅曾经教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岂能见死不救?为了救人,我得想个让他们无话可答办法,即回话道:“他是我的男人,我们夫妻拌嘴,我男人一气之下出走,几天未归,今天终于找回,我们夫妻团聚,岂能放他走吗?”
丫环春红小声向仙子格格讲:“走吧!小姐,她们是夫妻拌嘴,我们强行把她丈夫带走,就无道理了。”
仙子格格心想,这小女子不简单,怎么来这一手呢!简直让人无话可讲。不行!这话是逼得女子没有退路了编出来的,她们不一定认识。这个好办,我自有办法治你,遂向女子道:“大姐!请把我们追赶的人叫出来,有他亲口讲出,你是他的娘子,我立马回头就走。你的丈夫,当然我们没有理由带走。”
“此话当真!”女子心想,只要能救人一命,豁出去了。
“决不食言。”仙子格格心想,只要你们不是夫妻,马上就要露馅,我总不相信,他能讲出给你一样的话来。
“好!”把我男人带上来,女子大声吩咐道。
隐山先生聪明过人,闻听女子称她为男人,知道女子是为救他,被逼无奈,才不得已认自己为丈夫,遂对着女子喊道:“娘子,我已经知错了,你的老公不会再离开你了。”
仙子格格闻听此言,二话没说,遂回头喊叫一声丫环春红,“走吧!他们们真地是一对夫妻。”
丫环春红问仙子格格:“回去如何向王爷交差?”
仙子格格道:“这个好办,他的娘子不同意他进京居官。”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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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强逼拜堂
突然见一群官兵拥进来,领头喊叫王爷,我大吃一惊,真他妈的怕鬼有鬼,眼前这个王老头竟然是王爷,当我听到他们谈论王爷差点掉脑袋,要抓住幕后策划人替王爷报仇,真是冤家路窄,怎知擒拿王爷的人就在眼前,我不能在此等死,悄悄的溜了出去,见大门外拴着清军将领骑来的战马,急中生智,眼睛突然闪出劫马“逃走”说时迟那时快,我即刻解开马缰,大脚一迈,跨上战马,出南阳城西门,往伏牛山区奔去,当快马加鞭,一路顺风正在狂奔,突然见身后追来两匹战马。
看来王爷不会放过我的,派人马追来了,心里更加着急,使劲抽打马屁股,老嫌马的速度慢,我回头张望一下,竟然是王爷的儿子及那个楞头楞脑的大个子,怒目圆瞪,吼叫着:“站住!再跑我就开弓了。”我哪里肯听,他越是喊叫我越是跑得快,眼见就要追上,已经追到他的马头并我的马尾,马尾巴紧贴马缰绳,一伸手便可把我擒获。
就在这万分紧张关键时刻,一张打网落下,连人带马栽了下去,紧接着窜出一帮全副武装的女流之辈,其中一女子大声嚷道:“逮狍子没逮到,倒逮了个大个野猪,姐妹们捆起来。”推推搡搡把我押到后排。
王爷的儿子一看,傻了脸,怎么在这关键时刻被她们拿去。
王爷地儿子随即向女子要人。他们争论了半天没有结果,我正在庆幸,心里感谢女子的救命之恩。突然听到女子喊叫,我是他“男人”,心想,我岂是傻瓜,这明明是在救我,意思是把他们哄骗走了事,也就顺着女子的话承认了我是他男人,结果就这么一句话。带来了烦。
女子见王爷地儿子走远,即刻吩咐一声:“姐妹们!张灯结彩,敲锣打鼓,本姑娘今晚要拜阁成亲!”
这时,全寨上下人员忙碌起来,为女子拜阁成亲,做准备工作,由于人多,一会儿大厅布置完毕。首发Junzitang。com
紧接着女子来到我面前,面带笑容。喊叫一声:“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男人!”
“谁是你男人!”我怒吼一声,身子胳膊被拴在柱子上,扯了扯身子,扯不开,也逃不脱,这下可麻烦了,落到女子手里,还不知以后出现是什么结果。
“这可是你亲口讲出的话;娘子,我已经知错了,你的老公不会再离开你了。众姐妹都听到了。难道你还想耍赖不成。”她变了脸,那个说话和气,救人的一命的好人不见了,
“那!那为了哄骗他们。”我吞吞吐吐找借口推辞。
“哄骗他们。讲得倒好听,可是,你想过没有,本姑娘的名誉、清白就毁到你这一句话上,我已经有了男人,哪个还会要我。呸!叫男人太难听了,我们也学着文人叫相公吧!”她厉声的道。
这时地女子像个魔鬼,讲着即往我身上贴。动手动脚。“我的相公啊!你看这小脸
她对着我的脸一边摸,一边探过头来。嘴唇对着我的脸亲了一口,她突然停下,好像触电一样有了感觉,这感觉不是肉与肉之间的感觉,赶紧朝地上�